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2.即將出道的二代女團來探班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超方便 】
似乎今天片場的天氣不是那麼好，天空一直下著雨，好像比昨天還密了些，
此時身穿雨衣的葉柯，一臉認真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麵。
鏡頭裡，李水水飾演的蘇晴正站在棧橋上，手裡著玉佩，對著張穎飾演的安娜微微頜首。
此刻的畫麵，並冇有台詞，但卻是極為考驗功底。
無聲的對視，伴隨著周圍隻有海浪拍打著礁石的悶響，似乎是新一輪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一樣。
「停。」
不知為何看著兩人的表情，好似還有什麼欠缺，讓葉柯眉目忍不住微皺，拿起喇叭喊道：「李水水，你握玉佩的手太鬆了。」
葉柯乾脆起身走近一些，撿起塊道具玉佩比劃，「這不是普通物件，是給『自己人」的憑證。
所以你得到指節發白，讓觀眾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沉甸甸的分量。」
「行，那我再試試吧。」
思索了下，李水水攏了攏被雨水打濕的頭髮，重新站回棧橋。
這次她的指尖深深嵌進玉佩的紋路裡，指腹泛白，似乎是擁擠全身力氣。
葉柯回到監視器後，目光掃過場邊的道具貨櫃。
上麵貼著幾張泛黃的中文報紙，是道具組特意從國內帶來的，日期剛好是劇情裡李子成母親去世那天。
「細節再細點。」
葉柯對道具組長喊，「把報紙邊角折出磨損的痕跡，就像被人反覆揣在懷裡摩過。」
正說著，範小胖抱著杯薑茶走過來，往他手裡一塞：「剛看你盯著報紙發呆，又有什麼突發奇想了？」
而後範小胖也把目光看向螢幕裡的蘇晴，「我看李水水這狀態挺好，比昨天試戲時那股子『韓國情報販子』的勁兒對多了。」
「她得是『華僑』蘇晴，而不是哪個國家的工具人。」
葉柯吹了吹薑茶，輕輕一抿，「你看她剛纔轉身時，風衣裡露出的內搭邊緣上的華文字跡，那裡是我特意安排的小細節。」
畢竟在異國他鄉，出於對祖國的認同，劇中的蘇晴纔會一直暗暗幫助著這些同胞們。
範小胖挑眉：「合著就我演的角色，就是個放蕩不羈，冇這些彎彎繞繞？」
「不一樣。」
知道她話中意思，葉柯笑著說道：「應該說每個角色，在電影中的設定都不一樣。
下午拍你換帳本那場戲，鏡頭會給特寫，給出一種另類的神秘感。」
範小胖剛要接話，就見陳昆披著件軍大衣從化妝間出來。
他今天的造型是一身黑色西裝，一副上流社會成功人士打扮。
「電影裡鄭青這角色，骨子裡是個念『家」的人。」
葉柯對著他喊，「等會兒見韓國幫派頭目的時候，別坐沙發，就坐在那把藤椅上，昆兒你的氣勢要比，那些韓國本土幫派人員，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和氣勢吧。」
具體的劇情推動，還是需要演員自己去演繹出來。
陳昆往藤椅上一坐，露出襯衫領口的「義」字紋身。突然笑了：「這造型，倒不像黑幫，更像是精英人士。」
「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感覺。」
葉柯舉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拍鄭青談判那場戲一一記住，鄭青說韓文時故意帶點東北口音，說中文時反而字正腔圓，這反差就是他的刀。」
場記板落下的瞬間，雨突然下得更急了。
韓國演員飾演的幫派頭目剛要落座，就被陳昆用手中雪茄敲了敲椅子上提醒：「那椅子不適合你，坐小板凳吧。」
言語中帶著東北味的韓文，陳昆眼神中儘是輕蔑，「我們華國人談事，講究個『對等」。」
言下之意，那就是你們本土幫派，你們這些人不夠格！
正在拍攝中，葉柯發現周圍突然變得有些吵鬨，不免有些不滿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吵了。」
聽到導演的話，助理快步走了過來，有些緊張說道：「導演，外麵來了不少人，都說是你的影迷粉絲們，你看—」
這事情，其實助理感覺也有些難辦了。
畢竟外麵那些粉絲們，居然都是導演的粉絲。
「哦？」
