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大浪的手筆，這歌寫的……相當於量身打造了。」
鄭立看完歌曲，稿紙還給相相，忍不住讚嘆。
「之前都在趕路，有些疲憊，我回酒店補個眠，晚上做東，好好喝兩杯。」
他們是下午抵達京城，行李一放到酒店，就馬不停蹄地來工作室。
杜浪正要答應，身邊的高媛媛忽然出聲：
「阿浪，芸姐剛才發訊息，晚上約我們吃飯。」
杜浪愣了下：「芸姐還沒回去？」
「沒吶。」高媛媛笑笑，「說是等丁總，順便考察下京城的奶茶市場。」
「考察？」杜浪神色微動，「媛媛，估摸著芸姐在打你的主意，晚上得去瞧瞧，老鄭……」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鄭立揮下手：「你儘管去，以後有的是時間，咱倆隨時都能喝，晚上就跟浪潮的成員聚聚。」
「也成。」杜浪轉移目光，「白泠組織下，能去的都叫上，老鄭現在是款爺，狠狠宰他一頓。」
白泠淺笑：「遵命。」
……
工作室門口，望著兩位客人離去的背影，杜浪點起一根香菸，若有所思。
前世當音樂博主那些年，杜浪梳理過各個年代的流行音樂，這為重生後的音樂事業奠定了基礎。
也是在那時候，瞭解到一條陳年資訊，鄭立因創辦性質網站，在09年自食其果，鋃鐺入獄。
杜浪原本想找個時機提醒下，如今分貝網搬來京城，興許都不用開口。
蝴蝶扇動了翅膀，不僅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有身邊許多人的生活軌跡，特別是幾位道友。
想到這裡，杜浪瞟向高媛媛隨風拂動的裙擺。
這姑娘道行高深，即使沒穿底褲，也能和相相聊得麵不改色。
「清爽吧？」
「還好意思說。」
高媛媛橫了杜浪一眼，趕緊撫著裙擺，隨即想到什麼，粉臉微微泛紅。
「晚上還要赴約，不會讓我就這樣去吧？」
「那不成，畢竟是公眾場合，以防萬一。」
「臥室有你的底褲，回去穿一件，也沒幾步路，我在這等你。」
高媛媛自個回租房，剛開始正常走路，一進小區公園，似乎感受到身後注視的目光，故意蹦跳幾步。
和煦的陽光中，裙擺揚起的幅度恰到好處。
杜浪蹲在門口，嫩綠的枝葉卻遮擋了春光。
「白泠，菸灰缸。」
等白泠來到近前，杜浪接過菸灰缸，丟進菸頭。
「去年8月份，錦江原創網成立了，知道不？」
見杜浪正經發問，白泠索性也蹲下來。
「瞭解一些，目前女網文的主要集中地，我有個同學就在那發表小說。」
杜浪鄭重吩咐：「你去錦江網探探路，找一些有影視改編價值的小說，列一份清單出來。」
錦江網未來出了許多爆款作品，那些大熱的小說版權，得儘早收刮。
白泠仔細想了想，反應挺快：「明白了，重點是影視改編價值。」
「對的，凡是有價值的作品，通通購買版權，先不著急開口，物色好目標，明年上半年統一行動。」
等《琅琊榜》的電視劇播出，再進行相關商談，無疑更有說服力。
這年頭的小說版權費，等同於白菜價，和未來的離譜形勢完全不同。
「好。」
白泠點點頭，清風吹起公主碎髮絲，個性張揚。
「好好做事，眼睛擦亮點，等工作室升級成公司，你來當我的助理。」
杜浪開始畫餅，覺得這話有歧義，又補了句。
「工作助理。」
……
上官芸請客吃飯，隻選了家閩省的尋常飯店，並沒有去高檔場所。
「這家是丁總特意推薦的，聽說口味很地道，已經經營了十來年。」
小包廂裡，吊扇緩緩轉動，偶爾嘎吱幾聲。
上官芸點完菜，開始拆一次性餐具的塑料膜。
「嗬嗬，我吃飯不怎麼挑口味，好吃就成。」
高媛媛回了一句，看著身邊的杜浪燙洗餐具。
她在租房洗過澡，換了一套過膝短裙和白襯衫，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香，比任何香水都好聞。
飯店的做菜速度挺快，三人還沒聊幾句，菜餚就陸續端上桌。
杜浪給高媛媛舀了一小碗豬心湯，放下公勺。
見到上官芸期待的表情，假惺惺問：「芸姐，要幫你不？」
上官芸直翻白眼：「這話一聽就沒誠意，哪敢叫你動手呀，杜大少爺。」
「俗話說，能者多勞，在我眼裡，芸姐就是有能力的人。」
杜浪戴起一次性手套，給高媛媛剝蝦，動作利落，手法嫻熟。
「哎，好歹是我請客，能不能收斂點？你倆平時都這樣？」
上官芸喝了口飲料，總感覺酸酸的，實在沒眼看。
杜浪輕笑：「平時都是用嘴剝蝦，在芸姐麵前，才講究點。」
高媛媛舒心一笑：「阿浪除了那方麵比較折騰，挑不出其它毛病。」
上官芸搖搖頭：「告訴你一條真理，男人會折騰，生活纔有充實感。」
「芸姐不愧是老司機，這種破路都能開車。」
杜浪迅速剝完五六隻，解下手套，自個動筷。
這裡的菜餚確實可口，三人食慾大開，邊吃邊聊，話題圍繞各地的美食。
杜浪時不時給高媛媛夾菜，全是她喜歡吃的。
飲食習慣各有不同，比如清炒時蔬，高媛媛隻吃菜葉，菜梗會留著。
吃到半飽，上官芸問起正事：「大浪，《兩隻咪豬呼嚕嚕》的MV剪了沒？」
杜浪擱下筷子：「已經有剪輯思路，需要幾天時間，芸姐著急用？」
「那倒不急，影片上映後，才會推廣MV。」上官芸稍微停頓，「能不能說下剪輯思路？」
杜浪確實有腹案，點起一根香菸，侃侃而談：
「前奏的畫麵是男女主看日出，各有一句台詞，引出要創作鋼琴曲。」
「開頭說唱部分，女主赤腳戲浪。結尾說唱，女主在宿舍床上煲電話粥。」
杜浪吸了口香菸。
「正歌部分，有三節歌聲和兩段間奏。」
「三節歌聲的畫麵，男女主用筆尖戲弄對方，在公園內嬉戲，還有男主在夜間背女主回家。」
「兩段間奏的畫麵，男女組合拍大頭貼照片，以及在奶茶店討論曲名。」
前世《豬之歌》MV的第二段間奏，是啦啦啦的男聲伴唱，杜浪打算捨棄。
高媛媛靜靜傾聽，即便喝飲料，聲音也很輕。
飲料含進嘴裡，慢慢嚥下去，喉嚨咕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