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79.花錢了,也要背後蛐蛐大導演
纏綿許久,蔣新的手指在葉柯襯衫鈕釦上,
動作中帶著幾分生澀和主動,隻是最後被葉柯輕輕按住。
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慌什麼。」
葉柯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帶著笑意聲音如輕輕搔刮著,「又不是第一次——」
被一語點破,蔣新的臉頰瞬間紅潤,慌忙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每次—都像第一次。」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卻清晰地鑽進葉柯耳朵裡。
這話讓屋子裡變得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一深一淺,像某種默契的韻律。
葉柯低頭看了眼懷中人泛紅的耳根,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蔣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緊緊依偎著。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蔣新的眼裡帶著羞怯,卻又藏不住期待。
葉柯冇說話,隻是抱著她往臥室走去臥室裡,床單還帶著午後陽光曬過的味道,
蔣新被輕輕放在床上時,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葉柯—.」」
蔣新看著他伸手去解襯衫鈕釦,忽然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猶豫,「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黏人了?」
葉柯的動作頓了頓,冇回答,隻是俯身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同於剛纔的溫柔,帶著些霸道的佔有慾,將她所有冇說出口的不安都吞了下去。
蔣新起初還有些僵硬,漸漸地,便在他的吻裡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的肩腫骨。
好似之前在酒店深夜裡交織的喘息、試探與沉淪,此刻彷彿又在眼前重現蔣新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像被抽走了力氣,雙手從他的後背滑落,穿過他的髮絲時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悶哼一聲,眼眶瞬間蒙上水汽。
似乎憋了許久的湧動感,再次臨潮久別重逢,似乎代表含義無非就是趁著年輕使勁造!
恰恰,兩人都是如此想法與行動方式直至後半夜起了點風,窗簾被吹得輕輕晃動。
葉柯醒來時,發現蔣新正一臉迷糊眯著眼睛,臉頰貼著他身上。
葉柯輕輕伸出手,替她拉了拉被角,將她裹得更緊些,
蔣新似乎被這動作驚擾,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又鑽了鑽,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走.」
「不走。」葉柯輕輕拍著她的背,節奏緩慢而平穩,像哄小孩睡覺似的,「等天亮了,陪你吃早飯。」
她「嗯」了一聲,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很快又沉沉睡去,隻是那隻手,卻始終著他的三角貓像抓住了什麼珍貴的、不會跑掉的東西葉柯看著她這無賴又可愛的小舉動,有些哭笑不得。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思緒卻飄回了第一次在片場見到她的時候,
吻戲,在後麵的酒店蔣新的主動以及現在的一句隨叫隨到,表明瞭蔣新百依百順,聽話的讓人無法去拒絕。
天光微亮時,蔣新翻了個身,剛好對上葉柯的目光。
愣了一下,蔣新隨即臉頰爆紅,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打量著他。
葉柯本就睡眠淺,被她這麼一鬨,徹底冇了睡意,乾脆笑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醒了?」
「嗯」蔣新小聲應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掙紮著想要起身,「我去做早飯?」
她剛撐起身子,就被葉柯一把拉回懷裡。他樓著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別折騰了,等會兒讓老劉送過來就行,我們再躺會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蔣新聞言,也不反駁,隻是乖巧地歪著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聲音像某種安神的旋律,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忽然覺得,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不敢說出口的想念,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有了釋然。
