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從拿到手後,就一直覺得自己家已經夠大了。
但今天除外。
小小的房間裏,年輕的大長腿壓根就發揮不出優勢,甚至183的個子還有些影響了他的靈活性。
最可恨的是,在他剛進門的時候,房門就被人從外麵給關上了。
“裡外拐肘!”
“左右騙馬!”
“白蛇吐信!”
“金絲纏葫蘆!”
一條加長了的腰帶,在他手裏硬生生的變成瞭如同九節鞭一樣靈活的武器。
甚至還打出了招式,並且招招都往王景的背上招呼著。
整整吃了一整套鞭法,他二白才心滿意足的將皮帶給係回了自己的腰上。
回頭看著王景那齜牙咧嘴的樣子,他就坐回了沙發上,對著王景問道:
“你心裏在怕?怕什麼?怕沒有血緣的關係太脆弱?”
聽到這話,本來還在演一演的王景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見狀,沙發上的二白繼續說道:
“瞞著我們報北電,發誓不走軍政,從山裏搬出來住,自學了那麼多技能,還有找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來擋麻煩……”
王景正想辯駁一句,那姑娘是李奶奶安排的時候,就被他給直接伸手打斷了話頭。
“雖然你現在的性格我們都很喜歡,但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突然的改變就是忌諱。”
他語重心長的和王景說了一句,然後語氣緩和的叮囑道:
“不要怕,未來已經明朗了,好好的把自己活出來就行,你的身份,和在我心裏的份量,比你想的要重的多。
記住了,別把自己活的那麼累。”
說完,他就準備站起身離開這裏。
而冷汗剛乾的王景突然就開口問道:
“那我能不能辭了組委會的工作?”
“想也別想!那特麼是你的資歷!還有,那是為國出力!”
言辭拒絕了王景想偷懶的想法,在他肩膀上狠狠的拍了兩下,二白就直接走出了王景家。
“不留下睡啊?”
王景看著院子中的背影,客氣的喊了一句。
而那背影卻是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說道:
“我認床,你這床我睡不慣。
還有明天記得回家吃飯。”
說著,他就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對王景說道:
“見了你奶奶該怎麼說話,你應該知道吧。
要是不知道,老子下次可就用釦子這頭打你了。”
威脅了王景一句,他就直接出了院子。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王景也是頂著一身的汗坐到了沙發上。
不是熱的,是嚇的。
也不是被那最後一句威脅給嚇的,那威脅,說是屁話雖然過分,但其實也差不多。
真正嚇到他的,是二白前麵的話,尤其是那句“突然的改變就是忌諱”這話。
仔細回想一下,剛來時,改變的是太跳脫了一些。
王景有些忘了,他麵對的可都是一幫人精來著。
不過今天既然把話說開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不會再有人深究下去。
畢竟摔了一跤成數學天才的人都有,王景隻是學習能力強一點,也不是很難接受的事。
再說了,他以前也的學習成績也挺好的來著。
洗了個澡,又坐了會幹了乾身子,王景就上了床。
一夜多夢。
先是夢到了自己被一群白大褂給綁在了床上,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帶刀的鞭子就準備切他。
然後又把他給直接推進了火爐裡,燒的他渾身發燙。
等他從夢中驚醒時,就感覺身體的關節痠疼的厲害,嗓子也如同吞了刀片一樣。
摸了摸額頭,那溫度都不用找人對比。
“瑪德,燒了!”
王景吐槽了一句,就又發現,自己的嗓子也啞了。
這還真是他自打來了後第一次生病,沒成想來的那麼嚴重。
忍著痠痛連按了三下手機上的一個鍵後,王景就躺回了原位,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感覺睡了很久,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一個年輕人成了一個普通卻又技術高超的IT大佬,寫的程式碼極具藝術性。
而且父母長輩都很健康長壽。
他很滿足,活的也很開心,在第二年就找了一個一見鍾情的姑娘,又一年,兩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隻是偶爾,他會看著新聞中出現的人物而怔神。
也喜歡在和朋友喝酒打屁時,吹一吹那些大佬們的生活習慣和以往的糗事。
朋友們都當玩笑來聽,但卻也沒人敢杠,因為他們突然才發現,這人,身手有些厲害的過分。
當王景再醒來時,感受著已經鬆快了很多的身體,又看了看正在滴著液體的輸液管,還有鼻子中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就知道他現在正在醫院裏。
“來個人吶,我醒啦,餓啊!”
