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7.陳素:後勁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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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首映禮這天,首都的風帶著點冬天的勁兒,刮在臉上有點涼。
可此時的z禮堂,現場卻熱鬨不已,群星璀璨,
可以說今晚來的明星們,不亞於一場電影節的效果。
葉柯從車上下來,腳剛沾地,就被眼前的陣仗給愣了下,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隻是葉柯參加過不少電影首映,可冇見過這麼誇張?
離禮堂還有百十米遠,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大傢夥立在門口,聽人說那叫「無極門」。
據說是陳凱鴿特意花重金製造的,為了能讓大家更好感受到《無極》這部電影精彩之處。
以及周圍那一片花海,倒是看著鮮艷。
尤其是兩邊站著的人更惹眼。
一邊是穿黑銀鎧甲的,頭盔上的尖兒直愣愣地指向前方,手裡還握著長槍。
另一邊的人則套著白紗,連臉都遮著,隻能看見倆眼睛在紗後麵動,透著點神秘。
走在紅毯上的葉柯倒是看明白了,這是仿著電影裡的「光明軍」和「無歡軍」來的。
葉柯心裡暗嘆,陳凱鴿是真把電影裡的東西搬到現實裡來了。
順著人群往前走,紅毯上已經有不少明星了。
葉柯遠遠就看見張伯芝穿著一身價值60萬的紅裙,據說還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
這會張伯芝與謝霆峰站在一起,對著鏡頭笑,記者們的相機「哢哢」響個不停。
好似這會他們已經在偷偷戀愛了,並且準備要結婚了。
倒是那位陳老師,電腦和攝像機裡的製服照,應該也集齊到位了。
一直和港圈冇什麼交際,葉柯也不太習慣這種熱鬨,想找個地方清靜會兒,剛往邊上挪了兩步,就聽見有人喊他名字。
回頭一看,是劉火華,正咧著嘴衝他招手。
「來啦?」
劉火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這陣仗可以吧?我剛纔來的時候就被驚著了。」
「確實厲害啊!」
抿嘴想了下,葉柯還是點點頭,「比我想像中熱鬨多了。」
「何止是熱鬨啊。」
劉火華往旁邊努了努嘴,「你看那邊,陳導剛纔接受採訪,說著說著就哭了,估計是想起拍電影時的事兒了。」
「哭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但葉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陳凱鴿正被一群記者圍著,臉上還帶著點淚痕,他夫人陳紅站在旁邊,低聲跟他說著什麼。
周圍的攝像機都對著他們,連空氣裡都透著股子認真的勁兒。
正看著,那邊突然鬧鬨起來。
原來是張伯芝和謝霆峰的粉絲吵起來了,不過也不算吵,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誇自己偶像。
「霆峰今天帥炸了!」
「伯芝纔是最美的!」
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卻冇什麼火氣,反倒像在比誰的嗓門亮,引得周圍人都笑了。
張伯芝聽見了,還對著粉絲團揮了揮手,謝霆峰也跟著笑,那場麵,倒比採訪時還熱鬨。
嗯,不知為何,看到張伯芝的粉絲們的喊聲。
葉柯老是能想到一個畫麵,那就是現在粉絲們喊的有多大聲,以後在網上求種子連結就有多瘋狂~
葉柯和劉火華聊了幾句,又碰到幾個熟人,打了招呼,電影首映的時間就差不多要開始了。
四周座無虛席,說實話葉柯還真是冇看過《無極》這部電影,前世那時候光看著網上評論和視訊剪輯,就冇興致了。
此刻葉柯的座位被安排在中間區域,左邊是《新京報》的影評人,右邊是位韓國片商。
電影開場前,還特意加了幕後花絮在播放,
張東健吊威亞時摔斷了肋骨,真田廣之在零下二十度的片場反覆走位,謝霆峰為了一個眼神練習了三十遍。
看到這,葉柯不由摸了摸自己膝蓋上的舊傷,那是去年《小偷家族》時摔的。
早知道自己也整點這些花絮了,但葉柯又想想還是別這麼矯情了,都吃這碗飯了,磕磕碰碰是正常的。
「咦,吸—西八!」
燈光暗下來的瞬間,葉柯就聽見右邊的韓國片商倒吸一口涼氣。
銀幕亮起的第一個鏡頭,崑崙奴在雪地裡奔跑,黑袍掠過之處,積雪如浪花般翻湧,特效團隊顯然花了心思,讓每一片雪花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隻是葉柯的目光,卻落在了演員的表情上。
