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提前給《花轎》找下家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剛感嘆完,任遠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
一開門,黃怡很糾結的站在門外,看到同樣糾結的任遠,問道:「你怎麼了?」
「進來說。」
倆人坐在床上,仰著臉,聽著動靜腦補畫麵。
「你樓上住的誰啊。
「道具組的李明。」
「噢。」
天花板上的聲音漸漸消失,黃怡也不看了,把頭低下,發現任遠看著地板。
「額,樓,樓下是?」一瞬間,黃怡就想明白剛才他為什麼糾結了,由己及人了唄,話都說不利索,變成了結巴。
「沙意他大哥,顧清波。」
「明天開始拍大婚的戲啊,你不好好休息?」任遠問道。
明天開始拍齊天磊和李玉湖大婚的戲,拍攝計劃是七天拍完,從妝造到排程都比較複雜,相當累人。
「我剛給銀行打電話問餘額了,除了片酬,多出來的一萬是,是————」黃怡電話裡問的很仔細,多出來的一萬,跟今天轉入的片酬是同一個帳戶轉的。
她感覺這一萬肯定跟任遠有關,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一萬塊錢的名字,是**?
還是***?
或者直白點講,就是****!
「嗯,我讓張導給你加的。」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
「你缺錢。」
「你!」
「我有錢。」
「就這樣,別想太多,想的多了就出不了戲了。」
李玉湖和齊天磊大婚的戲,拍的出乎意料的順暢,張子恩原定是七天拍完,結果三天就完事了。
他不是不知道任遠和黃怡搞在一起,特別是黃怡,在合肥時還不明顯,正式開拍以後,時間越久越發現黃怡的眼神不對勁,看任遠的時候都快拉絲了,不知道她是入戲太深,還是別的緣故。
李玉湖和齊天磊在劇情設定上是先結婚,後戀愛,所以大婚這場戲,黃怡的眼神或者動作要是表現出愛情,那戲就毀了,好奇,討厭,甚至有一些害怕纔是
準確的。
等到大婚的戲拍完,張子恩不得不感慨,現在的小年輕演的太棒了,角色把握的真是精準。
大戲結束,齊天磊的戲份也拍的差不多了,任遠也閒了下來,但是還不能走,有部分零碎的場景需要他等著,瘦西湖啊,金陵瞻園啊,都得去拍點。
他閒歸閒,雜事還是不少的。
《西遊記後傳》在揚州台也播完了,《上錯花轎嫁對郎》開機儀式時採訪的內容也反反覆覆在本地電視台播了好幾遍。
《花轎》的總投資沒那麼大,演員也不怎麼出名,所以跟何園管理方談的合同不算很強勢,沒有全封閉拍攝,何園的遊客多了起來,不少是沖任遠來的。
好在任遠目前不算什麼大明星,現在的影迷也沒那麼瘋狂,人多是多了一點,但沒影響到拍攝,簽個名,聊兩句《西遊記後傳》的事,再解釋一下為什麼又跟其他女生談起戀愛,對不起白蓮花和碧遊仙子雲雲,巴拉巴拉的。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已經是四月下旬。
22號中午,任遠,王慧娟,沙意,顧清波從高郵一處剛開工的工地開車離開門「錢夠著,我數了。」王慧娟從包裡拿出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任遠。
王慧娟查了他就沒再查,一個國企建築公司的開工儀式剪裁加兩首歌,喬靈幾和碧遊仙子合唱,兩萬塊錢就到手了,跟白撿一樣。
任遠從信封裡取出兩千塊錢,給副駕駛的沙意一千,開車中的顧清波一千,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
人生地不熟,從廣陵跑到幾十公裡外的高郵,還是建築工地,這倆人既當司機又當保鏢,還得客串領掌和化妝的,身兼數職,不容易。
後座的王慧娟看看前麵的兩千,再看看檔案袋裡剩下的一萬八,眼神微動,補了一句:「咱們回去直接去電視台吧,你準備給人家多少?」
「老規矩,五五分,給人家一萬。」
一聽涓子的話,任遠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倆人知根知底,有些事不用說的太明就能傳達出準確的意思,告訴前排的倆人,我掙的也不多。
這場商務活動是甲方通過揚州電視台聯絡的,而且不是電視台頭一次給他介「嗯。」
紹活動。
估計是看任遠比較大方,最近類似的通告明顯多了起來。
「遠兒,那哥哥就不客氣了啊。」沙意也沒數,直接放包裡。
「任總,謝了啊,下次再有這好事,我隨叫隨到。」顧清波也沒看,專心開著車。
兩個小時後,車開到電視台外麵的酒店停車場,任遠去酒店開了間鐘點房。
二十分鐘過去,參加過《上錯花轎嫁對郎》開機儀式的揚州台領導帶著口罩墨鏡進來了。
「太客氣了吧任總。」洪偉智很滿意。
「應該的應該的。」
兩人寒暄一會兒,任遠明言《花轎》製作完成免不了還要請對方幫忙。
「好說。」
等洪偉智走了有十分鐘,任遠下樓回到車上,讓沙意跟顧清波去鐘點房裡洗澡。
劇組包的酒店條件要比這裡差點,反正鐘點房提前退房房費不退,直接走了有點浪費。
「你不有錢誰有錢,又能掙,還能省。」沙意嘆道,說完跟顧清波一起上樓了,臨走的時候還把車鑰匙留下。
「你倆先回去還劇組的車吧,咱們占著不好,我跟老顧等會打車回去。」
顧清波也懂沙意是什麼意思,表示看這裡的酒店外觀知道裡麵絕對差不了,非得把時間耗光再走。
嗡~
黑色桑塔納開走了,速度不快,主要是任遠路不太熟,得王慧娟邊看地圖邊指揮。
兜兜轉轉繞了幾個彎路,車總算是來到任遠熟悉的街道。
「行了,剩下的路我知道。」
「話說。」王慧娟甩甩頭髮,把前視鏡扭到副駕駛那一側,拿出化妝包裡開始塗口紅,「我跟沙意在《花轎》裡還是演夫妻那。」
「對啊,怎麼了?」
「他就讓你把我帶走了?」
「說這幹嘛?」
「刺激麼?這是不是符合你說的————」
「我說的啥。」
「牛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