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粉絲，葉柯不免有些驚訝，「算了，我出去看看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剛剛走出片場外，葉柯就看到一群工作人員拉著警戒線，似乎在盯著什麼。
待葉柯再走近一些，就看到有人舉著寫有自己名字的手幅，有影迷開始腳取暖，但依舊高舉韓文標語牌。
其中幾個舉著《小偷家族》海報的男生嗓門格外亮，見葉柯真的出現，立刻喊道：「葉導！
《小偷家族》我們看了三遍！」
葉柯感受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暖，但還是被這陣仗鬨得眉梢微揚。
而李洋也走了出來，望著眼前這一幕，有些幸災樂禍說道：「昨天CJ那邊說有粉絲組織要來探班。」
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李洋，而後葉柯朝那群男生揮了揮手，腳步停在警戒線內。
「三遍夠嗎？」
葉柯揚聲笑問，聲音透過雨絲傳過去。
舉海報的男生愣了愣，立刻拔高嗓門附和道：「不夠！等《新世界》上映，我們包場看十遍！
H
旁邊一個戴圍幣的女生擠到前麵，舉著本筆記喊：「葉導，《小偷家族》和《入驗師》我們都超喜歡，請問你的新電影什麼時候能上映啊！」
「謝謝你們的喜愛。」
葉柯認真做出迴應，「這部電影大概會在年後上映吧，請大家稍安勿躁。」
大概把剩餘劇情拍完，葉柯與李洋可能就要去一趟威尼斯了。
另一個穿校服的男生突然問：「葉導，聽說這部電影，與以往你拍的電影，都著有很大不同？」
葉柯指尖敲了敲雨衣下襬：「等上映了，你們就會知道答案了。」
見雨又密了些，他往後退了半步勸說道：「謝謝你們來到，不過現在雨可能越來越大了，早點回去吧。」
對於勸說非但冇有效果，反而是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緊接著有人開始喊「葉導加油」，聲浪混著雨聲，在片場響起。
對於勸說無效，葉柯也隻能無奈的轉身，結果又聽見身後有人喊：「我們等《新世界》！」
葉柯並未說什麼，隻是抬手揮了揮，示意天氣不好，請大家早點回去別感冒了。
就在周圍的歡呼並未停歌，另外一陣更清亮的女聲打斷。
六個穿著同款衛衣的女生排著隊走進來，領口別著印著「JYP」字樣。
最前麵的閔先藝手裡捧著個包裝精緻的禮盒，看見葉柯就九十度鞠躬：「葉導您好，我們是JYP的練習生，組合叫WonderGirIs。」
「這個，是我們一點小禮物，字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寫的，圖畫是宣美畫的。」
葉柯想不到居然是這個組合，也算是個極為熟悉的組合。
而且葉柯也算是知道，畢竟後來那首復古風歌曲《Nobody》，可是風靡亞洲。
但還是有些疑惑，葉柯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了一圈。
幾個女生的衛衣是那種常見的款式，鞋子沾著點泥，顯然是從練習室直接趕過來的。
「練習生？」
接過禮盒的葉柯挑眉，視線落在禮盒上的絲帶結一一打得歪歪扭扭，倒像是臨時趕工的樣子。
旁邊的CJ負責人忙笑著解釋：「孩子們很喜歡葉導的作品，特意來學習一下劇組的氛圍。」
一個女團居然來劇組學習氛圍？
葉柯冇接話，開啟手中禮盒看了眼。
裡麵是六張手寫的明信片，每張背麵都畫著簡筆畫，其中有一些人物應該是畫的葉柯自己了。
「畫得不錯。」
葉柯把明信片放了回去，目光在宣美臉上停了停。
這姑娘低著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手指絞著衛衣下襬，倒比那些舉著應援牌的影迷還緊張。
閔先藝咬了咬唇，突然開口：「葉導，我們明年就要出道了，能不能——能不能請您給我們寫句祝福？」
葉柯剛要說話，就見旁邊的李洋朝他使了個眼色。
葉柯目光順著李洋的目光看向CJ負責人，對方正和JYP的隨行人員低聲說著什麼，像是在敲定什麼合作細節。
「祝福就不必了。」
葉柯突然笑了，從口袋裡掏出支筆，在宣美畫的明信片背麵寫了行字，「你們要出道，該學的不是怎麼要祝福。」
宣美接過明信片時，看見上麵寫著：「舞台和片場一樣，真東西藏在汗裡。」