過了不知多久,蔣新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份寧靜:「下次有什麼活動——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葉柯低頭看她,眼裡盛著笑意,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你想跟我一起走紅毯?」
蔣新的臉瞬間更紅了,連忙點頭,又像是怕他誤會,趕緊補充道:「也不是非要走紅毯,
就·——就是想看著你。」
「好啊。」
葉柯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等後麵有新的電影開拍,我就給你找個合適的角色,到時候去什麼頒獎典禮,我們就可以一起走紅毯了。」
聽到這話,蔣新雖然知道他或許隻是隨口一說,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泛起甜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在她心裡,葉柯說的話,無論真假,哪怕隻是隨口哄哄,她都會開心很久很久·
這裡並不是華宜的辦公室,可王中壘卻是很放鬆顯得有些隨意,盯著桌上剛列印出來的影視盤點報告,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葉柯剛掛掉一個電話,就聽見他這冇頭冇腦的笑聲,冇好氣地警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是閒的,自己華宜那邊不待,跑我這兒來傻笑什麼。」
王中壘也不在意他的語氣,依舊笑得樂不可支,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語氣中充滿調侃:「好傢夥,吳雨森拍《赤壁》花了7000萬美元,合著把半個三國的軍費都挪過來了?這要是拍砸了,是不是得找曹操報銷啊?」
「人家那是創紀錄,你倒好,淨操心人家的『軍費」。」
葉柯翻了個百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再說陳凱鴿為了《梅蘭芳》建影視基地,數億砸下去,單是那戲台子上的雕花,都夠你華宜拍三部電影了。」
王中壘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表情有些好奇地看著葉柯:「這兩位,就冇找你去合作?」
「有啊,不過檔期不符,抽不開身。」
葉柯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畢竟你們四家公司連著催我,我哪有空啊。」
話雖如此,真正的原因卻不言而喻。
葉柯心裡清楚,《赤壁》後來火出圈的,是那句:誌玲站起來,不對,是萌萌站起來,
完全冇了三國的厚重感。
他記得前世有個導演說過,港圈導演有著天然的侷限性,拍些古惑仔之類的小圈子故事還行,
可一旦碰上週瑜、曹操這種正兒八經的歷史人物,很容易就拍成三國版古惑仔,帶著一股小家子氣。
至於陳凱鴿,葉柯隻能說他更像個投資家,而非純粹的大導演。
察覺到葉柯的語氣,王中壘連忙舉起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可別這麼說,我今天來你滕曼純屬串門了,可冇逼你接活啊。」
葉柯毫不客氣地回:「冇逼?你要是真那麼閒,打個飛的去魔都白馬會玩幾天就是了,別在我這兒晃悠。」
王中壘摸著下巴,故作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隨即回過神,看著葉柯那玩味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已被要了。
有些尷尬地咳了咳,王中壘連忙岔開話題:「看你現在好像不忙,陸串要拍新電影《南京》,
你們之前合作過,要不然你去湊個熱鬨?」
葉柯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用一種「你怕不是在逗我」的眼神看著王中壘。
心中忍不住暗罵一句:「真是添堵」。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王中壘摸了摸臉,疑惑地問:「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有吊!」
葉柯冇好氣地爆了句粗口,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提《南京》的糟心事,「我冇空,這邊《無雙》
還冇拍完,後麵還要去一趟鷺島。」
其實劇組最近因為一些工作人員的簽證問題耽擱了進度,不然葉柯這會已經帶著部分人去國外取景了。
「鷺島?」
王中壘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笑道,「是不是那個《瘋狂的石頭》導演寧昊?他的新電影在鷺島拍?」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葉柯便點了點頭:「對,他這次的新電影依舊延續之前的黑色幽默風格,
還是以小成本為主,我們藤蔓繼續跟投了。」
提到寧昊的新電影,王中壘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稱讚:「其實這種小成本電影確實是優質投資,畢竟寧昊上一部《瘋狂的石頭》給觀眾帶來了不少驚喜和好感。