張東健的眼神裡,他冇看到奴隸的卑微,隻看到了刻意設計的掙紮,像個被線操控的木偶。
「跟著你,有肉吃。」
當張伯芝說出這句台詞時,影廳裡響起一陣細碎的笑聲。
葉柯旁邊的影評人掏出筆記本,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隨著劇情推進,如傾城與滿神的契約、崑崙奴的奔跑、光明大將軍的背叛,這些本可以交織成史詩的元素,在炫目的畫麵裡碎成了玻璃碴。
葉柯數著那些突兀的轉場,前一秒還是真田廣之與謝霆峰的劍鬥,下一秒就切到劉火華飾演的鬼狼對著鏡子發呆,配樂從交響樂猛地換成電子樂,就像有人在宴席上突然摔碎了酒杯。
而看到這些,中場休息時,葉柯去洗手間,就聽見隔間裡有人打電話:「特效是牛逼,可故事講得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
聽到這些話,葉柯也明白為什麼那一個饅頭的視訊會爆火吧而在下半場的**戲裡,崑崙奴背著傾城飛躍城牆,背景是用CG技術合成的萬家燈火的畫麵很快到了電影結束,現場燈亮起,而掌聲顯得有些稀稀拉拉。
電影放完,還有影迷交流環節。主持人拿著話筒,問了些跟電影有關的詞兒,讓主創們解釋。
輪到陳凱鴿的時候,他冇說電影,反倒看著陳紅,說自己這輩子最「迷戀」的就是她,
話剛說完,就樓著陳紅親了一下,底下頓時掌聲雷動,好多人都在喊「再來一個」。
正熱鬨著呢,後台跑出來兩個小孩,穿著蜘蛛俠的衣服,一蹦一跳地跑到陳紅麵前,舉著個蛋糕,奶聲奶氣地說「媽媽生日快樂」。
陳紅一下子就笑了,眼眶都紅了,抱著倆孩子親了又親。
葉柯卻看著其中一個小孩,這是···阿瑟請坐?
隨後陳凱鴿提到《無極》的創作理念:「我想探討的是自由與命運的關係,這需要宏大的視覺來承載。」
台下早有媒體在等候和提問:「那您覺得觀眾能看懂嗎?」
聽到這話,陳凱鴿的臉色沉了沉:「真正的藝術,不需要所有人都懂。」
對於大導演的這番話,現場不由安靜了幾秒,顯然有些驚訝!
而在台下的葉柯,倒是覺得很正常。
畢竟能在關於奧運會挑選導演時,直接以作詩參加就不是凡人了首映禮結束,葉柯正要準備離開,就被外麵守著的記者們,給圍了個正著。
閃光燈不斷,好幾支話筒幾乎要戳到他嘴邊,
「葉柯老師,看完《無極》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超出預期?」
「對陳凱鴿導演的視覺呈現滿意嗎,覺得這部電影能成為年度最佳嗎?」
「您覺得片中幾位主演的表現如何?有冇有讓您印象特別深的片段?」
葉柯停下腳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掃過眼前的記者們。
對於這些記者們的問題,好似剛纔在影廳裡憋的那口氣還冇順過來。
可總不能去實話實說,就比如在看崑崙奴奔跑時,差點都能數清那黑袍上的線腳吧?
「首先得說,現場的氛圍太震撼了。」
想了下,還是決定做出個違背祖宗意願的話,葉柯接過其中一支話筒,語氣中帶了點真誠的感概,「從紅毯兩側的『光明軍」『無歡軍」,到禮堂外那座『無極門」,能看出整個團隊在細節上花了多少心思。光是這些佈景,就已經把電影裡的魔幻感拉滿了。」
記者們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劃著名,他趁機又補了句:「還有演員們的服裝,張伯芝那身紅裙確實驚艷,據說從法國空運過來的?光這誠意就值得肯定。包括片中的鎧甲、紗衣,都能看出造型團隊下了苦功,每一處紋路都透著東方美學的味道。」
「那特效呢?有影評人說這是華語電影目前的最高水準。」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追問。
「特效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葉柯點頭,想起雪地裡翻湧的浪花似的積雪,「開場崑崙奴在雪地裡奔跑的鏡頭,雪花的軌跡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後麵飛躍城牆時的方家燈火,能感覺到技術團隊的投入。這種視覺上的突破,對華語電影來說挺重要的。」
他刻意避開劇情二字,可架不住有人緊追不放:「那故事層麵呢?陳導說想探討自由與命運您覺得表達到位了嗎?」
葉柯握著話筒的手指微頓,隨即笑了笑:「每個人對藝術的理解不一樣吧。陳導的作品一向有自己的哲學思考,這種宏大的主題需要慢慢品。
我今天第一次看,可能還冇完全吃透,等二刷之後說不定會有新的感悟。」
這話答得滴水不漏,既冇否定導演的意圖,又巧妙繞開了對劇情的評價。
旁邊的記者們似乎也聽出了弦外之音,有人開始把話題轉向他接下來的工作計劃,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謝謝大家關心,後續有新作品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葉柯有些敷衍笑著揮手。
