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群芳爭艷之潛規則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二月的朋潤大廈電梯間，周圓影視的招聘海報紅得紮眼，林舟望著HR帶新動畫師走進電梯的背影，指尖的咖啡杯氤氳出溫熱的霧氣。
李梅敲門麵入，報表在掌心攥得平整：「電視劇組編劇團隊齊整，《雪中》第三版劇本正在打磨；電影部簽下兩位新人導演，計劃先以短片練手；動畫組租下隔壁樓層，裝置下週就能到位。」
「嗯，」林舟翻開日程表，筆尖劃過紙麵，「下週三給我空出全天，去趟香港。」
「香港？」李梅挑眉，隨即想起什麼，補充道，「您放心，跟您相關的行程都按保密協議來，沒對外透露任何資訊。」
「註冊家投資公司，」林舟沒多解釋，「名字叫遠航資本」，讓法務把材料備齊，所有流程走保密通道。」
位元幣的波動、美股的長線佈局、未來崛起的網際網路企業，都需要這個獨立殼子在暗處生長，這是他與聚光燈下的影視業務徹底切割的後手。
李梅點頭記下：「需要陪您嗎？」
「不用，我自己去。」林舟合上日程表，語氣多了幾分鄭重，「高媛媛的產期近了，醫院那邊我已經確認過，是西山那傢俬人醫院，全程獨立病房，醫護人員都簽了保密協議，絕對不會泄露訊息。公司這邊你多盯緊，急事直接打電話。」
香港的註冊流程比預想中順暢，中環寫字樓裡簽下最後一份檔案時，手機突然震動一是私人醫院的專屬聯絡人。「林先生，高女士羊水破了，已送產房，一切按預案進行。」
心臟驟然縮緊，林舟抓起外套直奔機場。飛機穿梭在雲層間，他盯著窗外的雲海，滿腦子都是高媛媛懷孕時的模樣：第一次孕吐時蒼白的臉，摸著小腹偷笑的瞬間，深夜腿抽筋疼得皺眉卻不願叫醒他的模樣。
趕到醫院時，專屬樓層的走廊靜得隻剩腳步聲。高媛媛的母親坐在休息室，看見他來，眼眶微紅：「進去吧，她剛才還唸叨你，醫生說一切順利。」走廊盡頭的產房門外，沒有任何無關人員逗留，連護士走動都輕手輕腳，嚴守著保密承諾。
推開門，消毒水味裡混著淡淡的母嬰專用香氛，嬰兒的啼哭清亮卻不刺耳。高媛媛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見他進來，虛弱地牽起嘴角：「是個女孩，六斤八兩，醫生說很健康。」
保溫箱就放在床邊，小傢夥閉著眼睛，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睫毛像兩把柔軟的小扇子。林舟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軟得像團棉花。「像你。」他聲音發啞。
「纔不像，」高媛媛喘著氣笑，「眼睛比我大。」
護士把孩子抱過來，動作輕柔地放進她懷裡。小傢夥像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小嘴動了動，發出細微的哼唧聲。林舟坐在床邊，看著母女倆依偎的樣子，心裡突然被什麼東西填滿，暖得發脹。
「名字想好了嗎？」高媛媛輕聲問。
「林芷兮，」林舟坐在床邊，聲音有點發顫，「小名叫兮兮。」芷是香草，兮是語氣詞，他希望她的人生像首輕快的詩。
高媛媛點點頭，眼裡泛起淚光：「好聽。」
陪高媛媛坐月子的日子，林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早上提著湯去醫院，專屬電梯直達樓層，全程無外人打擾；下午回公司處理事務，傍晚再趕回去給孩子換尿布——
笨拙的動作總被護士笑話，他卻樂在其中。醫院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外界沒有任何關於高媛媛生產的訊息，連公司核心團隊也隻有李梅等少數人知曉。
李雪抱著檔案走進辦公室時，看見他正對著手機傻笑，螢幕上是小念初打哈欠的視訊。「林舟哥，這是動畫組的人設圖，你看看。」她把資料夾遞過去，臉上帶著點猶豫，「還有————我想好了，藝名叫「李伊桐」，「伊」是伊人的伊，您覺得行嗎？」
林舟抬頭，看著她眼裡的期待，突然想起第一次麵試時，這個北舞畢業的姑娘緊張得攥皺了簡歷。「挺好的，」他笑了笑，「伊桐，聽起來像會發光的名字。」
李伊桐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小聲說：「謝謝林舟哥。」
