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51.電梯戰神,老從藝家的國度
因為像黃博他們都是特意過來客串的,而且又都是在國外。
所以葉柯與李洋他們商量了一下,乾脆一些戲份都選擇集中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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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不耽誤大家的檔期和行程。
此刻,一直坐在車內的陳昆聽到熟悉的家鄉話,隻是從後視鏡裡看著他,並未說什麼。
像是察覺到不對勁,黃博轉頭時,卻看見陳昆手裡的道具槍正對著自己的後腦勺。
「繼續開。」
陳昆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黃博嚥了口唾沫,重新握住方向盤:「前麵——前麵路滑,大哥坐穩點。」
此時的車窗外,雨越來越大。
坐在攝像機前的葉柯與李洋對視一眼,感覺還是熟人用的方便,
鏡頭前,黃博那瞬間的真恐懼,比任何表演都更能襯出鄭青的瘋狂·」
很快這場戲拍攝結束,對於葉柯與李洋他們來說,在韓國拍攝,除了主要演員外,幾乎每天都會有不同演員離開和進組。
cj那邊安排的韓國演員,目前可能最過於眼熟的也就是宋慧喬了,至於其他人,葉柯印象並不深!
夜晚,又恰好在異國他鄉。
如前幾天那樣,葉柯他們這些國內過來的演員們又聚在烤肉店裡。
額,所謂的正宗韓式烤肉?
望著炭火快燃儘時,郭滔把最後一片牛五花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拍著桌子:「我算看明白了,我們這片子壓根不是講在韓國的黑幫,反而是咱中國人在首爾上演「亂殺』啊!」
他這話像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滿桌的酒意。
徐掙正給黃博倒酒,手一抖灑了半杯:「可不是嘛!就像陳昆你演的鄭青,明著是黑幫頭目,
骨子裡那股『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狠勁,分明是咱北方漢子的路數。」
葉柯剛和李洋碰完杯,聞言笑了笑,把杯裡的燒酒一飲而儘:「你們冇注意到?鄭青每次處理叛徒前,都要泡杯龍井。」
「葉柯不也是這樣。」
陳昆突然拍了下大腿,覺得葉柯飾演的臥底李子成,母親是延邊人,劇本裡藏了段用延邊方言罵人的戲,「那場戲我特意找延邊的朋友問了,看著葉柯表演。
或許片場那些韓國演員聽不懂,但現場翻譯臉都白了一一說葉柯罵的比他們黑幫電影裡狠十倍。」
範小胖正用鑷子夾著烤芝士,聞言挑眉:「你們男的比狠,我這美蘭可是靠『柔」取勝。
表麵上給鄭青熨西裝、倒酒,暗地裡把韓國幫派的帳本換成中文密碼本。
最後警察抄家時,那些韓文帳冊全成了廢紙。」
她晃了晃酒杯,酒液裡映出她眼底的笑意,「要說狠,還是女人的狠藏得深。」
張靚穎一直冇怎麼說話,這時突然小聲接了句:「我演的安娜,最後黑進韓國警方係統時,螢幕上跳出來的全是中文程式碼———葉導說,這叫『明人不做暗事」。」
在劇中她飾演的安娜,父母是在日華僑,為了復仇練就一手黑客技術,電影裡有場戲是她黑進韓國警方的資料庫,把臥底名單換成韓國黑幫頭目的資料。
李水水端著酒杯走過來,她飾演的蘇晴是遊走在日韓朝三地的華僑情報販子,電影裡有句台詞是用三國語言說的「我隻認華國人」。
她指節敲了敲桌子,「昨天那場戲拍完,cj那邊的人問我,蘇晴到底幫誰?我說,她幫的是『
華國人』。」
黃博突然想起白天自己客串的計程車司機,最後載著鄭青去赴死時,說的那句青島話:「大哥,前麵路不好走,要不掉頭吧?」
「我擦,現在才明白!」
黃博拍著大腿笑,「我那是在勸他『別跟自己人鬥了』。結果他不聽,非要去跟韓國黑幫同歸於儘啊。」
徐掙總結似的點頭:「我算是看出葉柯的意思了,也不知道對不對,就當我隨便說說。」
說著這話,環視現場一圈,見葉柯與李洋並冇有意見,徐掙才笑道:「這片子表麵上是韓國黑幫內鬥,實際上是咱華國人在人家地盤上,用延邊刀客的狠、華僑和國人的智慧、黑客的技巧,把他們那點破事攪了個天翻地覆。
最後韓國警方來收拾殘局,發現最大的贏家,是這些從不同渠道過來的華國人或華僑們。」
聽到徐掙這話,眾人似乎有點認同點點頭。
與其說《新世界》拍的是關於韓國黑幫的事,倒不如說是那些從內地過來的人,以不同角色在韓國掀起驚濤駭浪。
聽著眾人討論,葉柯並未插嘴,但其實這部《新世界》真的要按照韓版的劇情拍攝的話,那在國內上映就變得容易讓觀眾有些隔感。
其實葉柯對於電影整體的改動並不大,但要是內地觀眾影迷們看到,就會有更多爽感,
列如:我!這特麼一群國人在韓掀起腥風血雨啊!
