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達到目的,王終磊再和杜浪閒聊一會,就找了藉口先行離開。
進入電梯後,王終磊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聽筒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是床鋪在晃動。
「哥,大致摸到底了,杜浪有些能力,浪潮工作室成不了心腹大患。」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王終磊簡單說了下剛才的談話情況。
「嗯,那就和杜浪拉近關係,有備無患,王晶花和馮小罡都不穩當,咱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王終磊想了想:「那小子挺會裝的,卻瞞不過我,看範乒乒的眼神,明顯帶著企圖,倒是能利用下。」
「範乒乒可以,別打李彬彬的主意,我還在開會,先這樣吧。」
王終磊朝著手機輕罵一聲:「你開個錘子會,床上的密會吧!」
……
包廂裡還剩兩人,微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
範乒乒剛才都在傾聽和觀察,這會端起咖啡,主動坐到杜浪身邊。
「大浪,不好意思啊。前晚在KTV,是王終磊組的局,好些藝人都在,曉名提起你的事,他都有聽到,今晚才會特意跟來。」
杜浪善解人意:「乒乒姐畢竟是華儀的藝人,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見杜浪並不介意,範乒乒放下心來。
「曉名對你的成熟大誇特誇,剛才見識到了。」
兩人捱得挺近,範乒乒身上散發出沐浴露的清香,不斷鑽入杜浪的鼻孔。
「曉名哥沒說錯,隻有大,才值得誇,但乒乒姐還沒見識過。」
「嗬嗬!」範乒乒挑唇一笑,還撩了下髮絲,「今晚有開車吧?」
杜浪露出壞笑:「老司機哪能不飆車?」
「咱們換一家迪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兩人起身離開,自始至終,連咖啡都沒喝一口。
……
奧迪穿梭在車流中,京城的夜色令人沉醉。
「昨晚見第一麵,我就感受到,乒乒姐心裡憋著一股勁,願意說說嗎?」
跟餘飛虹的文藝情懷和高媛媛的感性不同,範乒乒更偏向理性,先挖出她的心事,纔好挖牆腳。
「演藝經歷嗎?真要說起來,還蠻豐富的。」
範乒乒瞥向窗外,迷離的燈火迅速消逝。
「16歲來京城闖蕩,算是北漂一族,生活上倒沒吃什麼苦,卻缺少資源,直到出演《還珠》,纔算有了些名氣。」
杜浪插話:「《還珠》紅遍大江南北,都能追趕《西遊記》了。」
「可我隻是丫鬟,起初定的是紫薇,結果被人頂替了,夠諷刺吧?」
範乒乒自嘲一笑。
「在邛遙的經紀公司,也過得不如意,最終打了官司,才順利解約。」
「華儀也就名頭好聽,一直如履薄冰,為了《手機》的女主,花姐砸了不少資源,結果沒多少戲份,還是個小三。」
「《天下無賊》確實算大製作,可女主被李彬彬搶走……」
範乒乒呼吸加重,顯然心裡並不平靜。
「前晚借歌聲發泄,其實對唱歌沒多少興趣,我隻想紅,大紅特紅。」
「大浪,我明白你的心思,也認可你的創作才華和導演能力,隻要將我捧紅,啥都能依你……」
範乒乒最後這話,無疑充滿了誘惑,多少也有些豁出去的意思。
「要不了多久,乒乒姐就會是真正的女主。」
「至於唱歌,不著急拒絕,唱歌也能走紅,行走演藝圈,也需要代表作,看下這首歌。」
杜浪單手把著方向盤,從口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稿紙,遞向副駕駛座。
範乒乒接過稿紙,展開一瞧,頓時發出疑問。
「字跡倒不錯,可怎麼隻有歌詞?」
杜浪輕笑:「你又看不懂五線譜,待會我清唱一遍,你用手機錄音。」
紙上寫著《天涯》的歌詞,前世愛樂團演唱的,任閒齊有一首同名歌,但歌詞和旋律都不同。
【風到這裡就停,雨到這裡無聲,它也在笑我多情,悲傷在雨中等候,漂泊去河的源頭……】
【迎著太陽看著遠方,我隻要你的一個承諾,無論你這話是真還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
「這歌詞……」
範乒乒的睫毛閃了閃,尋找合適的詞表達。
「開始還不在意,讀了幾遍,越發有感覺。」
「歌曲就是這樣,有時比文字更能表達情緒。」
前麵是十字路口,杜浪踩下剎車,等綠燈。
「好吧,我唱。」
範乒乒放下稿紙,從包裡掏出手機。
「大浪,現在就清唱,我直接錄音。」
當杜浪清唱一遍,範乒乒不禁眸光發亮。
「這歌可以呀,你這腦子,還算有點東西,不光隻有漿糊。」
杜浪調侃:「原來乒乒姐喜歡漿糊,嗬嗬,有你吞的時候。」
範乒乒斜著一雙媚眼,卻沒有接腔,車輛在行駛,也不適合接腔。
「曉名昨晚說的對,我確實很閒,既然唱歌了,你就多寫幾首。」
「沒問題。」
杜浪滿口答應,連忙回想儲備的歌單。
「再來兩首吧,都發到網路,製作彩鈴。」
「行。」範乒乒點下頭,「三首歌,怎麼也能消磨幾個月。」
「下半年有一部《琅琊榜》,古裝電視劇,小說改編的,演不演?」
「角色合適就演唄,我都混成這樣了,也沒有挑戲的資格。」
……
範乒乒所說的迪吧,確實挺有特色。
二樓有不少私密包廂,靠向一樓舞池的玻璃牆,朝內的一麵是玻璃,朝外的一麵卻是鏡子。
包廂的地板鋪著毛毯,靠近門口的位置擺有鞋架,供顧客放置鞋子。
一間小包廂內,四個角落的音響,傳出勁爆的蹦迪歌曲,震人耳膜。
柔軟的沙發上,杜浪半躺著,在手機企鵝的對話方塊裡輸入歌詞,每打出一句,都直接傳送。
範乒乒跪在地毯上,隨著DJ歌曲的節奏,腦袋不停地上下擺動。
杜浪打的獨唱歌曲叫《千年之戀》,前世飛兒樂團演唱的,
【竹林的燈火,島國的沙漠,七色的國度,不斷飄逸風中,有一種神秘,灰色的漩渦,將我捲入了迷霧中……】
「乒乒姐,《千年之戀》的歌詞發你企鵝了。路上聽了許久,《天涯》會唱了嗎?」
範乒乒握著麥克風,眸中流露出唱歌的**。
「當然會唱了,我的歌聲蠻好聽的。」
「那就唱吧,這裡的DJ旋律正好當伴奏。」
範乒乒跪到沙發上,一邊看著樓下蹦迪的人群,一邊高聲歡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