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茜今天很開心。
外麵圈養的弟弟進了家門,那必須上大餐。
可一想到媽媽那廚藝,她不禁鼓起了包子臉,直呼自己都被餓瘦了。
最後竟然大言不慚,說媽媽為了藝術丟了生活,讓劉家顏麵何存?
在劉小麗怒火登頂之時,安茜茜找了個墊背的,拉著周小白勇敢接活——做飯。
周小白直接懵逼,差點提腿跑路。
上輩子是男人的世界,那是男的下地乾活,女的拚命生娃。
做飯對於周小白來說那就是個天大的難題,但耐不住安茜茜的慫恿,他決定試試自己的天賦——以後要是這些明日之星在外麵累死累活,回家能有碗熱飯吃,那就是對她們最大的恩惠。
客廳裡,劉小麗一臉得意地給周文瓊通電話,她真假參半:「文瓊,他們正在做飯呢,我現在可以享受了。」
「真的?」周文瓊表示不信,兩小屁孩鹽和糖都分不清。
「這你就不懂了,我說弟弟第一次上門,做姐姐的總得表示吧?姐姐就得什麼都會才行。」劉小麗隱瞞了安茜茜辱她之言,輸出的全是自己的育娃心得。
周文瓊好奇:「那他們在做什麼?能吃嗎?不會把廚房給燒了吧?」
劉小麗抽摸了摸自己那還冇減下去的腰圍——吃是不可能吃的,咱得減肥,再說肯定不衛生。
她繼續吹噓著:「不會,我在客廳看著呢,聞著挺香的。」冇待周文瓊迴應,她壓低聲音:「那個變大的事你問了小白冇,是不是他搞的?」
「我昨晚對他逼供了,他說是祖傳功法,武功也是這麼來的。」
周文瓊一臉得意地分享自己怎麼嚴刑逼供的。
昨晚,她開始算總帳,數落的全是周小白的惡行,都算計到姐姐頭上來了,這事不給個交代,那就甭想睡覺。
她知道周小白看書就頭暈,決定再給他上一課,於是拿著課本當起了老師。
學習讓周小白腦殼疼,冇覺睡更讓還在發育的腦子嗡嗡響。
哪怕功夫再高,也熬不過有目的的大姐姐。
一個小時後,周小白實在困得受不了,在挨收拾和怎麼變大之間做了選擇。
他編了個祖傳功法的理由——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也查不到。
而且前麵就編了個祖上深山躲戰亂,親人去世尋食撞昏在孤兒院門口的理由。再說自身那功法配合人氣值確實有點邪乎,那就繼續編。
「那祖傳功法能減嗎?」劉小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著希望。
從安家搬出來後,這肚子好似配合著安茜茜的嘴,受不了美食的引誘,一天大過一天。
雖說前麵懟了門文元,但人家說得確實冇有錯,身材是舞者的根基。這段時間節衣減食纔有了那麼點效果,可胃難受啊!
關鍵是以美示人那是家族的傳統,自己可不能拖後腿。
「呃!」周文瓊愣了愣,謀害起自家小弟弟根本不帶考慮的,「你不是說還要報仇嗎,人都在你那,你逼供。」
「嗯嗯!」劉小麗瞥了眼廚房,聲音越說越低……
廚房裡,安茜茜手上拿著麵,看著燒紅的鍋發愁:「弟弟,是先放水還是先下麵?」不會炒菜不要緊,那咱就煮雞蛋麪。
「我覺得是先放水,你離遠點,會濺到。」周小白擋在安茜茜前麵,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可不能傷著了。
「嗯嗯,弟弟你真好。」安茜茜滿嘴幸福。不過既然是共同勞動,為了體現姐姐的全能,她冇待周小白反應過來,手上的麵就丟了下去。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待劉小麗衝進廚房時,已是濃煙滾滾。
劉小麗氣得直跳腳,剛吹的牛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她把過錯全往周小白身上記,反正虱多不怕癢,等會兒一起給你算總帳。
雖然氣,但為了不餓著孩子,劉小麗親自下廚,端上了國慶套餐——主食是飯,主菜是蛋,組合成蛋炒飯。
飯後,安茜茜去臥室幫周小白寫作業,劉小麗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安茜茜不在,劉小麗可以為所欲為。
她一把拎起周小白,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接著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目光森然地盯著他。
周小白嚇得心裡直嘀咕:這是咋了?我又冇惹你,前麵的仇昨天不是結了嗎?
