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了曾老師的指導，撫平曾老師的焦慮後。
林墨也是交出了自己的學費。
夜已深，曾裴瓷終於不堪重負，沉沉睡去。
她蜷縮在林墨懷裡，呼吸均勻，睫毛偶爾輕輕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那套精心準備的OL套裝早已散落在地。
黑絲也成了戰損版。
林墨則是心念微動。
然後隻有他能看到的虛擬介麵在眼前展開。
【當前繫結藝人：】
【曾裴慈——破圈新銳】
【蕭景滕——人氣偶像】
【林墨——人氣偶像】
【景恬——初露鋒芒】
【當前可繫結藝人數量：6】
【當前娛樂點數：2866點】
林墨看著這個數字，略微沉吟。
兩千八百多娛樂點，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林墨的目光在曾裴慈的名字上停了一秒。
破圈新銳。
這個階段已經停留了有一陣子了。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從“新銳”到“偶像”這個坎，確實不好邁過去。
需要作品，需要曝光，需要時機。
《那些年》、《想見你》和新專輯都還冇上，她卡在這裡也正常。
林墨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做些什麼了。
曾裴瓷的上限還是比較高的，可塑性這塊。
除了《終極係列》外，曾裴瓷後麵還跟賈婧文搭檔了《我們與惡的距離》等電視劇，演技確實不錯。
他冇有猶豫，從係統商店裡花了五百點兌換了演技提升對曾裴瓷使用。
曾老師，學費請查收！
【確認消耗500娛樂點，為藝人“曾裴慈”兌換“演技提升（初級）”】
【兌換成功！】
【技能說明：提升藝人演技感知力、情緒調動能力、角色代入感，效果將持續生效，並在實踐中逐步顯現。】
......
曾裴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想見你》的片場。
她穿著校服，站在1998年的巷子裡，對麵是林墨飾演的李子維。
他們在對戲。
台詞、表情、動作——一切都和白天一樣。
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她能更清楚地感覺到角色的情緒了。
黃雨萱的喜怒哀樂，像水流一樣自然地湧進她心裡。
她不需要刻意去想“這個時候應該怎麼演”，隻要站在那裡，情緒就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
夢裡的林墨看著她，眼神溫柔。
“就是這樣。”他說。
曾裴慈想問他“什麼就是這樣”，但話還冇出口，夢就散了。
......
第二天一早，片場。
林合隆坐在監視器後麵，手裡拿著分鏡圖，和副導演說著什麼。
曾裴慈化好妝，走到拍攝位置。
今天要拍的是一場情緒起伏很大的戲——黃雨萱發現李子維就是她穿越時空尋找的那個人，又驚又喜又不敢置信。
林墨已經就位，站在她對麵。
“準備好了嗎？”林合隆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曾裴慈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Action！”
場記板打響。
林墨看著她，眼神複雜。
曾裴慈也看著他。
那一瞬間，她彷彿真的變成了黃雨萱。
那個在1998年和2008年之間來回穿越的女孩。
那個一直在尋找一個叫“李子維”的男孩的女孩。
那個終於找到他，卻發現自己可能永遠無法和他在一起的女孩。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嘴唇微微顫抖。
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隻是看著他，就那麼看著他。
眼淚無聲地滑落。
林墨也看著她，眼神裡有心疼，有愧疚，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的無奈。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全場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導演林合隆盯著監視器，眼睛越睜越大。
“卡！”他終於喊停，聲音都有點發抖。
曾裴慈愣了一下，從情緒中抽離出來，有些忐忑地看向監視器那邊。
林合隆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裴慈，”他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你剛纔那段戲，怎麼演的？”
曾裴慈眨眨眼，有點懵：“就......就正常演啊......”
“正常演？”林合隆瞪眼，“你這叫正常演？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副導演也湊過來，連連點頭：
“對對對！剛纔那一段，情緒太到位了！那種又驚又喜又不敢置信的感覺，拿捏得剛剛好！”
曾裴慈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
“真的嗎？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今天特彆順......”
林合隆看著她，又看看旁邊一臉淡定的林墨，忽然笑了：
“行啊，裴慈，最近進步很大！”
曾裴慈嘿嘿一笑，偷偷看了林墨一眼。
林墨站在旁邊，一臉平靜，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但曾裴慈注意到，他的嘴角好像微微揚起了一丟丟。
雖然隻有一丟丟......曾裴瓷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算了，不想了。
反正被誇是好事！演技進步也是好事！
她開心地跑去看回放。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深藏功與名。
......
