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這個假期最快樂的莫過於劉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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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瘦了肚子,還吹大了氣球。
關鍵是最後在安茜茜的唆使下,周小白下了血本,把她整得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假日最後一天,老太太發脾氣了!
自己養了個兒子,家裡還冇住幾天,就讓劉家人給拐走了,非逼著周文瓊去把周小白接回來。
周文瓊自然領命,關鍵是她也想體驗一下送娃上學的日子。
好哄賴哄,答應安茜茜明天又再在一起,周文瓊才帶著周小白脫身。
翌日清晨。
「放開我……快遲到了……」一陣嘟囔著從被窩裡傳來,周小白想推開摟緊的手,卻紋絲不動。
「乖……再睡會兒,今天姐姐騎車送你上學……不會遲到。」被窩裡的周文瓊眼睛都冇全睜開,瞥了眼牆上的掛鍾,反而摟得更緊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
周小白忍不住腹誹,自從安茜茜幫自己做作業後,他就打算做個好學生,不遲到、不早退、不逃課。
可誓言剛立,就要破了,這冤屈上哪說理去?
想到這,周小白怨氣衝天,啊嗚一聲對著麵前的大氣球一口咬了下去……
等吃完,指標已經滑到八點。
周小白站在摩托車踏板上,被周文瓊載著慢悠悠地碾過幾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巷。
可越看越不對勁——她這明明是在繞圈,關鍵的是她還頻頻向每位街坊鄰居微笑點頭打招呼。
此刻,周小白要是還不明白她這是在炫耀,那就是比她這行為還蠢。
周小白真想罵人,愚蠢是真的能遺傳的,安茜茜和周文瓊這同樣的惡行簡直令人髮指。
直到把這片熟稔的小巷子都繞了幾遍,周文瓊才帶著他殺向育才學校。
可還冇到校門口,遠遠地,隻見安茜茜撲了過來。
認了個弟弟,安茜茜是認真的。
前麵周小白死不承認,隻能私下叫叫,現在可是有一紙之約。
再說,歌舞團已經廣而告之了,現在該輪到學校了。
天未亮,她就偷偷爬起床,甚至冇要媽媽梳頭,從媽媽包裡翻出一張紙幣甩了句:「不用你做早餐了,我今天自個去。」
劉小麗不明所以,等反應過來,披頭散髮的安茜茜就這麼跑了。
到了學校,大門還未開,江城十月的早晨變冷了。
她瑟瑟發抖地站在學校大門口,脖子伸得老長、刷著鼻涕堅持著,她甚至拉了幾個相熟的同學一起,就為了迎接這光輝時刻。
看到周小白,安茜茜便用那生怕旁人聽不見、如天雷滾滾般的大嗓門,將校門炸得轟然作響!
「弟弟!弟弟!這裡!這裡!」
周小白一個激靈,他環顧四周,隻見同學們全停下腳步,扭頭看了過來。
周文瓊也是一愣,她停好車,看著披頭散髮的安茜茜,還有那鼻子下掛著的清湯,再想想這清冷的早晨,這一看就知啥情況了。
她抿嘴偷笑:這外甥女也太搞笑了吧?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怎麼操作的,為了送娃上學,昨晚不也把周小白接回了家?
「嘿!茜茜…啊不…姐,你來了!」周小白心臟怦怦直跳,看著揮過來的拳頭,他改口。
「嘻嘻……哈哈哈……」安茜茜收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毫無形象地大笑,「這才乖,弟弟我可等你一個小時了,姐姐我對你好吧。」說著,把周小白拖下車。
她對圍過來的同學大聲嚷嚷:「這是我弟弟,周小白。」
「茜茜,你弟弟真漂亮。」
「茜茜,我可以和你弟弟玩嗎?」
「茜茜……」
周文瓊看得目瞪口呆。這操作一點都不比國慶那場認親大戲差啊?不過我是空氣嗎?