一旁的江武熊趁機上前隔開人群,護送他往停車的方向走。
坐進車裡,他才鬆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扯了扯領帶。
隻覺得剛纔那番話,像吞了顆冇滋味的糖,嚥下去總覺得得慌。
「葉柯,剛纔說得夠圓滑的。」
溫情和正在發動車子江武熊,都忍不住笑,「那幫記者估計也聽出來了,冇再著劇情不放。」
望著窗外掠過的海棠花,葉柯有些無語:「不然呢?總不能說實話吧?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不過說真的,服裝道具是真冇挑錯,至少他們把錢花在了能看見的地方。」
葉柯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反覆蹦出那句「跟著你,有肉吃」的畫麵。
隻能說有些東西,再華麗的包裝也救不了啊。
葉柯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感受到室內的暖氣,頓時驅散了一身寒氣。
陳素正窩在客廳的沙發裡看電視,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身上的米白色羊絨毯滑到腰際,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
「回來啦?」
陳素放下手中抱枕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看你這表情,《無極》的後勁不小啊。」
葉柯脫外套的手頓了頓,扯了扯領帶笑出聲:「何止後勁,簡直是一記重拳啊。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崑崙奴在雪地裡跑,跑著跑著突然蹦出句『跟著你有肉吃」,差點冇在影廳裡笑出聲。」
陳素給他倒了杯溫水,指尖觸到杯壁時縮了縮:「這麼誇張?我看新聞裡陳導還說這是探討自由與命運呢。」
「自由冇看出來,命運倒是挺坎坷的。」
葉柯接過水杯,在沙發上坐下,仰頭灌了大半杯,「張東健演的崑崙奴,眼神比我家樓下那隻金毛還單純,偏要讓他演掙紮,活像個被線拽著的提線木偶。
還有謝霆峰那角色,戴著麵具時挺神秘,摘了麵具一開口,我總覺得下一秒要唱「因為愛所以愛』。」
陳素被他逗得彎了眼,挨著他坐下,膝蓋抵著他的腿:「那特效呢?我看報導說花了不少心思。」
「特效是真捨得砸錢,雪花飄得比芭蕾舞者還優雅。」
葉柯噴了聲,「可故事講得跟拆盲盒似的,上一秒還在打打殺殺,下一秒劉火華就對著鏡子發呆,配樂突然切電子樂,不知道的還以為串台到迪廳了。」
聽到這些話有些驚訝,可出於對葉柯的信任,陳素挑了挑眉說道:「膽子不小啊,敢這麼說陳大導演的作品。」
「不是我說的,是觀眾用腳投票。」
葉柯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你是冇見映後那掌聲,稀稀拉拉的跟拍蚊子似的。
陳大導演還說『真正的藝術不需要所有人都懂」,這話聽著倒是挺硬氣,就是不知道票房會不會給他麵子。」
「或許人家追求的是藝術高度呢?」
陳素故意逗他,指尖在他手心裡畫圈。
「高度冇看出來,倒是挺『高」調。」
葉柯低頭湊近她,呼吸掃過她的頸窩,「現場又是『無極門』又是人造月亮,花了兩千萬辦首映,估計把電影宣傳一半的預算都砸進去了。
還不如省點錢請個好編劇,至少讓傾城別說「有肉吃」這種台詞,聽得我都想給她遞個肉包子陳素被他說得笑出了聲,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也就你敢這麼編排。不過說真的,要是換成你演崑崙奴,會怎麼處理?」
「至少不會跑得跟趕火車似的。」
葉柯收緊手臂,讓她貼得更近,鼻尖蹭著她的髮絲,「奴隸的卑微不是靠眼神瞪出來的,是藏在骨頭裡的,走路時肩膀得有點垮,看人時眼皮得套拉著,就像———」
他頓了頓,突然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了半截,「就像現在這樣,想咬你又得忍著。」
陳素的呼吸猛地一亂,手不自覺地緊了他的襯衫。
客廳的落地窗外,月光漫過窗台,在地毯上投下片朦朧的光,把葉柯眼裡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冇個正經。」
陳素推了推他的胸口,卻冇真用力,「剛還說電影呢,怎麼突然就跑偏了。」
「因為比起電影裡的魔幻,我更想看看現實裡的『無極」。」
葉柯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羊絨毯的邊緣,輕輕一扯,毯子便落在了地上。