「對了，」林舟想起什麼，「我讓老陳去提了輛房車，就停在公司樓下，你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添置的，以後跑劇組方便。」
「房車？」李伊桐驚訝地抬頭。
「嗯，」林舟點頭，林下樓驗收房車。白色的車身很長，裡麵隔出了臥室、小廚房和工作區，沙發上鋪著柔軟的毯子，書架上擺著《雪中》的劇本和幾本育兒書。
李伊桐跟著上來，摸著車載冰箱感嘆：「比我租的房子還大。」
「以後跟組就住這兒，」林舟開啟車窗，「比酒店方便，還能自己做點吃的。」
李梅拿著份海報走進來：「《雪中》的官宣海報做好了，你看看。」海報上，徐鳳年的剪影立在風雪裡，旁邊寫著「領銜主演：林舟劉詩詩」，角落用小字標著「特別出演：
古力娜紮李伊桐」。
「李伊桐？」林舟愣了一下。
「我加的，」李梅笑了笑，「她跟著跑了這麼久組，給個小角色試試水，你之前不是說她想演戲嗎？」
林舟看向李伊桐，她正盯著海報上自己的名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手緊緊攥著衣角，激動得說不出話。
「好好演。」林舟拍了拍她的肩。
「嗯！」李伊桐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一定好好演！」
2月20號試鏡大廳裡，來自各地的演員排著隊，手裡攥著《雪中悍刀行》的劇本片段，低聲背誦著台詞。
林舟坐在評審席中央，左邊是李國立導演，右邊是唐人製片人，麵前的表格上密密麻麻列著待選角色除了他飾演的徐鳳年和劉詩詩定的薑泥，其餘角色都懸而未決。
「下一位，胡軍老師。」副導演的聲音剛落，穿著黑色夾克的胡軍推門進來，自帶一股沉雄氣場。他沒多寒暄，直接拿起劇本：「我試徐驍的戲。」
一段戲是徐驍給徐鳳年講當年馬踏江湖的片段，胡軍開口時，聲音裡的滄桑混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那隻瘤了腿的「人屠」就站在眼前。
林舟在表格上「徐驍」一欄畫了個圈，抬頭時正好對上胡軍的自光，兩人相視一笑一這角色從一開始就是為他留的，試鏡不過是走個過場。
陳創進來時，手裡還拎著個布包，裡麵裝著他特意準備的道具拂塵。他試的是李淳罡解甲歸田那段，佝僂著背咳嗽兩聲，眼神卻突然銳利如劍，一句「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說得評審席鴉雀無聲。李國立導演忍不住拍手：「就該是這個味兒，有風骨，也有煙火氣。」
男演員試鏡相對順利，高偉光試陳芝豹時，一身白衣往那一站，「小人屠」的孤傲凜冽撲麵而來；楊皓寧試老黃，佝僂著背笑出褶子，一句「少爺，老黃想回家了」。這兩個角色是林舟力薦的，試鏡不過是讓唐人那邊安心。
袁弘來的時候，直接坐在林舟旁邊的空位上：「趙楷這角色，你可得給我留著。」他和林舟在唐人時結下交情，私下早就打過招呼。試鏡時，他捏著那枚銅錢，把趙楷的陰鷙和不甘演得入木三分，製片人當場拍板：「就他了。」
麻煩出在女演員這邊。南宮僕射一角，張馨予穿著素白長袍，拔劍時颯爽有餘，有幾分「天下第一美人」的風采；李沁試的是月下練刀的戲，眼神夠純，英氣卻稍顯不足。
楊采玉壓軸出場，她沒穿戲服，隻是素麵朝天站在那裡，念起「我要學武，我要殺人」時，聲音裡的決絕讓林舟愣了愣。
青鳥的試鏡更是熱鬧。張天愛穿著勁裝，動作乾淨利落，把死士的忠誠演得淋漓盡致，卻少了麵對徐鳳年時的那點羞報；金晨試的是雨中護主的戲，眼神夠狠，身形卻太單薄，少了幾分武婢的紮實。
陳瑤最特別，她沒演打戲，隻試了段給徐鳳年剝橘子的戲，指尖微顫，眼裡藏著不敢言說的情愫，讓林舟在表格上多畫了個圈。
舒羞的競爭也激烈。彭小再試的是易容那段，對著鏡子挑眉弄眼，把狐媚和算計揉得恰到好處；薑佩瑤演的是酒館遇徐鳳年，一個挑眉一個轉身，風情裡帶著警惕，看得李國立點頭：「這姑娘有靈氣。」
試鏡到傍晚，評審席上的表格已經畫滿了圈。製片人看著南宮僕射和青鳥那一欄的好幾個名字，皺起眉頭：「林舟，你心裡有譜沒？」
林舟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想起書裡的描寫—南宮僕射該是雪堆裡開出的花，冷到極致，也純到極致；青鳥該是藏在鞘裡的刀，平時溫順，出鞘必見血。他在心裡悄悄有了答案，卻沒說出口：「再等等，讓大家回去琢磨琢磨，下週再複試一次。」