目光能及之處,王景並沒有發現有人的存在,隻能用沙啞的嗓音喊道。
倒也不是沒呼叫鈴,但那玩意得坐起來按,並不是能垂到床頭的遙控板。
再說了,他不信他在的病房門口會沒人守著。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推了開來,趙叔一臉疲憊又驚喜的快步走了進來。
“小景,你醒了!?等等,我去叫醫生!”
說完一句,他就又跑出了病房。
“誒!誒!誒你……”
王景躺在床上,無奈的嘶吼著,但趙叔卻是頭也不回的就消失在了他視線裡。
不過還好,沒多久就有一幫子人衝進了病房。
為首的幾個醫生對著王景好一通查體後,才對著後麵的幾人說道:
“醒了燒退了就好,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說完,醫生就很乾脆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這時,王景纔看清楚,後麵跟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景的那群長輩,他二伯也在其中,不過卻在人群的最後麵,正滿眼愧疚的看著王景。
在眾人的關心下,王景才知道,他這一夢,居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趙叔他們在被呼叫後聯絡不上王景,是直接跳牆進來將他送到醫院的。
同時這事也被報到了山上,畢竟那個呼救方式,連線的可是保衛局的係統來著。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長輩在醫院的原因。
等到王景將所有長輩都勸回去後,他才笑著對還留著的二白說道:
“我可啥都沒說啊,您捱打了別賴我頭上啊。”
見到王景這不著調的樣子,他也是輕鬆了很多。
他最怕的,就是昨天的話讓王景又成了個悶葫蘆。
至於那頓皮帶,沒有人會覺得是因為這個導致王景住院的。
最多也就是挨頓一樣的而已。
誰家還不是從小被打到大的吶。
“那不行,一會我就給你帶走,你這頓打,少不了的。”
他也是笑著回了王景一句。
王景也隻當這是玩笑,和他又聊了幾句,等到點滴差不多掛完了,就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
知道自己躺了一天一夜,他還真的是有些躺不住了。
西醫說是病毒性感冒,中醫說是邪風入體,思慮過盛。
但再怎麼說,這也就是一場感冒發燒而已。
燒退了,再躺著他可受不了,畢竟這身體,也才20歲而已。
第二天,王景他二白又來了醫院,王景也沒當回事,現在正值國慶,人家放兩天假也是正常的事。
但到第三天,也就王景要出院的時候,他卻又來了醫院,並且還帶著幾個隨行人員一起來的。
見到這場麵,王景笑著問道:
“您這是又要回去上班了?”
“嗯!”他點了點頭。
“那您還多跑這一趟幹嘛?我已經好了,出個院而已,沒必要浪費時間。”
王景不在意的說道。
但不成想,他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醫生說你身子虛,得好好的調養一下,而且解決思慮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家長在一起。”
“哈哈哈,醫生就是喜歡誇張,您還真信呢?”
王景聽到他這話,並且好好的看了看他身後的人,打著哈哈就慢慢的往後退去。
“信,我也這麼覺得。”
見他一副認可的樣子,王景迅速的一轉身就準備跑路,但還沒兩步他就又停了下來。
無他,後麵也有好幾個人在,和前麵的人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這些人都是和趙叔一個地方出來的。
王景有三成的把握在一個人手下跑路,但這群人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的存在,為了不吃苦頭,他還是別亂動為好。
至於趙叔那幾人,估計現在正縮在一邊看熱鬧呢。
“這麼多人,超標了吧,不合規吶!”
王景一臉悲憤的說道。
“沒事,上麵同意借調的,一會送你上了飛機就回去,不耽誤事。”
他解釋了一句,就擺了擺手。
兩邊的人都慢慢的壓了上來。
三分鐘後,王景就被壓上了車,半個小時後,他們一行人就到了機場,上了一架軍方的飛機。
王景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京城,心裏突然就湧現出一股前途未卜的感覺,同時,也莫名其妙的有些期待……
(過渡章,準備跳時間了,下一章快進到柏林。
中間有一段是番外的大綱,介意的讀者我在這先道個歉了,見諒見諒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