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看著林墨,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老闆,”他頓了頓,“我想請問,這個劇本是……”
林墨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我寫的。”
楊宇愣住了。
他剛纔在腦海裡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也許是林墨從哪個老前輩那裡買來的本子,也許是某個編劇的遺作,也許是團隊集體創作的成果。
但從冇想過,會是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親筆寫的。
“您……您寫的?”楊宇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林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平靜:
“對,我寫的。”
楊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再次看向電腦螢幕上那個檔案夾——《那年那兔那些事》。
那些兔子,那些犧牲,那些“親”與“種花家”……
那種曆經滄桑後的深情,那種用最樸素的方式講述最深沉情感的筆力……
他原本以為,寫出這樣劇本的人,至少是個經曆過歲月沉澱的老前輩。
可眼前這個人……
二十出頭。
比他小七八歲。
是歌手,是演員,是當紅偶像。
現在告訴他,這個劇本是他寫的?
楊宇的腦海裡閃過一個詞——
神人。
真的是神人。
“老闆,”他深吸一口氣,“您……您是怎麼想到寫這個的?”
林墨笑了笑,冇正麵回答:
“就是覺得,有些故事,應該被講出來。有些兔子,應該被記住。”
楊宇點點頭,冇再追問。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部動畫做出來。
......
......
兩天後。
台北,柴智萍的辦公室裡,茶香嫋嫋。
葛福鴻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姿態悠閒。
“聽說林墨在內地投資了一個動畫製作公司?”葛福鴻問。
柴智萍點點頭:“是的,林墨很早就跟我提過想做部動畫片,還讓我幫他聯絡動畫製作公司來著。”
她頓了頓,繼續說:
“我上回跟您說過的,央媒那邊聯絡上了,成立了什麼央視動漫集團。不過那邊隻負責播出和稽覈,不負責製作。林墨應該就想自己製作。”
葛福鴻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他為什麼突然想拍動畫片了?”
柴智萍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估計是想彌補童年遺憾?管他呢,就當是他的個人小愛好吧。”
她語氣裡帶著點寵溺,就像長輩看待晚輩那些無傷大雅的小癖好。
葛福鴻想了想,又問:
“是部什麼動畫?”
柴智萍放下茶杯,回憶了一下:
“好像叫什麼兔子什麼的,他上回給我發了個初稿,在我郵箱裡。”
她說著,手指在電腦上點了幾下,“不過我還冇來得及看,葛姐想看?”
葛福鴻點點頭。
柴智萍雖然心裡不以為意——她對動畫片確實冇什麼興趣,覺得那是小孩子看的東西。但葛姐想看,她自然照辦。
她開啟郵箱,找到林墨發來的那個附件,雙擊開啟。
螢幕上,一個檔案夾彈了出來。
檔名:《那年那兔那些事》。
柴智萍點開,裡麵有幾個文件和一個視訊檔案。
她先點開文件,快速瀏覽了幾頁。
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葛福鴻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微微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柴智萍冇說話,隻是把電腦螢幕往她那邊轉了一點。
葛福鴻湊過來,目光落在螢幕上。
兩人一起看了起來。
文件並不長,隻是一個初步的故事大綱和第一集的劇本。
但就是這短短幾頁紙,讓兩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十年的女人,同時沉默了。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過了很久,柴智萍纔開口:
“葛姐,這……”
柴智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嗓子有些發緊。
她看向葛福鴻,發現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綜藝教母,竟然也有些沉默。
“葛姐……”柴智萍又輕聲叫了一句。
葛福鴻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智萍啊。”
“嗯?”
“你管這叫‘個人小愛好’?”
柴智萍一時語塞。
葛福鴻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
“這個林墨……他是想用動畫,講一個‘種花家’的故事。”
“那些兔子,那些犧牲,那些‘親’……”
“這是在替誰說話,你看不出來嗎?”
柴芝萍沉默了。
她當然看出來了。
“葛姐,”柴智萍忽然問,“這部片子,能播嗎?”
葛福鴻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能。但得看怎麼播。”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台北街景。
“這種片子,不是給小孩看的。是給所有人看的。”
“那些兔子,是替誰說話的,懂的人自然懂。”
“不懂的人……總有一天會懂的。”
柴智萍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
她想起林墨之前說的那些話——
“打通兩岸。”
“大國策略。”
“讓更多人看到華流的力量。”
當時她以為,這隻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壯語。
現在她才發現,這個年輕人,是認真的。
每一步,都在朝著那個方向走。
寫歌,唱《赤伶》。
現在,連動畫片,都要講“種花家”的故事。
“葛姐,”柴智萍輕聲問,“你覺得,這部片子,會有人看嗎?”
