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點點頭,從被窩裏爬起來。
“是什麼交易啊?”
“搗毀你上回被關禁閉的那個基地。”
“欸?”毛利蘭瞪大眼睛。
一下子動作這麼大的嗎?
“被搗毀了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一個用來關押,懲罰,審訊的基地而已。不過裏麵倒是存放著一些審訊的視訊資料,但對於公安來說,拿到那些罪證,確實是大功勞一件了。”
就算知道基地被搗毀了,朗姆也得憋著。
他可不敢在這個時間有什麼大動作。
“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毛利蘭穿上衣服出門。
妃英理在大廳還沒睡,還在桌前處理堆積的工作,手邊擺著一杯咖啡。
“這麼晚了,去哪?”
“有點睡不著,我去看看爸爸。媽媽你早點睡哦。”
“外麵冷,多穿點。”
“嗯。”
……
東京邊緣,小型機械加工廠在夜色中沉寂,隻有幾扇窗戶透出微弱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冷硬氣息。
數輛沒有標識的黑色廂式車如同幽靈般滑行至工廠外圍的陰影中,車門無聲開啟。
全副武裝的公安警察訓練有素的在夜色的掩護下迅速散開,無聲地控製了外圍的暗哨和出入口。
耳麥中傳來降穀零冰冷清晰的指令。
“A組控製安保室,清除外圍抵抗,B組、C組突入地下,B組任務:救人。C組目標資料室。
“簡易地形圖已經提前發給你們了。動作要快,時間窗隻有五分鐘!”
“收到!”
工廠深處,偽裝的地板門被暴力破開,荷槍實彈的警察快速湧入地下通道。
有執勤的外圍人員立馬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按響警報。
一瞬間,淒厲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基地。
審訊室中,被捆綁在冰涼的審訊椅上的風見裕也抬起頭來。
他此刻身上有不少血痕,臉也破了相,精神萎靡而疲憊。
這是發生什麼了?
槍聲、短促的呼喝、肉體撞擊聲傳入耳中。
風見裕也瞪大眼睛,看著審訊室的門被破開。
熟悉的黑色作戰服和臂章上的櫻花徽記出現在眼前,風見如釋重負。
他就知道降穀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失聯,然後採取措施。
沒有多餘的言語,隊員迅速割斷束縛,將他架起:“撤離!”
公安的行動井然有序,除了救下三名警員之外,還救下了幾個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但被關押的人。
去往資料室的人一股腦的將入目看到的主機、檔案,全部帶走。
爭分奪秒。
五分鐘,所有警員快速撤離。
青澤站在遠處的天台上,遠遠看著那邊漆黑的工廠。
手中秒錶歸零,他按下了引爆器。
第一聲爆炸響起,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彷彿沉重的巨獸在地下翻身,工廠主體建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狠狠撕扯、脹裂、傾倒、塌陷。
爆炸的聲響與火光如同煙花陣陣,悅耳至極。
終於炸了這破地方了。
青澤發出低低啞啞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盛,隱隱有些癲狂。
白髮長發在身後飛舞,鮮紅的眸子猩紅如血,月光照亮他笑得極盛的臉,病態至極。
他張開雙手,沐浴在風吹來的硝煙中。
毀滅欲迎著硝煙在風中瘋漲。
還不夠!
這麼點,怎麼夠!
他的仇恨,他的怒火,他的憤怒,他的悲傷,他的絕望……這麼一點,怎麼夠?!
他要最絢爛的煙火,他要最最喧囂的奏鳴曲!
青澤猛的捂住了腦袋。
“閉嘴!”
腦海中洶湧的情緒褪去了一些,他坐在天台的邊緣發起呆來。
下方,是數百米的高空,漆黑不見底。
往前一躍就能粉身碎骨。
他低頭俯視著下方,有一種想要躍下去的衝動。
然而手,卻死死卡緊了天台邊緣。
他的表情半邊哭,半邊笑,一半想往上爬,一半想往下墜。
“又犯病了……”
降穀零藏身於指揮車附近的陰影中,巨大的爆炸氣浪掀起他的衣角。
刺目的火光在他的瞳孔中跳躍,映照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中複雜的情緒。
有任務成功的喜悅,有下屬獲救的放鬆,更有對科尼亞克手段的深深忌憚。
說延後五分鐘,就五分鐘,他把控的可真是精準。
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在其他人口中都是一副忠於BOSS,絕對不可能背叛的樣子。
但偏偏,這次行動是由他主導的。
故意抓了風見,故意將人關到這裏,故意引他來清剿。
這個人,究竟對組織有多恨?
堂堂福田家的大少爺,就算是家族內鬥,也不至於淪落到當一個殺手吧?
必須得好好查查科尼亞克這些年的事蹟和經歷了。
他按下耳麥:“全體撤離,清點人數!任務結束!”
人員清點無誤,安室透打電話讓守在病房前的人撤離。
坐在病房外長椅上的人悄無聲息離開,如同悄無聲息的來。
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女兒還站在窗邊。
“小蘭,你還不回去休息嗎?”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兩點多了。
毛利蘭在等青澤的資訊,手機裡毫無動靜,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爸爸你休息就好,我有點睡不著。”
“有什麼睡不著的?”
“明天就是新一的葬禮了,我睡不著。”
她找了個讓她的行為看上去合理的理由。
毛利小五郎撇嘴,“那小子又不是真的死了……”
“但,對於同學、朋友,對於認識新一的人來說,工藤新一這個人從此死去,他的大好人生夭折在少年。一想到這,我就覺得悲傷……”
對於女兒如此感性,毛利小五郎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勸。
“人要向前看。「工藤新一」隻是一個身份,他可以是「工藤新一」,也可以是「江戶川柯南」沒有什麼特別的。”
關了燈的病房中,毛利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我知道,我隻是有些惆悵和悲傷。”
毛利小五郎無奈,女兒太感性,也挺讓人苦惱的。
“你去看看那小子吧,說不定醒了呢。”
“嗯。”
毛利蘭點點頭,準備出去看看外麵的人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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