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韻大樓的暖氣開得很足,與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形成了鮮明對比。
王歐拿著報表,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軒哥,《李米的猜想》上映了三天,總票房1050萬。按照現在的走勢,最終落點應該在2200萬左右。”
王軒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成本1100萬,加上宣發,票房上算是小虧。但,長遠看這片子應該不會虧的,而且口碑不會差。”
王歐回道:“確實,豆瓣開分8.1,影評人都誇瘋了。周訓這次是奔著拿獎去的。咱們‘軒韻出品,必屬精品’的形象立住了。”
“就是檔期不太好……”
“撞上了《長江七號》。雖然周星星這次演個配角,但他那個號召力太恐怖了。咱們的排片被擠壓得很厲害。”
王軒笑了笑:“那是周星星。在現在華夏,輸給他不丟人。咱們做好咱們的口碑就行。”
聊完電影,負責這次王軒演唱會的王權走了進來,一臉苦笑。
“你要的一月份工體演唱會,怕是搞不成了。”
“怎麼?審批沒過?”王軒挑眉。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身份,在京城開個唱應該是一路綠燈才對。
“不是審批的事兒。”
王權攤了攤手,“是沒場子了。工人體育館的檔期,被崔漸提前申請了。那是搖滾教父,咱們總不能跟老前輩搶場子吧?”
王軒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跟老崔搶?那確實不合適。
關鍵確實是人家提前申請的。
怎麼著也得講究先來後到。
“那就換個更大的。”王軒站起身,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個已經初具規模、在冬日裏顯得格外宏偉的鋼鐵鳥巢,“老王,你去申請一下鳥巢試試看。我要做第一個在鳥巢開個唱的歌手。”
王權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杯子扔了:“你瘋了?那是奧運主場館!現在離8月8號還有大半年呢,正是安保最嚴、最後除錯的時候。別說你了,就算米高·傑克遜來了,奧組委也不可能批!”
王軒沉默了。
是他飄了。
鳥巢那是國家臉麵,萬一演唱會出點什麼亂子。
踩壞了花花草草啥的,後果也很嚴重。
“也是。”王軒揉了揉眉心,“是我欠考慮了。鳥巢是別想了,至少奧運結束前別想。”
“那就往後推推?二月份?”王權建議道,“正好過年,大家都有空,咱們去南方的體育場開?比如花城天河,或者馬蘭坡?”
“不行!”
王軒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陰沉得彷彿要壓下來的天空。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上心頭。
上一世的2008年,他還在南方讀小學。
那是一個冷的要死的春節。
電線杆倒塌,高速封路,火車停運。
幾千萬人被困在回家的路上。
他記得自己那一年,在膝蓋深的雪地裡走了十幾裡去拜年,那種刺骨的寒冷,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骨頭縫裏疼。
2008年的雪災。
算是華夏歷史上罕見的極端天氣災害,而且馬上就要來了。
奈何王軒的掛沒那麼大,還無法影響到氣象變化。
“二月份絕對不行。”王軒轉過身,“老王,聽我的。不僅二月不行,三月也別動。今年上半年的天氣會很反常。”
“如果在南方開演唱會,萬一遇到暴雪、凍雨,交通癱瘓,幾萬名歌迷滯留在體育館或者路上,出了安全事故,咱們軒韻文化可承擔不起!”
王權看著王軒嚴肅的表情,雖然不明所以,但他習慣了聽從王軒的判斷。
畢竟王軒的“直覺”從來沒錯過。
“那……推到什麼時候?”
王軒沉思片刻,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
“七月。”
“七月?”王權瞪大眼睛,“那可是夏天,最熱的時候,而且緊挨著奧運會……”
“對,就是七月。”王軒眼神堅定,“那時候奧運的熱度到了最高點。我要用一場演唱會,給奧運預熱。”
既然決定了推遲,王軒的心反而定了下來。
但他沒有就此止步。
作為重生者,既然知道災難要來,雖然他改變不了天氣,但他可以做點別的。
王軒把高管們叫了進來。
“從今天開始,暫停公司所有非必要的戶外大型活動審批。”
“另外,以軒韻文化的名義,緊急採購一批物資。棉大衣、發電機、棉被、還有速食麵和礦泉水。”
高管們懵了:“老闆,咱們是要開超市嗎?還是要去兩極科考?”
“備貨。”王軒沒法解釋太細,隻能用老闆的威嚴壓下去,“把這批物資囤在江夏、馬蘭山、花城這幾個交通樞紐城市的倉庫裡。不要問為什麼,照做。”
“如果……我是說如果,南方真的發生了極端天氣,導致交通癱瘓。我要我們的物資,能第一時間送到火車站,送到那些滯留旅客的手裏。”
在場的高管們麵麵相覷,覺得老闆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
京城雖然冷,但南方怎麼可能冷到需要囤發電機的地步?
但王軒的眼神不容置疑。
“這是命令。”
安排完一切,王軒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他看著窗外開始飄落的雪花。
起初人們認為這隻是一場小雪,額,走錯片場了。
反正就是這次雪下的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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