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奶茶是夏島最出名的奶茶品牌,杜浪有意洽談GG植入,雙方已經約好晚上見麵。
夏島夜色璀璨,氣候比京城暖和得多,杜浪隻穿著長袖T恤和外套,騎摩托車來到目的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春意奶茶連鎖經營,門店很多,老闆叫上官芸,30歲不到,打扮時尚,大波浪髮型,挺有氣質。
位於市區的總店二樓,設有雅緻的露天茶座,杜浪到達時,上官芸和酷火組合正坐在茶桌旁。
酷火組合就是前世的鳳凰傳奇,國內最具國民知名度,藝術生命週期最長的男女組合。
前些天,曾屹和鈴花到夏島旅遊,在古嶼景區被《童話》的歌聲吸引,於是走進春意奶茶店。
上官芸當時在門店裡視察,彼此以《童話》為話題,交談許久。
得知《童話》的創作背景後,曾屹和鈴花驚奇不已,當晚回到酒店,都在瀏覽杜浪吧的帖子。
第二天,酷火組合走進上官芸的辦公室。
兩人闡述了職業現狀,以及向杜浪邀歌的念頭,希望上官芸能代為聯絡。
因為《月亮之上》這首歌,酷火組合已經有一定名氣,受到了孔雀公司的經紀邀約。
對於孔雀公司擺出的簽約條件,曾屹和鈴花都有一定異議,就想著再推出一首新歌,積累更大名氣,當做談判的籌碼。
瞭解到對方來意,上官芸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杜浪算是上官芸的老相識,不僅為春意奶茶的經營提過不少金點子,還有GG植入這檔事。
上官芸的一通電話,促使杜浪直接飛回夏島。
前世的鳳凰傳奇不僅唱過許多彩鈴熱歌,人品更是有口皆碑,和經紀公司合作了幾十年。
這種天選打工人,杜浪自然不會錯過。
儘管酷火組合已經有心理準備,可見到杜浪大步走來,依然詫異他的年輕。
「版稅那麼多,都不買輛哈雷,那車騎了多瀟灑,妹子一把一個準。」
「芸姐,不要那麼機車,把妹哪需要哈雷,一張臉就夠了。」
上官芸的普通話帶有寶島腔,聽著怪有趣。
杜浪特意學了一句,坐到上官芸身邊,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入,沁人心脾。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為何偏不跟我睡,芸姐長的太完美……」
杜浪的鼻子嗅了嗅,乾脆唱了出來,改編《香水有毒》的幾句歌詞。
上官芸一聽,不禁抬手連拍杜浪,邊拍邊罵。
「混蛋,還說你對我沒有企圖,早就看透了你的狼子野心……」
這種類似寶島女生腔軟糯嬌嗲的語氣,杜浪聽著十分享受,不忘調侃一句。
「芸姐,用錯詞了,咱倆都沒打過交道,哪能叫混蛋呢?」
「大浪,你還亂說,現在是正經的時候,偏偏就不正經……」
鈴花沒忍住,直接笑出來:「哎,杜浪,你這當著我們的麵打情罵俏呀?」
曾屹相對成熟,連忙找補:「鈴花一向心直口快,她不是那意思。」
有正事要談,杜浪和上官芸的玩笑適可而止。
「社會上的套路越來越多,鈴花這種直性子挺好,能活得瀟灑些。」
曾屹轉移話題:「你剛剛唱的那幾句,以前都沒聽過,有點像即興發揮。」
杜浪輕笑:「今晚本來就想創作一首。」
「現場寫歌?」鈴花目光發亮,「現在能寫嗎,我們都想瞧瞧。」
曾屹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鈴花,別急嘛,飯得一口一口吃。」
杜浪側頭問:「芸姐,我的奶茶呢?」
「在做了。」上官芸又拍了他一下,「我剛跟店員使眼色了,你沒看到?」
杜浪輕笑:「我眼神不好,隻看到了,色!」
鈴花再次大笑:「杜浪確實有趣,貼吧裡那些段子太有意思了,我和曾屹那晚看了大半宿。」
大致摸出杜浪的性子,曾屹跟著微笑:「就是啊,第二天差點起不來。」
見火候差不多,杜浪這才提起正事。
「《月亮之上》這首歌,合唱形式很有特色,男說女唱,突出女聲音色,不是傳統的均勻對唱。」
曾屹贊同:「這種混搭的唱法已經在西方興起,國內還不多見。」
杜浪續道:「鈴花的聲音也有特色,飽滿洪亮,氣息足。我在飛機上,根據這種音色創作了一首歌,已經有了完整的歌詞,曲子還得打磨。」
和曾屹對視一眼,鈴花滿臉驚喜:「是真的嗎?現在能不能寫出來?」
杜浪輕笑:「當然可以,這首歌的創作初衷,本來就是寫給你唱的。」
一個女店員端來奶茶,上官芸吩咐:「去拿一下筆和紙,馬上送來。」
「好的,芸總。」
苗條的女店員瞄了杜浪一眼,才快步離去。
「鈴花,我先清唱一部分,你記住這個旋律,待會作曲,需要你的輔助。」
杜浪拆開吸管,插入奶茶中,破璧神功了得。
鈴花兩眼放光,連連點頭:「嗯嗯,好。」
【漫天飛舞一片荒蕪,滿眼風雪和眼淚都化做塵埃,再多的苦於事無補,忘記所有纔能夠……】
這歌正是《飛舞》,杜浪清唱了一小段,等女店員跑來,就順口停下。
女店員聽到歌聲才會加快腳步,可杜浪忽然不唱了,於是放下筆和本子,賴著不肯走。
上官芸的眸光瞟過來,發出一聲鼻音:「嗯?」
女店員無奈,瞪了杜浪一眼,戀戀不捨地離去。
上官芸吐槽:「你這傢夥,長那麼帥幹嘛,整天就會拈花惹草。」
杜浪拿起筆,側頭輕笑:「芸姐,在我這裡,草隻是一個動詞。」
剛剛的歌聲使得鈴花心潮澎湃,哪還聽得進玩笑話,忍不住催促。
「杜浪,趕緊寫歌詞,我都等不及了。」
曾屹同樣盯著本子,以他的音樂底子,自然聽得出《飛舞》跟鈴花的匹配。
杜浪開始寫歌詞,運筆如飛,略顯昏暗的燈光,絲毫都不影響飄逸的字跡。
寫出完整歌詞,杜浪又標上一部分曲子。
「鈴花,這兩小節你先清唱下,找一找感覺。」
鈴花接過本子,先默唱一遍,才清唱出來,節拍抓的很準,跟原版幾乎沒有差別,音樂功底不俗。
「接下來的作曲,有鈴花的歌聲輔助,就能更快搞定,曾屹也多提意見。」
【鏡中的人漸漸模糊,心中的你慢慢清楚,無情的雪打濕雙唇,泛出冷冷一絲蒼白……】
從這部分歌詞開始,杜浪先寫偏幾個音符,讓鈴花清唱一遍,再加以修正,時而還和曾屹討論幾句。
不到半小時,完整的曲子譜好,杜浪放下筆,雙手互壓指節,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