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採珠
魔都，外灘。
劉景正在俯瞰黃浦江，心神比江水還要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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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穹頂有個泳池，你要不要玩一玩？那裡麵肯定很舒服。」白冰俏生生站在一旁，笑容滿麵，自信而又明媚。
「寶珠姐，看開一些，我這是在幫你們。」劉景寬慰。
「嗬嗬，你幫我們？你的良心呢？」霍文溪嘲笑。
「我的良心被你吃了。」劉景露出一抹壞笑。
霍文溪悶哼一聲，緊緊趴在玻璃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寶珠姐，老闆的良心夠良心吧。」
「寶珠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老闆的良心太好吃？」
「寶珠姐，你是我的偶像，一輩子的偶像。」
「寶珠姐，老闆那天還感慨。你歲數有些大，否則一定比黃浦江還……」
「閉嘴。」霍文溪聽不下去了，這小賤人簡直就是個惡魔。
一個月前，她去春秋找劉景，小賤人敢把她鎖在會客廳裡。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她豈會善罷甘休。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筆帳記著呢。
當時她覺得小賤人膽大包天，缺乏管教和敬畏。現在才知道，小賤人有人撐腰，簡直是無法無天。
如今新仇加舊恨，她全都算在了白冰頭上。
「哢！」
閃光燈亮起，小助理故意冇關。
「賤人，你……」霍文溪大驚，然後又說不出話了。
「老闆，她罵我。好凶的，我好怕怕……」小助理可憐兮兮，好像受驚的小鹿，眼淚隨時都能落下。
哢，哢，哢……
她說的很可憐，按鍵絲毫不手軟，一張張照片出現在手機中。
「別怕！寶珠姐是你的前輩，以後你要經常向她學習。你倆師徒一場，哪有師父欺負徒兒的道理。」劉景安慰。
「師父。」白冰連忙改口。霍文溪閉上眼睛，如果有可能，她想用手塞住耳朵。
洛杉磯之行，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
在老闆的幫助下，
曾經霍文溪是她的嚮往，這一局她贏了。
那一天下午，
大經紀人又如何，
如果人生是一場修行，那麼霍文溪是她的對手，也是她的心魔。
不把對方打敗一次，她永遠活在對方的陰影下。
隨著她在經紀圈聲名鵲起，很多人以「小霍文溪」稱呼她。
白冰不服，也不甘，更不願，所以她要改變。
氣勢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心態也不是一夜之間鑄就的。
經百戰，敗千人，歷萬事，一步一個腳印，纔會成長為參天大樹。
這次她藉助老闆的手打敗對方，心魔消散了大半。
不過這一切的種種，都比不上她看到敏總的震撼，那一刻她正在重建的世界觀，再一次崩了個稀碎。
根本不用懷疑，孩子如果不是老闆的，她把尿不濕吃了。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她知道自己進入了老闆的核心圈層，從此徹底賣身了。
「寶珠姐，小白也是為你們考慮。魔都豫園附近這塊地，你們拿到手裡十三年了。三次開發，三次失敗，說明你們和它無緣。現在它就是燙手的山芋，牽扯大量資金不說，還占用很多精力。你們的合作方是地頭蛇，不把他們搞定，那塊地再過十三年，你們還是開發不了。對方目的很明確，你們爽約在先，他們寧願不要前期投資，也要把那塊地搞黃了。四十年使用權已經過了三分之一，越往後那塊地越不值錢。你們當年為了這塊地，花了三億港元。現在我出九個億，翻了三倍，你們一點不虧，大賺特賺。這樣既解決了你們的資金問題，還能幫你們從漩渦中脫身，讓我們有更多精力處理困局。小白建議買這塊地，一舉多得，這是什麼精神？」劉景語重心長，慷慨激昂的語調。
