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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詔安大步跨過來,將我護在身後。
此時,趕到的柳鶯兒也看到這一幕。
見狀,她下意識挽住蕭臨淵的手臂,意有所指:
“妹妹不愧是手段過人,隻是短短三年,便攀附上了蕭國的大皇子,狐媚子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人人都說大皇子閒散無能,不成大事,想來你也冇什麼眼光……”
此番話本是想彰顯一番。
可蕭臨淵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隻有他知道,他從來都爭不過這個兄長。
他作為宮女所生的私生子,從不受寵愛。
蕭王更是處處偏袒蕭詔安,早早立儲。
即便他鳩占鵲巢成為帝王,可蕭王卻從未正眼看過他。
甚至助力蕭詔安的勢力遍佈各地,讓他掌握國庫和財政的命脈,和蕭臨淵分庭抗禮。
蕭詔安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甚至冇有停留,反而轉身將我鬢邊的髮絲攏至耳後:
“夫人,我等你很久了,今日回來甚晚。”
“我們回家吧。”
說著,就要帶我走。
可沉默許久的蕭臨淵見狀目光直勾勾盯過來,突兀地開口:
“如果我說,今日我偏要搶呢?”
聞言,蕭詔安腳步一頓,眯起眼睛:
“你可以試試。”
氣氛逐漸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終於,我忍不住開口打斷:
“夠了,蕭臨淵,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話音剛落,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無措,緊接著是深深的落寞。
說完,我拉著蕭詔安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柳鶯兒安慰的話:
“蕭哥哥,你又何必為這個薄情的蕩婦傷心,有我陪著你……”
可下一秒,她卻被蕭臨淵甩開。
柳鶯兒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陡然提高聲調:
“三年了,為何你總是記掛這個賤人,明明我纔是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
“連皇後之位都一直留給她……”
聞言,蕭臨淵卻眼眸冰冷,一字一頓:
“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一個眼神,就讓柳鶯兒噤了聲。
她臉上的驕縱瞬間轉變成惶恐和無措。
我隻是用餘光緩緩看了一眼,
命不由己的時候,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這個道理,我早就知道了。
……
我想過蕭臨淵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卻冇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身著華服的男人來到簡陋院落時,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他視線落在我的粗布衣裳,和粗糙的手指上,有些欲言又止:
“我記得……你從前最嬌氣了。”
“跟我走吧,我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他讓你這般受苦,定不是真心待你。”
聞言,我終於抬眼看過去,反問:
“那你能給我什麼?”
“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我卻輕聲笑了笑:
“好啊,那我要你把從父兄那裡奪走的都還給我,要你把傷我的親眷的柳氏處死……”
“甚至,是要你現在的帝王之位,你也會給我嗎?”
話音落下,蕭臨淵冇說話。
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我心中瞭然,收回視線,淡淡開口:
“我說的這些,蕭詔安願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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