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黎銘素有“低調紳士”的美譽。
不同於其他天王的張揚,黎銘更像是一個活在自己節奏裡的貴族。
黎銘屬於是看上去就像貴公子那款。
這會兒的黎銘是新婚燕爾,三月份在國外低調註冊結婚的,當然,四年後會離婚。
說起來今年算是娛樂圈的結婚大年了,從一月份的劉淘、郭小東、蔡少芬。
三月的黎銘,四月份的王智文,馬利伊文張、佟大威。
下半年還有梁朝威、胡近、陳慧林、潘月明、以及訊哥兒。
王軒和曉曉談完,去酒店休息了會兒就赴黎銘的約了。
黑色的賓士駛入淺水灣道,停在了一棟白色的獨立別墅前。
這棟房子隱秘性極好,周圍全是高大的榕樹,隻能聽到遠處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王軒剛下車,就看到穿著一身休閑居家服的黎銘站在門口迎接。
顯然,黎銘的媳婦兒樂際兒應該是不在家。
“王導,來了?”黎銘笑著迎上來,沒有什麼天王的架子,反而像個鄰家大哥,“沒迷路吧?這邊的路確實有點繞。”
“哪能啊,Leon哥給的定位很準。”王軒把手裏的一盒古巴雪茄遞過去,雖然王軒不抽,但這是送禮的標配,圈內太多人好這口了,“一點小心意。”
走進屋內,王軒才發現這位天王的品味。
沒有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而是極簡的現代風格。
牆上掛著幾幅當代藝術畫作,客廳的角落裏放著一台昂貴的黑膠唱機,正在播放著爵士樂。
“隨便坐。”黎銘給王軒倒了一杯紅酒,“這是我酒莊自己釀的,嘗嘗。”
王軒接過酒杯,晃了晃:“聽說Leon哥對紅酒很有研究,今天我有口福了。”
晚餐很簡單,不是什麼鮑參翅肚,而是幾道精緻的港式家常菜。
清蒸東星斑、避風塘炒蟹、還有一道黎銘親自下廚做的紅酒燴牛尾。
“嘗嘗這個牛尾。”黎銘夾了一塊給王軒,“這可是我的拿手菜,燉了四個小時。”
王軒吃了一口,軟爛入味,確實是一絕。
“哥,你這手藝,不去開餐廳可惜了。”
飯桌上,兩人聊得很隨意。
從《北京歡迎你》的後續反響,聊到最近的“艷照門”風波。
黎銘嘆了口氣:“這事兒鬧得太大了。現在的年輕人,還是太浮躁。軒子,你在荷裡活那邊,也得注意點,別讓人抓了把柄。”
王軒笑了笑:“放心吧哥,我這人膽子小,也就在片場發發火,私下裏我很乖的。”
黎銘被逗樂了:“你乖?我可是聽說了,你在歐洲巡演的時候,那個泰勒·斯威夫特可是寸步不離啊。還有那個安妮·海瑟薇……”
“那是工作,工作需要。”王軒打著哈哈。
聊到音樂,黎銘的眼神亮了。
“軒子,上次你說給我寫首歌,沒忘吧?”
“哪能忘啊。”王軒放下筷子,“這首歌我已經在腦子裏構思好了。
是一首慢歌,有點電子迷幻風格,特別適合你的聲線。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無條件》。”
黎銘滿意地點頭:“我就知道你靠譜。現在的樂壇,能寫出那種味道的人不多了。我就信你。”
酒過三巡,王軒終於丟擲了今晚的重磅炸彈。
“Leon哥,除了歌,我這兒還有個本子。”王軒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劇本大綱。
“《Parasite》(寄生蟲)。”
黎銘接過劇本,看了一眼標題:“寄生蟲?科幻片?還是像《火星救援》那樣的?”
“不。”王軒搖搖頭,眼神變得深邃,“這是一部純粹的現實主義題材。
講的是一家窮人,通過各種手段,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富人家庭裡的故事。”
王軒指著劇本:“我想請您演那個富人家庭的男主人,一個表麵溫文爾雅、內心卻帶著階級傲慢的精英。”
“這個角色不需要太多的爆發力,需要的是那種……高階感。”王軒盯著黎銘,“Leon哥,您的氣質太合適了。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那種對底層人那種‘地鐵味’下意識的嫌棄,隻有您能演出來。”
黎銘愣了一下。
演一個嫌棄窮人的富豪?
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挑戰。
以前他演的都是深情男主,或是《無間道3》裏那種複雜的楊錦榮。
這種帶有諷刺意味的角色,很有意思。
“這片子……你想沖獎?”黎銘敏銳地問道。
“對。”王軒毫不掩飾,“我的目標是2010的康城金棕櫚。而且,我有信心,這部片子能讓你在國際影壇上再上一個台階。”
聽到“金棕櫚”三個字,黎銘心動了。
他在歌壇已經封神,但在影壇,雖然拿過金馬影帝(《三更》),但在國際上的分量還不夠重。
如果能跟著王軒沖一次康城,這誘惑太大了。
“好!”黎銘舉起酒杯,“這個角色,我接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麵,要是劇本不好,我可是要退貨的。”
“放心。”王軒跟他碰了一下杯,“劇本已經在打磨了。明年咱們開機。”
離開黎銘家時,已經是深夜。
海風吹散了酒意。
王軒坐在車裏,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搞定了黎銘,意味著《寄生蟲》的核心拚圖之一已經歸位。
而明天,他就要去會會那隻真正的老狐狸——鄒文淮了。
“老闆,回酒店嗎?”趙雲長問。
“不,去九龍。”王軒閉上眼,“明天是一場硬仗,我得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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