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全聚德的烤鴨，外麵的天色早已黑透了。
是的，王軒帶著王歐晚上吃的是全聚德。
京城的冬天，白晝極短，纔不到七點，街燈就已經連成了一片。
按照王歐的想法，這時候就該鑽進暖烘烘的車裏，直奔她在三環邊上幸福小區的私密小窩，然後……做一些成年人愛做的事情。
但王軒的車並沒有往小區開，而是拐了個彎，重新駛回了清北大學的西門。
“怎麼又回來了？”王歐坐在副駕駛上，剛吃飽的她有些慵懶，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眼角，“我的大老闆，您是有東西落在教室了嗎？”
王軒停好車，熄火，側過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東西沒落，但落下了‘課程’。”
“什麼課？”
“戀愛課。”王軒幫她重新把圍巾繫好，遮住那張容易惹禍的臉，“咱們現在可都是研究生。哪有研究生談戀愛直奔床上的？那太俗。今晚，咱們得走走程式，體驗一下純純的校園戀情。”
王歐噗嗤一聲笑了，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王總，您這那是想體驗校園戀情，您這是想玩‘角色扮演’吧？”
“看破不說破。”王軒拉開車門，“下車，陪學長逛逛。”
夜晚的華清園，比白天多了一份靜謐和莊重。
但不得不說，確實真的冷。
零下十度的西北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當然，冷的是王歐。
剛走沒兩步，王歐就縮起了脖子，即使穿著羽絨服，那種透骨的寒意還是往領口裏鑽。
她本來就穿得顯身材，不夠厚實。
“嘶……好冷。”王歐跺了跺腳，撥出的白氣瞬間消散，
“軒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這浪漫有點凍人啊。”
“冷？”王軒停下腳步，卻並沒有轉身往回走。
他做了一個讓無數言情小說男主都黯然失色的動作。
他解開了自己那件寬大的羊絨大衣釦子，張開雙臂，像是一頭守護領地的雄獅：“過來。”
王歐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一紅，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鑽進了他的大衣裡。
王軒順勢合攏大衣，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懷裏。
這一瞬間，世界彷彿被隔絕了。
外麵是凜冽的寒風，大衣裡卻是滾燙的體溫和那股好聞的男人味。
別問啥是男人味，女人喜歡的就是男人味。
“這叫‘熱傳導’。”王軒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熱量會從高溫物體傳導到低溫物體。現在，我就是你的熱源。”
王歐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覺整個人都熱熱的。
“流氓……”她小聲罵道，手卻緊緊環住了王軒的腰，“哪有這麼講物理課的。”
兩人就像連體嬰一樣，用這種極其曖昧且高調的姿勢，反正大晚上也沒人看得清臉。
慢悠悠地晃到了著名的“荷塘月色”。
冬天的荷塘，自然是沒有朱自清筆下“曲曲折折的荷塘”和“田田的葉子”的。
湖麵結了冰，殘荷枯梗在寒風中搖曳，透著一股蕭瑟的美感。
但在王軒眼裏，隻要身邊的人是對的，荒原也是花園。
“雖然沒荷花，但這意境不錯。”王軒擁著她走到湖邊的石橋上，“小歐同學，你知道這時候最適合幹什麼嗎？”
“幹什麼？吟詩？”王歐抬頭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不。”王軒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適合做一些壞學生在晚自習逃課出來乾的事。”
還沒等王歐反應過來，王軒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一種校園戀情特有的青澀和試探。
說好了角色扮演，當然得貫徹到底，王軒現在是學生，青澀的校園愛情不能上來就是舌吻。
先是循序漸進，再是你來我往，最後是你中有我，結局是合二為一。
在冰封的湖麵上，在昏黃的路燈下，在百年的學府裡。
王軒十分認真的做好了一個學生。
王歐被吻得氣喘籲籲，雙腿發軟，如果不是王軒的大衣裹著她，她怕是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唔……有人……”王歐餘光瞥見遠處有幾個抱著書走過的學生，緊張得抓緊了王軒的毛衣。
“怕什麼？”王軒鬆開她的唇，卻依然貼著她的臉頰，“咱們也是學生。清北又不禁止戀愛，咱倆合法合規。”
最後一站，是清北標誌性的大禮堂。
這座青磚紅瓦的穹頂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神聖。
大草坪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殘雪。
王軒帶著王歐站在草坪邊緣。
“王小歐同學。”王軒突然正色道。
“到！”王歐也配合地立正，雖然還在他懷裏。
“鑒於你在剛才的‘熱傳導’課程中表現優異，吸收熱量積極主動。”王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特批準你今晚獲得‘王軒專屬暖床獎’一份。”
王歐沒忍住，笑得花枝亂顫，粉拳輕輕捶在他的胸口：“你這人，腦子裏整天想什麼呢？這是清北，是最高學府，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王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哈了口熱氣，
“我不僅要在學業上指導你，還要在生活上……深入地輔導你。走吧，王同學，夜深了，該回家完成作業了。”
兩人回到車上時，車內的暖氣讓王歐舒服地嘆了口氣。
但她的臉比剛纔在外麵還要紅。
因為她知道，剛才那隻是“課前預習”，真正的“實踐”，回到家才開始。
王軒發動車子，奧迪衝進了夜色。
“軒……”王歐坐在副駕駛，眼神有些迷離，她伸手勾了勾王軒的手指，“剛纔在荷塘邊，沒親夠。”
王軒側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的眼神，火花四濺。
“忍著。”王軒一腳油門，“回家給你親個夠。今晚，我要檢查一下你的MBA體力管理課程學得怎麼樣。”
車窗外，京城的霓虹燈飛速倒退。
這一夜兩人在幸福小區實現了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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