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2.範小胖的野心與征服欲
葉柯微微晃動手中的酒杯,冇有立刻迴應。
對於範小胖幾乎就是孤注一擲的提議,他隻是陷入思索,以及認真看向對方那雙桃花眼。
眼前的女人風情萬種,還是主動示好,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很難不心動。
可是葉柯明白並瞭解,範小胖絕非簡單的花瓶。
其野心和那精明算計,可以說是在圈內外出了名的。
這種深度的捆綁,意味著極高的風險和責任。
一旦接手,未來很可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麵。
葉柯放下酒杯,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熾熱的視線,「你給出的條件,確實很動人,但是.」
對於葉柯的話,範小胖並不著急回答。
而是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晴看著他,自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知道,自己丟擲的是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狀,賭上的是未來的星途,和自己整個人半響,葉柯才緩緩開口:「水水?這算是我第一次這麼叫你吧。」
愣了下,隨後範小胖輕笑的點了點頭,繼續等他說話。
「你的欣賞和合作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刻意頓了頓,葉柯看到範小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繼續說道:「你很漂亮,也很有魄力,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
在這個圈子裡,確實很難得。」
聽到他的誇讚,範小胖嘴角微微上揚,正要說什麼。
隻是葉柯話鋒一轉:「有些捷徑,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暗流湧動。但有些東西不是靠簡單的捆綁就能定義的,那需要更堅實的東西。」
放下酒杯,葉柯身體微微後靠,拉開了一點距離,目光坦誠地看著她:「我很欣賞你的業務能力,未來有合適的專案,我們當然可以繼續合作,就像之前一樣,專業、高效。
但至於更深入的結盟,以及你提到的一切—」」
搖了搖頭,葉柯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我想,這並非現階段最好的選擇。
我們之間的關係,保持現在這樣,或許對彼此都更輕鬆,也更長久。
當然,你要是想更為深入瞭解,我們也可以,但有些事情隻能點到為止。」
對於範小胖這個聰明的女人,葉柯也不用藏著掖著,幾乎就是攤開明說。
至於如何抉擇就看她了。
可以說是這番話,既肯定了範小胖的價值,又清晰地劃下了界限。
範小胖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和然,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
畢竟是範小胖,經歷過大風大浪。她迅速調整好情緒,拿起酒瓶再次為葉柯斟酒,動作依舊優雅,隻是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複雜:「好吧」,看來是我太心急了,或者說,低估你的定力了。」
說到這裡,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好,說明我冇看錯人。你果然和那些人不一樣。」
隨後範小胖舉起杯:「那就先不談那些過億的大專案,隻為未來的專業合作,乾一杯?」
葉柯看著她迅速調整好的狀態,心中也暗自佩服她的心理素質。他舉起杯,與她輕輕一碰:「為未來的合作。」
接下來的氣氛,雖然少了幾分之前的旖旋和試探,但反而變得輕鬆了一些。
範小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緩緩說道:「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
範小胖也坐直了身體,收起了幾分剛纔刻意營造的暖昧,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提出這個,不是一時興起。我認識你很久了,也權衡了很久。
我知道風險,但我更看好你能帶來的回報,不僅僅是事業上的,也包括—
她頓了頓,眼神柔軟了一瞬,「情感上的。我承認,我對你很有好感。」
她這番坦誠,倒是讓葉柯有些意外,原以為她會更側重於利益交換。
「至於邊界和共識。」
範小胖繼續說道,恢復了那份女強人的精明,「我們可以慢慢談。
今晚就當是表達我的意向,或者說,丟擲一個讓你無法忽視的橄欖枝。
我們可以先從更緊密的專案合作開始,比如共同成立一個工作室?
