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床不久的毛利小五郎開啟門,看到拎著早餐站在門口的青澤,眼皮耷拉下來,露出一副“又是你小子”的表情。
“又失眠了?”
“沒有。”青澤露出一個淺笑,晃了晃手裏的手提袋,“蘭說想吃淺草的銅鑼燒,剛好起得早,就帶過來了。”
毛利小五郎眉頭一挑,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淺草?那家每日限量的銅鑼燒?一大早跑那麼遠?
他上下打量了青澤一眼,側身讓開。
“進來吧。”
青澤走進門,一邊脫鞋一邊隨口說:“毛利先生昨晚看上去睡得不錯,今天氣色很好,容光煥發啊。”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摸摸下巴,臉上浮起一絲自戀的笑意。
“哈哈哈哈,有嗎?”他對著玄關的鏡子照了照,“我也覺得我今天的狀態很不錯。”
青澤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看來,昨晚確實睡得挺好。
“爸爸!”
毛利蘭從屋裏走出來,一把拉住自戀的老父親,“今天不是有電視台的節目邀請嗎?趕緊收拾吧,別遲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毛利小五郎往盥洗室推,轉過頭朝青澤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青澤走進客廳,看到妃英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早報。他走過去,禮貌地微微欠身。
“妃女士,早。”
妃英理抬起眼,目光從他臉上轉到他手裏拎著的手提袋上,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早。”她放下茶杯,“最近不用工作嗎?”
“這幾天工作不忙。”青澤把手提袋放在茶幾上,語氣自然。
妃英理挑了挑眉,目光轉向已經收拾好、正在門口穿外套的女兒。
“今天又準備去哪兒玩?”
毛利蘭臉蛋微微一紅,低頭整理著圍巾,聲音軟軟的:“去看藝術展……”
盥洗室裡傳來電動剃鬚刀的嗡嗡聲,毛利小五郎突然探出半個腦袋,半邊臉上還沾著剃鬚泡沫。
“晚上早點回來!”
毛利蘭“嗯”了一聲,穿好鞋子站起身。
青澤站在客廳裡,對上妃英理那道帶著幾分揶揄的目光,神情溫柔。
手牽著手走出事務所,拐進一條沒有其他行人的街道。
毛利蘭迫不及待地側過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昨晚後麵發生了什麼?困不困?”
“跟琴酒聊了聊。”青澤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昨晚吃了什麼,“沒發生什麼。”
毛利蘭沒太信。
琴酒昨晚那架勢,明顯是衝著她來的。深夜悄無聲息地潛入,想幹什麼不用多說。以青澤的脾氣,能不打起來?
除非……有別的事。
“沒打起來吧?”
青澤想起昨晚的琴酒,嘴角微微揚起。
“他還算識時務。”
“怎麼說?”
“我給了他兩個選項。”青澤頓了頓,“一是死,二是跟我合作。”
毛利蘭愣了一下。
“呃……”她眨眨眼,“這根本就不是選擇吧?”
琴酒除了選第二個,還有其他路嗎?
“怎麼沒有?”青澤偏過頭看她,語氣裏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從容,“他可以嘗試跟我打一架,看看自己死不死。”
毛利蘭盯著他那副淡定裝逼的表情。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柔和,那雙眼睛裏卻藏著一點隻有她能看出來的小得意。
她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青澤全力出手,琴酒大概會站在原地認真計算——自己能扛幾招之後再死。
她笑著捏了捏他的手。
“是,我們青澤大人最厲害了!”
青澤嘴角翹起,“要不是我早就防備著,還真就被他拿捏了。”
毛利蘭側頭看他,看他一副“我晚上摸進你房間睡覺是有正當理由”的表情,唇角笑意愈發加深。
“我覺得我需要換個衣櫃了。”
青澤煞有其事的點頭。
“我也覺得。”
他自然地換了個方向,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走,挑衣櫃去。”
“不用補覺了?”
“現在不困,中午睡個午覺……”
“琴酒也倒戈了,”毛利蘭思索著開口,“那摧毀組織目前的障礙,應該不多了吧?”
青澤牽著她慢慢往前走,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組織在警視廳有個釘子,代號阿拉克。據說職位很高——但我不知道是誰。”
他頓了頓。
“至於其他那些利益網,朗姆一死,絕大多數都會自己斷掉。沒人牽線,沒人維護,自然就作廢了。”
“烏丸集團那邊呢?”
“黑料我手裏多的是。”青澤嘴角微微揚起,“隨時可以放出來。”
毛利蘭點點頭,又問:“我記得你說過,組織國外還有很多分部。那些呢?”
“那些啊……召回的命令已經下達了。”青澤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很淡,卻讓人莫名心悸,“回來隻是時間問題。到時候——”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一鍋端了。
毛利蘭沉默了幾秒。
“警方會行動嗎?”
“肯定會。”青澤的語氣很篤定。
不止警方,那些FBI,CIA,M16,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擁而上。
朗姆之死,決戰的擂鼓已經敲響。
毛利蘭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裏帶著濃濃的擔憂。
“那……他們會找到你的資料嗎?”
青澤側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沒說全,但青澤明白她的意思。
組織對他來說,最大的鉗製就是身份。
那些記錄——照片,視訊,指紋,血液,甚至DNA樣本,那些各種各樣他犯罪的證據……
雙胞胎兄弟這種說法是糊弄不過去的,一旦落入警方手裏,他就再也沒辦法正常行走在陽光下了。
“我會全部銷毀。”
還有組織的那些核心資料——誰都別想拿到手。
毛利蘭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眸照得透亮。
他正看著前方,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又像什麼都沒看。
她沒有再問。
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冬日的陽光懶洋洋地鋪在街道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並肩走著,不急不緩,腳步聲輕輕淺淺,融進街角偶爾傳來的鳥鳴裡。
兜裡的手機響了。
青澤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螢幕上。
來電顯示——工藤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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