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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粒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手機在震，他迷迷瞪瞪摸過來一看，好傢夥，班級群炸了。
輔導員淩晨發了條訊息：
“今日上午9:00，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在教三樓301。因老師臨時調課，本次為合班大課，與播音係、導演係一起上。點名，計入平時分。請相互轉告。”
下麵跟了一串哀嚎。
“臥槽馬原？！還是合班大課？！”
“9點？！現在都8點45了！”
“我還在床上啊啊啊！”
“有冇有好心人幫忙代點個名？重金酬謝！”
沈粒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睛“唰”就亮了，啥？代點名？重金酬謝？
他腦子裡劈裡啪啦炸開了煙花。
這活兒，可比“閃送校園”來錢快多了！不用扛水爬六樓，隻需要往那兒一坐，舉個手，喊聲“到”，錢就到手了啊！
飛速掃了一眼群裡的“求代點”資訊，立刻截圖儲存。然後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刷牙。
景揚被他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探出腦袋：“粒兒……你乾嘛呢……火急火燎的……”
“搞錢！”沈粒言簡意賅，套上件乾淨T恤就往外衝。
“哎你等等我……”景揚掙紮了一下，又倒了回去，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臥槽……馬原……我去了也是睡覺……你幫我點了吧……”
沈粒頭也不回：“紅包先發！50！”
“你丫搶劫啊！”景揚哀嚎，但還是老老實實轉了50塊過來。
陽毅從廁所探出頭：“沈粒，幫我也點一個吧，我也轉你。昨晚吃太辣，肚子不舒服……”
戴霄從上鋪飄下一句：“根據課程安排，馬原合班大課點名概率約78.4%。我已遠端簽到。你們隨意。”
沈粒樂了：“霄哥，您還會遠端簽到？”
“技術改變生活。”戴霄推了推眼鏡，深藏功與名。
出門前，沈粒掏出手機翻了翻，已經有六個人私聊他求代點了。景揚、陽毅，還有班裡四個不太熟的。
他一一回覆：“50一位，童叟無欺。先轉後點，誠信經營。”
六個紅包“叮叮噹噹”進賬，瞬間300塊到手。沈粒美滋滋地看著餘額，感覺自己簡直是商業奇才。
“果然，需求在哪裡，市場就在哪裡。這北影的懶癌患者，就是妥妥的無限血包啊！”
一邊往教三樓跑，沈粒一邊盤算。
到了301教室，推門進去，差點被裡麵的景象震住。
好傢夥，階梯教室，能坐兩三百人，已經黑壓壓坐了一大片。表演係、播音係、導演係，三個係合班，那叫一個群魔亂舞、百花齊放。
播音係的女生，個頂個的盤靚條順、字正腔圓。
沈粒一眼掃過去，好傢夥！
有個穿著白色雪紡襯衫的妹子，領口繫著個蝴蝶結，看著端莊，但架不住身材太頂，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釦子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崩飛。
下身是條黑色A字裙，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勻稱小腿。
導演係的女生，則走的是文藝範兒。
有個穿著亞麻長裙、戴著黑框眼鏡的，側臉線條柔和，脖頸修長。
雖然穿得寬鬆，但架不住身材底子好，走動間，長裙下飽滿的臀部曲線若隱若現。
至於表演係的，那就更不用說了，各種風格應有儘有，活脫脫一場“早安，北影美女圖鑒”。
沈粒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開始他的“代點大業”。
他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把六個“客戶”的名字、學號尾數記得清清楚楚。然後深呼吸，調整狀態，準備隨時切換身份。
老師進來。
是個戴著厚眼鏡的中年男人，頭髮有點禿，手裡拿著花名冊，看著就不好糊弄。
“現在點名。”老師推了推眼鏡，聲音平淡，“點到名字的同學，舉手並答到。我會看一下。”
沈粒心裡“咯噔”一下，啥？還會看一下？
意思是點名的時候老師會抬頭看人？我去……這難度係數直接拉滿了啊！
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念下去。被點到的人舉手答到，老師抬頭看一眼，然後在花名冊上打個勾。
沈粒緊張地盯著老師，等待他的“客戶”們被叫到。
“景揚。”
沈粒立刻舉手：“到！”聲音刻意壓低了點，模仿景揚那種帶著點磁性的氣泡音。
老師抬頭看了一眼，冇什麼表情，低頭打勾。
過關！
“陽毅。”
沈粒又舉手：“到！”這回聲音變得憨厚樸實，帶著點鼻音。
老師又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得這聲音跟剛纔不太一樣，但也冇說什麼，打勾。
過關！
沈粒鬆了口氣。接下來四個，他如法炮製，每次舉手都調整一下聲音和姿態，力求“一人千麵”。
有個叫“林小閣”的，他舉手時特意側了側身，讓老師隻看到半張臉。
有個叫“周章文”的，他舉手時假裝打哈欠，用手遮住半邊臉。
不容易啊……六個名字，總算全部矇混過關！
沈粒心裡那個美啊。300塊，就動動嘴皮子舉舉手，比扛水上六樓輕鬆一萬倍！
這買賣，真劃算！
點名繼續。沈粒正美著呢，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江離。”
他下意識看過去。江離坐在前麵幾排，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運動服，坐得筆直，舉手答到。那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老師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沈粒正看著江離的後腦勺發呆，突然聽到老師念道：“瑤姬。”
瑤姬坐在中間靠過道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針織連衣裙，米白色的，把她那前凸後翹的沙漏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
裙子領口是個優雅的V領，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肌膚，那道深不見底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她慵懶地舉了下手：“到。”聲音軟糯嬌甜，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老師抬頭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多停留了半秒，然後低頭打勾。
沈粒心裡嘖嘖稱奇：這位姐姐，連答個“到”都能答出風情萬種的味道，也是冇誰了。
點名繼續。又唸了幾個名字，沈粒突然聽到……
“沈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