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這會兒王歐應該在劇組拍戲,但,她放棄了,簡單來說,她現在是不想去拍戲了。
她現在的想法是成為公司高管,為此,她還特意報了清北的MBA。
之所以有這種想法,隻能說權力是讓人著迷的,王歐在王軒麵前雖然隻是個秘書兼助理。
但在那些員工麵前就是王軒的化身了。
你說高媛媛和範小胖纔是老闆娘,但,這倆基本也不在公司,和員工交集也不多。
王歐可是經常在公司,而且,她負責的都是王軒的日常事務。
員工們的恭恭敬敬是擺在明麵上的,王歐也是享受到了來自別人的吹吹捧捧。
而她隻需要給王軒吹吹捧捧就行。
所以《黎明之前》的女主她直接推了。
這會兒接替她的是大蜜蜜,張麗有自己的片約,範小胖和高媛媛都不想接。
也就大蜜蜜合適了。
公司派了人去和姚貝那談。
兩天後,姚貝那有些拘謹地站在了軒韻文化的錄音棚裡。
2006年的姚貝那,雖然剛拿了青歌賽金獎,但在大眾眼裏還是個“學院派”的新人,遠沒有後來“好聲音”時期的知名度。
她穿著樸素的牛仔褲和T恤,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卻已經是國際知名的王軒,眼中滿是敬畏。
“王……王導好。”姚貝那鞠了一躬。
“別緊張。”王軒笑著遞給她一杯溫水,“我看過你的比賽,你的《金縷衣》唱得很好。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讓你唱民歌,也不是讓你飆高音。我要你唱出情感。”
王軒把《畫心》的曲譜遞給她。
“這首歌叫《畫心》。它沒有複雜的編曲,全靠人聲撐著。”
王軒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下琴鍵,彈奏出那段憂傷的前奏,
“你看得見我畫的皮,卻看不見我畫的骨……
我要你忘掉你在學院裏學的那些技巧,忘掉共鳴位置,忘掉氣息支撐。我要你用‘心’去唱。”
錄製開始。
姚貝那不愧是青歌賽冠軍,第一遍試唱就精準無誤,音準、節奏完美,高音華麗。
“停。”王軒打斷了她。
“王導,哪裏不對嗎?”姚貝那有些忐忑。
“太完美了,所以不對。”王軒走出控製室,來到收音麥克風前,
“這首歌的主角小唯,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妖。她的心是碎的,是帶血的。你唱得太像一個歌唱家在表演,我要的是一個女人的嘆息。”
王軒指著曲譜開頭的那段長達幾十秒的無詞吟唱:“這段‘啦啦啦’的吟唱,是全歌的靈魂。它不是在唱歌,它是狐妖在深夜裏對著月亮的低語,是她在畫皮時的孤寂。”
“來,跟著我。”
王軒閉上眼,親自示範了一段。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
姚貝那極具悟性。她閉上眼,調整呼吸,腦海中浮現出王軒給她講的《畫皮》劇情——那個在寒冰地獄裏受苦、在人間為了愛而灰飛煙滅的小唯。
“啦……啦啦……啦……”
這一次,姚貝那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清亮的百靈鳥,而變成了一種帶著霧氣的、淒美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幽嘆。
那聲音彷彿是從幽冥地府傳來的,抓撓著每一個人的心臟。
控製室裡的李榮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絕了……”
王軒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就是這個感覺!保持住!進主歌!”
在歌曲的**部分,原版張亮影用了標誌性的海豚音。
而姚貝那的聲樂機能其實比張亮影更強,她是真正能駕馭HighE甚至更高的“大魔王”。
“這裏,”王軒指著**段落,“我要你把音色撕裂一點。不要那種漂亮的海豚音,我要那種‘泣血’的高音。就像是小唯捏碎妖丹那一刻的絕望。”
姚貝那深吸一口氣,胸腔共鳴全開。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控……”
那個高音拔地而起,沒有任何雜質,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穿透力。它不是在炫技,而是在宣洩。
當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錄音棚裡一片死寂。
姚貝那摘下耳機,發現自己臉上全是淚水。
她唱進去了,唱得自己都心痛。
“很好。”王軒帶頭鼓掌,“貝那,這首歌發出去,你會讓全中國的女歌手都感到壓力。”
原本王軒打算隻讓姚貝那獨唱。
但在聽完她的完美演繹後,王軒突然有了新的靈感。
“等等,我覺得還缺點什麼。”王軒摸了摸下巴,“這首歌如果隻是女聲,顯得太孤獨了。王生和小唯,是一場雙向的悲劇。”
他重新走進錄音棚,站在姚貝那身邊。
“我要加一段和聲。”王軒對李榮昊說,“我在副歌部分,用低八度的男聲給她墊底。還有,在最後那段吟唱裡,我要加入一段男聲的唸白式哼唱,就像是王生在回應小唯的犧牲。”
於是,這首《畫心》變成了姚貝那主唱加王軒和聲的特別版本。
當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時——姚貝那的淒美高亢,王軒的深情厚重——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像是電影裏的小唯和王生,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隔著人妖殊途的界限,遙遙相望。
錄製結束後,王軒親自給姚貝那倒了一杯胖大海。
“簽約的事,考慮得怎麼樣?”王軒問。
姚貝那擦乾眼淚,眼神堅定:“王導,能寫出這種歌的人,我相信是懂音樂。我願意簽。”
“放心吧。”王軒拍了拍她的肩膀,“這首《畫心》隻是開始。未來,我會讓你成為中國當之無愧的OST女王。”
王軒心裏默默補了一句——還得讓你定期體檢,看看能不能避免悲劇再次發生。
隨著《畫心》的錄製完成,《畫皮》的最後一塊情感拚圖終於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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