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島的白天比較暖和,夜晚的海風卻有冷意,露天茶座沒有其他客人。
上官芸毫不掩飾欣賞的眼神,身邊這位比自己小八歲的男子,每時每刻都在散發光芒。
今晚要不要……芸吟縱聲?
鈴花扯了扯曾屹的袖子,激動不已:「曾屹,這首歌有我的功勞!」
曾屹儘管眼神火熱,卻要理智得多:「杜浪,咱們才剛見麵,你就整出這麼一首歌,這……」
杜浪輕笑:「世間的緣分總是妙不可言,就像我和芸姐,在理髮店相識後,她就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上官芸這回沒有拍杜浪,撩了下耳邊的波浪型髮絲,展露出熟女的風情。
「去年暑假認識的,我這款新髮型,就有大浪的主意,這傢夥審美眼光很好,就是有時侯會說瞎話。」
杜浪續道:「我是想說,大家能坐到這裡,說明彼此有緣,這首歌就當做我的見麵禮,或者說,大餐之前的小菜。」
鈴花指了下本子,嚥了口唾沫:「《飛舞》都算小菜,大餐得是啥樣?」
「第一道菜。」
杜浪豎起一根手指。
「參照《月亮之上》的合唱形式,就能創作一首,歌名都想好了,就叫《自由飛翔》。」
「鈴花待會將《月亮之上》的歌詞寫出來,我來琢磨下,需要些時間。」
「好。」鈴花目光晶亮,「現在就能寫。」
「鈴花,不急的,以我對大浪的瞭解,應該還有一些歌。」
上官芸沒和杜浪提前商量,卻能配合默契,彷彿一個稱職的托。
「當初我問他奶茶店的經營,足足說了五六條,很有創意的那種。」
「大浪,有沒抽菸?」
曾屹掏出香菸,朝杜浪示意下,順便改變稱呼。
「這年頭不抽菸,連朋友都交不到。」
杜浪剛接過香菸,叼到嘴邊,曾屹的防風打火機就湊到近前。
哢的一聲,明火亮起,杜浪引燃香菸,悠然吸了一口,緩緩撥出煙霧。
「《飛舞》這首歌,可以獨唱,也可以合唱,你倆自個商議下。」
「鈴花來自大草原,少數民族的風土人情,能整出不少歌曲,比如說《我從草原來》。」
鈴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大浪,草原上的故事太多了。」
前世的鳳凰傳奇,前期幾乎都是鈴花主唱,但曾屹深藏不露,唱功紮實,絕不是銀樣蠟槍頭。
「曾屹的說唱個性十足,不應當隻是陪襯,也可以成為主唱,甚至有純粹的說唱。」
曾屹神色一動,反應挺快:「大浪是說……夜場裡那種喊麥?」
「對。」杜浪點下頭,「喊麥氣勢雄渾,聽著比搖滾都要帶勁,隻要歌詞能上檔次,大有可為。」
曾屹果斷道:「好,隻要大浪能寫出來,我都願意試試。」
交談到現在,除了一首《飛舞》是實質性歌曲,其它話語更像畫大餅。
曾屹卻對杜浪的創作能力相信無疑。
鈴花更不用說了,眼角餘光老是瞄向本子,恨不得直接搶走。
「大浪誠意滿滿,出口的幾首歌,也稱不上大餐,不知道有什麼條件?」
曾屹見杜浪喝了口奶茶,就說起核心問題。
「未來幾年內,我都能為你們創作歌曲,出兩張專輯都不成問題。」
杜浪彈了下菸灰。
「版權歸我,你們隻有永久歌唱權,彩鈴收入二八分,你們占兩成。」
兩人靜靜聽完,對視一眼,鈴花連連使眼色,似乎叫曾屹趕緊答應。
「大浪的條件,我們完全同意,隻是……」曾屹有些猶豫,「聽說你的工作室在京城?」
杜浪早有計較,說出心裡想法:「你倆也可以到京城開一家工作室,和浪潮工作室保持合作關係。」
曾屹皺起眉頭:「要是去京城的話,孔雀公司那邊……」
杜浪輕笑:「隻要你們名氣足夠,跟孔雀公司也能建立合作關係。」
曾屹暫緩回應,默默抽著煙,顯然在權衡利弊。
每當這時候,都是夥伴拿主意,鈴花雖有些著急,卻沒有催促什麼。
大約半分鐘,曾屹抬起頭,鄭重道:「還是大浪看得透徹,這法子確實可行,我們願意去京城。」
鈴花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問:「大浪,你說的那些歌,多久能寫好呀?」
「一個月之內,夏島會有一場聯歡晚會,你們到時就登台獻唱。」
杜浪緩緩撕下《飛舞》的詞曲,遞給鈴花。
「除了《自由飛翔》和《我從草原來》,應當還有一首喊麥。」
杜浪看向曾屹:「既然決定去京城,相當於從頭開始,不如換個組合名。」
「成啊。」曾屹直接問,「大浪有什麼建議?」
「鳳凰傳奇!」杜浪微微一笑,「咋樣?」
上官芸評價:「這個組合名好,鳳凰是大詞,有雌也有雄,用大浪的話說,叫高階大氣上檔次。」
「還有還有。」鈴花格外興奮,「鳳凰是傳說中的神鳥,跟《飛舞》和《自由飛翔》也很搭。」
曾屹大讚:「大浪不愧是暢銷書作家,隨口一說的組合名足夠敞亮!」
……
從計程車下來後,鳳凰傳奇一起走進酒店,曾屹握著手機,若有所思。
鈴花有些納悶:「路上跟誰打手機?你那白話嘰裡咕嚕的,都聽不懂。」
曾屹苦笑:「總感覺今晚像做夢一樣,就向老前輩請教了下,收穫很多。」
鈴花大感興趣:「什麼收穫,跟大浪有關嗎?」
「大浪一開始就先聲奪人,那幾句騷話,既表明他和上官芸的親密關係,又拉近了與咱們的距離。」
曾屹停下腳步,鈴花伸手按下電梯鍵。
「再說《飛舞》,大浪特意現場作曲,還讓你輔助,讓咱們產生參與感,增強歌曲的誘惑力。」
叮的一聲,電梯門慢慢開啟,兩人走進去。
「有了這樣的基礎,大浪後麵的操作,更容易水到渠成。整場交流中,他始終牢牢把握話語權。」
鈴花認真思索,提出疑問:「就算你說的對,可大浪並沒有坑我們,反而處處為咱們著想。」
曾毅再次苦笑:「這就是大浪可怕的地方,他不但沒坑我們,還在初始就表明瞭套路。」
「老前輩也摸不透大浪的深層用意,他隻告訴我,很多時候,真誠纔是商談的必殺技。」
「你這話不對。」
鈴花這回反應挺快,直接反駁。
「大浪有真本事,對敵人來說,才會顯得可怕,可咱們是他的合作夥伴,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曾屹搖搖頭,沒再回應什麼,心中感慨不已。
大浪這妖孽,竟然是大一學生,誰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