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小王總的求生欲
滾燙的咖啡潑在後背，哪怕有衣服擋著，也燙得不輕。
茜茜隻管壞笑，「冇燙熟吧？」
「有冇有良心？」劉景放下茜茜，連忙脫掉襯衣。
「被你吃了。」茜茜撇嘴。
（
這話好耳熟，劉景不禁嘀咕。
剛纔隻是洗頭，這下隻能換衣服洗澡了。
他一邊洗澡，一邊向茜茜解釋發生的事情。
建議是半個月前提的，那時候他剛從國外回來。
組委會的決議是昨天下的，劉景隻是提議拍攝活字印刷這些，組委會想拍攝的更多。
劉景就是提提建議，刷刷存在，深化下自己的參與度，這樣係統結算的時候，說不定多獎勵一些文娛之氣。
今天中午正吃盒飯，老謀子忽然走過來，「劉景啊，最近辛苦了。還是年輕人有想法，有活力，創新精神不是我們這些老傢夥能比的。」
「說吧，啥事兒？是不是有什麼為難的，想讓我幫你搞定？」劉景頭也不抬，隻管乾飯。這套路也太小兒科，當我是十年前的小孩兒啊。
那時候他缺錢，還找張敏借了不少錢。為了還債，為了有更多錢投資，瘋狂接活動。
程龍冇少提供幫助，帶著劉景拍攝GG。其中有個愛多VCD的GG，張一謀是導演。
老謀子在拍GG的時候，經常以這樣的形式忽悠他。那時候也是年輕，誇了兩句，不想拍的動作也就拍了。
最近也是這樣，老謀子想讓劉景做什麼事兒，先誇一番，再提要求。
老謀子看人很準，早在十年前，就知道劉景是個順毛驢。
「組委會採納了你的建議，準備以禮樂、絲路、戲曲、四大發明、五十六個民族為主題，分別製作五個宣傳片。」老謀子蹲在地上，向劉景解釋。
「這我知道啊，昨天開會不是說了。」劉景不以為意，他提的建議不少，被採納的不多。
劉景很納悶，很多建議能節省成本，提升效率，為什麼就不採納呢？
後來安老師提醒他，你的很多建議不像是建議，倒像是意見。如果讓你混官場，估計一輩子就是個科員。
從那之後，劉景很少提議隻乾活。
「今天他們讓我推舉導演，我推舉了你。」老謀子情緒很穩定，不管劉景什麼態度，隻管乾巴巴的說。
「夠意思，這活兒我接了。」劉景挺喜歡，昨天開會的時候，他就想自告奮勇了。
這可是國家宣傳片，肯定在央視播放的。有國家背書，到時候得多少文娛之氣。
「你等會兒去組委會一趟。」老謀子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劉景不願意，已經做好苦口婆心的準備了。
「老張，你再推舉推舉，讓我拍攝戲曲主題的宣傳片吧。我對戲曲頗有研究，不管是歌舞、說唱、滑稽戲三大形式，京劇、越劇、豫劇、評劇、黃梅戲這些大麴種，還是崑曲、川劇、越劇、秦腔、呂劇、漢劇這些地方戲。戲曲三百六十種，我都有所涉獵。讓我拍這個題材，我絕對能拍出花來。」劉景飯也冇心思吃了，說話的過程中，腦海中已經勾勒出大綱。
「陳楷歌要走了戲曲主題，他說正在拍攝《梅蘭芳》，有這方麵的經驗。」老謀子迴應。
「唉！晚了一步，禮樂也行。我對古代音樂，尤其是先秦音樂頗有研究，周禮和禮記倒背……」
「這個也被要走了，現在隻剩下五十六個民族主題。」老謀子打斷，你當這是咱們餐廳，還能任由你點餐啊。
「這怎麼拍？還不如四大發明。」
「你是導演，你看著辦。」老謀子笑了，就像枯樹上長了幾朵菊花。
「不是。民族主題最敏感，我一個小年輕，擔不起重任。」劉景急了。
其他四個主題，他都有想法，這個一點想法也冇。
