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密室秘密------------------------------------------“七眼蠱?”棲月看著那隻古怪的蠱蟲,它背上的七對眼睛在火光下泛著幽光,像是能看透人心。:“這是青鸞婆婆的師父留下的。傳說七眼蠱能看穿一切偽裝,找到隱藏的真相。更重要的是...它能追蹤‘同心麵具’的下落。”“同心麵具?”棲月想起古籍上的記載,“就是那個需要以血為墨、以心為筆繪製的麵具?”:“那是解咒的關鍵。百年前,畫師墨離在殉情前,用自己和雲夢的血繪製了一對麵具。那對麵具承載著他們的誓言和詛咒,被藏在了某個地方。隻有找到麵具,我們才能完成解咒。”,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小瓶血——是昨天接的第一滴樹淚,已經凝固成血塊。,撒在蠱蟲麵前。,發出幽幽的藍光。它緩緩爬向血末,用觸角碰了碰,然後突然轉身,朝著密室的一個角落爬去。——破舊的藥簍、生鏽的銅鍋、還有一堆不知名的乾草。,開始用前肢刨地。,急忙過去幫忙。,發現下麵是一塊石板,和入口的石板一樣,但更小,隻有臉盆大小。。,洞裡放著一個木盒。木盒已經腐朽,但上麵雕刻的圖案依然清晰——那是一對男女相擁的畫麵,正是墨離和雲夢。。,輕輕開啟。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兩張麵具。
不是銀麵具,也不是木麵具,而是...皮麵具。
人皮麵具。
棲月倒吸一口涼氣。
麵具薄如蟬翼,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麵板的紋理。更詭異的是,麵具上繪製著精美的圖案——左邊那張繪製著月華花的紋路,右邊那張繪製著古樹的紋路。圖案不是用顏料畫的,而是用血浸染的,呈現出暗紅色。
“這就是同心麵具。”清塵的聲音很輕,“百年前,墨離和雲夢用自己的人皮製成的。”
棲月感到一陣噁心:“為什麼...為什麼要用人皮?”
“因為誓言。”清塵說,“苗疆最重的誓言,就是‘以身相許’。他們不僅許下了今生,還許下了來世。人皮麵具,就是他們誓言的載體。”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麵具,發現麵具下麵還壓著一封信。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娟秀,是女子的筆跡。
棲月展開信紙,藉著火光讀起來:
“致來世的我們:
若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們又一次失敗了。
我是雲夢,百年前的寨主之女。此刻,我正坐在古樹下,等待死亡的降臨。
墨離已經死了。他被趙天罡用淬毒的銀針刺穿心臟,屍體被扔進了蠱池。而我,將被活埋在這棵樹下,作為月華花的祭品。
但我們不會真正死去。
墨離用最後的力氣,以血為咒,詛咒趙氏子孫代代短命。而我,用我的血繪製了這對麵具。
麵具裡封存著我們的記憶、我們的誓言、還有我們的詛咒。
來世的我們啊,請記住:
第一,樹淚有三滴,但第三滴心淚不會自動出現。必須用這對麵具,在月圓之夜,於古樹下完成‘同心儀式’,心淚纔會流出。
第二,趙天罡奪走的月華花,已經被他煉成了‘不死藥’。但那藥有缺陷——服用者雖然能延長壽命,但會逐漸失去人性,變成嗜血的怪物。趙無淵的祖父、父親,都是因此而死。趙無淵現在也在尋找真正的解藥,而解藥...就是我們的血。
第三,古樹裡困著的,不隻是墨離的靈魂。還有...我的靈魂,以及前兩世轉世的靈魂。我們都在等待,等待有人能真正解開詛咒,讓我們安息。
最後,請記住我們的誓言:
‘生生世世,不離不棄。以血為墨,以心為筆。詛咒不除,誓不輪迴。’
若你們看到這封信,請務必在月圓之夜前,找到青鸞婆婆的後人。她會告訴你們完整的儀式步驟。
願來世的我們,能有一個好結局。
——雲夢,絕筆”
信紙從棲月手中滑落。
她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悲傷。
一種跨越百年的悲傷,從信紙中湧出,淹冇了她。
清塵撿起信紙,仔細看完,臉色蒼白如紙。
“原來...我們不是第三世。”他說,“我們是第四世。”
棲月猛地抬頭:“什麼?”
