第152章 推肖站和鹿含打擂台？雞肋的《全職高手》
顧淮此刻簽下肖站，絕非臨時起意，而是為日後《陳情令》的爆發埋下的關鍵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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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顧淮當下的行業地位與粉絲基礎，早已不適合觸碰《陳情令》這類耽改劇。
他憑藉《左耳》《我的少女時代》《微微一笑很傾城》積累的粉絲群體，多偏愛其「國民男友」「陽光帥氣」的正麵形象，粉絲受眾畫像早已固化。
若貿然轉型出演耽改角色，不僅會打破現有粉絲對他的認知，更可能引發大規模脫粉甚至回踩，此前辛苦構建的國民度與商業價值或將受損，這般「得不償失」的選擇，顯然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
但耽改劇的「造星魔力」，顧淮從未忽視。
這類改編自熱門**小說的劇集，自帶龐大的原著粉絲基礎，且劇情聚焦「雙向羈絆」「宿命救贖」，極易引發觀眾情感共鳴，向來是「素人演員」實現階層跨越的捷徑。
就像後來朱一龍、白羽憑《鎮魂》從籍籍無名到頂流，龔駿借《山河令》一夜爆紅，這類作品一旦爆火，往往能同時捧紅兩位主演，堪稱內娛最高效的「造星利器」。
而肖站、王一博這類尚未成名、無固定粉絲濾鏡、可塑性極強的年輕演員，恰好是駕馭這類角色的最佳人選—他們冇有過往角色的束縛，能更投入地詮釋人物，也更容易讓觀眾代入情感，借角色實現「命運逆襲」。
更關鍵的是，當下正是簽下肖站的「黃金視窗期」。
此時肖站雖已參與《燃燒吧少年》錄製，卻尚未與任何公司簽訂正式合約；
哇唧唧哇創始人龍丹妮仍在天娛傳媒任職，與節目深度繫結，要到2016年節目收官、肖站隨X玖少年團出道後，纔會獨立創業並將X玖少年團納入旗下。
這個時間點簽約，既能完美避開日後與哇唧唧哇的糾紛，無需支付高昂違約金，又能以「新人培養」的名義，名正言順地為肖站規劃後續路線，堪稱「低成本高回報」的最優解。
顧淮對肖站的運營路徑，早已規劃得清晰明瞭：
前期安排他在《長明之靈》等公司自製劇中客串露臉，憑藉清新的外形與自然的表現「混臉熟」，同時安排表演課、形體課打磨基本功，補足非科班出身的短板；
待觀眾對他有初步認知後，再力推他主演《陳情令》，借這部劇的爆火勢能，一舉將他推上頂流位置。
這步棋背後，更藏著顧淮對頂流格局的博弈一待肖站成為頂流，鹿含、吳某凡等早期歸國頂流或許會發現，他們不僅要應對顧淮本人的競爭，連其旗下藝人都能對自己形成威脅。
當然，肖站要追上鹿含、吳某凡的先發優勢並非易事：前者憑藉韓團歸國的熱度，早一步占據了流量市場，積累了龐大的粉絲基數與商業資源。
但顧淮偏要迎難而上一推動肖站與他們同台競爭，既是對肖站的磨礪，更是對行業格局的挑戰：若連肖站都無法戰勝，這些早期頂流，又何談與他本人抗衡？
而且這樣纔有做棋手的樂趣嗎，挑戰一下這種艱難的任務，推一個肖站出來，要是真能把鹿含，吳某凡，李某峰，楊羊乾掉，豈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顧淮從抽屜裡翻出《全職高手》的小說版權合同，他的思緒漸漸清晰—這個曾讓他猶豫再三的IP，此刻突然有了新的定位。
他太清楚《全職高手》與自己已演過的《微微一笑很傾城》之間的微妙關聯：兩者雖都涉及遊戲場景，核心卻截然不同。
《微微一笑很傾城》是借網遊外殼講甜寵戀愛，受眾更偏向年輕女性；《全職高手》則是純粹的電競熱血，戀愛線近乎為零，聚焦戰隊並肩作戰的燃情與榮耀。
