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乒乒在京城隻有一套租房,一房一廚一廳,內部空間並不大。
昨晚嘗過銷魂的滋味,她隻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簡直是道友中的楷模。
即便不為了影視資源,也得牢牢抓住,於是匆匆買完男士的生活用品,就將杜浪帶回蝸居。
和董旋的精心打理不同,範乒乒的房間裡一片淩亂,衣服隨手亂丟。
還好沒有滿地垃圾,不然杜浪都懶得過夜。
在迪吧的運動過於激烈,兩人沒有繼續溝通,一起沖完涼,就相擁入睡。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杜浪習慣性早起,這會坐在一堆衣服上寫歌。
桌麵擺著筆記本,一行行字跡在筆下流淌。
《讓淚化作相思雨》
【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下著有些傷心的雨。這是一個很在乎的我,和一個無所謂的結局。】
【曾經為了愛而努力,曾經為了愛而逃避,逃避那熟悉的往事,逃避那陌生的你……】
洗漱完的範乒乒走出衛生間,身上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T恤,昨晚臨時買的,機洗烘乾直接穿。
來到杜浪身後,範乒乒俯下身子,雙臂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靜靜看著歌詞。
「阿浪,你寫歌怎麼這麼快,都不用思考?」
「創作哪能這麼隨意?這首以前寫的,在夏島拍攝時,雨天停工休息,正好有些靈感。」
「那首《千年之戀》也是,從趙雅枝身上得來的靈感,嗬嗬,白素貞嘛,千年等一回。」
範乒乒挑下眉:「香江的趙雅枝有出演?」
「飾演女主的媽媽,就一小配角,沒啥戲份。」
兩人的臉頰貼在一塊,杜浪吸了口香菸,關於影片的資訊,沒有透露太多。
「歌曲儘快錄製,後續還想唱,有其它歌。」
給範乒乒的三首歌,前世都是05年創作的,時間不能拖太久。
當一根煙燃盡,歌詞正好寫完,杜浪將範乒乒拉進懷裡,開始吟詩:
鳴液鬆間照,
清泉指上流。
……
漢石橋濕地位於京城郊區,有一片蘆葦盪,初夏仍是蘆葦生長的旺盛期。
蘆花飄然如雪,和濕地的景觀相映成趣。
《飛舞》的MV劇組,今天在這裡取景拍攝。
餘飛虹紮起馬尾辮,戴著太陽帽,舉著小喇叭,越來越有導演範。
匆匆吃完午飯,鳳凰傳奇借用餐廳的電腦,迫不及待地登陸郵箱。
收件箱點開,終於看到了杜浪發來的照片。
四張照片四首歌:
《心在跳情在燒》
《忘不掉的傷》
《不要再來傷害我》
《雪花雪花你別走》
兩顆腦袋擠在一起,一個比一個專注,仔細看完詞曲,曾屹興奮不已。
「這首《雪花雪花你別走》,當初唱插曲時,我就很期待了。」
《那些年》的雨夜吻別場景,最後一節配樂出自《雪花雪花你別走》,杜浪調整了相關歌詞。
鈴花同樣欣喜:「其它三首也不錯,一看就是通俗的網路歌曲。」
曾屹感慨:「張鈔想要寫歌,這麼久都沒能憋出一首,還是大浪牛逼。」
……
「送這麼貴的煙,老鄭發財了吧?」
會客室裡,杜浪笑嗬嗬地掂了掂禮品袋,裡麵有兩條軟裝華子。
「也沒什麼,分貝網最近得到了一筆融資。」
鄭立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表情有些得意。
「恭喜恭喜!」杜浪發煙道賀,「照這速度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都能上市了。」
「那早著呢。」鄭立挺有自知之明,「這次能融到外資,多虧了大浪那些歌,每一首都是籌碼。」
兩人再閒聊一會,杜浪提起正事:「這次來京城,是找我要歌?」
「有大事商量。」
鄭立放下二郎腿,神色變得鄭重,還瞟了泡茶的白泠一眼。
杜浪連忙道:「老鄭儘管說,白泠是自己人。」
這話叫白泠心情愉悅,不禁露齒一笑。
鄭立鏗鏘有聲:「我想將分貝網搬來京城,和浪潮長期合作。」
杜浪吸了口香菸:「咱們本來就是合作夥伴,老鄭這樣做,是想進一步發展吧?」
「這是自然。」鄭立並未否認,「和投資人交流一番,我才意識到,大浪最看重歌曲的彩鈴收入。」
杜浪輕輕點頭:「至少五年內,浪潮的彩鈴路線是不會變的。」
鄭立抖了下菸灰:「合作方式稍微調一下,除了歌曲的版權,彩鈴收入也全給浪潮,我隻要專輯收入的一半。」
杜浪輕笑:「老鄭這麼慷慨,我想知道原因。」
鄭立飲了口茶水,暗自醞釀措辭。
「分貝網搬來京城後,我會儘量多簽約歌手,增加營收途徑。」
「無論基本盤,還是培養歌手,都需要源源不斷的歌曲,這點就要靠大浪了,單曲和專輯都成。」
杜浪思考一會:「彩鈴和專輯的新分成,就按老鄭說的來,簽新合同。」
「合作能再進一步,老鄭來京城,可以組建一支幕後團隊,從事編曲錄歌,甚至影視配樂。」
鄭立扔掉菸頭,輕輕揉著膝蓋,沉思許久。
「大浪思維活躍,總有新花樣,我跟團隊商量下,應該沒問題。」
「還有個事,相相的專輯……」
相相也有來京城,在外麵和高媛媛敘舊。
杜浪接過話茬:「十首歌都包在我身上。」
「跟大浪合作,總是這麼愉快。」
鄭立露出笑臉。
「相相已經報班學習,我還找人買了兩首歌,可質量一言難盡……」
杜浪問:「打算什麼時候發專輯?」
「相相手頭上,還有兩首歌沒發,月底安排一首,6月份一首。」
鄭立掏出香菸,給杜浪拋了一根。
「電影7月上映,看下《兩隻咪豬呼嚕嚕》的傳播,能不能將名氣再推一把,8月份出專輯。」
杜浪放下茶杯,朝外麵喊了一聲:「媛媛,去下我的辦公室,桌麵那幾首歌拿給老鄭。」
「好。」
高媛媛站起來,拍了下相相的手背。
「阿浪給你寫了三首新歌,一塊去瞧瞧。」
相相依然一頭短髮,滿臉喜悅,邊走邊說。
「大浪的歌靠譜,渝城有個黃毛,嘴上吹得天花亂墜,卻沒啥真本事。」
「那傢夥寫了兩首歌,讓鄭哥很失望,都懶得發網上,直接扔垃圾桶。」
來到辦公室門口,高媛媛停住,隨手一指。
「桌麵那三張稿紙就是歌詞,你去拿下。」
相相走進辦公室,拿起稿紙,看得目不轉睛:
《犯錯》
《暖暖》
《我們都是好孩子》
高媛媛眉目含春,瞟向辦公室的隔間,裡麵的垃圾桶有一團底褲。
那是她上午穿的,中午從嘴裡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