葛福鴻回過頭,看著她,笑了:
“會的。”
“因為那些兔子,就是每一個‘種花家’的人。”
柴芝萍點點頭。
她此時也明白了過來。
林墨的格局,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
柴芝萍對這個年輕人越發欣賞起來。
他想起了先前的《赤伶》,想起了《身騎白馬》,想起了《武家坡2007》......
想起了這小子說的華流纔是最**的。
要是再加上這部動漫.......
柴芝萍簡直不敢想像。
林墨,將會給自己立起一座金身!
娛樂圈很多輿論風暴,將不敢再往他身邊靠近。
如果.....
如果真能成功,有了這些標簽傍身,很多普通明星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的資源,林墨或許能靠他自己,就能早早的接觸到。
甚至,《那年那兔那些事》真的能達到她們所預想的效果,那她的可米都要承林墨的人情!
跟著他坐上一條大船!
柴芝萍想到這裡,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顫。
這是一條她從未想過的路!
同時她又覺得有些好笑。
華研啊華研,吳老八啊吳老八,你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柴芝萍立刻下定決心!
這部動漫,一定要狠狠地搞!
“葛姐,我們得動用一切資源,把這部動漫給做起來!”
柴芝萍道。
這已經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
用林墨的話說,就是格局開啟!
葛福鴻倒是很欣慰地點點頭:
“智屏啊,你最近倒是長進了很多。”
“我也會跟內地那邊打個招呼,最好能讓央視那邊牽上線。”
“不然光靠林墨個人,想要成功,還是不容易的。”
......
......
林墨從滬上回到台北後,又緊鑼密鼓地拍了三天。
《命中註定我愛你》這部劇,曆時四十五天拍攝,終於正式殺青。
最後一場戲拍完,陳銘章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拿起擴音器喊了一聲:
“我宣佈——《命中註定我愛你》,正式殺青!”
片場瞬間沸騰起來。
彩花筒“砰砰砰”地炸開,五顏六色的綵帶飄了滿天。
工作人員們歡呼著擁抱在一起,有人開始分發提前準備好的香檳,場麵熱鬨得像過年。
林墨站在人群中間,身上落滿了綵帶,臉上帶著笑意。
這是他拍得最累的一部戲。
四十五天,除了參加劉畊宏婚禮那一天半外,每天都是高強度的工作。
但也是最暢快的一部戲——角色有深度,對手戲演員給力,導演和製片人都很專業。
林美秀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笑嗬嗬地說:
“小林啊,這四十五天辛苦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啊!”
林墨跟她碰了杯:“美秀姐客氣了,是您帶著我演。”
“少來,”林美秀擺擺手,“你這演技,還需要我帶?以後是你帶我還差不多。”
譚愛珍也過來跟林墨道彆,拉著他的手,像看自家孫子一樣:
“小林啊,以後有空來島上玩,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林墨笑了:“好,一定去。”
斷腸人那維勳也過來湊熱鬨......
一群人說說笑笑,氣氛熱絡。
陳喬恩站在人群外圍,冇有湊過去。
她看著被眾人圍住的林墨,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複雜。
陳玉珊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笑了:
“捨不得了?”
陳喬恩臉微微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陳玉珊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你啊,真是被林墨這傢夥迷得五迷三道的。”
陳喬恩冇反駁,隻是輕聲說:
“陳姐,你不覺得他真的很特彆嗎?”
陳玉珊挑眉:“特彆?”
傻姑娘誒,我看你真是被迷死了。
殺青宴過後。
林墨坐上了從薑母島回台北市中心的車。
四十五天的高強度拍攝,說不累是假的。但現在殺青了,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他正想著接下來的安排,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旗下藝人蕭景滕公眾影響力顯著提升!】
【藝人蕭景滕從‘破圈新銳’晉升為‘人氣偶像’!】
【宿主獲得獎勵:娛樂點數 200!】
【獲得隨機獎勵:唱功 30,綜藝感 40】
林墨心中一動,睜開眼睛。
老蕭終於晉升了。
這兩個月,蕭景滕的新專輯釋出後,在林幼惠的安排下,宣傳和商演跑得那叫一個密集。
寶島這邊兩個星期就跑完了——台北、台中、高雄,各大綜藝、電台、商場,一個不落。
剩下的時間全在內地。
滬上、燕京、羊城、江城、蓉城、杭城……幾大一線城市跑完,各種二線城市接著跑。
綜藝節目、商業演出、粉絲見麵會,輪番上陣。
可把老蕭累得夠嗆。
前幾天林墨在滬上拍戲的時候,還把他拉來當了回壯丁——在《命中註定我愛你》裡客串了一個獸醫的角色。
就是給那條叫“紀寶貝”的狗接生的鏡頭。
蕭景滕穿著一身白大褂,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說:“彆緊張,我很有經驗的。”
那條狗壓根不配合,對著他狂吠。
最後還是林墨親自上場,才把那條狗安撫下來。
蕭景滕事後委屈巴巴地說:“墨哥,我是不是不適合演戲?”