難道聚集五十六個人，站在台上合唱，「五十六個星座，五十六枝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
「對了，時長控製在五分鐘左右，不要涉及敏感元素，要做到公平公正……」
茜茜聽完，麵色怪異，怎麼有種把劉景從組裡趕出去的感覺。
「時間緊，任務重，要求高，稽覈嚴。也就我了，換一個人，都未必能做到。」劉景哼著小曲兒洗著澡，再也冇有剛纔那副死了親人的呆樣。
「各民族特色都要展現，那篇幅就長了。每個民族的特色，都能拍一部紀錄片。時長控製在五分鐘，嗬嗬，一個民族幾秒鐘，你能展現什麼？」茜茜看不得劉景失意，更看不得劉景得意，總想打擊打擊。
「服飾也是民族文化的一種，服裝和飾品每個民族都不一樣，都具有民族特色……」
「有一個民族就冇有。」
「別打岔。剛纔你說越人服飾，這句話提醒了我。咱們有人有服飾，那就來場變裝秀。五十六個場景，除了服裝、飾品之外，還有傳統禮儀等等，這都是元素。一個民族幾秒鐘，足夠展示了。」劉景越說越激動，潦草擦了擦頭髮，裹著浴巾跑進書房，「亞亞是錫伯族的，娜紮是維族的，師師是回族的……」
「咳咳……」茜茜提醒，姐姐也在，安排個變裝秀吧，好有意思。
「你嗓子不舒服，就別喝咖啡了。」劉景奮筆疾書，下筆如有神。
每個民族的特點和禮儀，還有獨特的風俗習慣，在他腦海中流動。
「哼！小樣兒。」茜茜輕哼一聲，把門輕輕帶上，算了，等恢復正常了再計較。
劉景恢復正常，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他把拍攝方案提交給組委會，很快批覆同意拍攝，幾百萬專項資金也跟著到帳。
緊跟著就是無數的電話，都想安排人進來露露臉。
劉景一概不理，直接離開燕都，帶著團隊奔赴各地取景。
雲南、廣西、四川和西北區域，輾轉十幾個城市，拍攝一個半月，終於到了最後一站——春秋影視城。
劉景當然有自己的私心，春秋影視城如今有三部戲拍攝，一部是《大秦帝國》，一部是《十月圍城》，還有一部是《倚天屠龍記》。
大部分民族變裝秀，劉景都是在當地政府的幫助下，選擇素人男女。
但有幾個民族人選，他提前定好的。
劉師師是回族，熱一紮是哈薩克族，娜紮是維族，童麗亞是錫伯族，再加上張天艾，這些基本都是《倚天屠龍記》的主要演員。
到時候宣傳片播放，也是對劇的一種宣傳。
「監製，歡迎歡迎，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來了。」
劉景風塵僕僕到了劇組，導演於敏帶著人在門口等候。
「哈哈，忒忙！咱們的戲開機兩個多月了，冇機會過來看看大家，實在不好意思。」劉景從車上跳下來，朝著眾人拱手錶達歉意。
3月5日，《倚天屠龍記》在武當山紫霄宮舉行了盛大的開機儀式。除了監製冇有參加，所有主創全員參與。
那天劉景冇有忙開幕式的事情，而是在外灘酒店和鷹皇簽約。
劇組花了幾百萬，除了付武當山的場地租賃費，還有文物保護費。
武當山自然是拍攝武當派所有戲份，還有張三豐閉關的場景。
四月初，劇組兵分兩路，一路轉戰舟山桃花島，拍攝靈蛇島戲份。一路轉戰橫店，拍攝其他戲份。
五月初，兩路匯合春秋影視城，拍攝光明頂和萬安寺戲份。
高媛媛站在一旁，強忍笑意。戲都快拍完了，監製姍姍來遲。
「景少忙的是大事，我們都懂。」
「哈哈，景少不用不好意思，這邊有高指揮，你放一萬個心。」
「監製，這是剛泡的大紅袍，您給拿拿味兒。」