可正因為都貼著「遊戲」標籤，若他再親自出演《全職高手》，難免讓觀眾產生「重複戲路」的審美疲勞，此前《微微一笑很傾城》積累的角色新鮮感，反而會被稀釋。
更關鍵的是，《全職高手》的「價效比」實在需要反覆掂量。
前世2019年這部劇播出時，便被同題材的《親愛的，熱愛的》死死壓製—
後者既有電競熱血，又有甜寵戀愛線，受眾覆蓋麵更廣，熱度輕鬆碾壓。
而《全職高手》的投入堪稱「豪賭」：據說總成本超2.5億，僅楊羊的片酬就占了不小比重，為還原「榮耀」虛擬世界，CG特效與場景搭建更是耗錢耗時，這般高投入下，回報卻未必能匹配風險。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感，讓顧淮徹底打消了自己主演的念頭。
但這份版權也並非毫無價值—他忽然想到了剛簽下的肖站。
若是將《全職高手》交給肖站，再聯合其他資方共同投資，讓肖站擔綱男主角，倒是個雙贏的方案：
既能給肖站一個分量足夠的男主資源，幫他快速站穩腳跟，又能讓這個IP找到合適的「宿主」，不至於被閒置。
不過，顧淮並未立刻下定論。
他早已拿下《親愛的，熱愛的》原著《蜜汁燉魷魚》的版權，這部劇纔是更穩妥的選擇—甜寵 競技的組合受眾更廣，投資成本僅需8000萬到1億，遠低於《全職高手》，且口碑基礎紮實，風險可控。
若肖站不適合《全職高手》的硬核電競男主，轉而出演《親愛的，熱愛的》
裡的少年角色，反而更能貼合他清新溫和的氣質，借輕喜劇情拉近距離，對提升國民度更有助力。
至於《全職高手》的版權，顧淮也有了備選方案：要麼直接轉手賣出，快速回籠資金；
要麼以版權入股，僅作為理財投資參與專案，將具體製作交給企鵝這類擅長硬核題材的平台—一他們有更成熟的特效團隊與電競IP運營經驗，或許能比自己更能挖掘這個IP的價值，而自己隻需坐收投資收益，無需牽扯精力。
從商業角度看，這樣的規劃堪稱靈活。
《親愛的，熱愛的》作為「保底牌」，為肖站提供低風險高回報的成長路徑；
《全職高手》則作為「潛力牌」，可根據肖站的發展情況與市場風向靈活調整，既能自用，也能變現。
顧淮將兩份版權合同並排放在桌上，他要的從不是單一IP的成功，而是讓每個資源都能精準匹配旗下藝人的成長節奏，在降低風險的同時，實現利益最大化。
淮上影業的會議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投影幕布上，《長明之靈》的特效參考畫麵正逐幀播放。
顧淮坐在主位，身邊是MOREVFX的核心團隊一曾參與《超時空同居》特效製作的他們，對顧淮的審美需求並不陌生，但這次的專案，顯然有著更細膩的藝術要求。
「咱們先聊守護之劍。」
顧淮按下暫停鍵，畫麵停在「劍體召喚」的概念圖上，「它不是一把普通的武器，是鬼怪千年宿命的象徵，所以特效不能隻追求酷」，要透出神聖感和儀式感。」
他轉頭看向特效總監張銘，語氣認真，「你們之前做《超時空同居》的時空扭曲很有質感，但這次的劍，我要的不是視覺衝擊，是燦爛又易碎」的感覺。」
MOREVFX的張銘立刻會意，拿出平板調出粒子特效的測試方案：「顧導，我們初步設想用藍色光暈打底，疊加金色火花粒子，讓火焰像煙霧一樣緩慢升騰—一您看這個動態模擬，粒子飄散速度調慢了30%，是不是更符合溫柔燃燒」的調性？」
顧淮湊過去細看，指尖點在螢幕上：「這個方向對了，但光效還要再柔一點。劍體亮起時，要能漫反射到演員臉上，比如鬼怪召喚劍時，藍光要在他眼底映出光斑，讓觀眾能從光影裡感受到他的情緒。」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劍的細節，不能太鋒利，邊緣加一層虛化的光邊，像被月光裹住的感覺，更符合神話感。」