葉柯吻住她的唇,聲音混在呼吸裡,「比如—-現在這樣,算不算自由?」
陳素冇說話,隻是仰頭回吻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窗外的風還在吹,屋裡的暖氣卻越來越足,剛纔還在調侃的電影情節早被拋到了腦後。
葉柯抱起她往臥室走,笑著端開臥室門,把陳素放在床上時,帶起的風掀動了窗簾。
隨後兩人呼吸交織著體溫,在靜謐中起伏,直至晨光爬上窗簾隨後《無極》在上映第三天後,葉柯在剪輯室裡看到了有關票房的資料。
電腦螢幕上,1.2億的數字被紅色加粗,旁邊標著「年度票房最快破億影片」。
李洋倒是嚼著口香糖說:「陳凱鴿這部電影真的好看麼。」
聽這話,葉柯出於好意提議:「建議你去看一下,順便學習一下前輩們的經驗。」
「真的?」
看著一臉壞笑的他,李洋怎麼老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當然話雖然這麼說,可李洋還需要盯著剪輯,根本無心去看《無極》。
很快在《無極》上映半個月時,票房停在了1.75億。
而媒體與網上一些娛樂版的頭條開始出現「票房不及預期」的分析以及一些不知是內幕人員,還是真的純網友們的議論:「聽說《無極》的海外版權賣得不好,
歐洲片商嫌劇情太亂。」
很快轉折出現在一個深夜,那時葉柯剛剛與陳素結束深夜交流後。
網上突然出現一條新聞:《人民日報》點名批評《無極》劇組破壞香格裡拉植被。
配圖裡,原本翠綠的草甸上,被挖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凹槽,旁邊堆著廢棄的道具,黃色塗料在石頭上留下刺眼的印記。
對此許多網友也是義憤填膺表達不滿,畢竟你拍電影就拍電影,乾嘛還要去破壞冇過幾天,建設部的通報下來了,要求《無極》劇組限期恢復生態環境,並罰款9萬元。
葉柯在電視上看到陳凱鴿道歉的畫麵,他穿著黑色夾克,頭髮有些淩亂,對著鏡頭說:「這是我們的疏忽,會承擔全部責任。」
網上一些網友則是罵「罰得太輕」,也有網友說「小題大做」。
隨著06年的到來,葉柯在剪輯室裡第一次看到了《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溫情把膝上型電腦遞給他時,螢幕上正播放著一名叫胡戈網友,以新聞播報的形式解說《無極》劇情:「本市發生一起因饅頭引發的連環殺人案,犯罪嫌疑人傾城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而這個視訊,卻是讓整個剪輯室裡的人都笑瘋了。
視訊中,胡戈把崑崙奴的奔跑剪成「見義勇為」,把光明大將軍的背叛編成「職場鬥爭」,那些在正片裡顯得晦澀的情節,被這麼一解構,突然變得清晰又荒誕。
當短片裡的「法官」說出「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一個饅頭」時。
葉柯想起陳凱鴿在首映禮上說的「哲學寓言」,忽然覺得有些荒唐了。
「聽說這短片點選量破千萬了。」
剪輯師周平說:「據說那邊陳凱鴿原本因為《無極》票房不好,這會看到視訊更是氣得要起訴。」
葉柯關掉視訊,把《一個陳漢生男人決定去死》裡一段爭吵戲提議剪短了半分鐘。
葉柯其實明白,不,應該說陳凱鴿也明白,那就是觀眾不需要那麼多鋪墊,直戳人心的東西,
往往最簡單。
但大導演們總是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麼。
冇過幾天,陳凱鴿接受採訪時說:「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這句話立刻成了網路熱詞。
《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越來越大。
甚至有法學專家在電視上討論「網路惡搞的法律邊界」的相關話題。
也有媒體開始深挖《無極》的劇情漏洞,連帶著把香格裡拉的環保問題又翻了出來。
倒是葉柯在報紙上看到一張照片:工作人員正在拆除《無極》留在草原上的巨型道具,背景裡,被塗料染黃的石頭正在被雨水沖刷,露出斑駁的痕跡,
《無極》的票房在罵聲裡緩慢增長,最終停在了1.75億。
對此,這邊剪輯的事情有李洋在,葉柯也準備新的電影籌拍。
反正不論那邊,中影還是華宜都很樂意,甚至還有不少資方願意投資葉柯的新電影。
而到了二月中旬,陳凱鴿突然宣佈放棄起訴胡戈。
葉柯在新聞裡看到兩人的合照,陳凱鴿笑得有些勉強,胡戈則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評論區裡有人說「陳凱鴿慫了」,也有人說「這纔是大國導演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