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任總,你是有藝術追求的
作為投資人,任遠還是有特權的。
比如,可以給導演建議,改一下第二天的拍攝計劃,隻要原因合適。
拍完床戲,任遠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男女主演臉上脖子上都是包,怎麼拍。
「抹點風油精就好了吧。」
倆人狀態火熱,而且明天的景已經佈置好了,張子恩非常不想改計劃。
「張導,我明天要給劇組帳上打錢。」
「風油精確實不行。」張子恩承認了自己在麵板學以及藥物學上的不足,」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後天能拍吧。」
「能,我也是為了戲好。」任遠正色道。
「嗯,任總你是有藝術追求的。」
兩人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晚上,坐大巴回去的路上,張子恩宣佈了明天更改拍攝計劃的事。
夜幕裡,大巴上,黃怡的臉先是通紅,進而刷白,最後紅著臉認命似的靠著任遠肩膀。
「你乾的?」
「嗯,記得穿肚兜。」
電視裡播不了的鏡頭,最終在房間內上演,本就缺斤少兩的肚兜,更是破破爛爛,連形狀都維持不了,說它是布條更合適。
隔天早上六點,任遠醒了,準確的說是胳膊被壓,肌肉呆滯,麻醒了。
嘶~
這姐們睡姿太差,妥妥一個反「K「型壓自己身上。
艱難的從黃怡腦袋下抽出來胳膊,推開胸口上的細胳膊和肚子上的大白腿,任遠鬆快了一大截,束縛沒有了。
「嗯~讓我再睡會~」黃怡昏睡中伸個懶腰,薄被自然滑落,險些被咬出豁口——
的山峰,現在已初步恢復原貌,撕咬的紅痕雜亂的分佈著。
眼神掃一遍黃怡,再掃一遍自己,好傢夥,倆人湊不出來第三件衣服。
一張床,兩個人,三角褲,四角褲,沒了。
最初黃怡是沒打算在這睡的,有些事不捅到明麵上,其他人心裡明白但嘴上不說沒,背地裡嚼舌頭根總比當麵異樣的眼神強。
可是夜裡三點多她回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門被反鎖了,徐婧靈還給她發了簡訊「姐,等到十二點,你還沒回來,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門就反鎖了。」
有屋進不去,黃怡隻能重新勾回來,睡覺。
九點多,黃怡醒了,著裝跟剛才一樣,沒多也沒少,旁邊的任遠也一樣,靠在床上看電視,揚州台本地重播的《西遊記後傳》。
「餓死了,來點吃的。」這屋裡常備各種零食她是知道的。
「你右手邊有麵包。」
誇句心細,黃怡側身拿麵包的時候發現有一杯淡黃色的液體,漂浮著一些顆粒,散發著橘子的香氣,菊花晶。
「就給我喝這個啊,牛奶呢,奶粉呢?」她不滿道。
「有倒是有。」
「怎麼?」
「你確定你能喝得下去?」
額————
黃怡有些乾噦,心細的過分了。
「喝,有什麼喝不下去的,鹹的都被你逼嚥了,甜的還能喝不下去!」
「給我倒上!」
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氣勢決絕。
「你先去刷牙?」
三角褲一扭一扭的去刷牙了,待洗漱乾淨,奶粉已經沖好,冒著熱氣。
「有點熱啊。」黃怡說道。
「那就等一會兒再喝,現在喝對身體也不好。」
「怎麼?空腹不能喝奶粉麼?」黃怡問道。
「不是,容易吐奶。」
「為————」
話沒說完,黃怡已經有飽腹感了,「你真是牲口。」
「冊那,放假比不放假還累。」
十點多,黃怡跟著任遠坐車去了廣陵區的華夏銀行,她還沒見過幾十萬的轉帳,要去感受一下。
剛進銀行,任遠就被認出來了,跟兩個美女談戀愛的如來佛祖的演員,這人設太炸裂了,外加形象突出,給觀眾的印象太深刻了。
銀行大廳裡現在攏共有十來個儲戶,任遠在空白的銀行存款單上簽了十來個龍飛鳳舞的名字,沒啥人帶紙筆,就占了銀行的便宜,實際上也就五六個人認出他來,但架不住日常生活裡碰到上過電視的演員屬於稀罕事,難免大呼小叫。
而且演的如來佛祖的轉世身,四捨五入約等於如來佛祖,這是普通的明星簽名麼?
不是,這是開光過的。
簽完名,知道任遠也是來銀行辦理業務的時候,幾個儲戶的濾鏡破碎了,覺得原本開過光的銀行存單遭到了汙染,它不純潔了。
銀行VIP房間內,給劇組帳戶轉完帳後,任遠拿回了存摺,離他三米開外,侷促的端正的坐在沙發喝白開水的黃怡起身過來。
「能讓我看看存摺麼?」
任遠沒二話,遞了過去。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黃怡指著存摺上麵被劃掉那一行數字,一個個數,跟小學生查數一樣。
「一百二十四萬?你怎麼掙的?」
玻璃視窗內的櫃員也微微側身,豎起耳朵。
「炒股啊。」
答案很平淡,卻把黃怡雷個夠嗆,也顧不上在外麵,也有外人在場,直接緊緊挽住任遠的胳膊,「你會炒股?能教教我麼,要窮死了。」
不夠滑呀。
昨晚那場大戰,雖然讓任遠對現在有著隔閡起著靜電的摩擦有些倦怠,也就是俗稱的賢者時間,但還是好言相向:「炒股有風險的。」
「你不是炒股成了百萬富翁麼?」
「有沒有可能,我原來是千萬富翁?」
「啊,真的?」
「假的。」
說完,任遠感覺他的肱二頭肌快不能呼吸了。
「拜託,天磊,可憐可憐我吧,幫幫忙。」
「日後再說。」
有了任遠新鮮的70萬到帳,隔天,張子恩也藉機從其他投資方裡把剩下的錢要到,資金一下子充裕起來。
錢多了,自然要花出去。
從合肥集訓到現在,進組最長時間的人已經呆了快兩個月了,是時候結算一部分工資了。
當天拍攝任務結束,張子恩就宣佈發工資的訊息。
大巴車回去的路上歌聲就沒停過,到酒店以後,周圍的小吃攤都紅火起來。
吃過飯,有幾個濃妝的陌生女士光明正大進入酒店。
咯吱咯吱咯吱!
任遠無語瞧著天花板,然後無語的瞧著地麵。
對不住了,辛稼軒,毀你一句詞,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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