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坐在摩托車後座,看向前方的貝爾摩德,易容後的臉嘴角上揚。
“我親愛的老師,我很好奇,你的易容術是從哪學的。”
聽到他這麼叫,貝爾摩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很想將他從車上甩下去。
“別噁心我!”
“這怎麼是噁心呢,我這麼稱呼你,你不開心嗎?”
貝爾摩德透過後視鏡看他,那張易容後的臉掛著惡意滿滿的笑容,看著就欠揍。
“真該讓小蘭來看看你這死樣子!”
“她看過,還誇我帥呢。”
貝爾摩德的嫌棄簡直溢位天際,“你可真不要臉!”
她可不信這欠打的要死的樣子,小蘭還能說他帥!
“臉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它?”
摩托車猛的剎停,貝爾摩德一秒鐘都不想跟這人呆一塊。
“你給我下去!”
青澤坐在後座,紋絲不動。
“我為什麼要下去?”
貝爾摩德深呼吸,“你不下去是吧,我下去。”
她鬆開車把,就打算下車。
青澤按住她的肩膀,低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如同魔鬼的低語。
“是黑羽盜一吧。”
貝爾摩德渾身一僵,這僵硬很細微,但青澤感覺到了。
青澤嘴角勾起,聲音帶著濃濃的探究欲。
“我很好奇,黑羽盜一到底死了沒有,現在又在哪。”
“黑羽盜一是誰?”貝爾摩德聲音帶著疑惑,似乎真的不清楚這是誰的樣子。
“你不說是嗎,我改天去問他兒子。怪盜基德還是很好找的。”
貝爾摩德轉過身來,冷臉看他。
“你想做什麼?”
青澤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易容術挺好用的,想去拜個師。”
“嗬,你死心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學會的。”
青澤冷臉抓住貝爾摩德的頭髮,手指一用力,貝爾摩德頭皮瞬間炸開,她尖叫一聲,猛的抓住自己的頭髮。
她怒瞪著青澤,眼神要殺人。
“科尼亞克!”
青澤鬆開手,涼涼的看著她,躍下後座。
“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下次別再讓我聽到。”
說完,他轉身走入黑暗中。
沒有心情關注青澤,貝爾摩德連忙摘下頭盔,檢查自己的頭皮,有沒有斑禿。
頭盔一摘下,頭髮簌簌飄落下好幾根,全是剛剛被他拔斷的。
貝爾摩德捂著自己生疼的頭皮,看著掉下的頭髮,咬牙切齒。
“揪女人頭髮,真沒品!”
青澤踹進兜裡的手指繞著十幾根帶毛囊的頭髮,嘴角上揚。
隻要驗一下就知道他的猜測到底準不準了。
他拿起手機,慢悠悠給波本撥了個電話。
一接通,那邊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傳來過來。
“科尼亞克!”
青澤掏了掏耳朵。
這些人怎麼都喜歡用這種語氣喊他呢?
“在呢,聽到了。”
“是你乾的?!”
貝爾摩德可沒有那樣鬼魅的身手,能在十幾個警察的圍捕中毫髮無損的離開!
青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們的賭約,我贏了。”
不需要三天,他一天就清理掉了基安蒂。
安室透麵色陰沉的可怕。
是,他贏了。
但誰說要跟他賭了?
“友情贈送你一個訊息,你的幾個好下屬現在在三號基地。想不想把他們救出來?”
“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那裏不爽很久了,想找機會把它給炸了。”
那該死的禁閉室和各種牢房,他想炸很久了。
安室透簡直要氣笑。
“嗬,你抓的人,要我去救,然後幫你達成你的目的,你可真敢想!”
青澤糾正他的錯誤,“這你可就說錯了,不是我抓的人,是琴酒抓的。”
“有什麼區別嗎?”安室透冷笑。
“我是個好人來著。”
回答青澤的隻有冷笑。
青澤陰陽怪氣,“唉,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希望他們在審訊下活的久一點吧。”
青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安室透不停深呼吸,壓製住心頭的暴躁。
救肯定要救的!
“你想怎麼做?”
“簡單。你讓人去把三號基地給圍了,觸發基地的自毀裝置,基地就會砰的一下炸掉。”
“我怎麼確定我的人不會被炸死在裏麵?”
“我會讓自毀程式延後五分鐘啟動,五分鐘,夠你的人離開了吧?繳獲組織一個基地,正好給公眾一個交代,不是嗎。”
“什麼時候?”
“現在。”
“現在?”
“要動手當然是越快越好,打一個措手不及,不然你想等什麼時候?”
“我知道了。”
安室透信他嗎?
不信。
但人,他必須要救!
他掏出另一個手機,立刻打電話安排人員,沒有控製音量,故意讓那頭的科尼亞克聽到。
“棘,你帶人去米花綜合醫院,守住404的毛利小五郎,把毛利蘭引到病房裏。”
接到電話的人有點懵,但很快反應過來。
“是!”
吩咐完,他直白的對電話裡的科尼亞克道:
“我不信你,這麼做你沒意見吧?”
他不能拿警察的命去賭科尼亞克是否會真的延後自毀裝置,否則一旦大部隊踏入其中,自毀裝置直接啟動,後果不堪設想!
科尼亞克遵守承諾,那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自然不會有事。
對於安室透拿毛利父女兩做文章,青澤倒不生氣。
很合理,對自己的手下負責,沒什麼毛病。
波本要是就這麼信了,那他反而會考慮後續要不要跟他繼續合作了。
“可以,不用你們的人引,我直接把她叫到病房裏去,你的人在門外守著,別打擾。”
“可以。”
結束通話電話,青澤給毛利蘭撥了過去。
毛利蘭睡得正香。
夢裏,她正在功課與試卷的海洋裡遨遊。
突然,手機的震動響聲打斷了她的題海奮戰。
“喂?”她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
聽著她還不太清醒的聲音,青澤笑了一下。
“睡的挺香嘛。”
“阿澤你還沒睡嗎?”
毛利蘭揉了揉睡眼新鬆的眼睛,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
“嗯。你起來一下,去你爸爸那裏待會。”
“啊?為什麼?”
“跟安室透做了個交易,他不放心,需要你充當一下「質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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