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蠱醫密室------------------------------------------:蠱醫密室,天色已經暗沉。,裡麵裝著婆婆給的“隱紋散”和幾味特殊的草藥。婆婆最後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孩子,月圓之夜前,千萬不要再去古樹。趙無淵的人在監視那裡。”,今晚必須去。,那是找到心淚的關鍵。。家家戶戶早早關門閉戶,連狗吠聲都聽不見。隻有風穿過寨子,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卻在半路被花弄影攔住了。“棲月!你去哪裡?”弄影的臉色蒼白,手裡提著一個竹籃,裡麵裝著香燭紙錢。“弄影,你這是...”“去祠堂。”弄影的聲音發抖,“石阿公...他死了。”:“什麼時候?”“剛纔。青鸞婆婆去看的時候,他已經冇氣了。”弄影的眼睛紅紅的,“寨老說,是古樹發怒,要我們獻祭。今晚要在祠堂做法事,安撫樹靈。”“獻祭?獻什麼?”,冇說話,但眼神裡的恐懼讓棲月明白了什麼。——寨主為了啟用月華花,獻祭了自己的女兒。
“弄影,今晚彆去祠堂。”棲月抓住她的手,“回家,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彆出來。”
“可是寨老說...”
“聽我的。”棲月的語氣堅決,“相信我,弄影。”
弄影看著她,終於點頭:“那你呢?”
“我...有事要辦。”棲月鬆開手,“快回去吧。”
看著弄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棲月加快腳步。
銀飾坊的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發現屋裡一片狼藉。
工作台被掀翻,顏料灑了一地。牆上掛的麵具散落在地上,有幾個被踩碎了。最讓她心驚的是——那些薄如蟬翼的羊皮,被撕成了碎片。
“清塵?”她輕聲喊道。
冇有迴應。
裡屋傳來細微的聲響。
棲月小心翼翼走過去,推開裡屋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清塵坐在地上,背靠著牆,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右手臂裸露著,上麵的樹紋已經完全顯現——不再是淡淡的銀色,而是變成了暗紅色,像是用血畫上去的。更可怕的是,那些樹紋在蠕動,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的麵板下爬行。
“清塵!”棲月衝過去。
清塵抬起頭,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彆...彆碰我。”
“你怎麼了?”
“樹紋...在吞噬我。”清塵的聲音虛弱,“趙無淵...他用了‘引蠱香’。這種香能啟用樹紋詛咒,讓樹紋提前完全顯現。”
棲月這才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奇異的香味——甜膩中帶著腐朽,像是腐爛的花混合著血腥味。
“他在哪裡下的香?”
“不知道...但我猜,是在古樹周圍。”清塵艱難地說,“他想逼我們提前現身。月圓之夜還有兩天,但如果樹紋現在完全顯現,我們活不過今晚。”
棲月想起青鸞婆婆給的香囊,急忙取出來:“婆婆給了我這個,說是能暫時壓製樹紋。”
她開啟香囊,裡麵是灰色的粉末,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隱紋散...”清塵的眼睛亮了一下,“快,灑在我手臂上。”
棲月小心翼翼地將粉末灑在清塵手臂的樹紋上。
粉末接觸麵板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燒紅的鐵浸入冷水。樹紋的蠕動減緩了,顏色也從暗紅色變回銀色,但並冇有完全消失。
“隻能壓製一個時辰。”清塵喘了口氣,“我們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找到第二滴樹淚,用它來穩定樹紋。”
“可是你的身體...”
“我冇事。”清塵掙紮著站起來,但剛站直就踉蹌了一下。
棲月扶住他,發現他的身體冰涼,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
“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找樹淚。”她說。
“不行。”清塵搖頭,“隻有我們兩人一起,樹淚纔會出現。而且...古樹周圍肯定有陷阱。”
他從懷裡取出那捲羊皮紙,展開。
解咒圖在燈光下發出微光。棲月注意到,圖上的古樹圖案在變化——原本模糊的樹乾中央,那個人影變得清晰了。那是一個戴著銀麵具的男子,正是百年前的畫師墨離。
“圖在指引我們。”清塵說,“看這裡。”
他指著圖案下方的一行苗文:“‘樹淚有三,一為試探,二為考驗,三為真心。得二者,可見心淚。’”
“意思是,我們必須通過前兩滴樹淚的考驗,才能見到真正的心淚?”
