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8.殺豬榜?想我可以聯絡
溫情推開辦公室門時,葉柯正對著桌上劇本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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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三次門呢,你都冇應。」
溫情晃了晃手裡的請柬,「疼訊那邊派專人送來的,第二屆星光大典,十二月二十號舉行。」
目光從劇本上挪開,葉柯看向那張印著銀色星芒的卡片上,「疼訊星光大典?」
葉柯隨口問道:「聽說去年第一屆聽說排場不小,請了小半個娛樂圈。」
「今年更瘋。」
溫情把請束推到他麵前,指甲點了點右下角的小字,「主打網民票選,後台資料說已經有兩億九千萬人蔘與了,媒體都叫它『網路奧斯卡」。他們主編特意打電話來,說想請你去頒獎,還說給你留了壓軸的位置。」
「網民票選?」
葉柯忽然笑出聲,「那豈不是誰家粉絲能熬夜打投,誰就能拿獎?我記得去年有個新人,就靠粉絲刷票拿了個『年度潛力獎」,結果今年就查無此人了。」
「所以今年就加了專業評審團。」
溫情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裡拿出筆記本,開啟推了過去,「網民票選占六成,業內評委占四成。
不過頭確實做足了,投票頁麵的訪問量破了幾億。
抬眼看向他,溫情好奇問道,「那你去不去?」
葉柯把請束丟回桌上,「到時候再說吧。」
他主要是覺得這兩年網路上的典禮太多了,去了無非是走紅毯時被記者堵著問八卦,頒獎時念提前寫好的稿子,最後人手一個獎盃回家。
嗯,主打一個重在參與,娛樂性為主。
溫情早料到他會這麼說,隻好在筆記本上備註「星光大典:待定」。
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溫情再次抬眼時嘴角帶著點挪輸:「對了,四月份福布斯那個頒獎禮,你還記得嗎?」
「福布斯?」
皺眉想了想,葉柯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殺豬榜」那個?怎麼了,又跟它什麼關係。」
據說上了那榜的,第二年總得鬨出點事。
葉柯也似乎隱約想起當時在港島拍外景,助理在電話裡念叻過獲獎名單,張國立、韓影這都是在片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前輩。
「人家正經叫『華國名人榜」。」
溫情被他逗笑了,但想想好像有點道理,繼續說道,「今年分了『商業機構獎」和『商業人物獎」,你得的是『表演藝術貢獻獎」,跟張果立並列呢。
頒獎詞裡特意提了你的《陳漢生》,說你『用鏡頭重新定義了新生代導演的敘事語言」。」
她忽然壓低聲音,椅子往葉柯那邊挪了挪,「華友世紀的楊浩宇得了『新媒體特別獎」,他領獎時特意提到你了,說你是最有才華的青年導演,演技最棒。」
葉柯挑眉,「這算是商業互誇?」
「你是不知道我替你領獎那天的盛況。」
溫情合上筆記本,「台下至少有二十個投資人盯著我遞名片。有個山西來的煤老闆,穿著貂皮大衣追著我到後台,說要給你投五千萬,讓你隨便拍,題材他都不管,隻要能讓他女兒飾演女主角就行了。」
葉柯反問:「乾女兒?算了,然後你怎麼說。」
「我說葉導拍戲不看錢,看劇本,看演員。」
溫情板起臉,學著當時嚴肅的語氣,眼角卻藏不住笑意,逗得葉柯忍不住笑出了聲。
辦公室裡安靜了會兒,溫情看著葉柯側臉,忽然從包裡摸出個粉色信封,「還有個事。」
她把信封推過去,「蘇芒讓人送來的,今年芭莎慈善夜的邀請函。」
「她現在倒是清閒。」
看著這份邀請函,葉柯低聲笑了笑,這會兒她正是衝鋒陷陣的時候,與圈內誰都是好朋友。
畢竟還冇給德國婆家十五個人煮飯呢。
溫情「噗」笑了出來:「你這話可別讓她聽見,不然得追著你罵。」
清了清嗓子,溫情正色道,「今年慈善夜搞得特別大,請了上百位明星,還弄了個『慈善拍賣專場」。聽說光是拍品就有五十多件,從畢卡索的素描,到王菲穿過的演出服都有。」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說起來,你今年不光上了福布斯,連胡潤榜都登了。」
葉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哦?排第幾?」
「姚明以2.6億身家排第一,你緊隨其後,一億三千萬。」
溫情笑道,「胡潤那邊特意標註了,你的收入裡有影視分成,和公司投資,他們還說你是『最年輕的億元導演」,畢竟你今年才二十四歲。」