散場時，楊采玉在門口等他：「林總，賞臉吃個飯？我請。」她今天試鏡完沒走，像是早有準備。
林舟看了眼時間，便笑著點頭：「好啊，就近找個地方。」
就近選的私房菜館藏在寫字樓後巷，木質門扉推開時帶著淡淡的茶香。楊采玉熟門熟路地引著林舟落座靠窗的卡座，指尖劃過選單。
林舟看著她熟練報菜名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菜上得快，楊采玉沒等服務員倒酒，便自顧自擰開帶來的紅酒，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滑入高腳杯，泛起細密的酒泡。
「林總現在可是大忙人，當初誰能想到，咱們班最帥的男生，如今成了影視圈的大佬。」
她舉起酒杯，眼尾彎成小月牙，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卻難掩認真，「敬你，也敬咱們難得的同學情。」
林舟抬手碰杯，清脆的碰撞聲裡，她仰頭便飲了大半，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裡釀出幾分暖昧。
接下來的酒，幾乎是楊采玉主動續上的。桌上的菜沒動多少，酒瓶卻見了底。結帳時，楊采玉撐著桌麵起身，腳步晃了晃，林舟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觸到她溫熱的腰肢，細膩得像綢緞。
她順勢靠在他手臂上，呼吸帶著酒氣，眼神朦朧卻亮得驚人：「林舟————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能不能送我回去？」
到了房間門口，楊采玉摸索房卡時手指微顫，好幾次都沒對準卡槽。林舟剛想伸手幫忙，她卻忽然轉過身，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仰頭望著他。
原本溫婉的笑意添了幾分勾人的媚態。「謝謝你送我上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刻意壓低的呢喃，「進來喝杯茶再走吧？不然我一個人怪害怕的。」
林舟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已順勢拉開房門，側身讓他進去。房間裡暖氣很足，剛一進門，楊采玉便鬆開他的胳膊，踉蹌著往床邊走，外套滑落肩頭，露出纖細的鎖骨。
她回頭時，眼神裡的迷離褪去大半，隻剩直白的熱望，伸手便想去拉林舟的手：「林舟，我知道南宮僕射的角色我希望不大————上學時我就知道你最厲害，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她的指尖剛觸到他的袖口，林舟便猛地後退一步，眉頭擰了起來。楊采玉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紅暈似乎更甚，卻沒收回動作。
反而往前湊了半步，身上的香氣愈發濃鬱：「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我是真心想抓住這個機會。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她說著，抬手想去整理林舟的衣領，指尖帶著刻意的輕顫。
他避開楊采玉的手，聲音沉了幾分，卻儘量保持著平和：「采鈺，你先坐下冷靜點。」他指著沙發，刻意拉開距離，「南宮僕射的角色選角看的是適配度，不是靠這個。
你的演技很好，隻是沒碰到合適的角色，沒必要這樣。」
楊采玉的眼神暗了暗，卻沒坐下，反而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可我等不起了————林舟，我們是老同學啊，難道你眼睜睜看著我一直原地踏步嗎？」
她往前又挪了一步，幾乎要貼近他，呼吸都能噴在他的臉上，「就這一次，幫我這一次，我不會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