清塵指著信紙的最後一行,那裡有幾個極小的字,剛纔棲月冇注意到:
“又及:六十年前,第三世轉世雲夢蝶、墨離殤曾找到此信,但未能完成儀式。他們將信放回原處,等待下一世。若你們是第四世,請務必成功,否則...詛咒將永無解除之日。”
“所以...”棲月的聲音發抖,“前兩世死了,第三世失敗了,我們是第四世?”
“而且可能是最後一世。”清塵說,“信上說‘詛咒不除,誓不輪迴’。如果這次再失敗,我們的靈魂將永遠被困,再冇有轉世的機會。”
密室陷入死寂。
隻有七眼蠱在桌上爬動的聲音,和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突然,上麵傳來石板被挪動的聲音。
“有人來了!”清塵低聲道。
他迅速將麵具和信放回木盒,塞進懷裡,然後拉著棲月躲到密室最暗的角落。
石板的縫隙透進微弱的光,還有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管家,確定是這裡嗎?”是趙無淵的聲音。
“確定。”冷千秋回答,“我查過寨子裡的古籍,這裡確實是青鸞婆婆師父的蠱醫密室。那對轉世很可能躲在這裡。”
“搜仔細點。”
腳步聲在頭頂來回走動。
棲月和清塵屏住呼吸,緊緊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清塵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突然,腳步聲停在了他們頭頂的正上方。
“這裡有塊石板。”冷千秋說。
“開啟。”
石板被撬動的聲音。
棲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清塵的手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把小刀。
但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是寨子裡的人的聲音。
接著是混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寨老!寨老你怎麼了?”
“快來人啊!寨老發瘋了!”
頭頂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趙無淵的聲音帶著怒氣:“怎麼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寨老的傀儡蠱失控了。”
“該死!快去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
棲月鬆了口氣,但清塵的臉色卻更加凝重。
“傀儡蠱失控...”他喃喃道,“那意味著寨老會變成行屍走肉,見人就咬。而且被他咬過的人,也會中蠱毒。”
“那我們...”
“我們必須出去。”清塵說,“寨子裡的人有危險。”
“可是趙無淵...”
“顧不了那麼多了。”清塵站起身,“青鸞婆婆教過我解傀儡蠱的方法,但需要幾種特殊的草藥。密室裡有,我去找。”
他點亮火摺子,開始在密室的藥櫃裡翻找。
棲月也幫忙。
密室的藥櫃很大,有上百個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標簽,寫著草藥的名稱和用途。
“需要什麼?”棲月問。
“斷魂草、還魂花、清心葉,還有...蠱母的唾液。”清塵快速說道,“前三種草藥應該都有。蠱母的唾液...可能需要用七眼蠱代替。”
他們在藥櫃裡翻找,很快找到了前三種草藥。
但就在清塵準備抓七眼蠱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一聲慘叫。
這次的慘叫更近,就在槐樹附近。
接著是撕咬聲、掙紮聲、還有...咀嚼聲。
棲月感到一陣惡寒。
清塵抓過七眼蠱,用小刀在它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蠱蟲流出透明的液體,他用小瓶接住。
“走!”他說。
兩人爬上階梯,推開石板。
外麵的景象讓棲月差點吐出來。
月光下,寨老龍岩山正趴在一個壯漢身上,瘋狂地撕咬著。那壯漢是趙無淵的手下,現在已經不動了,脖子被咬開一個大口子,血汩汩地流。
寨老抬起頭,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嘴裡還叼著一塊肉。
看到棲月和清塵,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四肢著地,像狼一樣撲過來。
清塵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撒向寨老。
粉末接觸寨老的瞬間,他發出痛苦的嘶吼,動作慢了下來。
“快!把草藥混合,用蠱蟲的唾液調和!”清塵對棲月說。
棲月手忙腳亂地將三種草藥放在手心,然後倒入蠱蟲的唾液。
唾液接觸草藥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音,冒出一股白煙。草藥迅速溶解,變成一灘綠色的粘稠液體。
“抹在他額頭上!”清塵喊道,同時死死按住掙紮的寨老。
棲月衝過去,將綠色液體抹在寨老額頭上。
寨老的身體劇烈抽搐,嘴裡吐出黑色的泡沫。泡沫裡,有幾隻細小的蠱蟲在蠕動。
幾秒鐘後,寨老停止了掙紮,眼睛裡的血色漸漸褪去,恢複了清明。
他看著棲月,又看看清塵,再看看地上被自己咬死的壯漢,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我...我做了什麼...”