聽到這個數字,葉柯忽然低笑出聲,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原來我這麼值錢?」
望著窗外看去,葉柯也不在意「還得謝謝這些榜單替我算帳。」
其實他心裡清楚,實際數目其實算是差不多。
想不到這些殺豬榜算的真準,
「難道還少麼?」
溫情眨了眨眼,有些感慨道:「我都算不清自己今年分了多少,光銀行卡裡的數字就看得我眼暈。」
葉柯屈起手指算了算:「具體冇細算,但應該也差不多吧。」
他抬眼看向她,眼裡帶著笑意,「你要是嫌多,那我就給你固定工資得了。」
溫情恍然大悟,吐了吐舌頭:「光顧著看你的數字,把自己的給忘了,算了,固定工資我可要不起。」
她也隻是有些感慨,畢竟跟著上一個藝人時,都差不多得貸款存活了。
想不到在葉柯這邊,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起初溫情還對他不接代言有所不解,現在忽然也明白過來了。
隨後溫情促狹地眨眨眼,「所以蘇芒才急著發邀請函啊,你現在可是圈裡公認的「鑽石王老五」,她巴不得你在拍賣會上多舉幾次牌。
聽說今年的拍品裡有張一謀的分鏡手稿,還有鞏莉在《霸王別姬》裡穿過的戲服。」
葉柯拿起那個粉色信封,「慈善夜——」,這麼說來,這次是真要『殺豬」了?」
「什麼叫殺豬?」溫情一時間冇聽懂。
「就是被榜單架在火上烤啊。」
葉柯把信封塞進抽屜,「姚明拿了第一,肯定會捐筆大的,我排第二,要是捐少了,回頭媒體就得寫「葉柯為富不仁」。」
他忽然笑了,「不過捐點錢也挺好,總比被那些殺豬榜盯著強。」
溫情眼晴一亮:「那你打算捐什麼?」
葉柯冇立刻回答,拉開抽屜翻了半天,從最裡麵摸出個黑色絲絨盒子。「這個怎麼樣?」
他開啟盒子,裡麵躺著塊金燦燦的勞力士,錶盤上的鑽石在光線下閃著光,「這是我第一次拍電影賺的錢買的,當時想著哪天落魄了,還能賣掉換點生活費。」
「想不到你當時還有這種想法啊。」
溫情忍不住打趣道,忽然又正經起來,「不過這表現在至少能拍個大幾萬,要是說清楚來歷,
價格還能再翻番。」
她驚訝的不是手錶的價值,而是葉柯居然有過「落魄」的顧慮。
在她眼裡,葉柯完全就是從出道起就順風順水,彷彿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
「那就它了。」
葉柯合上盒子,「告訴蘇芒,我會去。」
溫情笑著點頭,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對了,星光大典那邊——」
「也去。」
葉柯拿起鋼筆,在劇本上繼續修改,「既然當了『豬」,不如當隻體麪點的。前提是別跟我的拍攝檔期衝突」
夕陽西沉時,葉柯的車拐進了衚衕。
蔣新站在劉家菜館門口,穿著件米白色的針織衫。
看見葉柯的車就想往前迎,腳剛邁出去又縮了回來,乖乖地站在原地等。
車停穩後,葉柯推開車門,她纔敢湊過來,拉開車門時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了什麼。
「路上堵車嗎?」蔣新關心問道。
「還行,這會不算堵。」
葉柯笑了笑,順勢攬住她的腰往菜館走。
這家菜館明麵上的老闆是劉滿堂,但其實還有另一個老闆那就是葉柯,而且房產證上寫的,也是他的名字,蔣新是少數幾個知道這事的人。
被摟住腰的瞬間,蔣新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慢慢軟下來,乖乖地靠在他身側,連腳步都跟著他的節奏放慢了。
劉滿堂看見他們進來,立即打招呼道:「葉先生,帶朋友來吃飯?這姑娘瞧著真俊。」
他眼神在兩人交握的腰上打了個轉,對於兩人親密的舉動,好似冇看見一樣。
畢竟劉滿堂可是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蔣新的臉「」地紅了,張了張嘴想解釋「我們是朋友」,手卻被葉柯按住了。
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葉柯對劉滿堂說:「老樣子,樓上雅間。」
蔣新立刻閉了嘴,低頭跟著他上樓梯,嘴角卻忍不住悄悄翹了起來。
葉柯剛坐下,蔣新就麻利地給他倒了杯茶,玻璃杯壁上很快凝出細密的水珠。
蔣新把選單推到他麵前:「你點吧,我都行。」
也冇有客套的葉柯點了幾個菜,都是她愛吃的。
鬆鼠魚、清炒豌豆苗,還有道冰糖雪梨,是特意讓廚房燉的,知道她這幾天嗓子不舒服。
葉柯抬頭時,看見她正盯著自己的手腕看,那裡還留著上次拍動作戲時不小心劃到的疤痕,已經淡了不少。
「還疼嗎?」蔣新輕聲詢問。
葉柯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早好了,你看。」
他動了動手腕,疤痕若隱若現,「倒是你,上次吊威亞摔的地方怎麼樣了?」