又比如:最後還是華僑和國人統一了南棒黑社會,國人最狠啊!
總之,爽就完事了!
炭火徹底熄了,隻剩烤盤上的餘溫。
葉柯看著滿桌杯盤狼藉,想起自己給電影結尾的鏡頭。
那時蘇晴在仁川港送走安娜,兩人冇說一句話,隻是蘇晴塞給安娜一塊玉佩,上麵刻著個「華」字。
遠處,李子成穿著警服,看著韓國黑幫的旗幟被降下來,轉身卻走進了華國領事館的大門。
「其實啊」」
葉柯拿起最後一片烤肉,放進嘴裡,「哪有什麼統一黑社會?是國人走到哪兒,都帶著自己的規矩。這規矩裡,有狠,有智,更有抱團。」
李洋反問了句:「就像我們這樣?」
冇有迴應,葉柯隻是舉杯道:「無論那樣,乾杯吧!」
「過兩天,可能黃博和徐崢就要先回國了,這杯先敬你們一一感謝各位來給這片子添把火。」
「乾杯!—」
窗外的首爾夜色正濃,看著葉柯舉杯,眾人無不歡笑著共同舉杯暢飲·
第二天片場,宋慧喬居然又來了,徑直走到葉柯身邊時,髮梢還帶著清晨的潮氣。
對於她的到來,葉柯是輕輕一警,隨即又把目光放到監視器上,繼續翻看剛剛拍攝內容,
兩人並未說話,直到許久葉柯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旁邊宋慧喬,打量一下。
葉柯才輕聲問道:「今天冇有拍戲?」
似乎那天,宋慧喬那蹲下尋找吊帶一幕還浮現在眼前。
但葉柯也僅僅當做這是在韓拍攝,cj提供的福利,根本冇有太多在意。
畢竟,韓國這邊的老從藝家可不少。
所以哪怕對方離開時,葉柯也冇有主動提出要後續的聯絡方式,
葉柯認為福利嘛,一次就足矣了。
但真冇想到,宋慧喬今天會主動再次來劇組這邊。
「冇有,那邊劇組今天已經拍攝完了。」
說話間,宋慧喬彎腰幫他整理旁邊散亂的劇本和資料。
隻是隨著收拾同時,她身子悄然走近了一些,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他手背:「晚上我公寓那邊的地暖已經修好了,應該會比酒店住的舒服。」
宋慧喬抬眼時睫毛顫了顫,「導演要不要去驗驗效果?」
感受到手背的輕柔,看她這副坦蕩又勾人的樣子,葉柯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你們這邊,都這麼敬業?」
此刻周圍人都去吃飯了,所以葉柯說話也不怕被聽到。
「什麼敬業?」
宋慧喬明知故問,伸手抽走他手裡的資料,「演員的本職就是配合導演,不是嗎?」
她把資料捲成筒,敲了敲自己的膝蓋,「何況是葉導這樣的大導演。」
對於葉柯這位年輕的導演,宋慧喬可是通過公司和網上瞭解不少,兩次柏林,一次影帝一次金熊,還有一次納影帝。
更別說這些電影票房還一次比一次高。
這對於她們偉大的棒子國來說,簡直是天才!
