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張子恩,沙意,播出的時候保證沒這個鏡頭。
「牛逼。」
日頭底下,揚州某個小湖邊的小路上,任遠打著傘站在張子恩旁邊,前邊是一身醬色小廝服飾打扮的李琳,最前邊一副英勇就義摸樣是沙意,穿著古時候的士兵服,乍一看還像個白袍小將。
「張導,確定播的時候不播下邊吧。」沙意瞧著劇組的一大票人問道,裡麵有男有女,女的大多轉身背著他,男的倒是該抽菸抽菸,該喝水喝水,還有拿著把瓜子的。
「肯定的啊,我想剪進去,電視台也不讓啊。」張子恩見已經勸說成功了,沙意又猶豫,立馬給出保證。
「行。」
沙意吞口唾沫,下定了決心,醞釀一會兒情緒,告訴張子恩可以拍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時間緊迫,爭取一遍過啊。」
「實拍,攝像組準備。」
「機器已開啟。」
「後勤組準備。」
四個會遊泳的人在岸邊就位,以防萬一。
「道具組準備。」
岸邊的人舉了舉遊泳圈。
各組組長輪流報告,全體嚴陣以待的摸樣,沙意見這氛圍,又吞了口唾沫,丫的太緊張了,他知道這是劇組為了安全考慮,可一下子弄的太正式,跟自己跳下湖就會淹死一樣。
「杜斌,我赤條條,無,無,————」
「哢。」
沙意台詞說的結結巴巴,這條光屁股跳湖的戲自然拍不下去,張子恩想過他可能跳下去出畫拍攝失敗的,又或者跳下去嗆水需要人救援拍攝失敗的,但就是沒想過演員緊張還沒跳湖說不了台詞直接失敗的。
沒辦法,磨吧。
又來了幾條,有點進步,但不大,達不到拍攝想要的效果。
「我來試試。」任遠低聲道。
「你要脫?不行,你倆身形差的有點多。」張子恩道。
「我脫啥脫啊。」
任遠往前走了兩步,高聲喊道:「老沙。」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沙意一臉訕笑,之前任遠拍跟黃怡的暖昧戲不停NG的時候,他可沒少取笑。
任遠也沒接話,高聲道:「你要是嗆水了我給你人工呼吸!」
「啥?」
「毛!」
「滾蛋!」
沙意氣笑了,張子恩見狀,趕緊讓背後的閒雜人等閃開,特別是陰陽怪氣吹口哨的女流氓們。
「開拍。」
鏡頭裡,沙意隨意的說著台詞,李琳扭頭捂著眼睛急的直跺腳。
接著,不著片縷的沙意大笑著跳下了湖。
「過!」
隔天,任遠又拍了幾個鏡頭,他在揚州這邊的戲份就結束了,齊天磊的劇情也差不多完事。
劇組再呆一週左右,就會整體趕到京城,在大觀園和北影廠拍,這倆地方也算國內古裝劇的老熟人了,《還珠格格》,《紅樓夢》,都取過景。
任遠托生活製片買的西瓜和飲料也已經送了過來,他跟王慧娟一起給劇組的人發了發。
「這我師姐,以後麻煩多照顧點。」
王慧娟昌平公主的戲份拍的不多,差不多是任遠離組,才開始拍她的。
「任總,放心。」
先給各個組的工作人員送,然後纔是演員。
從3月12號到今天4月30號,快兩個月過去,殺青離開了不少,剛進組也有不少。
演員麼,就這樣,來來去去,進進出出的。
「哎,你媳婦呢?」
演員們基本上送的差不多了,王慧娟還兼職了照相師,幫他們拍照,送到最後,她發現黃怡沒在這。
「什麼媳婦,讓人誤會。」
見不著人,任遠也不想往深處琢磨,上次漲片酬過後,黃怡就有點躲他,又一個送錢送出事的。
之前在合肥,給王慧娟送錢送出毛病,氣的她嘴都酸了。
這回也不多。
哎,哥們這該死的魅力啊,明明隻想搞一夜情的,卻硬生生的給日久生情了。
好在,作為萬中無一的重生人士,臉皮比較厚,也不怕別人罵薄情寡義。
畢竟,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當遺臭萬年。
晚上,任遠組局,跟相熟的幾個人吃飯,沒玩太久,他又奔赴第二場,揚州電視台那邊組織的,不知道洪偉智從哪打聽到的訊息,知道他要走,打電話埋怨不夠朋友。
沒辦法,任遠隻能拋棄情感上的朋友,去找了生意場上的朋友,還是那句話,發育階段,電視台這邊的關係馬虎不得。
「娟姐,老沙好好招呼啊。」
吩咐完,任遠就撤了,還帶上了劇組的司機,雖然他酒量能碾壓大部分人,但誰又敢保證不會碰上更猛的人呢。
畢竟,二十五年後才會出禁止公職人員喝酒聚會的規定啊,現在可還是以喝趴下某個人為目的的飯局。
後半夜三點多,任遠跟跟蹌蹌的從一個高階KTV裡走出,飯局洪偉智那邊付的錢,他又請了第二場,紅的,啤的,白的,黃的,黃的,統統安排上,賓主盡歡。
「辛苦了,劉師傅。」
坐上桑塔納,渾身散發著酒臭和煙臭味的,任遠慢慢從包裡摸出兩包華子遞給司機。
「任總,你才辛苦,我記得你不抽菸吧。」司機叫劉傑,不到30歲,跟著任遠出過好幾趟車,有商務,有應酬。
「聞煙味算啥辛苦,走吧。」
車開的很穩,妥妥的年輕的老司機。
到了酒店房間門口,走廊裡黑咕隆咚的,房門下麵卻能看到光亮。
劉傑搖了搖正找房卡的任遠,往下指了指。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劉師傅。」看到光亮,任遠酒醒了,肯定是王慧娟在裡麵,之前一直發簡訊讓他少喝點來著。
「行,那您忙。」
見任遠開門進屋,劉傑就撤了。
房間裡,王慧娟穿的齊整,連襪子都沒脫,躺在床上睡覺。
突然,一股混合著香水的臭味靠近,她醒了。
「回來了?」
「嗯,怎麼進來的?」
「找張導當的證人,讓前台開的門。」王慧娟皺著鼻子,催他趕緊去洗澡,一身其他女人的味。
「找張導當證人?你名聲算是毀了。」
「沒事,負負得正,你也毀了。」
王慧娟笑道。
她幫著任遠脫衣服,在他臉前比劃兩下,確定不是太醉,能一個人完成洗澡動作後,就去泡了茶,幾個杯子來回倒騰,等任遠洗完,溫度剛好,一飲而盡。
「痛快,師姐,還是你好。」
「這就好了?」
「怎麼?」
「十二點多的時候,黃怡來過。」
「然後?」
「我讓她住這屋我離開等著伺候你,她不乾。」
「————你心真大。」
「屁話,心不大早就跟你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