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在劇組耗了幾天了,也是時候去香江搞定鄒文淮這老頭了。
王軒帶上了趙雲長,直奔香江,想當年王軒還沒發跡的時候過年時還會經常來香江。
自從王軒在荷裡活發展的風生水起的之後,就很少來香江,上次來還是金像獎的頒獎典禮。
這都過去一年多了,王軒再次來到香江,已經是物是人非了,當然不是王軒變的麵目全非,而是幾個月前的煙罩門事件影響太大了。
香江影視圈現在女星現在隻剩下張白芷了,隻不過張白芷也結婚了,而且孩子一個接著一個生,影視發展基本上也停滯了。
王軒乘坐的飛機降落在赤鱲角機場時,接機的陣仗甚至超過了某些當紅的港星。
雖然他沒提前通知媒體,但作為身家幾十億、橫跨中美的超級巨星,他在香江狗仔隊眼裏的價值,不亞於剛出爐的荷裡活巨星。
“王生,王生!”
“聽說您這次來是為了收購佳和?”
“對於現在的香江電影,您怎麼看?”
王軒戴著墨鏡,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微笑著揮了揮手,沒有回答任何問題,直接鑽進了那輛防彈的賓士S600。
當天,全港八卦週刊的頭條出奇的一致:
《東方娛樂教父抵港!王軒意欲何為?佳和易主成定局?》
《身家近百億的少帥,能否拯救暮氣沉沉的港片?》
這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勢頭,正是王軒想要的效果。
他要讓鄒文淮知道,他王軒來了。
當然,不僅是鄒文淮知道了,香江的明星們也是知道了,之前和王軒合作的人都打來了電話想請客。
有黎銘、樓德華,當然,還有達叔。
第一個打電話的都不是這些人,反而是張白芷,這娘們兒是真的膽大包天。
居然還想著感謝王軒。
當然,王軒是不信她所謂的感謝的,畢竟,以王軒的天賦異稟,誰感謝誰還不一定呢。
對於張白芷的請求,王軒當然是義正言辭的再次拒絕了,王大善人可是正能量藝人啊。
西門慶的事乾不得。
王軒隻接受了黎銘的邀請。
當然,都得在王軒見完曉曉之後。
九龍冰室,一間極其普通的卡座裡。
王軒脫掉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衫,手裏拿著那個印著公雞圖案的復古杯子,喝著絲襪奶茶。
他對麵坐著的,是曉曉。
這半年,曉曉瘦了一圈,但也更幹練了。
為了佳和的收購案,她幾乎把半島酒店當成了第二個家,跟鄒紅磨破了嘴皮子。
“老闆,這奶茶味道正。”
曉曉雖然疲憊,但看到王軒,眼裏還是有了光。
“辛苦了。”王軒放下杯子,“這次搞定佳和,我給你放個大假。想去哪玩?歐洲?還是馬爾代夫?”
“我想去南極看企鵝。”曉曉開了個玩笑,隨即正色道,
“老闆,現在局勢很微妙。鄒文淮那隻老狐狸,明顯是在玩‘二桃殺三士’。
他一邊吊著成田的吳克波,把意向價抬到了2.6億港幣。一邊又通過鄒紅給我們放風,說隻要我們肯加價,佳和就是咱們的。”
“2.6億?”王軒冷笑一聲,“老頭子想錢想瘋了。現在的佳和,除了片庫、東南亞老舊院線和這塊招牌,還剩什麼?一個空殼子,加上一堆要養老的員工。”
“我也是這麼想的。”曉曉嘆了口氣,“但吳克波急啊。成田急著要在上市,佳和這個殼對他們太重要了。咱們如果不跟進,萬一真被成田截胡了……”
“截不了的。”王軒語氣淡然,甚至帶著一絲不屑,“吳克波不過是老爺子拿來和我談判的籌碼,鄒文淮又不傻,成田和軒韻到底誰才能真正對佳和有益,老爺子想必比誰都清楚,成田連個製作能力都沒有,拿什麼和軒韻比。”
“而且,誰說我要加價了?我不僅不加價,我還要讓他降價。”
“老闆,你這是看穿了鄒老爺子的心思了啊,那豈不是穩了。”
“**不離十吧。”王軒眼神變得銳利,“鄒文淮八十多了,他在乎的已經不是那幾千萬的差價,而是體麵。
隻要他不想讓佳和在他手裏變得一文不值,也不想讓佳和落入一個隻會玩資本遊戲的‘野蠻人’手裏。那他需要的隻能是軒韻了。”
“吳克波給不了他這種體麵,但我能。”
半山豪宅,鄒家。
鄒文淮坐在紅木椅上,手裏拿著當天的《東方日報》,頭版正是王軒在機場被圍堵的照片。
“這小子,聲勢造得不小。”鄒文淮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紅兒,你看這王軒,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鄒紅站在一旁。
“爸爸,王軒這人,深不可測。他在荷裡活能跟六大叫板,在內地能搞定奧運會。關鍵是,他太年輕了,才24歲。這種年紀就有這種成就,心氣兒肯定高。”
“心氣高好啊。”鄒文淮嘆了口氣,“心氣高,說明想做事。不像那個吳克波,滿眼的算計。”
“那您的意思是……”
“見見吧。”鄒文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維港的夜景,
“我也想看看,這個被媒體吹上天的‘東方娛樂教父’,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如果他真有本事,這佳和交給他,我也算對得起老友了。”
“不過,”鄒文淮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價格不能鬆。2.6億,這是底線。我要看看這小子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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