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7日,一列從慕尼黑駛來的高速列車停靠在了柏林的中央火車站中。
等乘客都走的差不多後,一位身穿皮衣的青年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車門。
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少的人,隻不過在到了站台後,他們中的大半瞬間就隱藏到了人流之中。
“這高鐵是快啊,從慕尼黑到柏林隻要三個小時。”
看著手下的人到位,王景的保衛,也就是趙叔才一臉感慨的對著王景開口說道。
他前麵的青年,也就是王景也是點了點頭,但很快又傲嬌的把頭轉了過去。
趙叔見狀,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從四個月前王景被帶走,而他們又沒出麵開始,王景就經常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當然,也和他們前幾天沒有攔著他二白收拾他有點關係。
不過他們也沒當回事,這幾個月下來,他們也摸清了王景的脾氣,最多一個禮拜,就會把這事給忘了。
看著王景的背影,趙叔的笑容沒什麼變化,但卻悄悄的打了幾個手勢,才快步的跟了上去。
從出站口走出了這個歷史悠久的火車站,王景看著廣場中的場景,嘴角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這兩個月的打,算是沒白挨啊。”
其實他被抓走後,二白並沒有怎麼收拾他。
反而是更加的照顧他,隻要在杭城,基本上每天都會抽空和他一起吃個晚飯。
平常裡的噓寒問暖也是一點不少,在那一號院裏,王景還真的感覺到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至於限製自由那也是壓根就不存在的事。
隻要不出省,他想去哪就去哪。
甚至閑的無聊的王景還抽空拍了幾集關於之江的宣傳紀錄片。
從錢塘江上的潮信到開海時的海鮮大豐收。
從海上絲綢之路的繁華到唐詩古路上的文化。
通過渠道上了電視,一時間倒也促進了文旅方麵的發展。
也是這時候,很多人才發現,原來紀錄片也能促進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來著。
也變相的幫助了他二白站好了最後的一班崗。
兩人之間的關係,那段時間更是融洽的很來著。
而這一切,在12月底時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名單出來後可就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沒辦法,柏林電影節的公關可不僅僅隻是在錢上麵用勁就行了。
柏林電影節的組委會裏有好多人可是從二戰遺留下來的存在。
尤其是現任的組委會主席迪特,他爹以前可是那位的禦用攝影師來著。
他們完美的繼承了老一輩德意誌人的品格,那就是死軸。
不差錢,不鳥行政命令,甚至不怕死的這幫人可太尿性了些。
不把他們擺平,哪怕買通了所有的評委,其中的變數可也太大了些。
而且沒他們允許,想一部電影拿兩個獎,並且有一個還是金熊,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要知道,歐洲三大的歷史中,拿了最佳影片後又拿別的的獎的,加起來都不超過一隻手的數量。
想讓他們對王景這個華人放開限製,那難度可比別的導演高多了。
康城能成功,那是王景捨棄了整個歐洲的版權收益以及促進了那裏財團和國家的合作給換來的。
當然,小小的黃金擺件也是有那麼一些用處的。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法蘭西人沒那麼軸。
同樣的手段,在德意誌可就沒什麼用了。
不過歐洲有一點好,那就是非國家性質的情報組織特別多。
隻要錢到位,他們還是能幫上不少忙的。
就比如,柏林電影節組委會的主係迪特,在某位老闆的邀請下悄莫聲息的就來了華國,並且參觀了一下他的服裝廠。
喝了幾杯啤酒,和股東見了個麵,好好的聊了聊人生與理想。
不僅僅促成了幾筆跨國的服裝貿易,還私下裏給那位年輕的股東指了一條好路子。
這,也是王景在後兩個月挨收拾的原因。
手段太糙了,如果這訊息被報出去,那可是公然違背了反法西斯的主旨。
不過還好,現在能給王景擦屁股的人不少。
讓不確定的知情人閉個嘴,問題倒也不是很大。
王景付出的代價,也不過又是一頓皮帶而已。
早在2月1日,他就帶著人到了慕尼黑。
這座城市位於德意誌的南部,靠近阿爾卑斯山北麓,類似寶馬,西門子這些跨國集團的總部也在這裏。
而且這裏礦脈少,森林覆蓋率高,是一個非常適宜的養老城市。
所以電影節組委會裏有不少老前輩,也在這裏定居。
王景到了後,給每個老藝術家都送去了一份華國特產的伴手禮後,就在迪特的引薦下進入了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啤酒館。
那天,王景剛一走進啤酒館,那老舊的裝修和原木的酒桌,就給了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光憑這本書,就夠你被抓起來了!?”
才坐下,一位老態龍鐘的老白男就走到了他麵前,將一本白色封皮的中文書籍給重重的拍在了王景的麵前用英語說道。
這本,正是王景給老藝術家們的伴手禮中的一件,不過他很確定,他沒有給眼前的人送過。
於此同時,周邊有不少人都將上衣向後撩了撩,露出了腰間的東西。
隨身跟進的趙叔見到這一幕,也是將手伸向了腰間。
但還不等他碰到東西,就被王景給按住了手。
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王景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笑著就站起了身對著那個老白男說道:
“這位老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老白男被王景那流利的德語給怔了一下,但還是好奇的問道。
“我是華國人,並且在我的國家,這本書並不違法,你們國家的法律並不能作用在我身上。”
王景一邊解釋著,一邊向著吧枱邊的舞台走去。
輕輕的撫過了那張原木的吧枱,他就停在了舞台邊上。
舞台並不高,對王景來說也就是一步就能跨上去的高度,但他卻沒有選擇上台,而是就在台下轉身麵向了酒館內的眾人。
“六十年!才過了六十年!你們就成了甚至承認都不敢的膽小鬼!”
王景說完,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怒目的人,毫不受影響的繼續開口說道:
“知道沙加嗎?那裏已經暴露出了那群東西的劣根性,他們貪婪!他們毫無人性!
但他們聰明,知道控製著媒體的喉舌,粉飾他們的卑劣!
而你們呢!?
卻是窩在這麼一個見不得光的地方,連發聲都要擔憂會不會被人發現。
你們是忘了,當時他們用麵包來收割人們的事了嗎!?”
說完,他緩了緩語氣繼續道:
“世界!從來不該如此!
我們不該追崇獨裁與戰爭,但我們,也該讓世界知道,那個種族卑劣到極致的,骯髒的心!
我們需要表達!我們需要發聲!金熊獎,不該變成奧斯卡那樣充滿了偏見的二流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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