旁邊一直冇有離開的影迷粉絲們，見狀也跟著起鬨：「葉導，也給我們簽個名吧！」
閔先藝剛要遞本子，就被葉柯攔住了。
「行了，現在先不簽。」
他指了指片場，「你們的意思，我明白，晚點我再安排簽名吧。」
畢竟現場這麼多人，葉柯可不想手簽到硬不起。
這話讓六個女生都愣住了，宣美下意識抬頭看他，正好撞上葉柯的目光。
那眼神裡像是冇什麼溫度，卻比任何鼓勵都讓人心裡發緊。
帶著這還未出道的女團，走進片場的拍攝，此刻也是正到關鍵處。
陳昆穿著血汙的襯衫躺在地上，手裡著半塊碎鏡片，鏡頭在他臉上。
葉柯對著對講機喊：「鄭青這時候不該笑，要像吞了刀片似的一一疼，但不能喊。」
WonderGirIs被安排在角落的摺疊椅上坐著。
樸譽恩想要偷偷拿出手機錄影，被金瑜斌拍了下手，兩人對視著吐舌頭。
宣美卻好奇盯著葉柯的背影看，他此刻一臉嚴肅站在監視器前，手指好似極為有節奏在桌麵上敲著。
休息時，範小胖端著兩杯熱可可走過來，遞給閔先藝和宣美：「先喝一杯暖暖身子，可別凍壞了。」
她警了眼葉柯那邊，壓低聲音，「你們老闆挺會選時候，CJ剛跟我們談完電影一些音樂版權合作，你們就來了。」
樸譽恩冇聽懂，宣美卻猛地抬頭，看向JYP的隨行人員。
那人正拿著手機打字，螢幕亮著，能看見「選秀合作方案」幾個字。
葉柯恰好走過來，聽見這話也不避諱：「JYP和CJ要合作選秀？」
CJ負責人尷尬地笑了笑：「還在談—主要是想借鑑一下葉導選演員的眼光。」
「選演員看骨頭，選歌手看嗓子，完全不搭嘎的。行了，別說這種客套話了。」
葉柯拿起場記板敲了敲，「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你們這邊娛樂圈女團業務能力還是不錯的。」
他的目光掃過WonderGirls，「你們每天練幾個小時？」
閔先藝立刻回答：「十二個小時。」
「不錯。」
葉柯點點頭笑道：「加油，相信你們總有一天，會火遍整個亞洲的。」
正說著，陳昆從化妝間出來，看見幾個女生就笑：「這不是剛纔畫消防斧的小姑娘們嗎？要不要來看我拍打戲？」
宣美下意識點頭，又猛地搖頭，被樸譽恩拽了拽袖子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鞠躬：「不打擾前輩拍戲。」
葉柯看著她們這副樣子，突然想起剛纔影迷說的話。他轉頭對WonderGirls說：「你們不是想過來學習的嗎？那過來看著吧。」
六個女生趕緊湊到監視器旁邊螢幕裡正回放剛纔的鏡頭，陳昆的臉占了大半屏，碎鏡片映出他眼底的光，狠得像淬了毒，卻在某個瞬間軟了一下那是葉柯剛纔喊「卡」的原因。
「看見冇？」
葉柯指著螢幕，「狠勁誰都能演，但這一下軟，纔是鄭青的骨頭。」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宣美臉上，「你們唱歌也一樣，技巧是皮，那點藏不住的東西纔是肉。」
宣美著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WonderGirIs準備離開時，太陽已經西斜。
閔先藝走在最後，突然回頭：「葉導，等我們出道了，一定會感謝你的！」
葉柯揮了揮手，冇說話。
他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JYP的車和跟在CJ的車在後麵一同離去，
「JYP這步棋走得夠巧。」
李洋遞來杯熱茶，「借你的名氣預熱還未出道的組合，還順便給CJ遞了橄欖枝。」
葉柯吹了吹茶葉，「巧是巧，就怕她們熬不住啊。」
遠處的攝影棚裡，場記板又響了。陳責舉著消防斧站在電梯裡，眼神裡那點「軟」終於找任了地方，像藏在冰下的火。
葉柯拿線任講機：「各部門準備，最後一條一一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混著遠處影迷隱約的歡呼夜晚，結束一天的拍攝，葉柯獨自一人往酒店走去，昆機在口袋裡震動線來，螢幕上跳出個陌生的韓國號碼。
「葉柯i，我是李富貴。」
電話那頭的女聲帶著點韓語特有的軟糯，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很抱歉冒味聯絡，聽說你在首爾，不知是否有空賞光吃頓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