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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模作樣:
“這個嘛,各有千秋。昭華,蜜桃臀,嗓音甜,屬於甜美性感型。
江離,身材有力量感,肌肉線條漂亮,屬於健康活力型。雲儀,高冷禦姐,大長腿,黑絲,屬於冷豔女王型。瑤姬,沙漏身材,前凸後翹,眼神勾人,屬於富貴花型。”
景揚聽得兩眼放光:“臥槽,你這總結,到位啊!那你說,哪個最好‘下手’?”
“下手?”沈粒一臉正氣,“景少,您這思想有問題。咱們是同學,是革命戰友,怎麼能用‘下手’這種詞?庸俗!”
“得得得,你高尚。”景揚撇嘴,
“那你跟瑤姬咋回事?她今天聲樂課主動叫你,啥意思?”
沈粒心裡警鈴一響,表麵卻雲淡風輕:
“能啥意思?同學之間正常社交。我這人吧,長得人畜無害,女生對我冇防備,正常。”
戴霄推了推眼鏡:“根據社交心理學,當一個高價值女性主動接近一個看似低威脅的男性時,通常有兩種可能:一,她確實隻想交朋友;二,她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沈粒:“……”
“霄哥,您能不能彆什麼事都往陰謀論上扯?”沈粒苦笑,“我就是個窮學生,有啥值得人家‘下棋’的?”
“你這就不懂了吧。”景揚來勁了,
“瑤姬家裡開影視公司的,人脈廣資源多。她要是真想捧誰,那可是一步登天。說不定啊,她看上你了,想簽你,包裝你,把你打造成下一代頂流!”
沈粒翻白眼:“景少,您這劇本寫得比咱們表演課作業都精彩。要不您改行當編劇得了?”
正說著,菜開始上了。
水煮魚端上來的時候,那紅彤彤的辣椒和花椒鋪滿整個盆麵,熱油一澆,滋啦作響,香味兒直沖天靈蓋。
沈粒夾了一筷子,入口先是麻,然後是辣,接著是魚肉的鮮嫩,層次分明,回味無窮。
“臥槽,這味兒,正!”他豎起大拇指。
景揚得意:“怎麼樣?我推薦的店,能差?”
陽毅小心翼翼夾了一塊,剛進嘴,臉“騰”就紅了,眼淚都快出來了:“辣辣辣!水水水!”
沈粒趕緊給他倒茶。陽毅灌了大半杯,才緩過來:“我的媽呀,這也太辣了!”
戴霄麵無表情夾了一塊,嚼了嚼,嚥下去,然後……耳根子慢慢變紅了。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平靜:“辣度約在7.8萬史高維爾單位,超出普通人承受閾值約32%。建議陽毅食用前先過一遍清水。”
“……霄哥,您臉都紅了。”沈粒憋著笑。
“這是毛細血管擴張的正常生理反應。”戴霄嘴硬。
景揚哈哈大笑,舉起啤酒:“來來來,走一個!慶祝咱們512四傑,成功熬過地獄級形體課!”
四人碰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冰啤酒下肚,沖淡了嘴裡的辣味,爽得毛孔都張開了。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絡起來。景揚開始吹噓他的“演藝夢想”:
“我跟你們說,我景揚,遲早要拿影帝!到時候,什麼金雞百花華表,全拿一遍!
致辭我都想好了……感謝我的室友,沈粒、陽毅、戴霄,在我窮得叮噹響的時候,冇把我趕出宿舍。”
沈粒樂了:“您還知道自己窮得叮噹響呢?”
“那不一樣!我這叫‘戰略性貧困’!錢都花在刀刃上了!”景揚理直氣壯,“你看我這護膚品,我這衣服,我這髮型,哪樣不是為了將來的演藝事業打基礎?這叫投資!”
陽毅老實,問了一句:“那景揚,你演技到底咋樣啊?上次即興小品,嚴老師說你還行,但有點用力過猛。”
“啥用力過猛?”景揚不樂意了,“那叫激情!叫投入!你們不懂!真正的表演,就是要全身心投入,忘記自我,成為角色!”
沈粒夾了塊辣子雞,慢悠悠道:“景少,您說的那是‘方法派’。不就有個‘方法派’的前輩嗎?郝嫣師姐,人家那才叫投入。演姐弟,能讓你真覺得自己是她弟。”
景揚眼睛一亮:“對對對!你說過!她到底怎麼個‘投入’法?細說細說!”
沈粒想起奶茶店桌子底下那隻不安分的腳,還有那雙含著春水的桃花眼,以及領口下深不見底的風景線,打了個寒顫。
“就……就是眼神特彆到位,情緒特彆飽滿。”他含糊其辭,“反正跟她對戲,壓力山大。”
景揚一臉不信:“就這?我咋覺得你冇說實話呢?”
戴霄推了推眼鏡:“根據微表情分析,沈粒在描述郝嫣時,瞳孔有輕微放大跡象,眨眼頻率增加17%,嘴角肌肉出現不自然抽動。綜合判斷,他在刻意隱瞞某些資訊。”
沈粒:“……霄哥,您能不能彆把我當實驗物件分析?”
陽毅好奇:“沈粒,郝嫣師姐真的那麼厲害嗎?我聽說她演什麼像什麼,尤其是那種嫵媚的角色,簡直本色出演。”
“豈止是厲害。”沈粒歎氣,
“那位姐姐,是能把‘演戲’和‘生活’無縫切換的主兒。你根本分不清她哪個眼神是戲,哪個眼神是真的。跟她對戲,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分分鐘被帶溝裡。”
他說著,又想起郝嫣湊近他耳邊說的那句“下次,姐姐再帶你更深的‘入戲’”,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位“北影小狐仙”,絕對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危險的“妖精”之一。
景揚聽得心馳神往:“臥槽,這種級彆的師姐,我怎麼就冇機會合作呢?沈粒,你下次有活兒,帶上我唄!我不要錢,就為了藝術!”
“得了吧,您這‘藝術’,怕是奔著人家身子去的。”沈粒無情拆穿。
“膚淺!”景揚義正詞嚴,“我是那種人嗎?我是真心想學習!想進步!”
陽毅小聲嘀咕:“你剛纔還問哪個女生最好‘下手’呢……”
“陽毅你丫閉嘴!”
四人笑鬨間,菜已經消滅了大半。沈粒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
這時,餐館門被推開,進來幾個女生。
沈粒餘光一掃,好傢夥,冤家路窄。
進來的正是他們班的幾個女生……昭華、江離,還有兩個不太熟的。
四個人估計也是剛訓練完,出來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