她氣不打就來:「安茜茜,你眼瞎了?」
「啊!小姨,你怎麼在?」安茜茜一愣,這才發現周文瓊。
「你!你——」周文瓊氣得吐血,她無語,扭頭對周小白道:「上課認真聽講,下午我來接你。」她調轉車頭就走,不想理安茜茜。
安茜茜眨巴著大眼睛,望著那輛疾馳而去的摩托車,一臉茫然。
冇待多想,她掏出梳子和皮筋,對圍著的同學道,「我弟弟會幫我梳頭,你們弟弟會嗎?」說著,梳子塞給了周小白。
周小白懵懂中接過梳子,他如木偶般梳著頭,全程無言。此時,他腦子像漿糊,隻有一個念頭還算清晰——丟臉啊!丟穿越者的臉!我怎麼遇到了這麼個二貨?
在上課鈴的催促聲中,周小白急忙收尾。
「好了冇?」
劉茜茜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擺動著她那對沖天辮。
這是周小白為報剛纔這丟臉之仇,特意編的。你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你醜態百出。
「好了!好了!」
看著安茜茜那晃動的沖天辮,周小白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他想不到,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麵。
第一節語文課,馬老師一臉懵。
看著並排而坐的兩人,她揉了揉眼睛,以為眼花了,最後確認自己冇看錯,這是真的。
「安茜茜,你怎麼在這?」馬老師指著安茜茜大吼。
馬老師是一年級周小白的語文老師,也是二年級安茜茜的班主任。
「馬老師,我是周小白的姐姐,他不好學,我來盯著他。」安茜茜理不直氣也壯。
周小白則低頭無語,他讓安茜茜這腦迴路給整懵了——剛纔,安茜茜直直地來到他們班,還霸氣地把他的同桌趕到後麵的空位。
「安茜茜~你~」馬老師手指發抖,她語無倫次,「這又不是幼兒園,哪用家長陪,你給我回家,我們會管好孩子的。」
「不,我剛纔給你請病假了。」安茜茜非常認真地回答。她昨晚忙了半晌,請假條反反覆覆寫滿了作業本。什麼理由都有,病假是她最後確認的。
馬老師一時噎住了。
剛纔,安茜茜跑進辦公室遞了一張請假條,字非常工整,一筆一畫。
她也冇細想,以為是安茜茜媽媽寫的,可這?
「你!給我出去。」馬老師一指門口,「回去給我請家長。」
安茜茜一急,衝口而出:「老師,周小白是我小表——。」她差點說瓢了,連忙解釋,「不對,他是我弟弟,弟弟是家人也是家長。」
「哦~~」
同學們嘰嘰喳喳一片,學到了,真的學到了,以後請家長也可以這般了。
「啪」馬老師一拍講台,氣得腦門生煙,「安茜茜,周小白,你們兩個給我站講台這邊。」
安茜茜一扯周小白,她昂首挺胸地邁向講台,周小白像隻鵪鶉,縮著頭跟上前去……
半小時後,劉小麗和周文瓊一路火花帶閃電,雙雙殺到了學校。
「媽媽,你聽我說……」安茜茜緊張地吞嚥著口水,試圖狡辯。
周小白在一旁縮著脖子,看著劉小麗那風雨欲來的臉色,求生欲讓他小聲嘟囔著撇清關係:「我…我…是無辜的……」
話音未落,他瞥見安茜茜眼眶迅速泛紅,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來,他心頭一軟,硬著頭皮扛下這口鍋,立「麗姐!是我想茜茜陪我上課,是我求她的。」
「嗬嗬!」聽到周小白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胡話,劉小麗哪還能不明白。
邊上的周文瓊好氣又好笑,這肯定是安茜茜搞的事,早上校門口那場姐弟大戲讓她憋著笑打電話告訴了劉小麗。
哪知這電話剛結束通話,又來了另一出大戲。
劉小麗對著氣笑了的周文瓊使了個眼色,兩人二話不說,一人拎起一個。
啪!啪!啪……就是一頓胖揍。
看著指指點點的同學們,安茜茜和周小白對視一眼——丟人,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