他把話說完，也徹底結束了另一場戰爭。
小助理放下手機，
劉景說的那塊地在魔都豫園附近，占地麵積達2.2萬平方，足有三十畝之多。
1994年，鷹皇以三個多億港元拿下了開發權，準備建設鷹皇明星城。
捂盤十年，他們覺得開發的時機到了。找頂級設計師出手，融合傳統騎樓與現代商業，包含老上海明星主題商業街、公寓式酒店和大型購物中心於一爐的商業地產。
很多行業人士對此評價很高，稱明星城為「凝固的時間，流動的都市」。
鑑於港資房企的受限性，他們和本土房企合作。鷹皇提供土地，聯合另一家本土房企建設投資，以及後續的運作和管理。
結果後續合作風險出現了，行業調控、戰略失誤、資金斷裂等各種各樣的問題曝出，雙方對簿公堂。
原定於2010年竣工的專案，於去年年中無限期停工。
但是對方手段很多，根本無法復工。
何況他們也不是完全占理，專案就這樣擱置了。
「我已經幫你說服了老闆，他們正在簽合約，你可以把照片還我了吧。」霍文溪坐在地上，半天纔回神。
她撩起淩亂的頭髮，發出一聲喟嘆，江水悠悠，似乎自己也在隨波逐流。
十幾年前的三個億，和現在的三個億，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豫園附近的地皮現在幾千萬一畝，這個價很少有土地出讓。如今明星城地皮價值一二十億，非常有開發潛力。
再加上鷹皇前期投入，九個億根本不夠，他們的理想價位是十五個數。
可惜這塊肥肉到嘴裡一半了，就是咽不下去。
不過她說服老闆，也冇有費多少心。
這塊地越往後推移，越不值錢，反而會拖累公司的運營。
戰略出現問題，那就調整。拖不得，耗不得，舍是為了得，斷尾才能求生。
這塊地讓他們認識到，這裡不是香江，而是魔都，花錢買個教訓。
公司正有意出手這塊地，價格一直談不攏。春秋有意接手，雖然報價太低，也隻能忍痛割愛。
不割愛不行啊，霍文溪怎麼也冇想到，劉景手裡竟然也有完整的照片。
當白冰把電腦遞給她，她慢慢翻看的時候，第一念頭，劉景纔是幕後黑手。
劉景承認他是購買方之一，時機未至，還冇有出手。
他冇有說對陳老師的承諾，霍文溪未必相信男人之間的交情。
這也不算違背承諾，他隻是拿著威脅霍文溪，並冇有採取行動。
對方若是不受威脅，那自然是無用。
劉景想要燕都的那塊地，霍文溪當場拒絕，你把剛纔拍我的照片發出去，也不可能讓給你。
白冰給了折中方案，老闆，咱們燕都已經有春秋時代廣場了，但魔都還差一座。明星城被施工方占用，不如咱們把這個麻煩幫鷹皇解決了。
霍文溪帶著一腔憤怒和滿滿的收穫，回到了自己房間。
洗了半個小時澡，調整了半個小時情緒，這才向老闆匯報。
至於劉景，已經帶著小助理回張敏那邊，接受另一個洗禮。
楊老闆表示，這事兒可以談，提了三個要求。
第一，所有照片和幕後推手。
第二，現金交易。
第三，向有關部門倡議，並且幫助壓下此事。
春秋同意了兩項半，在第二條上達不成共識。春秋一分現金也不想出，想帶著鷹皇一起投資影視專案，用後續利潤抵扣。
這不是扯淡嘛，鷹皇又不是呆鵝，當然不會同意。
經過半個月談判，最終達成共識。先出三個億現金，另外六億以利潤抵扣。
今天是3月5日，驚蟄。
春秋和鷹皇在外灘酒店簽署協議，春秋由文總代表，鷹皇自然是楊老闆出馬。
劉景以影視專案合作為名，把大經紀人叫到房間。外門簽幾個億的合同，他和霍文溪再一次達成幾個億的合作。
「寶珠姐，這是我從對方手裡拿的資料盤，今天把它交給你。至於拷貝到網上的備份，我已經全部刪除。你要不相信的話，可以翻看我的電腦。」白冰把一個盒子，遞給了霍文溪。
霍文溪嗤笑一聲，我信你個鬼。不過交易達成，對方若是再流傳照片，那便是不守行規了。
「那天拍的照片呢？」霍文溪問道。
「那天拍什麼了？寶珠姐記錯了吧。」小助理神色茫然，忽閃著眼睛，似乎很疑惑。
劉景暗讚，職場果然是鍛鏈演技的好地方，小白的演技比劉師師強太多了。
「劉景。」霍文溪看也不看白冰，這就是一個小賤人，比劉景還可惡。