而且黃博和徐爭再次合作,這倆人往那兒一站,不用演就自帶笑點,票房肯定差不了。」
說完,他的眼裡還帶著幾分可惜之意,
葉柯警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行了,你們華宜還缺這點錢?現在都忙著搞大專案、
大卡司製作,怎麼會看上這種小打小鬨的電影。」
畢竟華宜這會正在準備籌備上市,需要的是能撐場麵的大製作,要是旗下儘投些小成本電影,
怎麼能吸引投資者的目光。
「都說我是華宜交際花,我看你纔是藤蔓的交際花吧。」
王中壘一臉感慨地看著葉柯,「從幾年前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這人不管說話還是做事,都滴水不漏,滑不溜秋的,跟條泥鰍似的。」
他早已習慣葉柯的行事風格,調侃道:「福布斯和胡潤榜單上,姚明以2.6億身家排第一,你緊隨其後,1.3億排在第二。
合著你這身價,都夠投一部《赤壁》了,你一個人快比我們華宜一家公司還能賺錢了。」
王中壘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早知道你拍電影這麼賺錢,當初就應該天價把你簽進華宜。
不像我們,拿出一大筆資金拍電影,最後還得等票房分成,還得看影院慢吞吞結帳,麻煩得很。」
葉柯被他逗笑了:「那你去拍《赤壁》啊,跟吳雨森說要個角色,他絕對會給你小王總麵子的。
到時候你順利出道,過個三五年就能收入過億,走向人生巔峰了。」
「算了吧,我可冇那演技。」
王中壘把報告扔回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7000萬美元砸下去,看來中影這幾年是真富裕了。」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看向葉柯,那意思彷彿在說:葉柯你這幾年幫中影賺的錢怕是都被拿去給吳雨森拍《赤壁》了。
葉柯起身倒了杯熱水,視線掃過桌上之前隨手放的福布斯榜單,忽然笑出聲:「說起來,鞏俐4600萬,章子怡1800萬,這些人的差距還真有意思。
這麼一看,我是不是有點像待宰的豬?」
他喝了口熱水,繼續說道:「不過福布斯連女子十二樂坊都算進去了,卻漏了人家的巡演成本這演演算法,跟某些劇組報預算時隻說總收入不說開銷似的,看著熱鬨,實則水分大得能養金魚。」
王中壘咧嘴一笑:「誰讓你摳搜的,隨便丟幾塊錢打點一下,明年你就發現自己不在名單上了。」
這都是不上榜的潛規則,看破不說破罷了。
王中壘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今年真是錢當紙燒的年份,一個個都往大了拍。
不過話說回來,電影這東西,不是錢堆得越高就越結實。
就像蓋房子,地基要是鬆了,金頂再華麗,也遲早得塌。」
葉柯微微搖頭,反駁道:「你這話就有點不對勁了,《集結號》不就是你們華宜的大專案嗎?
而且我聽說華宜還投了《天堂口》,監製也是吳雨森吧?你這背後吐槽,是不是過分了點?
對了,胡潤榜冇把這些大導演算進去,是不是覺得他們的錢都砸進片場了?」
王中壘毫不在意地笑了:「怎麼,花錢還不讓人吐槽了?吳雨森拍《赤壁》,說不定連孫權的戰船都得按1:1復刻。
別說中影了,估計其他兩家投資方艾迴和橙天,到時候看帳本,怕是得拿放大鏡找盈利點。」
特別提到橙天,王中壘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顯然極為不看好《赤壁》的前景。
葉柯看著他,冇接話。
王中壘又道:「今年真是錢當紙燒的年份。不過話說回來,寧昊那邊用小成本拍的電影,要是票房能跑贏那些大片,那才叫有意思了。,
葉柯端著水杯,看著窗外,心裡默默想著:或許吧,畢竟電影的好壞,從來都不是用成本來衡量的飛機降落在高崎機場,一股熟悉感撲麵而來,這是回到家鄉的感覺。
雖然葉柯不是鷺島的人,但還是本能覺得親切。
拉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到達口,葉柯鼻尖立刻鑽進一股帶著海風氣息,這和港島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裡的潮氣裡混著椰樹和鳳凰花的味道,帶著點鹹腥,又透著股閒散的愜意,像是剛從海邊撈上來的風,裹著陽光的溫度撲在人臉上。
「葉導,這邊!」
寧昊的聲音從人群裡鑽出來。
葉柯抬眼望去,就看見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曬得黑的骼膊,
頭髮亂糟糟的像剛睡醒,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顯然是直接從片場趕過來的。
兩人隔著幾步路用力抱了下,寧昊拍著他後背笑,聲音裡帶著點喘:「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這組裡的小吃都快被我一個人吃完了。
沙茶麵、土筍凍、海蠣煎,昨天剛發現巷尾那家花生湯,甜得能把人魂勾走。」
他當然知道葉柯是閩省人,這些肯定比自己熟悉,但是說著卻能讓人變得更為親近一些。
「新戲拍的怎麼樣?」
葉柯把行李箱給旁邊的助理,跟著寧昊往停車場走,腳步輕快了不少,「還順利麼?」
「還不錯,挺好的。」
寧昊開啟車門,一股淡淡的味道,指了指副駕座位上的保溫杯,「剛泡的鐵觀音,你要不要嚐嚐。」
開著車子,寧昊又指了指窗外掠過的騎樓,斑駁的牆麵上爬滿了綠色藤蔓,「你看這老街區,
紅磚牆配著琉璃瓦,是不是特有故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