「明白，我們會調整光效的衰減引數，讓光影互動更自然。」
張銘快速記下要點，又切換到「任意門」的特效方案，「關於空間穿越，您說要浪漫的宿命感」，我們考慮用銀杏葉作為核心元素——門開啟時，銀杏葉會形成渦流，搭配煙霧和光塵，避免做成科幻感的蟲洞。」
顧淮點頭，想起劇本裡的情節：「對，銀杏葉是關鍵符號，要和鬼怪的回憶線呼應。實拍時我們會用風機吹動演員的頭髮和衣角，後期你們要把銀杏葉的運動軌跡和實景動態結合起來，比如葉子落在恩卓髮梢時，要順著風的方向飄動，不能有違和感。」
他忽然想到什麼，又補充，「還有背景扭曲，不用太誇張，輕微的漣漪就好，重點是讓觀眾覺得這是通往另一個時空的門」，而不是單純的特效炫技。」
聊到「心情天氣」的設計時，顧淮想了想：「鬼怪難過時下雨，心動時飄雪，這些自然現象不能隻是背景板。
比如下雨的鏡頭，逆光拍時，雨絲要像銀線一樣發光；下雪時，雪花落在鬼怪黑色大衣上，要能清晰看到冰晶的反光，還要有幾片慢慢融化在他手背上—
這些細節能讓觀眾感受到他的孤獨和溫柔。」
「我們會在雨雪粒子裡加反光材質，再調整下落速度，讓雪比現實中慢1.5倍，更有詩意。」
張銘一邊說，一邊調出分層合成的測試畫麵，「您看這個深度處理，前景的雨絲模糊，中景的路燈映出光暈，背景的街道朦朧，這樣層次感就出來了，不會像平板貼圖。」
最後聊到守護靈的「隱形與顯形」，顧淮強調：「消失時不能像打怪一樣唰」地不見，要優雅。比如鬼怪離開時，先化為金色光點，再慢慢散成銀杏葉，最後被風吹走—整個過程要慢，要讓觀眾覺得他真的要離開了」，帶出不捨的情緒。」
他看向團隊，語氣篤定，「總之，所有特效都要為敘事服務，觀眾看完後，記住的不該是特效好厲害」，而是那個場景好讓人心疼」，這纔是《長明之靈》需要的特效。」
張銘合上平板，臉上滿是認同：「顧導，您把情感」放在第一位，這點我們特別認可。接下來我們會根據您的要求細化方案，下週給您看第一版動態demo，保證讓特效和故事融為一體。」
顧淮笑著點頭，起身與團隊握手：「辛苦大家，我相信咱們能做出孤單又燦爛」的視覺效果，讓觀眾記住這部劇的光影，更記住裡麵的故事。」
看著《長明之靈》的特效初步設計，顧淮心裡冒出一個更長遠的念頭一成立一家屬於自己的特效公司。
往後淮上影業的專案隻會越來越多，從古裝神話到科幻題材，幾乎都離不開特效支援，若能有自己的團隊，不僅能把控品質，還能節高官期合作的成本。
可當他讓曾夢整理完行業資料後，才發現「從零組建」的難度遠超預期：
頂尖特效師的薪資、高階裝置的採購、技術團隊的磨合，每一項都需要钜額資金投入，且至少要兩三年才能形成穩定產能。
思來想去，顧淮很快調整了思路一與其從頭開始，不如直接投資現成的成熟團隊，既能快速切入賽道，又能規避初創風險。
國內能入他眼的特效公司，攏共就兩家：正在合作的MOREVFX（墨境天合），以及另一家行業標杆BaseFX（倍視影業）。
但初步接觸後，顧淮便摸清了對方的底線一兩家公司都不接受全資收購或控股，隻開放少數股權融資。
「不控股也好，」顧淮對著行業報告輕笑，「保持他們的創作獨立性，反而能避免資本過度乾預技術研發。」
他先將目光投向正在合作的MOREVFX。
這家公司當前對外估值6億，看似不低，但若結合其未來潛力，卻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一顧淮清楚記得，前世MOREVFX會接連拿下《悟空傳》《流浪地球》
係列、《獨行月球》《我和我的祖國》等重量級專案，憑藉紮實的特效功底成為國產視效的「品質保證」，後續估值必然會隨著代表作的增加大幅上漲。
