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1.範小胖，過億專案感興趣不
午飯時間，在簡陋的棚下，一群人圍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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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這會眼前的盒飯隻是個配菜，幾人反而更熱衷於討論著各自的劇本和角色下飯。
而這時候的話題，恰好是葉柯飾演的將經國在魔都，打虎受挫的情節。
張果立放下盒飯和筷子：「電影中的將經國是理想主義，想乾事。
可是太心急了。以為憑著一腔熱血和父親的尚方寶劍就能滌盪汙濁，可他冇看清，那潭水有多深。
查到孔家頭上，被老將給叫停了，所以下一場戲，是他理想主義的第一次重大挫敗也是他認清現實的開端。」
聽到這話，葉柯也放下盒飯問道：「那你覺得這場戲裡，我該是憤怒和失望的，又或者說是該釋放還是選擇內斂？」
張果立沉吟道：「要內爆？將經國又不是單純的武夫，他是受過高等教育、有修養的人。
你看劇本裡，他可能隻是站在那裡，身體繃得像根弦，緊緊握著報告的手，聲音壓得很低，甚至有點失控般的發抖，但絕不會失態的發泄。
就像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又或者說是對那種局勢無能為力的感覺，我覺得你應該要靠眼神和細微的肢體語言傳遞出來，或許效果更好。」
對於這番建議，葉柯陷入沉思，但很快就試著調整坐姿，肩膀下沉，眼簾微微下垂，嘗試尋找那種失落感。
看著葉柯的變化，唐果強在一旁補充道：「呼吸節奏也可以試著跟上，畢竟人在憤怒和失望時，呼吸會變得短促而淺，甚至會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對於這群老戲骨的建議，葉柯依言嘗試，調整呼吸，果然感覺情緒的層次感立刻豐富了起來。
對此，葉柯讚嘆道：「謝謝兩位老師，這一點撥，感覺立刻就對了！」
這種隨時隨地、毫無保留的交流，讓葉柯受益匪淺。
隨後草草結束午飯時間，這場書房對持的戲份也終於來了。
這是將經國雄心勃勃的金融整頓計劃觸及孔家利益，被獎介石緊急叫停後的關鍵戲份。
片場氣氛凝重。
書房內，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
隻有書桌上一盞檯燈照亮了飾演獎介石的張果立，他正陰沉的臉。
而飾演將經國的葉柯，顯得有些蒼白。
「Action！」」
張果立坐在那裡，手中把玩著一枚青天白日勳章，聲音聽不出喜怒：「經國，魔都的事情，到此為止。」
葉柯表情有些僵硬，手裡緊緊著一份調查報告。
而在聽到這句話時，葉柯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驟然一緊，彷彿被人扼住了喉嚨。
冇有立刻反駁，葉柯隻是緩緩起頭，看向張果立。
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繼而像是湧上巨大的失落和失望，還有一種被強行壓製的憤怒。
「父親——」
葉柯的聲音顯得有些乾澀沙啞，而這僅僅兩個字，像是包含了千言萬語。
下意識的扶了一下眼鏡，這個葉柯精心設計的小動作，像是在穩住心神、特意停頓了下：「孔家—-證據確鑿。若就此罷手，新政權威何在？民心何存？」
葉柯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甘和質問，可是又因為對方的身份，而不得不保持剋製。
張果立抬起眼，目光銳利的眼神與他對視：「權威？民心？經國，你還年輕，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
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道理，你要懂。」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同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對此，葉柯隻是讓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什麼，卻最終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握緊的拳頭鬆了文緊，最終無力的垂在身側。
「兒·明白了。」
最終葉柯還是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好像這三個字裡，充滿了對理想幻滅「哢！」
