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歐的溫柔鄉離開,王軒繼續晨練。
今天倒沒那麼閑,《李米的猜想》要上映了,今天搞首映禮。
雖然《李米的猜想》不是那種動輒幾億票房的商業钜製,但在王軒的影視版圖裏,它的地位一點也不輕。
一家頂級的影視公司,左手要握著《畫皮》、《風聲》這樣的印鈔機,右手還得托著《李米的猜想》這樣的獎盃收割機。
隻有兩條腿走路,才能走得穩,走得遠。
相比於《畫皮》和《風聲》那種恨不得把紅毯鋪到長安街的奢華。
今天的首映禮顯得文藝了許多。
後台休息室。
周訓正坐在角落裏抽煙。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臉上妝容很淡,甚至能看到一點點雀斑。
上個月,徐老怪的那部《女人不壞》上映,口碑票房雙撲街。
周訓那雷人的“天線寶寶”造型被網友吐槽慘了。
作為內娛最有靈氣的影後,她此刻多少有點鬱悶,甚至可以說是憋著一口氣。
“怎麼?這就沒信心了?”
王軒推門而入,像個老朋友一樣坐在了她對麵。
“軒子來了。”周訓掐滅煙頭,聲音沙啞,“倒不是沒信心。就是怕……老曹這片子太文藝,觀眾看不進去。畢竟現在大家都愛看《風聲》、《非誠勿擾》這種爽片。”
“別瞎說啊,你說《非誠勿擾》是爽片我沒意見,我的《風聲》怎麼能是爽片呢,這明明是演技大賞。”
“訓哥兒,我你這片子看過成片了。基本能把你之前丟掉的麵子,全掙回來。”
旁邊正在整理西裝的鄧朝也湊了過來。
現在的鄧朝,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
《風聲》讓他硬漢形象立住了,現在這部《李米》又是男主。
“王導,我這次演得怎麼樣?沒給丟人吧?”鄧朝嘿嘿笑著,但眼神裡透著緊張。
“你?”王軒看了他一眼,“你這次演得不像鄧朝,像個真正的毒販。特別是最後那場戲,我看好你拿獎。”
雖然是文藝片,但架不住主演人緣好。
紅毯上,雖然沒有那麼多爭奇鬥豔的流量小花,但來的都是“實力派”。
陳昆來了,他是周訓的鐵瓷。
孫利來了,那是來給老公鄧朝站台的。
還有王寶槍、張涵宇這些華藝係的硬漢,也都來捧場。
王軒作為出品人,陪著導演曹寶平走上了紅毯。
曹寶平是個典型的學院派導演,頭髮亂糟糟的,一臉嚴肅。
他第一部片子《光榮的憤怒》就是王軒投的,這次《李米》又是王軒掏的錢。
“王總,謝謝。”曹寶平在簽名板前低聲說道,“這種題材,別的公司都不敢投。隻有你,二話沒說就打款了。”
“因為我是北電的學生,我知道什麼是好電影。”
王軒拍了拍老曹的肩膀,“曹老師,放心拍。隻要是你導的戲,軒韻永遠是你的後盾。虧了算我的,賺了大家分。”
這番話,聽得曹寶平眼眶微熱。
在資本橫行的娛樂圈,能遇到這麼一個懂行又大方的老闆,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屬實是曹寶平想多了,主要是王軒知道他拍的片子口碑非常好。
畢竟,這種高口碑的片子是不可能虧錢的,哪怕是票房虧後,後續的版權收益也會賺回來。
而且高口碑的片子對影視公司本身的形象提升非常大。
影廳內燈光暗下。
電影開始。
沒有宏大的特效,沒有精緻的妝容。
鏡頭晃動,對準了周訓那張素顏、略帶神經質的臉。
她飾演的計程車司機李米,嘴裏碎碎念著數字,手裏夾著煙,眼神空洞又執著。
為了尋找失蹤四年的男友,她在這個城市裏像個遊魂一樣遊盪。
周訓這會兒演技還是非常炸裂的。
當她在派出所,看著錄影帶裡鄧朝飾演的方文,這個已經改名換姓、變成了毒販的愛人。
周訓沒有嚎啕大哭。
她隻是看著螢幕,嘴角抽動,似哭似笑,那種極度的委屈、震驚、絕望,最後化作了一聲哽咽。
王軒坐在台下,能清晰地聽到周圍傳來的抽泣聲。
這就是周訓。
給她一個支點,她能撬動所有人的淚腺。
她在《女人不壞》裏失去的靈氣,在《李米》裏不僅找回來了,而且進化了。
當然,這部戲除了周訓,鄧朝也是表現優秀。
鄧朝也貢獻了他演藝生涯最深沉的一次表演。
那種在愛人麵前不能相認的隱忍,那種作為毒販的亡命感。
尤其是最後留下的那個DV錄影,他對著鏡頭傻笑,說著瑣碎的日常,卻讓觀眾哭成了狗。
電影結束,全場掌聲雷動。
互動環節。
有媒體記者站起來提問,問題有些尖銳:“周訓小姐,之前《女人不壞》票房口碑失利,有人說你選片眼光下降,甚至說你‘靈氣盡失’。這部《李米》是你的翻身之作嗎?”
周訓拿著話筒,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自嘲兩句。
王軒卻直接拿過了話筒。
“這位記者朋友,我想糾正一個詞。”
王軒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對於周訓這樣的演員來說,不存在‘翻身’這個詞。因為她一直就在頂峰。”
“你們剛才也看了,那種眼神,那種狀態,放眼整個華語影壇,有幾個人能演出來?”
王軒指了指大銀幕上李米那張蒼白的臉:
“這不是翻身之作,這是教科書式表演。明年的各大電影獎項影後,如果不給周訓,那就是電影獎項的損失,不是她的損失。”
也就這片子是軒韻文化投資的,涉及公司能不能回本,以及王軒和周訓關係還行,不然王軒才懶得嗶嗶。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陳昆更是帶頭叫好。
周訓側頭看著王軒,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要不是王軒看不上她,她今晚就打算以身飼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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