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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粒一愣，這理由，正當得讓人無法拒絕。
他報了一串數字。昭華存好，衝他甜甜一笑：“那回頭聯絡。今天謝謝你的豆奶。”
說完，和江離她們一起走了。白T恤和牛仔短褲包裹著的窈窕身影，在路燈下搖曳生姿。那兩條大白腿，在昏黃燈光下依然白得晃眼。
景揚湊過來，一臉幽怨：“沈粒，你丫到底給這些女生灌什麼**湯了？昭華主動要你電話！瑤姬上課叫你！江離主動跟你說話！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會什麼‘魅惑術’？”
沈粒一本正經：“我這叫‘真誠’。女生對真誠的男生，冇有抵抗力。”
“真誠個屁！”景揚不信，“你丫明明就是‘扮豬吃老虎’！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心眼子比蜂窩煤都多！”
戴霄推了推眼鏡：“根據博弈論，在資訊不對稱的情況下，示弱策略往往能降低對方戒備，獲得更多資訊和主動權。沈粒，你深諳此道。”
沈粒：“……霄哥，您能不能彆老把我當案例研究？”
陽毅憨憨道：“我覺得沈粒就是人好。他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也不像景揚那樣盯著人家看。”
景揚炸毛：“陽毅！你丫到底哪邊的？！”
四人說說笑笑往學校走。九月的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挺舒服。
沈粒一邊走，一邊盤點今晚的“情報”：
郝嫣接網劇了，女二，反派。這位“小狐仙”的事業在發展，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機會。得保持聯絡，但要高度警惕。
昭華主動要電話。這姑娘，看著單純甜美，但行為越來越主動。是真的人畜無害，還是另有所圖？觀察中。
江離對錶演方法感興趣。這姑娘務實，專業過硬，可以多交流專業上的東西，建立“學習夥伴”關係。
至於瑤姬……今晚冇出現，但她的影子一直若隱若現。這位“資源咖”，纔是最需要小心的。
回到宿舍，沈粒洗漱完躺床上，掏出手機。發現“閃送校園”APP又有新訂單提醒。
他點開一看，好傢夥！
“舞蹈排練廳，送一箱功能飲料，酬勞25元！備註：急！正在排練！送到直接進來，彆敲門！”
舞蹈排練廳？大晚上的還在排練？
沈粒看了看時間，九點半。想了想，搶了單。
“得，睡前再掙25塊。明天又能加雞腿了。”
他爬下床，趿拉著拖鞋出門。景揚在後麵喊：“沈粒，你又去送快遞？都幾點了？”
“掙錢嘛，不寒磣！”沈粒頭也不回。
到了舞蹈排練廳，走廊裡燈光昏暗。沈粒扛著飲料，找到那間亮著燈的排練廳。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節奏感極強的音樂聲和喘息聲。
他記得上次送水的教訓，這回學乖了，先敲了敲門，然後直接推開。
好傢夥！
排練廳裡，暖氣開得足足的。五六個女生正在排練，一個個汗流浹背，練功服濕透了貼在身上，若隱若現。
江離也在。她穿著那身黑色緊身舞蹈服，正在做一組高難度動作。
身體後仰成驚人的弧度，胸前飽滿挺翹的輪廓被汗水浸濕的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腹部馬甲線清晰可見，腿部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其他幾個女生，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在壓腿，有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一個個都是身材火辣、曲線畢露，在汗水的浸潤下，更添幾分野性誘惑。
整個排練廳，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水、香水和地板蠟的味道，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
沈粒把飲料放下，衝江離點點頭：“你們的飲料。APP上確認一下就行。”
江離擦了把汗，走過來：“謝了。這麼晚還接單。”
“嗨，掙錢嘛。”沈粒笑笑，“你們這排練，夠拚的。”
“月底有個比賽。”江離簡短解釋，拿起手機確認收貨。
她仰頭灌了一口飲料，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精緻的鎖骨窩裡，再往下……沈粒趕緊移開目光。
“那我先走了。加油。”他轉身要走。
“沈粒。”江離叫住他。
沈粒回頭。
江離猶豫了一下，說：“你形體課的拉伸，如果自己練，可以來這邊。我晚上基本都在。”
沈粒一愣。這是……主動邀請？
他立刻切換成“感激學弟”模式：“真的嗎？那太謝謝了！我正愁冇人指導呢！江教練，以後多多關照！”
江離嘴角微微一勾：“嗯。”
沈粒走出排練廳，心裡美滋滋。
江離，這個看起來話不多、專業過硬的女生，主動提出幫他練形體。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沈粒的“憨厚學弟”人設，初步獲得認可！意味著他有了一個穩定的“專業指導”資源！
而且，江離這人務實，不搞虛的。跟她相處，反而最輕鬆。
“不錯不錯，今天收穫滿滿。”沈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抬頭看了看夜空。京城九月的星星，稀疏但亮。
“聲樂課孟老師，形體課杜老師，川菜館聚餐，昭華要電話，江離主動指導……”
“這北影的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意思了。”
他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玩味和算計的笑容。
“不過，越是這樣，越得穩住。各路神仙妖怪都在試探、拉攏、觀察。我沈粒，也得慢慢佈局，步步為營。”
“下一步，外聯部麵試結果，王導那邊的新活兒，熊銳師兄的影視城人脈，還有那個神秘的瑤姬……都得安排上。”
回到宿舍，景揚已經打起了呼嚕。陽毅在看劇本。戴霄在敲程式碼。
沈粒輕手輕腳爬上床，在手機記事本寫下今天的“情報總結”：
聲樂課孟老師，專業SSR，身材SSR，教學方式“身體力行”。應對：認真學，保持定力。
形體課杜老師，專業SSR，嚴格公正。應對：刻苦練，藉機提升。
聚餐情報郝嫣接網劇女二，關注。昭華主動要電話，觀察中。江離主動提出指導形體，可深交。
待辦，外聯部結果、王導新活兒、熊銳師哥線。
寫完，關了手機。
“慢慢玩吧……”
嘟囔一句，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夢裡，他站在領獎台上，手捧影帝獎盃。台下，各路妖精鼓掌歡呼。然後，郝嫣突然衝上來，一把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來吧，學姐帶你更深的‘入戲’……”
沈粒猛地驚醒，一身冷汗。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