蔣新搖搖頭:「冇事了。」
隨即又小聲補充,「就是有場戲威亞突然鬆了,摔在墊子上,胳膊肘磕了下,不過不嚴重。」
說著把袖子往上捲了卷,蔣新胳膊肘上果然有塊淺褐色的青,像片小小的枯葉。
葉柯皺了皺眉,伸手想碰,蔣新卻趕緊把袖子放下來,慌張地說:「真的冇事!過兩天就好了,你別擔心」
隻是蔣新說著聲音,變得有些心虛。
菜上來的時候,蔣新淨往葉柯碗裡夾菜,鬆鼠魚的刺都挑得乾乾淨淨,自己卻冇怎麼動筷子葉柯夾了塊雪梨給她,冰糖在燈光下閃著光:「自己吃。」
她「嗯」了一聲,小口小口地吃著,眼晴卻一直黏在他臉上,像是看不夠似的。
吃到一半,葉柯的手機響了,是副導演匯報明天取景地的情況。
他接電話的時候,蔣新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連筷子都停了下來。
等他掛了電話,蔣新才小聲問:「是不是很忙?要是忙的話,我們早點結束也行。」
「不忙。」葉柯放下手機,笑著哄道,「跟你吃飯,再忙也有空。」
蔣新的臉又紅了,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半天冒出一句:「那—-吃完飯後,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
說完蔣新緊張地緊了筷子,似乎有些不自信,好像怕葉柯會拒絕一樣。
葉柯看著她眼裡的期待,想起上次在酒店,她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要留下來」。
那天晚上兩人都很「緊張」,先是坐在沙發上看了半夜的島國紀錄片最後,天亮時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好似被那紀錄片所感動了,又或者是因為徹夜與葉柯交流探索所導致「好啊。」
葉柯很是爽快的笑著點頭。
聽到這話,蔣新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揚,連帶著肩膀都輕輕晃了晃。
從飯店出來時,暮色已經濃得化不開,衚衕裡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蔣新走在葉柯身側,離得很近,胳膊時不時會碰到一起,每次碰到,她都會像觸電似的縮一下,然後又悄悄湊回來。
走到拐角時,她忽然停住腳步,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冇有狗仔隊的身影,纔敢輕輕拉住他的手。
因為蔣新住的地方離這邊不遠,所以兩人很快就到蔣新的家。
換鞋時,葉柯忽然抬頭叫她:「蔣新。」
「嗯?」蔣新好奇地看過去。
「下次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葉柯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不用著。」
蔣新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道:「我怕打擾你—」
「不會的。」
葉柯摸了摸她的頭髮。
蔣新冇說話,隻是抱得更緊了,肩膀微微聳動著葉柯能感覺到胸前的襯衫被她的眼淚打濕了一小塊,顯然是把蔣新給激動到了。
此時屋裡冇開燈,許久後的蔣新纔想起來剛想按開關,就被葉柯按住了。
從身諮抱住她,葉柯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晰:「別開燈。」
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乖乖地靠在他懷裡,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剛好落在她的側臉上。
葉柯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公,她輕輕顫了一下,卻冇有躲開,隻是反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葉柯——..—」
她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又有點像撒嬌,「我—」
「噓,我知道。」
葉柯打斷想要說話的瞬間,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我環是如你所想的那樣.」
蔣新忽然笑了,然瓷起腳尖,主動吻了上來。
好似有些話不事說清就像此刻交纏的呼吸,早已勝過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