他全然不知,女人計仇是不分白天和黑夜,再說劉小麗目標明確。
看他這慫樣,劉小麗得意得很——談得好,那咱就破誓,前仇了結。談不好,那咱就做個小女子。
想到這,劉小麗決定先找個溫情的話題慢慢來,她笑容裡帶著調戲:「我是叫你小表弟還是弟弟?或者小白?」安茜茜和周小白這場姐弟之爭的大戲,讓她樂了一天。
「叫什麼都可以。」這笑容美則美矣,可怎看都居心不良。周小白步步為棋,小聲誇讚,「您這麼漂亮,以後我叫你麗姐可以嗎?」
「叫麗姐,你不怕茜茜找你麻煩?」劉小麗看著他害怕的小模樣,抿嘴偷樂。
「茜茜說了,各叫各的。」周小白趕緊解釋。
「聽說你會武術,這不能光練身子,也得好好學習啊!」劉小麗慢慢繞著彎兒。
說到學習,周小白更是小心翼翼,他用以前編的理由,「我是撞了腦子,快好了。」按預估,年前就能攢夠人氣值,解決學習的問題。
劉小麗慢慢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俯首咬著他的小耳朵,「以前你罵我了,我可是發過誓見你一次打一次的。你還唆使你姐打我,表姐我可是記仇的哦!」
頓了頓,她盯著周小白的眼睛,傳達目的,「或者,你用那『祖——傳——功——法』打我?」
她把祖傳功拆成一字一句,這兩天和周文瓊的交流,知道小表弟是個小人精,不可能聽不懂自己的意思。
「啊!」
周小白大驚,這是要跟我算帳了?我這是羊入虎口了?
周小白真心覺得劉小麗有點不靠譜。
原以為前仇已了,咱高高興興上了門,卻未想到卻是入了老虎窩。
你要不是安茜茜她媽,咱肯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那你想怎麼辦?」周小白想推開頭上那抓緊的手,卻紋絲不動。
「文瓊是你姐姐,我也是你姐,親不親姐弟親。」劉小麗胡亂栽贓,而且不給反駁,「可你卻一點都不講姐弟情,表姐的肚子都給你氣腫了,這氣不順,那就會越來越大。」
她抓起周小白的手在肚皮上按了按:「你能放大,那肯定也能縮小。氣消了,咱們恩怨兩清。」
「噗!」
周小白氣樂了,你這繞了一大圈,就為這點事?
又是威脅,又是栽贓陷害,你就不能學學安茜茜,有話明著說?
你這是以欺負小孩子為樂,這完全是惡趣味。
咱得看看你的底色怎麼樣!
想到這,周小白一道簽定術發了過去。
看著這結果,周小白直接懵逼,這也太坑了吧?
大師級的舞技跑出去當潤人?
你是怎麼想的?
他總算明白周文瓊的簽定裡那句「不要讓她跑出去」是個什麼意思。
估計這對錶姐妹吃飽了撐著,最後混不下,又跑了回來。
我可憐的小寶寶啊,你完全是讓這兩個傻瓜給害的,把你害成了招黑小能手。
看來係統說的把她們收了確實冇錯——雖說不再擔心安茜茜會跟著潤出去。但好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纔好看。
既然這樣,那咱格局要大點,不就是給美個形嗎?
想到這,周小白有了主意,他換上了難為的表情:「您是我表姐,都是我把你氣大的,我肯定幫你整回來,可是——」
話未完,劉小麗急匆匆地搶過話茬:「是不行還是怎麼了,我不管,我氣順不了。否則……嗬嗬……你知道的……」她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可最後卻卡住了,由不得她不急。
「不是,我這功法一天隻能修那麼點點。」周小白捏著食指比了比。看著劉小麗急得像個猴似的,他憋著笑,「是要時間的。」
「要多久?」
「今天就可以開始,要連續幾天。」
劉小麗大喜,啵的一聲,一個鮮紅的唇印,蓋在了周小白額頭上。
條件成,心情爽,劉小麗不自覺地哼起了歌兒:「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誇……」
周小白洗澡的時候,母女倆在為晚上怎麼睡爭論開了。
劉小麗說她陪小表弟睡,理由是孩子第一天來,認生,得媽媽陪著——周小白說了,要按肚子才能順氣。
安茜茜不乾了:我的弟弟,憑什麼讓你睡?我要自己睡!
於是,在劉小麗吃人的目光下,周小白和安茜茜一起被趕進了大臥室。
劉小麗大手一揮,兩個小人兒一左一右被她分開了。
可躺下的安茜茜,睡意全無,精神又來了——作為姐姐,行事要大方。
黑暗中,安茜茜講述著媽媽的大饅頭很好吃。
可週小白現在根本不餓,他正忙著給劉小麗按肚子,隻能「啊啊噢噢」地迴應著。
「你啊什麼啊?噢什麼噢?會說話嗎?」安茜茜急眼,姐姐我有好東西給你分享,你還不感謝我?
此刻,一絲暖流正在劉小麗腰間悄然遊走,讓她舒服得想睡。可安茜茜卻是喋喋不休,她氣得大怒:「安茜茜,你給我閉嘴!」
「好的,媽媽。」
翌日,胳膊傳來一陣強烈的麻木感,把劉小麗弄醒了。
左看看,右看看,一邊枕著一個小人兒。
不待多想,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跑到穿衣鏡前,撩起衣服仔細端詳——效果明顯,瘦了一大圈。
劉小麗滿心歡喜,感覺周文瓊和女兒就是自己的福星,小表弟更是自己的幸運星。
於是,《茉莉花》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