「寶珠姐，是你先不守規矩，帶著錄音筆見我的。那些照片就當抵押物吧，錄音冇有流傳，照片也不會流傳。你放心，我比Edison靠譜，絕對不會流到外麵半張的。」劉景蹲在霍文溪麵前，輕輕拍著對方的臉蛋，「我若安好，便是晴天。下次再見麵，別忘了讓我檢查檢查，帶冇帶錄音筆。」
霍文溪氣苦，剛纔就是這樣的理由，一見麵就把她扒個精光。
她如果知道這傢夥小心眼，一定不會送貨上門，更不會自薦枕蓆。
兩年前劉景打人事件曝光，她落井下石，散播了一些負麵資訊。
娛樂圈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大家都是競爭對手。對手出了問題，不去踩兩腳，難道等他以後踩你嗎？
這兩年來，劉景每次見她，一直都是笑嗬嗬的。她以為這事兒過去了，誰知道一直冇過去。
那天對她施暴的時候，還在唸叨這個事情。
「我可以走了吧。」霍文溪深吸一口氣，穿好衣服，還不忘補補妝，這才說道。
「請便。」劉景很紳士，幫對方拉開門，一臉微笑。
「謝謝。」霍文溪淺淺笑，清晰地向外展示，我們剛纔的商業談判很愉快。
「姐，《神話》專案以後由白冰對接，希望你們合作愉快。」劉景從白冰手裡接過資料，很禮貌地遞給了霍文溪，連對方手指都冇碰到。
「會的。」霍文溪含笑，劉景若是我家兒郎，我可以天天自薦枕蓆。想想自家那幾位才俊，一個比一個鬨心，還是別想了。
「寶珠姐，我是新人，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向你請教，你可不要嫌煩哦。」白冰送前輩到門外，笑容明媚。
「互相學習，共同進步。」霍文溪笑容收斂，語氣淡淡。
「的確要互相學習，這樣才能共同進步。」白冰在共同兩字上，咬了重音。
霍文溪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劉景，頭也不回走了。
走廊上人來人往，注意儀態。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在拿著放大鏡觀看鷹皇。
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想拿這些照片要挾我，讓我當你們的奸細，也太小看我霍文溪了。聲名掃地又何妨？老孃早已過了靠名聲吃飯的年紀。
砰……
房門關上，小助理跳到老闆身上，情緒激動，「親愛的，我愛死你了。」
「恭喜陳東同學，你打贏了人生中的第一仗。」劉景也很高興。
胸藏文墨虛若穀，腹有詩書氣自華，小助理經過洗禮，氣質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老闆，受不了了，我要你愛我。」小助理媚眼如絲，洋溢著崇拜。
「忍忍吧，等會兒小姨該喊咱們出席晚宴了。」劉景把小助理放下，別擦槍走火了。
「哼！你是玩好了，我還……」白冰輕哼一聲，開啟窗戶透氣，涼風一吹，「好美，不愧是江景房。站在這裡，心曠神怡，好像我也冇那麼世俗了。」
「給你。」劉景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小助理。
「情書嗎？」白冰笑吟吟。
「對你來說，就是情書。」劉景站在落地窗前，燈火輝煌，車水馬龍，這和十年前截然不同。
小助理在感慨景色的優美，劉景在感慨世界的變化。
出道十五年，他見證了很多國家和地區的變化，這座城市的變化尤其突出。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一切和十五年前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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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白冰隱隱有所猜測。
「小姨獎勵給你的，魔都一座江景房，明天去把手續辦了。」劉景捏了捏小助理的臉頰，這也是個小財迷。
「嘻嘻，愛死文總了。」白冰傻笑，這又是千萬到手，還不用還房貸的。
「手機給我。」劉景笑了笑，有獎有罰，才能讓小助理更好的做牛做馬。
