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翻看德意誌的戰爭史,就會發現這個國家在戰術方麵的執行力是真的很頂尖。
最早的特種作戰誕生於此,最早的裝甲集團作戰也是出自這。
以及讓所有海員都恐慌的狼群戰術,也是他們創造的。
但這個國家在戰略方麵可就有些太差強人意了些。
很多的戰略製定,其實並不符合當時的戰場情況。
包括了後麵的德意誌人,也並沒有怎麼認知到這個問題。
尤其是在王景麵前的那群老頭。
但搞戰略,王景或者說是華國人可太專業了點。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這些書裡,有一半的內容都是教戰略的。
瞞天過海,暗度陳倉……這些內容謔謔一下這些老白男可太簡單了。
不要說他們的閱歷有多麼的豐富就不會被王景給糊弄過去。
基礎教育的差別和社會環境以及歷史底蘊,這是硬傷來著。
我們很多習以為常的觀念,那是我們的歷史中的牛人縱觀了歷史而總結出來的東西。
就歐洲這個歷史殘缺,而且國家眾多的地方,他們的牛人做不到這種總結的。
要知道,歷史上歐洲這個地方最多同時出現過上百個國家,最小的國家,比同時期的華國的一個鎮子大不了多少。
打個仗,哪來的戰略製定,直接抄傢夥併肩子上就得了,哪有那麼多套路。
而且因為語係不同,歷史更是留存不住。
孫子沒用兩天,王景就成了啤酒館裏的導師來著。
同時,他也知道了一開始拍書那老頭的名字。
漢斯·魏德爾,一個很普通的德意誌男性的名字。
但這老頭在六十多年前,可是首席專職法官來著。
隻不過因為被任命的晚,所以才避開了最後的清算。
並且在後來在明麵上成了一個富家翁。
不過暗地裏,這老頭卻是這個群體中的領頭人之一。
2月7日一大早,慕尼黑的火車站站台上,老魏德爾拉著王景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King,不得不承認,我們在很多地方需要向你們國家學習。
尤其是在領袖方麵,你們那很多先輩做到了領袖……”
王景打斷了他的話。
這裏人太多了些,尤其是跟著他的。
有好多可都是他長輩專門派出來盯著他的來著。
再讓這老頭說下去,他回去可就得捱打了。
甚至可能都不用等他回去,那些人可能現在就把他給打包給送回去捱打。
“有機會,您可以去華國好好的看看。
雖然你可能不喜歡那個國家,但他們有一句話我覺得挺對的。”
王景說著,往東北邊指了指。
老魏德爾見他這樣,也是好奇的問道:
“什麼話?”
王景聽到他這問題,認真了些許,開口說道:
“我們國家的火苗熄滅了,但在遙遠的東方,那裏的火燒的正旺!
這話可能不一定貼切,但我相信您在我的國家能學到很多。”
“當然,會的!我正有這個打算,我的孫女,她正在你們國家,我打算過兩天就去,陪她過一過你們的春節!”
老頭很是肯定的回答了一句。
王景也是點了點頭,和他鄭重的握了握手,就準備轉身上車。
不過在轉身前,他突然就開口問道:
“我會在18日包機半夜飛回去,需要給你留個位置嗎?”
“當然,求之不得,最好能留3個,畢竟我還要帶上我的兒子和和他的妻子。”
“可以,那我們18日柏林見!”
王景說完,就真的準備上車了,但這時,老魏德爾卻是又叫住了他:
“King,我的人情不隻有電影節上有用,很多集團,我都是有股份的並且說的上話的。”
聽到這話,王景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這老頭雖然還是鐵杆,但畢竟得養著一群人,所以他也需要利益。
甚至在聽了王景的指導後,他更需要利益來支援那些想法。
“等到了華國,我們有的是機會不是嗎?
現在,我還是想在電影節上證明我自己先。”
王景笑著就回了他一句,那老頭聽完這話,想了好一會,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年輕人就該在國際的舞台上閃光。
柏林,正等著你去征服他,就像……就像當年的他一樣!”
……
二月七日夜的柏林。
王景麵朝著落地窗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
手中拿著從各方匯總來的資料,眼睛卻是盯著窗外樓下的車水馬龍。
資料早就已經熟記於心。
這一屆的柏林電影節,對於華國電影屆來說可以是出了一次大風頭。
算上他的《困在時間裏的父親》,這一屆還有兩部華國導演的電影闖進了主競賽單元。
分別是王安全的《圖雅的婚事》還有李鈺的《蘋果》。
而在全景單元,還有一部張揚的《落葉歸根》。
更別說評委裡還有兩位咱們國家的評委。
再加上跟來的演職員,不誇張的說,這一屆柏林電影節咱們國家的電影人,真的佔了四分之一以上的人數。
“我們的公關,對他們有影響嗎?”
王景頭也不回的問道。
他的身後,是李曉婷帶領的一個專業的分析團隊以及中影的韓三品。
李曉婷聽到這話,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
“別的沒什麼影響,就是對王安全導演可能有點影響。
畢竟評委會裏對他那部電影的評價還挺高的。”
說完分析,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王導,這是各憑本事的事,您是不是……”
“是不是想太多?”
王景反問了一句,雙腳一用力就轉過了身,將目光投向了身前的人,開口說道:
“我要的是穩定,不是他們怎麼想的。
康城的麻煩事,我不想在柏林再來一次。”
他的話音剛落,韓三品就準備說些什麼。
但還不等他開口,王景就繼續說道:
“幫他公關評審團銀熊,錢我們出,同時《困在時間裏的父親》不再參與今年的金雞,和張校聯絡,這獎也讓給他。
但也和他跟西影的人通個氣,別特麼挑事!
每次來國外參獎,都特麼一堆逼事!”
王景說完,就又轉過了身,不再多說什麼。
這還是他這兩天發現的一個規律,每次出國參賽,都得處理人,這可太不好了些。
從第一次來柏林時的顧長衛以及回國後的兩個不知所謂的,到康城時的王墨鏡。
總是有不長眼的來找事。
再這麼整下去,他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和國內的電影圈子命裡相剋了。
見王景這樣,其餘人也不再多說什麼,默默的就退出了他的房間。
剛一出門,韓三品就拿出了手機,找了個號碼就撥了出去。
而王景一個人坐了一會後,也是站起身,直接就離開了酒店。
老魏德爾還給他介紹了另一位領頭人。
那人,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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