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光劈開海平線,將冷白的光灑滿整艘貨輪。
鹹澀的風卷著硝煙氣息,在船尾甲板上,赤井秀一與琴酒相對而立。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鮮血從彈道擦過的地方滲出,染深了衣料。
赤井秀一握槍的姿勢依然穩如磐石,神色冷厲,像一枚尚未擊發的子彈。
“琴酒,你走不了。”
琴酒銀色的長發在晨風中翻卷,他低低笑了一聲,隨手將打空彈匣的手槍丟開。
他迎著那黑洞洞的槍口,不閃不避,眼底甚至浮起幾分近乎欣賞的冷意。
“你是覺得,你的槍裡還有子彈?”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指節在扳機護圈外微微收緊,最終將槍收起。
從截獲琴酒試圖離境的訊息那一刻起,他便調動所有能用的力量,在黎明前咬住這艘已駛出港口的貨輪。
一番激戰過後,兩人都打空了最後一發子彈,像兩頭困獸,把彼此逼到再無退路的死角。
“大哥,解決了。”伏特加捂著中槍的左臂,踉蹌從船艙拐出,語氣裏帶著一絲邀功式的得意。
赤井秀一瞳孔驟縮,“卡梅隆!”
他本能想要回身,琴酒卻已欺身而上。銀髮在空氣中劃出凜冽的弧光,斷去退路,逼他正麵迎戰。
槍聲止息,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琴酒的攻勢淩厲而陰狠,招招奔著要害與傷口,赤井秀一也發了狠,對明美與朱蒂之死的恨意噴湧而出,不帶絲毫留手。
拳頭撞上骨骼發出沉悶的聲響,靴底在鐵板上擦出刺耳的銳鳴。
汗水混著血珠甩落在甲板上,被晨光鍍上一層暗紅。
伏特加在旁舉著槍,卻始終找不到瞄準的間隙——那兩道身影纏鬥得太緊,像兩棵根係絞殺在一起的樹,分不出你我。
“大哥!”他急喊。
琴酒沒有應答,也沒有空應答。
他跟這個“宿敵”的對抗已經很久,數次都在他手上落於下風,就連這最後的離境,都被他追上了。
“赤井秀一,你今天會輸。”
赤井秀一銳利的眸子盯著他,泛著一股森然的冷意。
“嗬,親愛的宿敵,天才剛亮呢,你就開始說夢話了。”
聽到“親愛的”這幾個字,琴酒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現在聽到這個詞就生理性反胃。
他一拳擊中赤井秀一腹部,“你以為你是科尼亞克?”
赤井秀一硬頂著這一擊,雙手鎖住他的手腕。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對噁心到琴酒這件事情很滿意。
“我們之間的恩怨,要加入第三者嗎?”
“滾!”
肉體碰撞聲再度響起,赤井秀一唇角溢位鮮血,倒退到圍欄邊。
掃了一眼身下的深不見底的海,頃刻間,他便下了決斷。
他一把抓住琴酒,在金屬的尖嘯中墜向翻湧的海麵,帶著一種拉著對方一起死的決絕。
墜落中,琴酒死死盯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水花炸開,兩道糾纏的身影頃刻間被無垠的大海淹沒。
“大哥!!”
伏特加撲到船舷邊,隻看到漩渦與泡沫在灰藍色的海麵上緩緩彌合。
沒有人浮上來。
一個都沒有。
海風仍在吹,貨輪拖著殘破的欄杆繼續前行。
FBI的直升機在貨輪後方盤旋而來,他們好像還是逃不過身為反派的結局。
.......
“卡梅隆犧牲,科恩死亡,伏特加重傷跳海,琴酒和赤井墜海.....”
工藤優作聽著電話那頭詹姆斯的聲音,心情複雜。
組織剿滅了,但他們,也是慘勝。
灰原死亡,赤井墜海,卡梅隆犧牲,世良瑪麗沒有訊息傳來,但想來,也凶多吉少。
柯南坐在客廳裡,手中是兩枚紅藍的藥丸。
那是黑羽快鬥告訴他解藥藏匿的位置之後,他去取回來的。
如今,解藥就在他手裏。
隻要服下,他就能以工藤新一的身體正常生活,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中去。
工藤優作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新一,吃吧。結束了,不要辜負她用性命做的解藥。”
柯南點頭,將另一顆給瑪麗準備的解藥收起,然後服下。
劇痛從身體中傳來,他強忍著疼痛,感受著身體抽長,生長,最終變成原本的樣子。
他能感覺到,這是真正的解藥,不是臨時性的。
他恢復了,他不會再變成小孩子了。
太久了,他等了太久了。
一時間,竟然想落淚。
“跟我們去美國吧。”
柯南沉默片刻,點頭。
“好。”
他看向窗外的艷陽天,“我想跟小蘭告別。”
步美、元太、光彥他們就沒必要告別了,已經告過別了,再告別一次,也是徒增傷感罷了。
“去吧。”
.......
警視廳今天的行動格外的多。
海岸邊的圍捕一結束,就無縫切換了查封非法研究所和實驗基地的任務。
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罪證地點一清二楚。
“這地方居然藏著一個研究所?”佐藤帶著人進入氣象實驗室地下的秘密實驗基地。
地下一片安靜,裏麵的幾個研究員兢兢業業的工作著,完全不知曉外界發生了什麼,直到警察破門而入。
佩頓博士茫然的抬了下眼鏡,看向荷槍實彈衝進來的警察。
“你就是佩頓博士?”佐藤美和子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直接一副手銬將他銬了起來。
“你涉嫌進行非法、反人類意識實驗,協助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肖片刻,所有研究員都被帶上了手銬,所有研究資料和資料全部查封。
白鳥任三郎與警察廳的公安人員一起包圍了淺田醫院。
“這也是那個組織的老巢?”白鳥任三郎看著這座豪華醫院,眉頭皺起。
“是的。”
警方行動很快,加上有舉報資訊,快速鎖定了地下研究所。
研究所裡,研究員們一個個躺在休息室中休息,對外界的事物毫不知情。
“報告,發現一具屍體!”
“什麼?”
白鳥任三郎快速跟隨過去檢視。
他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人癱坐在洗手間隔間裏,雙目圓睜、口唇青紫,脖頸處有明顯斷裂痕跡,脖頸上的掐痕烏黑髮青,已無絲毫生命體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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