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軒坐在辦公室裡,手裏拿著劇本,正在思考最後的“注入靈魂”環節——配音。
荷裡活原版是傑克·布萊克,那種搖滾範兒的幽默很難超越。英文配音可以繼續找他。
至於中文配音,王軒想到了黃博,畢竟黃博是真的配音專業畢業的。
“博哥那口青島普話,自帶喜感,而且他那種底層小人物逆襲的氣質,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阿寶。”
王軒在名字上畫了個圈,“讓他來配阿寶。”
至於反派大龍,王軒想到了薑聞。
那種霸氣側漏、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能讓這個反派立得住。
師父的角色,王軒屬意老戲骨王誌聞,那種嚴厲中帶著慈愛、台詞功底深厚的聲音。
最後是配樂。王軒可以自己來。
王軒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首激昂的《OogwayAscends》(烏龜大師飛升),那是能讓靈魂顫抖的旋律。
他要把這首曲子,提前帶到這個世界。
忙碌了一天,時針指向了深夜11點。
軒韻大廈16層的燈光依然通明。
年輕的動畫師們還在對著螢幕死磕,有人在畫竹子的紋理,有人在調阿寶的表情,有人在測試麵條滑落的物理引擎。
王軒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群中國動畫的拓荒者。
在2006年,國內沒人相信中國能做出世界級的3D動畫電影。
大家都還在做Flash,或者給國外做廉價代工。
但王軒是掛壁啊。
他已經看到了三年後,《功夫熊貓》上映時的盛況。
他看到了大銀幕上,那隻胖熊貓用中國功夫打敗強敵,說出那句富含道家哲理的台詞:
“Thereisnosecretingredient.(從來就沒有什麼秘方。)”
“Tomakesomethingspecial,youjusthavetobelieveitsspecial.(要想讓一樣東西變得特別,你隻需要相信它是特別的。)”
他相信中國的故事是特別的,相信這群年輕人是特別的。
“老闆,還不走?”周雨端著泡麵路過,笑著打招呼。
“這就走。”王軒笑了笑。
走出大廈,京城的秋風帶著一絲寒意,但王軒的心裏卻是滾燙的。
至於三年能不能搞出來。
王軒也沒把握三年就能搞出成品。
畢竟,國內這方麵確實落後很多,但,沒關係,王軒有錢。
首先,國內不缺人才,現在不缺,以後也不缺,其次,技術不是無法攻陷的。
畢竟這玩意兒又不是晶片,老美也不會吃飽了撐得卡你動畫製作技術的脖子。
起碼哪吒的特效就是頂尖的,可見,國內是做的出來的。
王軒算是提前培養人才了。
日子一天天過,《功夫熊貓》持續製作中。
雖然王軒之前親自下場演示了“肚皮功”和“筷子功”,但術業有專攻,要設計出《功夫熊貓》中那五大高手風格各異的絕學。
還有阿寶那種“笨拙中帶著絕世高手風範”的複雜打鬥,必須要專業的團隊來才行。
王軒繼續請了袁合平的團隊,他剛完成《霍元甲》動作設計。
動作捕捉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群身材精瘦、眼神淩厲的練家子走了進來。
領頭的正是戴著標誌性鴨舌帽的袁合平。
“王導,你這路子夠野的啊。”
袁合平看著滿屋子的電腦螢幕和穿著動作捕捉服的動畫師,笑了笑,“我給李連結設計過,給黑客帝國設計過,給程龍設計過,之前咱們也是合作過,不過,給一隻畫出來的熊貓設計動作,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王軒迎上去,握住袁合平的手:“八爺,這也就是您能鎮得住場子。這次既不是《諜影重重》的寫實風,也不是《畫皮》的玄幻風。
我要的是正宗的中國功夫,要有板有眼,還要有那個……勁兒!”
“來都來了,那就練練吧。”
袁合平也不含糊,揮了揮手,“袁家班的兄弟們,換衣服!”
這一幕顯得極其魔幻。
幾位享譽國際的武術替身,換上了略顯滑稽的動作捕捉服。
雖然衣服緊繃繃的有點搞笑,但當他們擺出架勢的那一刻,整個氣場瞬間變了。
王軒拿著劇本,和袁合平站在監視器前。
“八爺,咱們先定這五個配角的風格。”
王軒指著螢幕上的模型,“虎、鶴、猴、蛇、螳螂。這在象形拳裡都有對應。”
袁合平推了推眼鏡,沉思片刻,開始現場排程。
“老虎要猛,走洪拳的路子,大開大合,下盤要穩。”
袁合平指揮一位魁梧的武師,“你,把腿壓下去,出拳帶風,要有力量感。”
“猴子要靈,走猴拳,多用跳躍和抓撓,還要帶點頑皮。”
“鶴要飄,多用腿法和平衡術,單腿獨立是標誌。”
隨著袁合平的指揮,袁家班的武師們在場地中央輾轉騰挪。
周圍的電腦螢幕上,原本僵硬的線框模型瞬間活了過來。
動畫師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瘋狂地記錄著關鍵幀——他們以前是靠腦補、靠看功夫電影,現在是看著活生生的武功套路在眼前演示。
特別是“俏小龍(蛇)”的設計,最為困難。
因為蛇沒有手腳。
袁合平想了想,對一位柔韌性極好的女武師說:“你別用手,把身體想成是一根鞭子。纏、繞、絞、彈。王導,這個蛇的攻擊,要結合太極的纏絲勁,借力打力。”
王軒連連點頭:“對!就是這個感覺!雖然是動畫,但發力邏輯必須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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