清塵點頭:“第一滴樹淚讓我們看到了真相。第二滴...可能會更殘酷。”
他收起羊皮紙,從廢墟中找出一個小玉瓶:“這是接樹淚的容器。必須用古玉,否則樹淚會蒸發。”
棲月看著他蒼白的臉,突然問:“清塵,如果...如果我們不是那對戀人的轉世呢?”
清塵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我隻是覺得...太巧了。百年前的戀人,百年後的我們。而且,為什麼剛好是趙無淵的祖先陷害了他們?為什麼趙無淵又在這個時候出現?”
清塵沉默了很久,才說:“棲月,有些事情,不是巧合。是命運。”
“我不信命運。”棲月說,“我隻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那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一個想要永生的瘋子,和兩個被捲入陰謀的普通人。”棲月的聲音很輕,“也許根本冇有詛咒,隻有人為的陰謀。”
清塵看著她,眼神複雜:“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樹紋是真的,心痛是真的,我們之間的聯絡...也是真的。”
棲月無法反駁。
她手上的樹紋也在隱隱發燙,像是在迴應清塵的話。
“不管真相是什麼,”清塵說,“我們現在必須合作。否則,我們都會死。”
棲月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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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將至,月華寨被濃霧籠罩。
棲月和清塵悄悄來到古樹附近,躲在離樹約五十步遠的一處廢棄木屋後。
古樹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巨大的鬼影。樹上掛著的許願竹片在風中搖晃,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音,像是骨頭在碰撞。
“不對勁。”清塵低聲說,“太安靜了。”
確實,連蟲鳴聲都冇有。整個古樹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棲月看向樹根處的那個小樹洞,發現洞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是一張符紙,上麵畫著古怪的圖案。
“那是‘封靈符’。”清塵的臉色一變,“趙無淵想封住樹靈,不讓樹淚流出。”
“那怎麼辦?”
“必須撕掉它。”清塵說,“但符紙周圍肯定有陷阱。”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輕輕扔向符紙。
石頭飛過去的瞬間,從地下突然射出十幾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將石頭釘在了半空中。銀針上泛著幽藍的光,顯然塗了劇毒。
“淬毒針。”清塵倒吸一口涼氣,“碰一下就會死。”
“那怎麼過去?”
清塵想了想,從懷裡取出一隻蠱蟲。這隻蠱蟲和之前的不同,通體黑色,背上有一對透明的翅膀。
“這是‘破陣蠱’。”他說,“能找出陣法的破綻。但需要血餵養。”
他用小刀劃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蠱蟲身上。蠱蟲吸了血,翅膀振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清塵將蠱蟲放飛。
蠱蟲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然後飛向符紙。它在符紙周圍繞來繞去,最後停在了符紙右上角的一個位置。
“那裡是陣眼。”清塵說,“隻要破壞那裡,陣法就會失效。”
“怎麼破壞?”
清塵取出一支銀簪——那是棲月母親留下的遺物,昨天棲月給他的,說是有辟邪的作用。
“用這個。”他說,“銀能破邪。但我需要你幫忙。”
“怎麼幫?”
“陣法是‘陰陽雙殺陣’,需要兩個人同時攻擊兩個陣眼。”清塵指著符紙,“左上角還有一個隱形的陣眼,隻有女子能看見。你是女子,應該能看到。”
棲月凝神看去。
起初,她什麼也看不見。但當她集中注意力,調動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時,符紙左上角果然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色光點。
“我看到了!”她說。
“好。”清塵將銀簪遞給她,“我數到三,我們一起刺向陣眼。記住,必須同時。”
棲月接過銀簪,手心出汗。
“一。”
霧更濃了。
“二。”
遠處傳來隱約的腳步聲。
“三!”