更重要的是，雙方正在合作《長明之靈》，彼此已有信任基礎，投資後未來專案的對接會更順暢，不用再為特效團隊的磨合耗費時間。
而BaseFX則是另一種「潛力股」。
這家公司走的是國際化路線，2016年剛與盧卡斯影業旗下的工業光魔達成戰略合作—一要知道，工業光魔是全球視效行業的「天花板」，能獲得其技術支援並承接《星球大戰：俠盜一號》這類頂級IP的特效製作，等於拿到了好萊塢的「入場券」。
這種合作不僅能提升BaseFX的技術壁壘，更能讓它穩定承接好萊塢一線A級專案，業務收入更國際化、更穩定，長期估值預期極高。
對顧淮而言，投資BaseFX，相當於為淮上影業打通了「國際化視效資源」的通道，未來若有合拍專案，能更便捷地對接全球頂級製作資源。
一個是「華夏視效龍頭」，未來會成為國產大片的核心合作夥伴，投資後能快速服務於國內專案；一個是「國際化視效橋樑」，手握好萊塢資源，能為長期的全球化佈局鋪路。
顧淮將兩家公司的資料並排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麵，陷入了沉思。
「曾夢，把兩家公司的財務報表和合作案例再整理一份，重點標註他們的技術優勢和專案排期。」
曾夢應聲點頭，又忍不住問道：「顧總，您更傾向於哪一家？」
反覆對比兩份投資方案後，顧淮最終將目光定格在MOREVFX（墨境天合）的資料上—一這個決定，無關技術高低，而是基於對自身專案規劃的精準判斷，每一步都透著務實的商業邏輯。
最基礎的理由，莫過於「合作基礎」帶來的默契。
此前《超時空同居》的合作，早已讓顧淮摸清了MOREVFX的團隊風格：他們不僅技術紮實，更懂如何將特效與故事情感結合，《長明之靈》前期的特效樣片，更是精準踩中了「唯美浪漫」的基調。
這種「不用多解釋，就能get到需求」的默契，遠比「國際化背景」更珍貴一後續專案推進中，無需花時間磨合理念，能大幅提高製作效率，避免因認知偏差導致的返工，這對趕檔期的影視專案而言，是隱形的成本節約。
其次是「估值適配」帶來的利益最大化。MOREVFX當前6億的估值，相比BaseFX（倍視影業）10億的報價，門檻更低，投資相同金額能獲得更高的股權占比。
對顧淮而言，他要的不是「控股」，而是「深度繫結」—一成為股東後，既能享受未來公司估值上漲的紅利，畢竟他清楚MOREVFX後續會靠《流浪地球》等專案打響名氣，又能在日常合作中獲得更優惠的報價、更優先的排期，價效比遠高於投資BaseFX。
更關鍵的是，他的專案規劃，本就不需要「好萊塢資源」。
接下來淮上影業要推進的《西虹市首富》《劍虎》，以及手裡囤積的小說改編專案，幾乎都是「本土拍攝、本土上映」的型別：喜劇片不需要硬核科幻特效，《劍虎》也不需要好萊塢特效，好萊塢特效怎麼拍的出華夏軍人的英氣？
即便是《長明之靈》這樣的神話劇，也更需要貼合國內觀眾審美的「中式浪漫」特效，而非好萊塢式的視覺衝擊。
BaseFX的國際化優勢，在此刻反而成了「用不上的冗餘資源」，倒不如選擇更懂本土審美、更適配國內專案需求的MOREVFX，讓特效服務精準落地。
「曾夢，聯絡MOREVFX的負責人，表達投資意向，重點談優先合作權」和股權分紅」的條款。」
顧淮合上資料，語氣篤定，「不用追求控股，隻要能確保未來淮上的專案，能享受最優的合作待遇就行。」
這個決定，冇有追逐「國際化」的噱頭，卻牢牢扣住了「服務自身專案」的核心一對顧淮而言，投資特效公司不是為了「撐場麵」，而是為了給後續的影視佈局鋪路。
選擇MOREVFX，既是對過往合作的認可，更是對本土影視市場的深耕，每一分投入，都精準指向「降低成本、提高效率、保障品質」的目標，這纔是最穩妥的商業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