又過了幾天。
九月二十一日。
林墨暫時結束了《想見你》的錄製，坐上了飛往內地的飛機。
《那些年》的宣傳工作已經全麵鋪開，他要去跑宣傳。
第一站，是滬上。
媒體粉絲見麵會現場，林墨剛走出來，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林墨！！！”
“啊啊啊啊墨哥！！”
“林墨看這裡！”
他抬頭一看，好傢夥。
至少上百個粉絲舉著燈牌、橫幅，把台下站的滿滿噹噹。
保安們手拉手組成人牆，艱難地維持著秩序。
林墨笑著揮揮手，尖叫聲更大了。
“墨哥！墨哥！墨哥！”
有節奏的呼喊聲響徹整個商場的前廣場。
這是林墨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出現在內地的宣傳會上。
很多【墨水】也是第一次現實見到林墨，這讓她們怎麼能不瘋狂？
現場的保安都快支撐不住了。
好在林墨微微抬手示意，現場的【墨水】們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稍稍安靜下來，大大緩解了維護人員的壓力。
說實話，過來參加劇宣的演員不多。
除了導演組的工作人員，還有柴芝萍外，演員就隻有林墨，景恬，敖犬，郝邵文等人。
曾裴瓷和汪東成以及賈靖文件期方麵都有問題。
敖犬、景恬和郝邵文都很羨慕林墨的人氣。
敖犬雖然是模範棒棒堂的隊長，但是如今在內地的知名度還冇有完全開啟，郝邵文就更不用說了，童星出身，但是近年來基本上冇有作品。
景恬......
結束了第一場的宣傳，林墨上了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麵的尖叫聲還在繼續。
林墨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
林幼惠坐在旁邊，遞給他一瓶水：
“怎麼樣，感受到粉絲的熱情了吧？”
林墨喝了一口水，點點頭：“感受到了。”
“這還隻是滬上，”林幼惠說，
“接下來還有燕京、羊城.....估計啊，人會越來越多。”
林墨笑了笑：“挺好。”
車子緩緩駛離宣傳場地，林墨看向窗外，那些粉絲還在用力揮手。
他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這種初代粉絲的喜歡，真的很純粹，也很珍貴。
.......
接下來的三天，行程緊得像打仗。
一天一個城市。
早上飛到一個地方，下午開釋出會，接受采訪，跑影城見麵會，晚上再飛下一個城市。
林墨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趕著抽的陀螺，根本停不下來。
景恬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連軸轉轉得她暈頭轉向，心裡更是有苦難言。
說好要拿下墨哥的，可這根本冇有機會啊！
不過大恬恬依然冇有放棄。
各個城市的釋出會現場，林墨倒是覺得很熱鬨。
每次他一出現，台下就是一片尖叫。
記者們的問題也五花八門：
“林墨，第一次演電影男主，緊張嗎？”
“林墨，你覺得《那些年》會火嗎？”
“林墨，你跟景恬在片場有冇有什麼有趣的事？”
“林墨，你的新專輯什麼時候出？”
林墨一一應對，遊刃有餘。
在結束了江城的見麵會後，一行人坐車前往徽州。
林幼惠跟林墨還有柴芝萍坐在一輛車上，林幼惠在彙報工作：
“老闆，柴總，你們彆看現場這麼熱鬨。”
“我按照老闆的要求做過調研，大家對這部電影的期待，其實冇那麼高。”
柴芝萍挑了挑眉：“怎麼說？”
林幼惠歎了口氣：
“今年連著上了三部好萊塢大片，《變形金剛》、《哈利波特與鳳凰社》、《蜘蛛俠3》。”
“國內呢，也都是名導和大咖等主演的大片。”
林幼惠看了眼柴芝萍和林墨，把自己這些天收集到的資訊歸納了一下，繼續道：
“我們的《那些年》呢？小成本青春片，新人編劇，新人主演，連個能抗票房的明星都冇有。”
“說實話，要不是有老闆在，這片子根本冇人關注。”
林幼惠說完，眉宇間都是擔憂。
《那些年》是林墨第一部主演的電影，也是他第一次擔任編劇的作品。
如果票房不好，對他後續的發展肯定有影響。
但她看向林墨，卻發現他一臉平靜。
再看看柴芝萍，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偶像劇教母，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臉上看不出半點焦慮。
林墨是因為對《那些年》有絕對的信心。
這部電影在另一個時空，可是創造了華語青春片的票房神話，冇理由會在這裡翻車。
而柴芝萍呢，則是相信林墨。
對林墨有絕對的信心。
《那些年》撲了就撲了唄。
打水漂就打水漂了，那又如何？
林幼惠見他們這樣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有些疑惑問：
“你們就不擔心票房嗎？
老闆你注意到冇有，來的這些粉絲，激動的都是本人，他們對電影的期待，其實冇有多少。”
林墨笑了笑，說：“沒關係，等電影上映，他們會知道的。”
林幼惠看著他，忽然有些感慨。
老闆雖然年輕，心態是真的穩。
換個新人這些天見到這麼多粉絲，早就飄了。
他還清醒得很。
林幼惠正想說點什麼，柴芝萍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嗯”了幾聲，然後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林墨。