“寨老,你中了傀儡蠱。”清塵鬆開他,“是趙無淵乾的。”
寨老跪在地上,老淚縱橫:“我...我對不起寨子...對不起石阿公...”
“石阿公怎麼了?”棲月問。
“他...他不是自願獻祭的。”寨老的聲音顫抖,“是趙無淵逼我的。他給我下了蠱,控製了我,讓我在祠堂宣佈石阿公自願獻祭。實際上...石阿公是被活活抽乾壽命而死的。”
棲月感到一陣寒意。
“寨老,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清塵扶起他,“趙無淵在哪裡?”
“在...在祠堂。”寨老說,“他在準備最後的儀式。他說...月圓之夜提前了,今晚就要完成不死藥的煉製。”
“今晚?”棲月看向天空。
月亮已經接近圓滿,隻差一點點。
“對...他說,因為你們吸收了第二滴樹淚,啟用了古樹的力量。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寨老抓住清塵的手,“清塵師傅,求求你,救救寨子。趙無淵說,如果今晚煉不成不死藥,他就要用全寨人的血來祭奠古樹。”
清塵的臉色鐵青。
“棲月,我們冇時間了。”他說,“必須在趙無淵完成儀式前,找到月華花的真身,完成同心儀式。”
“可是月華花在哪裡?”
清塵看向古樹的方向:“在古樹的最深處。百年前,趙天罡隻摘走了花,但花的根還在地下。六十年一個輪迴,月華花會重新開花。算算時間...就是今晚。”
他取出那對人皮麵具:“我們現在就去古樹,完成儀式。”
“可是趙無淵肯定在那裡設下了陷阱。”
“我知道。”清塵說,“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他轉向寨老:“寨老,你還能動嗎?”
寨老點頭:“能。”
“好。你去通知寨子裡的人,讓他們躲起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然後...去找青鸞婆婆。告訴她,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青鸞婆婆...”寨老的眼神閃爍,“她...她可能不會幫忙。”
“為什麼?”
寨老猶豫了一下,才說:“因為...因為六十年前,第三世轉世失敗的時候,青鸞婆婆就在場。她是唯一活下來的見證者。從那以後,她就發誓再也不管轉世的事。”
棲月想起在青鸞婆婆竹樓裡看到的那幅畫——年輕時的青鸞,和一個少女的合影。那個少女,就是雲夢蝶。
“她不是不想管,”棲月突然說,“她是不敢管。她害怕再次失敗,害怕再次失去重要的人。”
清塵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因為...”棲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能感覺到。雲夢蝶死的時候,青鸞婆婆的悲傷...跨越了六十年,依然能感覺到。”
清塵沉默片刻,然後說:“那我們就自己去。寨老,按我說的做。”
寨老點頭,踉蹌著跑向寨子。
清塵拉起棲月的手:“準備好了嗎?”
棲月看著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兩人朝著古樹的方向跑去。
月光下,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兩個奔赴戰場的戰士。
而在他們身後,祠堂的方向,已經亮起了詭異的紅光。
趙無淵的儀式,開始了。
古樹周圍,霧氣比之前更濃了。
但這次的霧不是白色,而是...血紅色。
霧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還有一股甜膩的香味——是月華花的香味。
棲月看到,古樹的樹乾上,那些原本銀色的樹淚,此刻都變成了血紅色,像是樹在流血。
更可怕的是,樹乾中央那個畫師人影,此刻在蠕動。
不是影像在動,而是...真的在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樹乾裡鑽出來。
“樹靈要甦醒了。”清塵的聲音緊繃,“月華花開花的時候,樹靈的力量最強。但如果被趙無淵控製...”
他冇說完,但棲月明白了。
如果樹靈被控製,整個寨子都會遭殃。
兩人靠近古樹,發現樹下已經佈置好了一個祭壇。
祭壇用黑布鋪成,上麵擺滿了各種詭異的物品——骷髏頭、人骨、還有十幾個小陶罐,罐子裡裝著還在跳動的心臟。
祭壇中央,放著一個銅鼎,鼎裡煮著綠色的液體,冒著泡,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他在煉蠱。”清塵說,“用活人的心臟,煉製‘噬心蠱’。這種蠱能控製樹靈。”
“那我們現在...”
話冇說完,濃霧中突然走出一個人。
是冷千秋。
但他現在的樣子,讓棲月差點認不出來。
冷千秋的臉上佈滿了黑色的紋路,像是血管爆裂了一樣。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黑色,冇有眼白。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裡伸出兩根獠牙,像是野獸的牙齒。
“管家...”清塵後退一步,“你服用了不死藥?”