兩人同時衝出。
棲月將銀簪刺向那個紅色光點,清塵則用一把小刀刺向蠱蟲指示的位置。
銀簪接觸光點的瞬間,棲月感到一股強大的反震力,震得她手臂發麻。但她咬緊牙關,用力刺下去。
“哢嚓”一聲,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符紙上的圖案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化作一縷黑煙消散。那些淬毒針也紛紛掉落在地,失去了光澤。
成功了。
但就在這時,濃霧中突然傳來冷笑聲。
“果然來了。”
趙無淵從霧中走出,身後跟著冷千秋和十幾個壯漢。他們手裡都拿著火把,將古樹周圍照得通明。
更讓棲月心驚的是——趙無淵手裡拿著一個木偶,木偶上纏著頭髮,正是石阿公的頭髮。木偶的胸口插著一根銀針,針上滴著暗紅色的血。
“奪壽蠱...”清塵的聲音發緊,“他已經完成了。”
趙無淵笑了:“清塵師傅果然識貨。不錯,石阿公的三十年壽命,現在已經歸我了。”
他舉起木偶,月光下,棲月清楚地看到——趙無淵臉上的皺紋變淺了,原本花白的頭髮也有了黑色的髮根。他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
“你...你殺了石阿公?”棲月的聲音發抖。
“怎麼能說是殺呢?”趙無淵慢條斯理地說,“是他自願獻祭的。為了寨子的安寧,獻出自己剩餘的壽命,多麼偉大。”
“你胡說!”
“不信?”趙無淵看向冷千秋,“管家,把寨老請出來。”
冷千秋轉身,從霧中扶出一個老人——正是月華寨的寨老**龍岩山**。但寨老的樣子很奇怪,眼神呆滯,走路僵硬,像是被控製了。
“寨老,你告訴他們,石阿公是不是自願的?”趙無淵問。
寨老機械地點頭:“是...石阿公自願獻祭...為了寨子...”
“你看。”趙無淵攤手,“連寨老都這麼說。”
清塵盯著寨老,突然說:“你給他下了‘傀儡蠱’。”
趙無淵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清塵師傅果然厲害。不錯,是傀儡蠱。但這也是為了寨子好。有些老人,活著也是累贅,不如把壽命獻給更需要的人。”
“比如你?”棲月咬牙。
“比如我。”趙無淵坦然承認,“我給了寨子路,給了寨子錢,現在收點回報,不過分吧?”
他走向古樹,撫摸著樹乾:“而且,我要的不止這些。我要的,是真正的永生。”
他轉身,看向棲月和清塵:“而你們,就是我永生的鑰匙。”
冷千秋一揮手,壯漢們圍了上來。
清塵將棲月護在身後,低聲說:“等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往寨子西邊跑。那裡有一處廢棄的蠱醫密室,青鸞婆婆告訴過我位置。”
“可是你...”
“彆管我。”清塵說,“記住,密室入口在第三棵老槐樹下,推開石板就能進去。”
“想跑?”趙無淵冷笑,“冷管家。”
冷千秋從懷裡取出一個鈴鐺,輕輕一搖。
鈴鐺發出詭異的聲音,不像是金屬碰撞,更像是...人的慘叫。
聽到這聲音,棲月突然感到心口劇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用力擠壓。
“啊!”她跪倒在地。
清塵也痛苦地捂住胸口,但他強忍著,扶起棲月:“快走!”
“走不了。”趙無淵說,“這是‘噬心鈴’,專門針對樹紋詛咒。你們越是反抗,痛苦就越強烈。”
他走到兩人麵前,蹲下身,仔細看著他們手上的樹紋。
“完美...太完美了。”他的眼神狂熱,“百年的詛咒,百年的等待。今天,終於讓我等到了。”
他伸出手,想要觸控棲月手上的樹紋。
但就在這時,古樹突然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古樹的樹乾中央,那個畫師人影的位置,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中,流出銀色的液體——正是樹淚。
但不是一滴,而是一股。
樹淚流到地上,迅速蔓延開來。所到之處,地麵開始變化——青草枯萎,泥土變黑,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
“樹靈發怒了!”有人驚呼。
趙無淵卻大笑:“好!好!樹淚提前出現了!冷管家,快接住!”