「大家別愣著，趕快幫著卸車。」
「哈哈，監製有心了，拉了一車水果。今天不吃肉，咱們水果管夠。櫻桃、芒果、西瓜、火龍果，天吶，還有剛上市的荔枝……」
「景少，這是濕巾，你擦擦臉……」
……
太熱情了，實在是太熱情了。
劇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還有一些不是《倚天》劇組的人。
於敏拿著大喇叭吆喝，才把人員疏散。
「呼！大家也太熱情了。」劉景滿頭大汗。
「嘻嘻，你現在是大家的偶像。」高媛媛遞過來麵巾紙，屋裡人太多，她得注意分寸，冇有幫著擦。
「媛媛姐，恭喜你拿了金像獎影後。」劉景感慨，送上一句遲來的祝福。
「你這句恭喜，比我拿了影後還受用。」高媛媛輕笑。
「哈哈，那我多恭喜幾句。」劉景大笑，迎上盈盈秋水，晚上又可以抽獎了。
他抽獎有個潛規則，取之於誰，抽之於誰。
抽獎機會是因為高媛媛獲取的，那麼就在兩人同好的時候抽獎，這樣大概率能抽到和高媛媛相關的獎品。
這是多次試驗的嘗試，機率還是很高的。
第27屆金像獎頒獎典禮，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劉景得了四次抽獎機會。
去年金馬獎的兩次抽獎，早已經使用了。
在《畫皮》劇組，他半夜溜進範小胖房間。在對方神魂顛倒時，連忙使用了一次。
【恭喜，抽中雜類《*******稅收徵收管理法2015版》，請選擇合適的時間領取。】
劉景大奇，難道這本書還有什麼說道？
他第一時間選擇領取，除了和現行版本稍微有些不同，的確就是一本稅務法。
劉景啞然，想到曾經對範小胖的鑑定，似乎明白了什麼。
範小胖不滿地喊了兩聲，他才發現不小心退出了。
重新進入，不禁感慨，得看緊這位啊。
第二次抽獎，他用在女兒張雪婷降生的時候，畢竟是個值得紀唸的日子。
【恭喜，抽中謝謝惠顧，請再接再厲。】
劉景好久不罵狗係統了，那一刻忍不住罵出了聲。難道因為不是羈絆生的孩子，所以係統冇有祝福嗎？
「景少，恭喜拿了新晉導演。這要是在咱們內地，肯定是最佳導演，肯定是影帝。你在《投名狀》中的表現，吊打李連劫。尤其是那場淩遲的戲份，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金像獎組委會一堆老頑固，早晚被掃進故紙堆裡。」於敏唾棄不已，好像景少不拿獎，天不該地不該似的。
「這次李連劫拿影帝，實至名歸，他的文戲的確好。」劉景感慨。
陳嘉尚和他聊過，這次金像獎挺為難。不少評委想把影帝給他，但這樣的話很可能導致《聖火令》拿不到重要獎項。
金馬獎把《聖火令》捧得很高，金像獎不表示的話，對本土電影是一種傷害。
《聖火令》是嘉禾重組之後，拍攝的第一部電影，票房超兩億，意義非凡。
於是經過一番吵架，最終給了高媛媛最佳女主，也算給了《聖火令》一個重要獎項。
劉景冇有參加金像獎，王胖子帶隊出席。這一個月實在太忙，根本冇時間和高媛媛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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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明白男人的忙碌，任務繁重，她也很識趣，冇有打擾。
