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日,傍晚時分。
《陳情令》b組的拍攝棚內,隨著導演鄭偉文最後一聲滿意的“哢”,片場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恭喜許深,薛洋殺青!”
副導演拿著個小喇叭,笑嗬嗬地帶頭喊了一句。
許深穿著最後一場斷臂戲的那身破舊血衣,神色平靜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接過場務遞過來的濕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臉上黏糊糊的假血漿,然後走到監視器前。
鄭偉文導演從椅子上站起身,手裡拿著一個劇組提前準備好的大紅包,用力地拍了拍許深的肩膀,眼神裡滿是讚賞和不捨。
“許深啊,這半個月辛苦你了。”鄭偉文將紅包塞進許深手裡:“你這戲太穩了,薛洋這個角色交給你,是我這個戲開機以來一個正確的決定。”
許深接過紅包,微微欠了欠身:“謝謝鄭導的提攜,也是劇組的服化道和老師們的配合好,我隻是完成了本職工作而已。”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個長相出眾、演技驚人卻又始終保持著清醒和謙遜的年輕人,心裡都覺得非常舒服。
在這個圈子裡,很多稍微有點姿色和流量的新人,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像許深這種有實力還不作妖的演員,簡直是劇組的福音。
隨後,許深走到一旁休息區,和今天同場戲的幾位演員一一道彆。
肖戰和王一博也剛好在一旁候場,見許深過來,兩人主動站起身。
“恭喜殺青。”肖戰笑著伸出手,態度比剛進組時熱絡了許多。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接觸,他們對許深的實力已經有了非常直觀的認知。
“以後有機會再合作。”王一博也難得多說了半句話,點了點頭。
許深和兩人握了握手,神色隨和。
這半個月相處下來,他覺得這兩位流量小生雖然目前演技是差了點,但相處起來還是不錯的。
“借兩位吉言……”許深得體地迴應了幾句場麵話。
簡單寒暄過後,許深便回化妝間卸了妝,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了片場。
……
晚上十點半,景江大酒店。
許深剛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裡今天剛發過來的片酬結算單,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門,孟子意穿著一套貼身的絲質睡裙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一個吹風機。
她的頭髮半濕不乾地披散在肩頭,髮尾還在往下滴著水。
“怎麼了?”許深側身讓她進來,目光在她那身顯身材的睡裙上掃過。
“酒店的吹風機吹到一半突然壞了。”孟子意嘟著嘴,有些無奈地晃了晃手裡的那個黑色吹風機:
“我濕漉漉的根本冇法睡,你房間的吹風機借我用用唄。”
許深關上門,順手從浴室裡拿出了自己房間的吹風機,插上電源。
“坐下吧,我幫你吹。”許深指了指沙發前的地毯,聲音平靜。
孟子意眼睛一亮,順從地走到沙發前坐下。
許深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半濕的長髮。
吹風機的暖風呼呼作響,許深的動作並不算熟練,但力道卻掌控得恰到好處,溫熱的指腹時不時地擦過她的頭皮。
房間裡隻剩下吹風機單調的嗡嗡聲。
“時間過得好快呀。”孟子意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服務:“感覺你纔剛進組冇幾天,怎麼這就要殺青離開了?”
許深關掉吹風機,撥弄了一下她已經完全乾透、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長髮。
“半個多月,薛洋的戲份本來就這麼點。”許深將吹風機的線繞好,放到一旁。
孟子意轉過身,抬起頭看著許深,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她突然伸出雙臂,環住了許深的腰,將臉貼在他平坦結實的小腹上。
“這次你走了,咱們分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孟子意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落。
“怎麼突然這麼傷感?”許深低下頭,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以後總會再碰上的。”
“許深,我在想,如果我們不是演員,是不是就能大大方方在一起了呀?”孟子意認真的說道。
“如果不是走上演員這條路,我們會相識嗎?”許深輕聲反問道。
“對哦。”孟子意若有所思點點頭:“那我們好好加油,等成為超級大明星了,我們就大大方方正式在一起!”
“好啊,那孟姐可要好好加油了!”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許深打破了沉默:“要不……親你一口,安慰一下你?”
聽到這句話,孟子意立刻抬起頭,雖然臉頰有些微紅,但嘴上卻絲毫不讓步:
“這明明是你占便宜,這不是獎勵你嘛,這怎麼能叫安慰我?”
許深低笑了一聲:“行,那換個方式,讓你親我一口。”
“那不還是你在占便宜,還是獎勵你啊。”孟子意嘟起嘴,有些氣鼓鼓地看著他。
“那我可不慣著你了,孟姐。”
許深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孟子意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孟子意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尖叫,但又想到這是在酒店,硬生生地把聲音嚥了回去。
她雙手緊緊抓著許深胸口的衣服布料,雙腿在半空中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紅著臉嬌嗔道:“討厭,你放開我!”
許深抱著她走到床邊。
孟子意被穩穩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原本以為接下去會是一場狂風驟雨,結果許深把她放下後,竟然真的就退開了半步。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前,若無其事地拉開拉鍊,開始將自己換洗的衣服一件件地疊好往裡放。
床上的孟子意瞬間急了。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我讓你放開,你還真就放開去整理衣服了啊?
孟子意在床上翻了個身,跪坐起來,看著許深那極其欠揍的背影,終於忍不住了。
“哎呀!”孟子意跳下床,幾步走到許深身後,一把抱住他的後腰,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背脊,聲音軟糯:“彆整理啦……人家剛纔就是開個玩笑嘛。”
許深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垂眸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惱而微微泛紅的臉。
“嗯……好啊。”許深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語氣依然平穩:“那孟姐今晚,打算怎麼個陪法?”
孟子意被他這直白的問題問得臉頰發燙。
她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聲罵了一句:“討厭!你明知故問。”
說完,她直接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冇有多餘的廢話,兩人很快就跌回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在這個即將分彆的夜晚,孟子意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
卸甲……
唇槍舌戰……
……
次日清晨。
橫店的陽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孟子意已經離開了房間。
隻在桌子上留下一張長方形卡片:
我們都要好好加油!記得想我呦!愛你[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