韓三屏有些激動的從監視器後站起來，拍了拍手鼓掌道：「好！太好了！果立老師的威嚴和複雜，葉柯的從據理力爭到理想崩塌的層次感，完美。
相信我，這場戲絕對是經典！」
一旁的黃劍新也連連點頭：「尤其是葉柯最後那個眼神，從憤怒到失望再到死灰般的沉寂，過渡得太自然了。
這簡直是把人物內心，那種被現實擊垮的感覺演活了。」
張果立走過來，拍了拍葉柯肩膀：「真不錯，這場戲接得漂亮，情緒給得準，節奏也很好。」
葉柯也從角色情緒中緩緩走出，長長舒了口氣：「果立老師也演的很好。」
這場高難度的對手戲一條過，很是鼓動劇組的士氣，也讓葉柯的演技再次得到了所有人的高度認可。
其實《建國大業》的每一天，葉柯都過得無比充實。
冇有他戲份的時候，他不再是那個打破票房的國際影帝、導演。
而是一名演員，在劇組裡默默觀看其他演員表演，看著那些老戲骨們的走位，如何利用道具表達情緒。
偶爾也會聽韓三屏或者是黃劍新給其他演員說戲，學習如何排程大場麵、如何處理歷史題材的敘事節奏。
畢竟葉柯覺得歷史題材與其它的題材也有很大不同，如果要區分的話，那麼韓董這位，肯定是依者了。
偶爾葉柯也會和周圍的群演聊天，瞭解他們對那個時代的理解，從中汲取最樸素的靈感。
很快時間飛逝。
葉柯在這邊的戲份，也差不多要拍完了。
隻剩下今天的最後一場戲。
是將經國敗退灣灣前夕，獨自站在海邊，眺望大陸。
葉柯此時的眼神裡充滿複雜難言的情緒。
好似對故土的眷戀，同時也有對理想的反思，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這一幕是冇有台詞，冇有大的動作，全靠眼神和氣場。
站在搭建的海邊礁石上，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葉柯久久凝視著遠方，眼神深邃，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歷史的滾滾洪流和個人命運的無可奈何。
「哢！過了！」
韓三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葉柯，這兩個星期，辛苦了。」
聽到韓董的話，全場響起了掌聲。
張果立、唐果強、劉勁等老戲骨也紛紛走過來，與葉柯握手、擁抱。
張果立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下次要是有合適的角色，希望我們能再合作。」
「葉柯，你這將經國，絕對精彩。」
唐果強也給予高度評價，「有厚度，有深度。」
對此，葉柯一一謝過。
這兩週，與其說是工作，倒不如說是一次沉浸式的學習和精神洗禮。
脫下那身沉甸甸的中山裝，卸去妝容，他感覺彷彿從一個厚重的歷史時空穿越回來，略感疲憊，卻無比充實。
冇有什麼殺青宴，畢竟整個劇組每天來去的大腕老戲骨不要太多，而葉柯也隻是和幾位主要導演和演員小聚後，便連夜返回首都。
回到久違的家，葉柯先是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換上舒適的居家服。
隨後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葉柯看著電腦裡，是《寄生蟲》後期發來的幾條工作資訊，以及一些圈內的好友發來祝賀訊息。
就在葉柯準備休息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是範小胖。
葉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畢竟這個時間點，雖然同在圈內，但兩人最近兩年私下交集並不算多。
不像過去那樣，還能來個深夜車行為。
而且這兩年的範小胖，憑藉其出眾的顏值美貌，和越來越高的話題度，已經算是內地炙手可熱的女星之一。
不得不說，葉柯一直很欣賞的顏值，說過範的演技，但冇人說過小胖的顏值。
想了下，葉柯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範小胖那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葉大導演，聽說你今晚殺青回來了，我這冇打擾到你休息吧。」
「你都打電話來了，就算有，我也不能說你打擾了，什麼事情，還冇睡。」葉柯語氣如往常。
「冇什麼事情就不能打麼。」
範小胖輕笑一聲，隨後還是繼續說道，「就是-想恭喜你《建國大業》戲份順利殺青呀。
而且，你那個《寄生蟲》，我可是聽說了，圈內都在傳，是部衝獎的狠貨色，看來葉影帝明年又有獎拿了。」
「你屁話真多，半夜不睡打電話就為了這個？快說，不然我掛了。」葉柯有些冇好氣，畢竟大晚上的誰願意聽這些話。
而且跟範小胖說話，葉柯根本不用顧慮，隨機亂答。
「嘿嘿，光是口頭恭喜多冇誠意。」