冷千秋髮出嘶啞的笑聲:“不是服用...是融合。老爺將不死藥改良了,現在可以直接和人體融合。我,就是不死藥的第一代試驗品。”
他張開雙臂,黑色的霧氣從他身上湧出:“感覺到了嗎?這力量...無窮的力量!”
清塵將棲月護在身後,從懷裡取出那對人皮麵具。
“冇用的。”冷千秋說,“同心麵具需要完整的儀式才能啟用。而你們...冇有時間了。”
他指向祠堂的方向。
隻見祠堂上空,升起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光柱中,隱約可見一個人影在懸浮——是趙無淵。
他穿著一件血紅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根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以血為祭,以魂為引,喚醒沉睡的樹靈...”趙無淵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不像是人的聲音,更像是...魔鬼的低語。
古樹開始劇烈震動。
樹乾中央,那個畫師人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充滿了怨恨和痛苦。
眼睛看向棲月和清塵,然後,人影的嘴張開了,發出無聲的嘶吼。
棲月感到心口劇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她低頭,發現自己手上的樹紋,此刻在發光——不是銀光,而是血光。
樹紋像活了一樣,從她的手上蔓延,迅速爬向她的手臂、肩膀、脖子...
“棲月!”清塵抓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刺骨。
“清塵...”棲月的聲音虛弱,“我...我好冷...”
清塵看向她,驚恐地發現——棲月的眼睛,正在逐漸變成血紅色。
和樹乾上那個人影的眼睛,一模一樣。
“不...”清塵抱緊她,“棲月,堅持住!不要被樹靈控製!”
但已經晚了。
棲月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的麵板變得蒼白,血管變成黑色,在麵板下清晰可見。她的頭髮無風自動,像是有了生命。
最可怕的是,她的嘴角,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那不是棲月的笑容。
那是...樹靈的笑容。
“終於...”棲月開口,但聲音不是她的,而是一個古老、沙啞的女聲,“終於等到合適的容器了。”
清塵鬆開手,後退幾步:“你...你是誰?”
“棲月”笑了,血紅色的眼睛盯著他:“我是誰?我是這棵樹的靈魂。也是...你們的前世之一。”
她抬起手,看著手上的樹紋:“百年來,我困在這棵樹裡,等待著轉世的身體。前兩世太弱,承受不了我的力量。第三世...那個叫雲夢蝶的女孩,差點成功了,但她太善良,不願意傷害彆人。”
她走向清塵:“但你不一樣。你和她...是完美的容器。一個承載著畫師的怨恨,一個承載著寨主之女的悲傷。現在,隻要融合你們,我就能真正複活。”
清塵明白了。
所謂的樹靈,根本不是古樹的靈魂。
而是...百年前慘死的墨離和雲夢,他們的怨念融合而成的惡靈。
這個惡靈被困在樹裡百年,一直在等待轉世的身體,想要借體重生。
而趙無淵的不死藥儀式,無意中啟用了它。
“棲月”伸出手,想要觸控清塵的臉。
但就在這時,一支箭破空而來,射中了“棲月”的手臂。
箭是銀製的,箭頭上刻著符文。
“棲月”發出一聲慘叫,手臂上冒出黑煙。
清塵轉頭,看到青鸞婆婆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把銀弓。
她的身後,站著寨老和幾個寨子裡的老人。
“青鸞婆婆...”清塵喊道。
“彆過來!”青鸞婆婆厲聲道,“她已經被樹靈附身了。現在靠近她,你也會被控製。”
她拉弓搭箭,瞄準“棲月”:“雲夢蝶...不,樹靈。六十年前,我冇能救你。今天,我不能再讓你害人。”
“棲月”笑了:“青鸞姐姐...你還是這麼天真。你以為,銀箭就能傷到我?”
她拔掉手臂上的箭,傷口瞬間癒合。
“現在這具身體,是百年怨念和轉世血脈的融合。普通的驅邪方法,對我冇用。”
青鸞婆婆的臉色變了。
“那這個呢?”一個聲音從祠堂方向傳來。
趙無淵緩緩走來,他手中的骨杖發出血紅色的光。
“樹靈,我們做個交易。”趙無淵說,“你把這對轉世的身體給我,我幫你徹底複活,給你真正的自由。”
“棲月”轉頭看他,血紅色的眼睛眯起:“趙無淵...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