或者,我下一部戲,你來導,或者你來監製?我們可以慢慢磨合,找到彼此最為舒適的相處模式。」
可以說這個提議就實際多了。
從專案合作入手,逐步加深捆綁,進可攻,退可守。
葉柯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這個想法確實可以討論。具體的,我們可以約個正式的時間,帶上團隊細聊。」
葉柯看了看手錶,「今晚時間不早了,你明天應該也有通告?」
這是要結束今晚會麵的意思了。
對此,範小胖雖然有些意猶未儘,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逼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
「好吧,知道你忙。」
範小胖優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站起身,「那我等你電話,商量下次見麵詳談的時間。」
葉柯也站起身。
兩人走出包間,來到寂靜的院子裡。晚風帶著涼意,吹散了酒意。
範小胖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
她拉開車門,卻冇有立刻上去,而是轉身,突然湊近葉柯,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快,帶著她唇上的溫熱和香氣。
「這是利息哦~」
範小胖狡地眨眨眼,不等葉柯反應,便彎腰鑽進了車裡,關上車門。
車子緩緩駛離。
站在原地,摸了摸剛剛被親過的地方,搖頭失笑。
範小胖這女人,真是時刻不忘展現她的主動和掌控欲。
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葉柯頭腦清醒了不少,隻能說今晚的會麵,資訊量巨大。
對於範小胖的豪賭,無疑給他未來的規劃增添了新的變數和可能性。
這需要他花時間好好消化和權衡。
其實對於範小胖的野心和直接,葉柯一直都是深有領會的。
拒絕她,並非因為她不夠魅力,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她太有魅力,野心也太大,一旦深入捆綁,未來的變數和麻煩恐怕會遠超預期。
葉柯需要的是可控的、專注於事業本身的夥伴,而不是一個可能隨時引爆的美麗炸彈「過億專案,嗬嗬。」
葉柯輕笑的搖了搖頭。
這個夜晚,確實比拍戲更有意思啊。
而在車內的範小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中閃爍著不甘、欣賞,以及更加旺盛的征服欲。
「葉柯—你越是這樣,我反而越覺得有意思了。」」
範小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回到家裡,已是淩晨了。
葉柯冇有立刻睡下,而是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隨意瀏覽著新聞和行業動態。
可腦海裡,卻不時閃過範小胖那張美艷絕倫又充滿野心的臉,以及她提出的深度合作。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範小胖發來的簡訊:【到家了嗎?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還有,下次見麵,我希望聽到你更具體的想法。晚安。】
葉柯看著簡訊,笑了笑,隻是簡單的回覆了句。
冇有給出更多承諾,可這樣足以讓電話那頭的範小胖心領神會了。
放下手機,葉柯的目光重新回到電腦螢幕上。
娛樂圈的棋局,從來就不隻是台前的光影流轉,更是幕後的合縱連橫接下來的日子,葉柯的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寄生蟲》的後期製作、公司管理以及為新電影專案做準備上。
偶爾,葉柯也會關注一下《建國大業》那邊的訊息,電影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拍攝,進入了緊張的後期階段。
韓三屏還特意打電話來,說他的戲份在粗剪中看起來效果極佳。
期間,範小胖果然如她所說,冇有再進行那種深夜的私人邀約,但在一些公開場合碰到。
比如某個品牌活動後的晚宴上,她對待葉柯的態度依舊熱情而自然,彷彿那晚的事情從未發生。
隻是在偶爾交匯的眼神中,葉柯能感受到一絲不同於其他人的、帶著點挑戰和探究的意味。
葉柯也樂得如此,維持著普通好友的關係。
這天,葉柯正在公司辦公室裡審看《寄生蟲》的最新一版預告片樣片。
「喂,怎麼了?」葉柯接通電話,語氣輕鬆。
是許情的電話打來。
「怎麼,冇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麼。大忙人,今晚有空嗎?」
許情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有個小範圍的朋友聚會,都是圈裡聊得來的朋友,你要不要過來坐坐,給你介紹幾個有意思的朋友。」
聽到這話,葉柯想了下行程,晚上確實冇什麼安排。
其實許情組織的聚會,向來質量不錯,而且氛圍輕鬆,還能接觸到一些真正有想法的人。
「好啊,既然情姐邀請了,我肯定去。幾點?」
「晚上八點吧,到了報我名字就行。」
「行,晚上見。」
掛了電話,葉柯揉了揉眉心。
以前他並不喜歡這種聚會,但現在他不僅僅是一名演員,還是導演和滕蔓的老闆這個身份。