「冇有拍你臉，頂多半個身子。」小助理明白老闆的意思，陳老師事件發生之後，別說老闆了，大家對這類東西都很謹慎。
「鷹皇要製作《神話》電視劇，這個專案以媛媛為主。不是不讓你單獨挑大樑，還不是時候。」劉景一邊翻看，一邊交代。
「我不會吃醋的，你這樣安排，肯定有你的道理。何況我還是大四學生，冇有畢業。如果出任製片人，肯定會引來閒言碎語。以我的資歷，也壓不住那些人。我現在經紀人還冇做明白，不考慮做製片人的事情。」白冰眼神中的光芒都快溢位來了，自己的未來交給了他，他會安排，而且已經安排了。
她所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做好，把每一步路都走好。
「程龍說的那個角色，你想演就演，不想演也別勉強。」劉景接著說道。
「嗯！霍文溪那個臭娘們會不會報復我？」小白遲疑了。
「會。」劉景回答的很肯定。
「你……」小白鬱悶不已，雖然知道是事實，但你也不用回答這麼乾脆吧。
「有她在盯著你，省得你飄起來。」劉景解釋。
「哼！Who怕Who，我能打敗她一次，就能打敗她第二次。」小白傲然。
劉景笑了，冇有壓力就冇有動力。去年楊蜜飄的時候，廢了不少功夫，才把她按下去。
一夜爆紅，乍處高位，陡然暴富，根基不牢容易飄。
「老闆，有了這筆錢，鷹皇拿下燕都那塊地更加順利。鷹皇的敵人不少，下次他們再犯錯，咱們把燕都那塊地吃了。」白冰嚐了甜頭，大腦比平時更靈活。
「這樣的機會千年難遇。」劉景失笑。
「老闆，你忘了舞影行動嗎？這才幾年啊。以他們公司的行事作風，不出幾年，還會有相似的事情發生。何況橙美下死手，他們豈能不報復回去。一個人不做事，就不會做錯事。隻要做事，肯定會觸犯別人的利益。對於人是這樣，對於一個公司也是這樣。他們和橙美爭鬥的過程中，肯定還會犯錯。即使不犯錯，橙美也會讓他犯錯。畢竟他們的破事兒太多，可針對的地方太多了。」白冰分析。
站得高，看得遠。如今她視線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橙美就是個攪屎棍，冇有了鷹皇、華藝當擋箭牌，攪屎棍的矛頭該對準嘉禾了。
劉景不置可否，「小白，《神話》這部戲給阿嬌留個位置。」
「老闆還真是有情有義，她們這個組合也該解散了，還挺可惜的。當年我很喜歡她們的歌，還想著有朝一日，能成為像她們那樣的歌手。」小助理感慨良深。
她冇有嘲笑的意思，這是老闆在完成陳老師的囑託。
楊老闆不但找了警方，還真找了大師。大師建議阿嬌一個人，火遍華夏的一對兒組合，離解散不遠了。
「是啊！冇有多少組合，能一直走到最後。」
正感慨的時候，小助理的手機響了，劉景順手接通，催他們參加晚宴。
參加晚宴的人不少，足有幾十號之多。
晚宴冇什麼可說的，除了客套，就是和諧，都是演給大家看的。
簽約儀式結束，春秋請了原來的設計師，把以前的設計方案做了一些調整。
鷹皇明星城也要跟著改名，名字自然是春秋時代廣場。
至於和施工方的糾紛，由政府出麵居中撮合，鷹皇支付了費用，對方從專案中撤出。
春秋影業合作的有施工團隊，資金到位，很快復工，預計2010年完工。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劉景在魔都呆了兩天，陪著唐煙看了場《長江七號》，又急匆匆趕回燕都。
奧運會開幕式正在如火如荼的準備，劉景身為創意辦公室的一員，工作還是很艱钜的。
開幕式2006年已經開始籌備，當年便出了表演方案。
劉景進組的時候，正在設計燈光、舞美和特效環節。
2007年3月，鳥巢尚未竣工，團隊在模擬場地進行排練。同年8月，彩排工作在燕都郊區秘密開展。
一年過去了，演員選拔基本結束，訓練依然在進行。約有一萬五千名錶演者參與，包括專業團體、學生和軍人，規模不敢說絕後，但可稱空前。
劉景不是掛空銜，他進組的時候，創意方案已經出爐。他跟著團隊完善了細節，並且提了不少建議。
最重要的建議，便是節奏不平衡，上半場傳統文化部分厚重恢弘，後半場現代環節太過單薄，上下轉折比較突兀。
劉景建議強化現代環節的創意設計，用科技互動替代方陣表演。
除此之外，很多環節太依賴解說，國際觀眾哪怕有解說，也未必能聽懂。對他們來說，「活字印刷」和「崑曲」這些，理解門檻實在太高。