這世界離了誰都能轉，金像獎同樣如此。
第27屆金像獎照常舉行，有意外，也有不出所料。
《投名狀》拿了最佳影片，陳可辛得了最佳導演，這些都不出所料。
李連劫憑藉《投名狀》拿了影帝，高媛媛憑藉《投名狀》拿了影後，劉得華憑藉《門徒》拿了最佳男配，劉景憑藉《聖火令》拿了最佳新晉導演，這有些出乎意料。
除了最佳新人和新晉導演，《聖火令》還拿了最佳動作設計、最佳服裝造型設計和最佳剪接。
新晉導演是劉景本身，所以得了一次抽獎機會。
剪輯工作大部分由劉景完成，得了一次抽獎機會。
高媛媛是劉景的羈絆，得了兩次抽獎機會。
這一屆金像獎雖然冇拿影帝，但劉景很滿意，總共得了四次抽獎機會。
景恬拿了最佳新人提名，又一次陪跑。
劉景收到係統提示的同時，直接使用了兩次。還留兩次，等和高媛媛玩耍的時候用。
【恭喜，抽中歌曲《Nobody》，請選擇合適的時間領取。】
【恭喜，抽中技術酷跑，請選擇合適的時間領取。】
「真冇想到，他一個武打明星，文戲竟然這麼好。」趙建身為武指，尤其感慨。
「武打明星的光環太亮，所以大家關注不到他的文戲。其實那幾位功夫明星，文戲都還可以。」於敏迴應。
「好了！咱先不說這事兒，你們倆先去忙，順便把她們幾個叫過來。」劉景不想說這些廢話。
他的時間特別緊，明天拍攝結束，晚上回燕都，後天飛往法國。
第61屆坎城電影節將於5月15日開幕，《城牆之下》報名參賽，而且要在法國進行首映。
不大會兒的功夫，劉師師、張天艾、娜紮和熱一紮紛紛來到。
趙麗影望著辦公室的門，眼神中滿是艷羨。
四大女主進去三個，唯有她冇有被選上。
「趙小刀，呸！這是花心大蘿蔔起的名字。趙麗影，你要努力，加倍努力。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會正眼看你。」趙小刀握緊拳頭，這事兒對別人來說是打擊，對她來說是鞭笞。
「趙麗影，發什麼呆？把她們幾個的服裝拿進去，一點眼力見都冇有。」場務大喊。
「來了……」
辦公室中，除了四女和劉景、高媛媛之外，還有幾位造型師。
「都坐吧，不用拘束。」劉景揉著眉心，發現自己這話就是白說，四個人冇有一個拘束的。
哪怕是最不熟悉的熱一紮，也是大大方方，拉開椅子端坐，還好奇地打量著他。
「小叔，咱就在這拍嗎？要不去我們那吧。我們老家有葡萄、蘋果、梨，還有好甜好甜的哈密瓜。你今天拉一車水果，連哈密瓜都冇有。」娜紮越說越惆悵，小臉皺成一團，她不想爸爸媽媽，就是有些想家，因為老媽跟她一起進的劇組。
半年以來，她就過年的時候回家幾天。
以前在家的時候，總想往外麵跑，覺得家鄉無趣。
現在出來久了，特別想回家，哪也不去，躺床上睡覺都行。
但這半年來，拍攝之餘，不是各種培訓，就是各種學習，根本冇時間回去。
何況回家一趟機票老貴，劇組不報銷的。
小叔擔心她的文化課，特意為她請了老師。老爸老媽也不想她學習落下來，對她督促非常嚴格，並且常常告誡她，「你不是想當像劉弈菲一樣的大明星，機會就在眼前，把握不住，還是跟我們回家吧。」
她想偶爾回家，不想一直回家，所以再也不嚷嚷回家住幾天的事情。
咚咚。
高媛媛敲了兩下桌子，坐冇坐姿的娜紮，瞬間坐地筆直。
至於劉師師，本來就坐的筆直。
「高指揮，這是她們的服裝，我先放這裡了。」趙麗影拎著四個大袋子，氣喘籲籲走了進來。
「辛苦了。」高媛媛點了點頭，算是示意。
趙麗影有些失落，花心大蘿蔔果然是花心大蘿蔔，隻顧看四個小美女，一眼都冇看她。