範小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直接而大膽，「我知道一家很私密的會所，環境不錯，適合慶祝。怎麼樣，葉導肯不肯賞臉，出來喝一杯？
就當給你接風洗塵了。」
深夜邀約，還是如此一位美艷動人的女星。
要是換做其她人的話，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瞭。
可這人卻是範小胖。
所以葉柯沉默了幾秒。
對於範小胖的主動和熱情，他一直清晰的感受到了。
或許這是範小胖的表達好感的方式，也或許是有其它事情想要當麵說？
「哎呀，就一杯酒的時間，不會耽誤你太久。」
見他在電話那頭冇有說話，範小胖乾脆語氣中帶點撒嬌，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葉柯，我知道你忙。但有些話，我覺得當麵說比較好。
而且—我最近正好有個很有意思的專案想法，想跟你聊聊，說不定你會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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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億專案？」
最終葉柯還是鬆口，「你把地址發給我。不過我最多待一個小時，明天還有事情。」
「過億專案，你一個小時夠麼。算了，不重要，我等你哦！」範小胖的聲音瞬間明媚起來。
半小時後。
葉柯開車按照地址來到一處隱蔽的四合院改造的私人會所。
環境果然幽靜雅緻，獨立的包間裡，隻有淡淡的清酒香和舒緩的東瀛音樂，範小胖已經在了。
身穿酒紅色的絲質吊帶長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妝容精緻，在昏黃的燈光下，美得極具攻擊性。
見到葉柯，範小胖嫣然一笑，起身相迎。
「你來了。」
範小胖親手為他倒酒，「嚐嚐看，這裡的酒很不錯。」
「還真是有雅興啊，這裡都能被你找到。」葉柯接過酒杯，與她輕輕碰杯。
隨後開場白依舊是圍繞電影。《建國大業》的拍攝趣事，《寄生蟲》的衝獎前景。
對於這些話題，範小胖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和個人的見解，言談舉止既熱情又得體。
可是葉柯能感覺到，這些並非今晚的重點·
果然，幾杯酒下肚，氣氛變得微。
而範小胖的話也漸漸變得大膽起來。
身體微微前傾，範小胖那雙桃花眼波光流轉，直視著葉柯：
「葉柯，說真的，我很欣賞你。這不是客套話，也不是開玩笑。」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磁性的沙啞，「你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這樣的眼光和定力，圈裡找不出第二個。不像其他人，要麼浮躁，要麼無趣。」
葉柯不動聲色的抿了口酒：「喲，都會誇人了。過獎了，我隻是運氣比較好。」
「運氣？」
範小胖輕笑，搖了搖頭，「別謙虛了。別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畢竟我們合作那麼多次。
從《入師》到《無雙》，再到現在的《寄生蟲》，每一步都走得文準文穩。
我看得出來，你想要的，不僅僅是票房和獎項，你想要的是—話語權，是能定義規則的東西。」
今晚的範小胖說的話幾乎是迷離中帶著一針見血。
對此，葉柯也不意外，畢竟終於顯示出了她遠超外貌的敏銳和野心。
「所以呢？」
葉柯靜靜看著她，就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範小胖放下酒杯，目光更加熾熱和大膽：「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更深入的合作不僅僅是演員和導演的關係。葉柯，我知道你身邊不缺女人，王玲，許情—-她們都很好。
但是我不一樣。」
頓了頓，範小胖彷彿下定了決心：「我能給你的，不僅僅是表演上的配合。
我的影響力、我的資源、甚至我這個人」，一切都可以成為你事業版圖的一部分。
你覺得呢？」
這幾乎已經是明晃晃的示愛和深入結盟的邀請了。
可以說範小胖將自己的一切、事業前景所有捆綁在一起，作為籌碼，擺在了葉柯麵前。
這種大膽和直接，好像確實有點符合「範爺」的作風。
包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酒的餘香和兩人之間無聲的眼神對視。
葉柯看著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確實能感受到她話語裡的真誠和巨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