“徽州電視台的中秋晚會有個名額，你去不去？”
林墨挑了挑眉：“怎麼突然來了個名額？”
柴芝萍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剛纔Jolin的經紀人打來的電話。你不是原本在芒果台的節目被刷下來了麼？”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早不刷晚不刷，偏偏這個時候刷。這分明是不想讓你參加中秋晚會。”
林墨冇說話，等著她繼續。
柴芝萍冷笑一聲：
“芒果台不讓你參加，難道就真冇辦法了？”
“正好，徽州電視台那邊擠出來一個空位，蔡依林那邊提前幫你拿下了。”
“兩首歌的時間，林墨，你要不要去？”
林墨略微思索，點點頭：
“好啊。”
柴芝萍又說：
“不過這次是直播，時間也冇兩天了。明天的釋出會結束，你就要趕去彩排。”
“而且你這幾天舟車勞頓，真的不會影響狀態嗎？”
林墨笑了笑：
“柴姐，這有什麼。我在《超級星光大道》的時候，不都是拍完戲去錄節目？”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
“柴姐，你彆忘了，我可是歌手。”
柴芝萍愣了一下。
是啊。
她都快忘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最開始可是在選秀舞台上閃閃發亮的那顆星。
後麵那些驚豔全場的舞台，幾乎都是他邊拍戲邊準備的。
唱歌這件事，恐怕已經是林墨骨子裡的本能了。
柴芝萍笑了：
“我知道了。”
她拿起手機，撥了回去。
說了幾句後，她再次結束通話電話，道：
“已經敲定了，你的出場在Jolin前麵，她是作為這次的壓軸歌手登場。”
林墨點點頭。
以對方目前的咖位，壓軸出場很合理。
“但是......”柴芝萍話鋒一轉，“現在需要你唱兩首半的歌。”
“不過這對你來說不是問題，Jolin跟你合唱《赤伶》，你再把另外兩首歌報上去就行了。”
林幼惠表示收到：“老闆，還是唱《煙花易冷》嗎？”
林墨略微沉吟，搖搖頭：“換成《夜空中最亮的星》吧。”
林幼惠點點頭：“好的老闆，這首歌在網上現在熱度也還蠻高的，那第二首呢？”
“第二首，就唱中國風的新歌吧。”
林幼惠和柴芝萍都略微驚訝。
柴芝萍說：“林墨，這種直播晚會，唱新歌，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林幼惠也點頭表示讚同：“對，唱新歌很難引起觀眾共鳴啊。大家聽都冇聽過，現場反應可能會冷。”
林墨笑了笑，語氣篤定：
“不會的。”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逐漸接近的徽州夜景：
“因為我們這次去的，是徽州。”
“而且，還是中秋晚會。”
他轉過頭，看著兩人：
“這首歌，再適合不過了。”
柴芝萍和林幼惠都愣了一下。
雖然不清楚林墨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但既然林墨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他說的辦就行了。
翌日，芒果電視台。
副總鄭國昊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端著茶杯，聽著助理的彙報。
“鄭總，台裡的中秋直播節目，倒數第二次彩排效果很好。最終節目名單已經確定了，按您的意思，把超女快男們的節目都安排在黃金時段。”
鄭國昊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還有彆的事嗎？”
助理有些欲言又止。
鄭國昊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助理深吸一口氣：
“鄭總，林墨那邊，已經確定上徽州衛視的中秋晚會了。今天早上官宣的。”
鄭國昊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還真讓這小子撿到漏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輕鬆：
“不過上就上吧，沒關係。徽州衛視的收視率，拿什麼和我們芒果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湘江的風景，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信：
“我們可是有這兩年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選秀明星——李宇春、周筆暢、張靚穎、何潔、陳楚生、甦醒、魏晨。”
“還有其他大牌歌星，陣容豪華。”
“徽州衛視？他們有什麼？”
他搖搖頭，笑了：
“翻不起什麼浪花。”
助理也點點頭：
“確實，今年中秋晚會的地方台冠軍，肯定還是我們的。
而且明天晚上就要直播了，林墨今天才官宣加入，彩排都冇有多少時間了。
這種倉促上陣的表演，效果能好到哪去？”
鄭國昊擺擺手：
“那邊就不用管了。吩咐宣傳部，準備好節目後的各種新聞。
我要讓芒果衛視這次的中秋晚會，成為各大網際網路入口網站的娛樂板塊頭條。”
助理點頭：“好的，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