所以並不是說,歐洲三大電影節對於華國有著極大吸引力,對於她們棒子來說也是同樣的,甚至更為瘋狂執著—
而特意在劇組等到劇組收工,宋慧喬的保姆車直接跟在葉柯的車後。
她住的公寓在漢南洞,頂樓帶露台,落地窗外能看見漢江的夜景。
剛進門,她就從酒櫃裡翻出瓶清酒,轉身時裙襬掃過玄關的鞋櫃,露出腳踝上昨晚被吧檯上的鐵皮蹭出的紅痕。
「別光站著。」
把酒盞往茶幾上推了推,宋慧喬先盤腿坐下,「昨天咖啡館的地板太涼,今天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服務」。」
葉柯看著她換好了睡袍,但這會卻做出要解開睡袍腰帶的動作。
突然想起,片場那些工作人員閒聊時說的話不假!
「你們這國度,果然是老從藝家的天下。」
他呷了口清酒,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從戲裡到戲外,都這麼會演。」
宋慧喬愣了下,隨即低笑出聲:「那葉導是喜歡戲裡的茶道師,還是戲外的我?」
「不管喜歡哪個,我都能演得讓你滿意為止——」
看著她這幅主動到服從的模樣,葉柯突然覺得,這趟韓國之行,比起拍電影,似乎還有更「精彩」的體驗。
隻覺得那cj的安排確實合理!
「那就接著演,宋小姐,請你今晚浪一些—」
葉柯抬手扯開領帶,「不過今晚別再摔東西了,你那點片酬,怕是不夠賠我這西裝的。」
宋慧喬的笑聲像羽毛似的搔過人的心尖,她指尖劃過他襯衫鈕釦,聲音低得像耳語:「放心,
這次隻摔衣服,一浪比一浪更有驚喜。」
清酒瓶倒在地毯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葉柯看著她眼尾泛紅,突然明白,為什麼這邊的電影,總能把晴色拍得像『藝術」「
大概是這片土地上的人,連浴望都帶著股演不膩的戲味,總能尋找到更有新奇的玩法不知葉柯此時的想法,宋慧喬解開睡袍動作,帶著刻意的慵懶,絲綢劃過麵板時,留下細碎的聲音。
「葉導說要浪,那我便浪得徹底些。」
指尖勾住他的領帶往下拽,宋慧喬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喉結,「隻是怕葉導等會兒喊停,就不好玩了。」
「是麼?我不信。」
葉柯輕笑了下,抬手扯開她睡袍的繫帶。
絲綢滑落的瞬間「這算不算加戲?」
葉柯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混著笑意。
宋慧喬的呼吸變得急促,:「算給葉導的專屬加戲。」
突然翻身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地毯的力道帶著股狠勁,「在這邊,想請我加戲的導演不少,
但你是第一個讓我浪一些.」」
葉柯的手撫過她後背曲線,她突然低吟一聲,咬住他的唇角:「導演輕點這裡還記著你呢。」
「那就換個地方?」
葉柯攔腰抱起她。
宋慧喬順勢樓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來的力道。
葉柯覺得,這韓國跆拳道是有力道的!
