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景反問的記者聽到這話,冷汗瞬間就從毛孔中滲了出來。
他是真想不通,王景這麼年輕的一個專業導演,怎麼就對帽子戲法這麼的瞭解。
而且這帽子,扣的可比他的那個問題大多了。
說是,那是破壞兩岸三地的和諧,在座的觀眾就都是人證,到時候別說他這個記者,就是他背後的報社都得爆炸。
現在可馬上就是十週年的日子呢,任何找事的,都會被正義的鐵拳給好好的教做人的。
說不是,那就得他自己背這個鍋,是他自己在找王景的麻煩。
這記者雖然不知道王景的背景,但他卻也知道一個在校名導的份量。
不說中影的韓三品,就是北電的張匯軍也不會放過他。
北電能在國內闖出那麼大的名堂,可不是僅僅隻是因為出了多少明星演員或者是導演。
遍佈國內文宣部門裏的那些畢業校友,纔是北電真正的裡子來著。
更別提張匯軍這個校長了,那可真的是一個廳級幹部來著。
得罪了人家當眼珠子的寶貝,甚至是想毀了他,人老張是真的會和他拚命的。
就在這記者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王景突然就繼續說道:
“作為導演,我一直都是以質量為重的,所以我很歡迎優秀的演員來參演我的電影,不論地域也不論院校。
畢竟咱們都是炎黃子孫,為的也是更好的推動電影市場與藝術的發展。”
說完,他就看向了有些站立不安那個記者,嗤笑著開口說道:
“像這位記者這樣,為了利益與關注而搬弄是非,不顧國家利益的,早幾十年前,人們一般稱之為“漢奸”。
我王景,恥與之為伍。”
王景話音落下,台上台下的人都是鼓起了掌。
他這話,說的可太漂亮了些。
雖然言辭有些激烈,但沒有人會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對。
畢竟王景現在可就隻是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而已,年輕人表達一下自己對於家國的情懷,又有什麼錯呢。
沒有理會那還想要說些什麼的傻子,王景直接就點了他邊上的一位記者。
那人也是個聰明人,直接一把就奪過了還握在對方手中的話筒,對著話筒說道:
“請問王導……”
接下來的採訪,倒也算的上是中規中矩,沒有再出什麼麼蛾子來。
與此同時,隔壁的小會議室中,一幫王景的長輩也是知道了王景剛才的發言。
他們就更沒有人會覺得王景那話有問題了。
這不明擺明的是那個記者挑事嘛,自家孩子說的多麼正確,多麼的激情。
“那個記者是哪家的?”
愛做魚的劉老爺子突然就對著來傳話的特勤開口問道。
“是魔都一家兩地合資的新聞媒體,去年剛成立。”
特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這些資料,他們查到都沒用十分鐘。
聽到他這回答,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王景他二白。
眼神平淡,但卻讓二白不由的有些發毛。
“我還沒……”
正想辯解什麼,就被劉老爺子抬手製止了他的話頭,轉頭就對著王景他奶奶說道:
“齊姐,您家事,我們就不多說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對著其他長輩說道:
“小景有孝心,專門還為咱們備了一餐,聽說還有開水白菜,咱們也趕緊走吧。”
“這……”
二白有些無語,卻也隻能看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出去。
尤其是王景他大爺,路過他邊上的時候還一臉壞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並且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老弟,哥哥我都覺得你冤吶!”
……
給長輩們安排的晚餐,自然不可能是在宴會廳裡辦的。
所以王景在陪長輩們在小餐廳坐了一會後,也是來到了辦席的地方。
當他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並且一直跟隨著他到了主位之上。
王景也沒覺得有什麼放不開的,來的都是熟人或者是朋友。
還沒落座,他就直接拿起了酒杯,朗聲的說道:
“各位一路辛苦!今天不聊別的,吃好喝好最重要!
還有,別來我這敬酒,今天飯菜管夠,酒水限量,你們也不想在這喝多吧!?”
說完,他將酒杯磕了一下桌麵,一口就喝乾了杯中的酒水。
隨著眾人鬨笑著一杯酒下肚,場麵也是熱鬧了起來。
雖然不是名利場,也提前說了酒水限量,但耐不住都是認識的,交際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一頓飯,一直吃到了八點才散場。
在門口送走了要走的人,王景拒絕了不少人下一場的邀約,坐著車就回了自己家。
首映禮辦完了,他還真的不想再關注這電影來著。
至於票房什麼的,王景也是一點都不怎麼在意。
這年頭的劇情片票房,隻能說是聊勝於無。
哪怕拿的獎項和榮譽再怎麼耀眼,也隻是關注的人多,但會去真的花錢看的卻也不會太多。
更何況《小偷家族》裏也沒有說哪位演員特別能扛票房。
現在也隻有真正喜歡的,或者說是真的無聊的才會去電影院給一部劇情片貢獻一點票房。
坐著趙叔開的車,王景一路平安的就回到了家裏。
趙叔在將車停好後,也是回了對麵的院子。
不過他剛進門,就見到留守的保衛突然就湊了過來,一臉便秘樣的對他說道:
“頭,小景他二白來了來著。”
“嗯!?”
趙叔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他雖然不知道在小會議室裡發生了什麼,畢竟保衛們的紀律比鐵都硬,八卦對他們來講那就是壓根不存在的東西。
但他今天可也在電影院裏,而且因為位置站的高,他甚至看的更清楚來著。
那位邊上的那位,今天看了電影的心情可不怎麼好,由此可推斷,那位現在的心情也不可能太好。
“帶傢夥了嗎?”
趙叔臉色有些怪異的問道。
留守的保衛則是搖了搖頭,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硬的沒見著,不過他今天係的皮帶,看起來有些長。”
“皮帶啊,那無所謂,最多也就皮外傷,咱們別管了。”
說完,他就走進了屋子。
作為保衛,他們現在的老闆是王景,自然是以王景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要務的。
但坑了爹被打一頓,他們也不怎麼好插手來著。
隻要不出內傷,和對方的保衛一起看戲,纔是他們當下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時,王景也是走進了自家的院子。
不過就在他剛踏進屋子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沙發那傳來:
“崽,開個燈,來和咱好好的聊聊,咱是哪裏虧待你了嗎?你要這麼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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