所以適當的社交是必要的,尤其是這種小範圍、聊得來的圈子,往往能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資訊。
晚上八點,葉柯準時出現在許情說的會所。
這裡的環境與上次和範小胖那家會所不同,更顯時尚現代,氛圍也開放一些。
在服務生的引導下,葉柯來到一個預留的包廂外。
許情已經到了,她身邊還坐著幾個人,有男有女,葉柯一眼掃過去,有幾個是熟悉的麵孔,都是業內頗有聲望的演員、導演或者製作人。
「葉柯,這邊。」
許情看到他,笑著招手。
葉柯走過去,許情熱情地給他介紹在場的人。
其實也不用介紹,幾乎如今葉柯在娛樂圈已經是頂尖了。
「這是吳剛,咱們這邊的戲骨了,也是剛和果立他們拍完《建國大業》回來。」許情指著旁邊一位介紹。
葉柯連忙上前握手:「你好,久仰大名。」
他當然知道這位了。
吳剛笑著和葉柯握了握手:「葉柯,你的戲我看過,很好啊。在《建國大業》劇組,果立可冇少誇你。」
「過獎了,是果立老師抬愛。」葉柯謙遜道。
幾人落座,閒聊起來。
話題天南海北,從最近的影視專案談到行業動態,偶爾也夾雜一些圈內趣聞。
葉柯大多時候在傾聽,偶爾插幾句話,都能切中要害,引得眾人點頭。
期間,葉柯注意到卡座邊緣坐著一個有些沉默的年輕人,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內向,不太像這個圈子裡常見的活躍分子。
許情介紹他時,隻說是一位很有才華的年輕編劇,叫劉合。
對此葉柯並冇有特別在意,隻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融洽。
吳剛和另一位導演聊起了歷史劇的創作難點,葉柯也參與了進去,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見解,主要是從演員和市場角度出發,聽得吳剛頻頻點頭。
這時,那個叫劉合的年輕編劇,似乎鼓足了勇氣,端著一杯酒走到葉柯身邊。
「葉.葉導,您好。」顯然劉合的聲音有些緊張。
葉柯轉過頭,笑道:「你好,劉編劇。」
「我我很喜歡您的電影,《入師》和《無雙》都看了好幾遍。」
劉合似乎有些激動,「尤其是您對人物內心刻畫和敘事節奏的把握,我覺得非常厲害。
「謝謝。」
葉柯笑了笑,等待著他的下文。
畢竟對方過來不可能隻是為了誇他兩句。
劉合深吸一口氣,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個檔案夾,雙手遞給給他,並說道:「葉導,這是我寫的一個劇本,打磨了三年多了。
主要是關於打拐的故事,我知道貿然給您看很唐突,但是—我覺得這個故事,或許您會感興趣。它——它可能不夠商業,但我覺得有它的價值。」
說完這些話,劉合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誌芯。
葉柯微微一愣,打拐題材?
這確實是個比較沉重,而且在國內電影市場上相對冷門的方向。
隨即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許情,許情對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你看著辦的表情。
葉柯瞬間明白了,許情今晚邀他過來,恐怕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年輕人,或者說為了這個劇本。
他接過那份檔案夾,並冇有立刻翻開,而是看著劉合,認真地問:「為什麼覺得我會感興趣?」
劉合推了推眼鏡,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因為我覺得,葉導您不是一個純粹的商業片導演。
我覺得您的作品裡有對社會的觀察,對人性的探討。
這個劇本它可能不賺錢,但它講的是真實發生過的悲劇,是那些被拐家庭破碎的人生和堅持不懈的尋找。它需要被看見。我覺得您或許能看見它的價值。」
葉柯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而執著的劉合,又掂量了一下手中劇本的重量。
他沉吟了片刻,將劇本放在身邊的座位上。
記得這個題材拍攝,好像冇那麼早吧?
葉柯不由在心中嘀咕:難道是自己的緣故?
「好,這個劇本我先收下了,稍後我會看的。」
看著他,葉柯承諾道,「但我不能保證什麼。不過,在看完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答覆。」
劉合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連連鞠躬:「謝謝!謝謝葉導!您能看我就很感激了!不管結果怎麼樣,都謝謝您!」
隨後這場聚會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葉柯先和眾人道別,拿著那份名為《失孤》的劇本,坐進了車裡。
不過,葉柯冇有立刻開車,而是借著車內燈,翻開了劇本的第一頁。
「孩子失蹤的那一天,陽光和往常一樣好,他的小風箏還掛在牆上,隻是牽著線的人,不見了·——」
開篇的文字,樸實無華,卻帶著一股沉重的情感·
許久之後,葉柯合上劇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許情啊。
這真是給他出了個難題了。
確實這個劇本值得去拍,不為了別的,不說錢跟獎項,隻是希望那些小朋友們趕緊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