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彩的部分來了——師父與阿寶的筷子對決。
這不僅是《功夫熊貓》的名場麵,也是最考驗動作設計的一場戲。
它需要在極小的空間裏(一張桌子),展現出極快的手速和精準的博弈。
王軒之前的演示當然是不夠的,既然專業團隊來了,當然得聽專業的。
“八爺,這場戲是全片的戲眼。”
王軒解釋道,“阿寶為了吃,師父為了教。兩人用筷子過招,要在方寸之間見天地。”
袁合平聽完,眼睛亮了:“有點意思,這有點像我以前拍《醉拳》裏的那種巧勁。”
他親自下場了。
袁合平手裏拿著兩根特製的感應棒(模擬長筷子),對麵是袁家班的頭牌武替(模擬阿寶)。
“動作要碎,要快。”袁合平一邊比劃一邊說,“筷子不僅是夾,還是點穴筆,是劍,是盾。你看,這一招‘海底撈月’夾包子,然後反手一格擋,再接一個‘順手牽羊’。”
現場,袁合平設計了一套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流:
筷子在空中碰撞、旋轉、交錯。
包子(道具球)在兩人之間飛來飛去,卻始終不落地。
“這裏加個虛招!”袁合平突然喊道,
“阿寶假裝去夾包子,實則是去敲師父的手腕,這叫兵不厭詐!但他肚子太大,轉身的時候要把桌子撞歪,這個失誤要保留,這是熊貓的特色!”
王軒在一旁看得嘖嘖有聲:“太絕了!八爺,這套動作如果渲染出來,絕對能把老外看傻!”
在休息間隙,王軒和袁合平聊到了最核心的問題——阿寶的體型。
“王導,這熊貓是個大胖子。”袁合平喝著茶,“咱們傳統的功夫講究身輕如燕,但這貨……它怎麼飛?”
王軒笑著說:“八爺,這就是我們要創新的地方。阿寶的功夫不是‘輕’,而是‘彈’。我們要把它的肥肉當成武器。”
王軒叫來技術總監周雨:“給八爺演示一下我們的物理引擎。”
螢幕上,一個充滿彈性的球體砸在牆上,瞬間被彈開。
“八爺,您設計的動作裡,如果大龍一拳打在阿寶肚子上,我不希望阿寶受傷,我要看到那一層層肥肉像波浪一樣把力量化解掉,然後‘波’的一聲,把大龍彈飛。”
袁合平聽得好笑:“妙啊!這不就是失傳已久的‘棉花肚’的變種嗎?行,那我們在設計最後決戰的時候,就多用這種‘反彈’和‘坐殺’的招數。”
整整一個月,袁合平團隊駐紮在追光動畫。
他們不僅帶來了正宗的武術套路,更帶來了一種中國動作電影特有的“韻律感”。
荷裡活的動畫打鬥往往是“嘭、嘭、嘭”的硬碰硬,而袁合平設計的動作是“快慢快”、“動靜動”,充滿了音樂般的節奏。
臨走時,袁合平看著螢幕上已經初步渲染出來的一段測試樣片——蓋世五俠在弔橋上的奔襲。
“王導,說實話,一開始我覺得你找我來給動畫片做武指是殺雞用牛刀。”
袁合平感嘆道,“但現在看了效果,這玩意兒比真人電影還能打。因為真人做不到的動作,這熊貓能做到。你這電影,能成。”
王軒握著八爺的手,誠懇地說道:“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這不僅是動畫片,這是咱們中國功夫寫給世界的一封情書。”
送走袁家班後,王軒看著動作捕捉資料庫裡那幾千條珍貴的資料資產,轉身對周雨說:
“資料都在這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別辜負了八爺的設計,把每一幀都給我調到極致。我要讓觀眾在電影院裏,看到每一根熊貓毛都散發功夫氣息!”
王軒除了要盯著《功夫熊貓》的製作,《畫皮》的剪輯同樣也要盯著。
當然,這會兒《畫皮》已經基本搞定了,現在還差主題曲了,畢竟上輩子電影能大賣,主題曲《畫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現在的問題在於張亮影已經簽了華藝,王軒是不可能再把這首歌給她唱的。
在沒有人選的情況下,王軒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試試了。
錄音棚裡,王軒戴著耳機,反覆聽著自己錄製的《畫心》小樣。
雖然現在的王軒唱功已經是頂級,但這首歌是女性視角的,那種百轉千回的柔腸寸斷,必須由一個女聲來完成。
“軒哥,你這歌不適合你唱啊,是已經選好合作物件了嗎?”李榮昊說道。
王軒摘下耳機:“我覺得我也不合適,那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我個人覺得王非、韓洪都適合。”
王軒搖搖頭,“王非太冷,韓虹太硬。我要的聲音,要像絲綢一樣滑,又要像刀子一樣利。要能唱出狐妖的媚,也能唱出人心的痛。”
“軒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哪有這種聲音啊。”
有的,兄弟有的。
這年頭又不是隻有張亮影。
王軒的目光,鎖定在了剛剛在今年CCTV第十二屆青歌賽上大放異彩、拿下通俗唱法金獎的那個女孩——姚貝那。
王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DVD,這是今年青歌賽的錄影。
他指著畫麵上那個短髮、眼神清澈的女孩。
“你覺得怎麼樣。”
“哇哦奧,我知道她,這個女孩確實唱功非常強。”
央視認證過的唱功,當然是過關的,上輩子王軒是聽過姚貝那唱的《矜持》,怎麼說呢,非常震撼人心吧。
“小歐,讓唱片部派個人去和她談合作。告訴海政歌舞團,我隻要借調她來錄一首歌。”
“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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