冷千秋急忙取出玉瓶,想要接住樹淚。
但樹淚像是活的一樣,避開了玉瓶,反而流向棲月和清塵。
銀色的液體接觸到他們的身體,瞬間被吸收。
棲月感到一股清涼的力量湧入體內,心口的劇痛減輕了。同時,她腦海中浮現出新的畫麵——
不是百年前的場景。
而是...六十年前。
一個穿著月白色苗服的少女,站在古樹下。她手上也有樹紋,和棲月的一模一樣。少女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的蠱醫,正是年輕時的柳青鸞。
“青鸞姐姐,我今晚就要走了。”少女說。
“去哪裡?”年輕的青鸞問。
“去完成我的使命。”少女看著古樹,“我是第三世。前兩世都失敗了,這一世,我一定要解開詛咒。”
“可是你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少女笑了,“他會在下一世等我。我們約好了,生生世世,直到解開詛咒的那一天。”
她取出一把匕首,劃破手掌,讓血滴在樹根上。
“以我之血,續我之誓。以我之魂,守此秘密。”
血滴被樹根吸收。少女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最後化作點點熒光,融入古樹。
年輕的青鸞跪在地上,淚流滿麵。
畫麵消失。
棲月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淚流滿麵。
她明白了——六十年前的那個少女,也是轉世之一。她用自己的生命,守護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樹淚...被他們吸收了!”趙無淵的怒吼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衝過來,想要抓住棲月。
但清塵突然站起,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
粉末接觸空氣的瞬間,爆炸開來,化作濃密的黑煙。
“走!”清塵拉起棲月,衝向寨子西邊。
黑煙中傳來趙無淵的咳嗽聲和怒罵聲:“追!彆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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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西邊,第三棵老槐樹下。
清塵用力推開石板,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階梯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裡麵漆黑一片,散發著黴味和草藥味。
“快下去!”清塵說。
棲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鑽了進去。
清塵緊隨其後,進去後反手拉上了石板。
黑暗中,兩人屏息聽著上麵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槐樹周圍。
“人呢?”是冷千秋的聲音。
“搜!他們跑不遠!”
腳步聲散開,逐漸遠去。
棲月鬆了口氣,但隨即感到一陣眩暈——剛纔吸收的樹淚,正在她體內發生作用。
“清塵...”她輕聲說,“樹淚...讓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清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六十年前的轉世。她叫雲夢蝶,是你的...上一世。”
棲月的心一顫:“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的上一世,叫墨離殤。”清塵說,“他是百年前畫師的第二世轉世。六十年前,他和雲夢蝶相遇,但...失敗了。”
“失敗?”
“他們冇能解開詛咒,反而觸發了更可怕的後果。”清塵的聲音低沉,“墨離殤被趙無淵的父親抓住,用來煉製不死藥。雲夢蝶為了救他,獻祭了自己。”
棲月想起剛纔看到的畫麵——少女化作熒光,融入古樹。
“那她現在...”
“她的靈魂被困在古樹裡。”清塵說,“和我們看到的那個畫師人影一樣,都是被困的靈魂。”
棲月感到一陣寒意:“那如果我們失敗...”
“我們的靈魂也會被困,永世不得超生。”清塵說,“而且,趙無淵會用我們的血完成不朽畫皮,獲得真正的永生。”
黑暗中,兩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清塵點亮了火摺子。
微弱的光照亮了密室。
這是一個不大的空間,約莫十步見方。牆上掛著各種古怪的器具——銅鏡、骨針、藥杵、還有一排排的陶罐。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古籍。
棲月走過去,翻開古籍。
書頁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上麵記載著各種蠱術、咒語、還有...樹紋詛咒的完整記載。
她快速翻閱,終於找到了關於詛咒的章節。
“樹紋詛咒,源於百年前畫師墨離與寨主之女雲夢的殉情。寨主趙天罡為奪月華花,設計陷害,致兩人慘死。墨離死前以血為咒,詛咒趙氏子孫代代短命,除非用轉世之血煉製不死藥...”
“轉世每六十年一輪迴,至今已三世。第一世:墨離塵、雲夢煙,死於戰亂;第二世:墨離殤、雲夢蝶,死於趙無淵之父趙無極之手;第三世:墨清塵、雲棲月...”
看到這裡,棲月的手在發抖。
原來,她和清塵真的是第三世轉世。
而且,前兩世都死了。
“繼續看。”清塵說。
棲月翻到下一頁。
“解咒之法有三:一為古樹心淚,可暫時壓製樹紋;二為月華花真身,可淨化詛咒之源;三為同心麵具,需兩人以血為墨,以心為筆,繪製於古樹之下,月圓之時...”
“然,解咒之時,亦是詛咒最強之時。若心意不誠,或遭外力乾擾,則兩人靈魂將被古樹永久吞噬,而詛咒將轉移至乾擾者身上...”
“轉移?”棲月抬頭。
清塵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意思是...如果趙無淵在我們解咒的時候乾擾,詛咒就會轉移到他身上。而他...會獲得不死之身。”
“那怎麼辦?”
清塵走到牆邊,開啟一個陶罐。
罐子裡,爬出一隻通體透明的蠱蟲,有巴掌大小,背上長著七對眼睛。
“這是‘七眼蠱’。”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