臥室的床很大,鋪著天鵝絨的床單,陷進去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宋慧喬的指甲劃過他的腰線,一路往下時突然停住,抬頭看他的眼神帶著狡:「導演覺得我這,比cj安排的其他福利如何?」
「你說呢?」
葉柯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吻上她的唇。
「比起那些按劇本走的,我更喜歡即興發揮。」
突然翻身,宋慧喬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那今晚就讓葉導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即興。」
月光從百葉窗漏進來不知過了多久,宋慧喬趴在他身上喘息,指尖畫著圈:「葉導下次還需要「嗎?我隨叫隨到。」
摸著她汗濕的頭髮,葉柯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突然笑了:「得看你能不能一直這麼會演。」
宋慧喬低笑出聲,帶著撒嬌語氣:「隻要導演想看,我能演到您滿意為止—」
葉柯坐在監視器前,指尖在劇本上敲出輕響,
今天拍的是李子成發現臥底名單的戲。
葉柯盯著螢幕裡自己飾演的角色,牛仔夾克的袖口被雨水泡得發皺,捏著名單的手指關節泛白,眼神裡的慌很是自然。
「停。」葉柯按下通話器,聲音透過雨幕傳到場中,「陳昆,你演的鄭青笑太狠了。
他不是在看敵人,是在看要護著的人一一刀子藏在糖裡,懂嗎?」
陳昆扯掉被雨水打濕的花襯衫,露出裡麵的「義」字紋身。
「明白。」
抹了把臉,陳昆任由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掉,「就是那種「我知道你是警察,但我偏要保你的擰巴勁。」
葉柯冇說話,轉頭看向佈景裡的電腦螢幕。
黑客團隊正在合成臥底名單,背景程式碼裡混著幾句中文臟話一一是葉柯特意加的細節,「華國黑客就得有華國味,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英文,畢竟看電影的觀眾,很多不懂這英文。」
道具組遞來杯熱咖啡,杯壁上的水汽模糊了他映在上麵的臉,像極了李子成那張在黑白邊緣遊走的臉。
拍電梯戰神這場戲時,葉柯讓動作指導改了三次打戲設計。
「別用什麼砍刀冷兵器了。」
葉柯拿著分鏡比劃,「鄭青得用消防斧,就是我們國產的那種,木柄上包著防滑膠,劈下去時能看見木茬子飛起來。」
而最終結果,那就是陳昆穿著護具在電梯裡撞了好多次,每次落地都濺起滿地碎玻璃。
葉柯在監視器後數著:「這次眼神對了,別像個死太監的眼神。
得是狠裡帶點怕,怕李子成趕不上來看他最後一眼。」
想了下,葉柯還是提議:「最後再來一條?」
對於這話,聽著像是提議,但對於葉柯的話,那就是冇有拒絕可能性。
很快道具組,又一次重新佈置現場再一次開拍,電梯間的金屬門剛合上,陳昆就抄起消防斧往道具組搭的假人身上劈。
木柄撞擊轎廂壁的悶響混著碎玻璃碴的脆響,在封閉空間裡反覆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緊。
葉柯盯著監視器裡飛濺的木茬子,突然皺眉按停機器:「斧刃角度不對。」
但葉柯想了下,還是冇有喊停繼續拍攝,
陳昆甩了甩痠麻的胳膊,護具勒得他肋骨生疼。
雨水從通風口灌進來,在他汗濕的後背淚出深色水痕,倒真像浴血搏殺後的狼狽。
盯著電梯門的眼神突然發直,陳昆像是透過門板看見了什麼,嘴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就在這時,葉柯突然讓道具組切斷電源,轎廂瞬間陷入黑暗,隻有應急燈的綠光映著他臉上的血汙。
「保持這個表情。」
葉柯的聲音透過黑暗傳來,「想想你剛帶李子成入行時,給他買的第一雙皮鞋。
想想你替他扛下捅死人的罪時,在拘留所吃的那碗冷湯麵。」
綠光裡,陳昆的喉結滾了滾,握著斧柄的手突然開始發抖。
不是演的,是真的發抖陳昆想起劇本裡鄭青藏在保險櫃裡的東西。
那不是帳本,是給李子成準備的假身份,照片上的人笑得像剛入道時那樣乾淨。
「卡!」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強光湧進來,陳昆晃了晃差點栽倒。
葉柯已經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條毛巾,「剛纔最後那個眼神,比你練三個月打戲都值錢,太棒了。」
「別誇了,我感覺自己快隔屁了!」
陳昆接過毛巾捂著臉,肩膀還在顫抖:「媽的,剛纔真覺得自己快死了,滿腦子都是『這混小子可別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