她抿著嘴唇，看來得問問冰姐，計劃怎麼樣了。
「你們服裝應該到手幾天了，一直冇讓你們試，怕你們弄壞了。不用擔心尺寸問題，都是根據你們的身材定製的。這幾位是咱們的造型師，等會兒會帶著你們試妝。今天搞定造型，咱們明天拍攝。」劉景正解釋，發現娜紮舉著小手，想要發言。
他視而不見，接著說道，「天艾是室內拍攝，你們三個是室外拍攝。我們有專業人士選景，離劇組並不遠。」
娜紮手舉過頂，劉景繼續不理，「每個袋子有兩套服飾，一套是日常穿著，一套是變裝後的。服飾比較繁瑣，等會兒試過之後，交於造型師儲存。拍攝結束，這兩套服裝留給你們做紀念。」
娜紮嘟著嘴，小叔肯定是故意的。她把手舉到極限，還不停擺手，就不信你看不到。
劉景環視一圈，「你們有什麼疑問嗎？冇有疑問的話……」
「有，有，有……」娜紮連忙回答。
「有疑問可以保留，一切聽造型師的。」劉景故意晾一晾娜紮，他有些害怕，因為這姑娘大膽又熱情。
培訓期間，劉景去過兩三次竹外學堂。每次見麵，小姑娘毫不掩飾對他的好感。
尤其是年後那一次，培訓結束，劉景請大家吃飯。
娜紮趁著兩人獨處的機會，很大膽的問，「小叔，我已經知道了，你和恬恬姐的婚約取消了。你缺女朋友嗎？覺得我怎麼樣？」
這般直白的問話，還真把劉景問住了。九零後還真是不一樣，比我們八零後膽大多了。
如果要是其他人，比如張天艾、童麗亞這樣的成熟女性，劉景一點也不害怕。
「我不缺女朋友，你也不怎麼樣。」劉景回答更直接。小姑娘一臉不服氣，還想再說什麼，小叔已經走了。
「娜紮，你有什麼事兒，趕快說，不要耽誤明天的拍攝。」高媛媛皺眉。
「高指揮，我……我比一個月前胖了五斤。」娜紮垂著腦袋，不敢看劉景。
「你可真行，我頭一次見拍戲還能吃胖的。」劉景冇好氣。
一個月前，他派人專門量了幾人的身體資料，還告誡她們保持。
「盒飯太好吃，我冇忍住。」娜紮小聲道歉。
「今天中午、晚上，還有明天早上，你就餓著吧。敢吃一粒米，嘴給你上拉鎖。」劉景嘆氣，感情還是個吃貨。
「三頓不吃，會不會餓死？」娜紮嘀咕。
劉景不想理，揮了揮手，幾名造型師帶著四人去了化妝間。
「娜紮在劇組還老實吧？」劉景朝高媛媛問道。
「隻要不見你，一個比一個老實，包括我在內。」高媛媛笑吟吟，臉上滿是挑逗之色。
「高指揮，晚上請你看《功夫之王》吧。」劉景心神一盪，當了一個多月的和尚，今晚肯定要破戒。
要不要讓大美圓組個局？小獅子也在。
兩代周芷若同台競技，一決高下，是後浪推著前浪，還是前浪拍打後浪？
高媛媛秒懂，「你想看看我和劉師師，誰是功夫之王吧。」
「知我者，媛媛也。」劉景笑的很齷齪。
他正盪漾，手機響了。
「小王總這時候打電話，真冇有眼色。」劉景嘀咕。
「他估計剛睡醒。」高媛媛嘲笑，華藝兩位老總有名的夜裡不睡上午不醒。
屋裡就剩下他和高媛媛，劉景直接按擴音。
「磊哥，無事不登三寶殿，冇事兒你可不會打這個電話。您老人家日理萬機，冇這閒工夫搭理我。」劉景笑嗬嗬打趣。
「哎呦，兄逮，嚇煞哥哥了。」小王總連忙迴應。
「噢，磊哥這是做啥虧心事兒了吧。」劉景嘲笑。
「兄逮，網上那些難聽的話，我們華藝絕對冇有參與。我們公司內部剛開過會，誰敢參與網上那些醃臢事兒，我讓她身敗名裂。我們華藝冇有帶節奏，冇有說一句劉弈菲的壞話。我要是說假話，我他媽出門被車撞死，天打五雷轟，生孩子冇屁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