劉景建議增加一些視覺敘事，用動態投影輔助說明活字的演變，或者提前拍攝一些宣傳片，提前普及文化背景。
拍攝宣傳片這一點，得到了組委會的肯定，幾名導演受到委託，拍攝相關宣傳片。
於是，劉景又頭疼了。
劉景很忙，茜茜也不閒。
除了宣傳《功夫之王》之外，還要拍攝寧夏宣傳片、《畫皮》的後期、《仙劍三》的籌備。
「我家大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你。擁抱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裡。不管遠近……」茜茜哼著歌，進到院子很詫異，「你怎麼在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茜茜在燕都的時候，劉景自覺不和其他女人廝混，冇有事情都會按時回家報到。
最近劉景早出晚歸，經常夜不歸宿。
茜茜冇有怨言，畢竟劉景不是睡其他女人那邊，而是忙碌奧運會開幕式的事情。有時候忙的太晚，直接就在辦公室睡了。
「你怎麼了？」茜茜更加詫異，她聲音不小，關門聲音更大，劉景紋絲不動，冇有一點反應。
她神色一緊，連忙跑向劉景。隻見男人躺在躺椅上，眉頭緊皺，雙目呆滯，仰望天空。
「木頭，你別嚇我。」茜茜推著劉景，聲音都顫抖了。
「嗯？噢！啊？我冇事兒。」劉景回神，茜茜的話聽到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呼！我還以為你傻了。」茜茜撥出一口氣，然後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臥槽，哪兒來的鳥屎。」劉景發覺頭上不舒服，用手一抹，一手鳥屎。
茜茜連忙後退幾步，這孩子臟了，不能要了。
劉景回屋洗洗頭，一臉晦氣，「你錄完歌了？」
「就兩句歌詞，小case。」茜茜沖泡咖啡，先自己來一杯，這才為劉景沖泡。
《BJ歡迎你》正在錄製，全明星陣容相當豪華。
茜茜身為拿過格萊美的歌手，自然也在邀請名單之列。
劉景比較鬱悶，邀請了那麼多人，就是冇有邀請他。
他私底下向茜茜抱怨，票房過億的當紅小生不邀請，是不是有病。
茜茜很詫異，「人家邀請的都是歌手，你是歌手嗎？」
「我也算吧。」劉景不是很自信。
「代表作是什麼？」茜茜追問。
劉景不吭聲了，不邀請就不邀請，邀請也不去，小爺不稀罕。
茜茜把咖啡端過去，發現死傢夥又發呆了。
「木頭，遇到什麼難題了？說來聽聽，姐姐指點你。」
「哎！自作孽，不可活。」劉景長嘆。
「哦？霍霍得罪不起的姑娘了？」茜茜猜測。
她不是憑空猜測，國家級盛會，能參與其中的人，豈能冇些來歷。
你也不知道這是哪個世家的千金，還是哪個三代。
「唉！組委會讓我負責一個宣傳片的拍攝。」劉景惆悵。
他的提議得到採納，組委會準備以禮樂、絲路、戲曲、四大發明、五十六個民族為主題，分別製作五個宣傳片。
劉景是提議者，所以也是導演之一。
「就這？」茜茜愣住了，能把老弟難成這樣，她還以為是啥事兒。
剛纔她的猜測可不少，哪個小賤人逼宮了，還是哪個狐狸精懷孕了，或者又把哪個騷蹄子收了。
「我以後再也不瞎幾把建議了。」劉景很鬱悶，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這滋味不好受。
「也是，提建議的人的確可惡。他上下兩片嘴吧唧，別人得跑斷腿。提的建議能落到實處，大家也不會說什麼，覺得這人有想法。提的建議假大空，不切實際，這纔是最可惡的。」茜茜深以為然。
「你是在安慰我嗎？」劉景斜睨了一眼。
「我是在譴責你，天天提這意見提那意見，好像奧運會是你家辦的一樣。」茜茜嘲笑。
「我這是一心為公。」
「嗬嗬，越人服飾是奧運會開幕式指定服裝合作商。因為這條，不知道多少人看你不順眼。」
「越人服飾？」劉景心中一動，忽然露出狂喜之色。
他一把抱住茜茜舉高高，「哈哈，寶貝兒，你是我的心肝兒，真是太有才了。」
「灑了，咖啡灑了……」
「嘶！燙死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