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塵埃落定,套房內的香檳氣泡尚未完全消散,林青輝本人不喝酒,舉著杯氣泡水在聽著好萊塢公司給出的條件,他們想簽下他讓他去好萊塢拍電影。
《一次別離》這部電影已經展現出了出色的敘事技巧和畫麵構圖,隻要是有點電影審美的都知道這個才19歲的年輕導演,技法上已經不遜色於三四十歲成名導演了。不趁著他剛拍一部身價還冇大漲特漲趕快簽下合作,等著以後多錢麼?
焦點影業(focus
features)
環球旗下藝術片廠牌,專攻高口碑、低成本獨立電影,擅長衝奧和電影節發行
提供500萬-1000萬美元中等預算,承諾完全創作自主權(劇本、選角、剪輯終審權)。
分成模式:票房淨利潤分成15%-20%
簽訂“1 2”合約(1部導演作品 2部製片專案)
獅門影業(lionsgate)
核心定位:獨立製片巨頭,主打恐怖、驚悚型別片,擅長dvd市場及低成本商業片
預算800萬-1500萬美元。
分成與權屬:導演享有10%全球票房分成
dvd收入20%,但需共享ip衍生權(續集需優先執導)
承諾北美1500家影院開畫,捆綁旗下電視網(showtime)宣傳資源。
附加條款:提供500萬美元開發基金用於中國題材專案,支援合拍(如後世《功夫之王》)
索尼影業(索尼\/哥倫比亞)
核心定位:好萊塢六大之一,擁有全球發行網,主攻商業與藝術平衡作品。
1500萬-3000萬美元首作預算,可啟用國際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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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首周票房分成
5%衍生收入,開放索尼特效資源(如《蜘蛛俠》團隊)。
長約繫結:3部電影獨家合約,首部成功後升級為“索尼影業全球創作者計劃”
這是條件最好的三家,在旁的劉曉麗聽完眼神裡流露出不可思議。她看向林青輝,這個年輕人所創造的奇蹟,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他笑了笑,將檔案推了回去。
“感謝你們的賞識。能得到好萊塢的青睞,是我的榮幸。”他的語氣很客氣,但動作卻不容置疑。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坎城的蔚藍海岸。
“我還有另一部電影,已經拍完了。它的後期製作,在等我回去。”
眾人愣住了,有人發問:“另一部?什麼時候?”
“在我來坎城之前。”林青輝的回答雲淡風輕,卻像一枚重磅炸彈。
“我打算帶它去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
“所以,新的合作,等威尼斯之後再談吧。”
房間內一片寂靜。
看著眼前這個十九歲的青年,好萊塢眾高管們能感覺到他不是在待價而沽,也不是在故作姿態。他有著清晰得可怕的規劃,一條不被好萊塢的黃金馬車所動搖的,屬於自己的道路。
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他的野心,遠不止一座金棕櫚。
雖然有點可惜不能現在就拉著林青輝去做牛做馬,但這些好萊塢公司也開始期待威尼斯首映的那部電影,回去後打算開始討論假設威尼斯能再斬大獎的林青輝,該用什麼條件拉攏。。
……
三天後,京都國際機場。
當林青輝一行人走出到達通道時,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由閃光燈構成的白色海洋。
刺眼的光芒讓林青輝下意識地眯起了眼,震耳欲聾的快門聲和記者們聲嘶力竭的吶喊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林導!看這裡!”
“十九歲的金棕櫚得主!請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你的『我來』宣言,被一些人批評為狂妄,你怎麼迴應?”
“樓燁導演的《紫蝴蝶》顆粒無收,你認為這是不是意味著第六代導演的時代已經過去?”
話筒像一把把利劍,從四麵八方遞了過來。
陳建兵和蔣文麗經驗豐富地護在兩側,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劉一菲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小臉有些發白,下意識地向林青輝身邊靠了靠。
林青輝站定,掃視著麵前一張張亢奮的臉。他還冇有去買墨鏡,他決定直麵這一切。
他拿起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話筒,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快門聲在持續作響。
“謝謝大家。”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心情?很平靜。金棕櫚是坎城對《一次別離》的肯定,是屬於整個劇組的榮耀。對我個人而言,它是一份認可,更是一份責任。”
他看向那個提問“狂妄”的記者。
“至於那句話,它不是狂妄,是一個承諾。一個對我自己,也是對所有相信中國電影的人的承諾。”
“我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
他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力量。
又有記者尖銳地提起了樓燁。
“樓燁導演?很抱歉,在坎城我冇有時間關注其他同行的作品。”林青輝的回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離,“我隻知道,電影節就像一個考場,有人交卷早,有人交卷晚。至於成績如何,評委和市場會給出最公正的答案。我的精力,隻會放在我自己的下一張考捲上。”
這番話,比直接的嘲諷更為誅心。
一個角落裡,某個娛樂週刊的記者悄悄關掉了錄音筆,他知道,這一期的頭版標題有了。樓燁那點陰陽怪氣的“家庭狗血劇”論調,在金棕櫚的光環和這番舉重若輕的迴應麵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京郊某處正在進行開機儀式的片場。
陳凱哥正被一群記者簇擁著,為他的東方魔幻巨製《無極》宣傳造勢。
有記者見縫插針地問道:“陳導,同為金棕櫚得主,您對年僅19歲的林青輝導演有什麼看法?”
陳凱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絲綢圍巾,臉上帶著標誌性的、洞悉一切的微笑。
“這是中國電影的幸事。年輕人,總是有著最原始的衝動和最銳利的鋒芒,能劈開混沌,讓世界看到一道光。”他的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充滿了長者的氣度。
“但,”他話鋒一轉,“電影,是一條漫長的朝聖路。一時的靈光閃現固然可貴,但能否走完這條路,靠的是持續的思考,是對民族文化根性的挖掘,是對人類命運終極問題的叩問。”
“金棕櫚是一扇門,推開它,看到的是更廣闊也更嚴酷的世界。我們期待這位年輕的導演,能將這道光,變成燎原的火。當然,這需要時間來證明。”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祝賀,又微妙地將林青輝的成功定義為“一時的靈光”,而將自己擺在了“思考終極問題”的宗師高度。
他身後的《無極》巨幅海報,似乎也在印證著他口中那宏大的“朝聖路”。
而此刻的林青輝,已經坐上了返回市區的車。
車窗外,媒體的追逐戰還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