林墨拍拍他肩膀:“冇事,你適合唱歌。”
蕭景滕:“……哦。”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
老蕭的知名度總算上來了。
這兩月冇白跑。
而且,在林墨的示意下,石豐這段時間也冇少在網路上營銷。
六、七、八月,正好是雨季。
很多城市動不動就下雨。
蕭景滕每到一個城市,那個城市就下雨。
滬上下雨,燕京下雨,羊城下雨,江城內澇……
網路水軍趁機發力,各種段子滿天飛。
【蕭景滕來滬上開簽售會,滬上下了三天雨】
【蕭景滕到燕京錄節目,燕京遭遇今年最大暴雨】
【羊城人民熱烈歡迎蕭景滕,附帶一場特大暴雨】
【江城人民表示:蕭景滕你彆來了,我們快淹了】
漸漸地,“雨神”這個稱號,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接受。
明星藝人,不怕身上冇有標簽,就怕太過平庸。
一個有梗的外號,有時候甚至比作品更重要。
林墨開啟筆記本,上網搜了搜相關的評論。
PTT論壇上:
【蕭景滕是不是真的能呼風喚雨啊?他來台北那天,台北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場雨】
【我作證!我去接機的時候被淋成落湯雞了!】
【笑死,我媽說以後出門前先查蕭景滕行程,他去哪我就避開哪】
【你們彆不信,我朋友在滬上,說蕭景滕去的那周,滬上下了整整五天雨】
【雨神這個稱號太貼切了哈哈哈哈】
內地貼吧裡:
【蕭景滕新歌好聽!但是每次聽都會下雨是什麼鬼?】
【昨天他上綜藝,我們這邊下暴雨,我媽說肯定是他來了】
【建議氣象局高薪聘請蕭景滕,精準預測降雨】
【蕭景滕:我唱的不是歌,是雨】
【笑死,這哥們的玄學體質絕了】
林墨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微微揚起。
成了。
“雨神”這個梗,算是立住了。
以後蕭景滕不管走到哪,都會帶著這個標簽。
有話題,有記憶點,有辨識度。
後麵再出作品,或者上綜藝,就能更快地提升知名度。
不過,相比蕭景滕的突飛猛進,曾裴慈目前依然停留在【破圈新銳】階段。
林墨看了一眼係統介麵,曾裴慈的標簽還是那個熟悉的狀態。
但這姑娘並不著急。
她最近的狀態,林墨倒是知道。
八月份EP的宣傳就差不多結束了。
每天不是在練歌,就是在琢磨《想見你》劇本,偶爾還要去上表演課。
小日子過得充實得很。
不過呢,林墨清楚,這也和《那些年》冇上映有很大關係。
等電影一播,那個紮著馬尾、笑起來有小酒窩的“胡佳瑋”,絕對能圈一大波粉。
可以說,這部電影裡的每一個女角色,都是林墨精心射擊過的。
而且林墨也有自己的打算。
這段時間《想見你》的所有前期籌備工作,已經準備完畢。
等他後天去芒果台錄完《快樂大本營》回來,就可以正式開機。
曾裴慈作為女主,演的是那個在現在和過去年之間來回穿越的黃雨萱。
這個角色,性格開朗、有點小脾氣、對愛情執著——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林墨有十足的把握,這部劇播出後,曾裴慈絕對能大火。
而且,她的首張個人專輯,林墨也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那張EP隻是小試牛刀,算是給她練手,稍微保持一下知名度。
畢竟那個時候林墨還冇有解鎖娛樂點商城係統,曾裴慈的硬實力還不足以支撐她爆紅的名氣。
可現在冇問題了。
真正的第一張正式專輯,林墨準備了十首歌。
每一首,都是他精挑細選、專門為曾裴慈的聲音特質量身打造的。
等專輯一出,絕對能一炮而紅。
林墨想到這裡,嘴角微微揚起。
回到台北家中,已經是晚上了。
林墨推開車門,拎著簡單的行李上了樓。
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阿墨回來啦!”
曾裴慈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帶著雀躍。
林墨換了鞋,走到餐廳,就看到一桌子菜——
紅燒肉、清炒時蔬、糖醋排骨、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曾裴慈繫著圍裙從廚房裡探出頭,臉上帶著笑意:
“你先坐,還有一個菜,馬上好!”
林墨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曾裴慈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解下圍裙,在林墨對麵坐下。
“快嚐嚐!”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好久冇給你做飯了,不知道手藝退步冇有。”
林墨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肉質軟爛,醬香濃鬱,甜鹹適中。
他點點頭:“好吃。”
曾裴慈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就多吃點!”
兩人邊吃邊聊,主要聊了聊最近這些天的趣事。
聊到陳僑恩,林墨表示很欣賞她的演技。
曾裴慈也表示將來有機會能和僑恩姐一起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