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戴美瞳,青澤架了副黑色墨鏡戴在臉上。
毛利蘭回房間,帶了個單肩的帆布包,裏麵鼓鼓囊囊裝滿了東西。
走到一樓大廳,青澤看到毛利小五郎拿著一瓶啤酒,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摟著一個寸頭男人的肩。
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知去向,旅店老闆也沒看到人。
青澤掃了一眼,徑直走出旅館。
外麵陽光正好,秋日的陽光並不炙熱,照射在人身上異常的舒適。
山林間大片大片的紅楓,每個位置都是美景。
毛利蘭腳步輕快的走入山間的紅楓林中,時不時發出驚嘆。
青澤雙手插兜跟在後麵,靴跟碾過地上的碎楓,帶起一陣潮濕的水汽。
山林風景隨意掃過,半點不入心。
看著毛利蘭這裏跑跑,那裏看看,還時不時蹲在地上扒拉葉子,他自己都沒發現,嘴角悄然翹了起來。
“青澤先生你看!”毛利蘭突然跳起來,指尖捏著一片楓葉,獻寶似的遞到了青澤眼前。
“這片楓葉好完美哦!”
葉形完整,葉脈漂亮,紅的勻稱,確實稱得上完美。
“挺漂亮,收起來當書籤。”
毛利蘭點點頭,欣賞了一會兒後,小心翼翼的將這片葉子放進包裡。
紅楓絢爛,山林靜怡,耳邊的人哼起歌來,連吹來的山風都帶著一股舒適的味道。
青澤側頭看她,“這首什麼歌?”
“欸?青澤先生沒聽過嗎?這是沖野洋子最新的單曲耶,很火的。”
“沒關注過。”
“洋子小姐很多歌都很好聽的,我家裏好多專輯呢……”
“我看到過……”青澤嘴角抽了一下。
全是毛利小五郎買的,塞滿了一個櫃子。
大齡追星男,對偶像愛的異常之真誠。
“青澤先生會唱歌嗎?”毛利蘭轉動起剛撿的楓葉,突然好奇的問道。
他記得那位福田岸本先生說青澤很有音樂天賦呢。
雖然知道是謊話,但應該也有一定是基於現實的吧?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不是搶劫就是生化~?就如我最愛的你呀,槍戰劫匪和哥斯拉……”
“啊?”
毛利蘭懵逼的聽他突然唱了一段。
“這是什麼歌?”
好聽是好聽的,節奏輕快,就是……歌詞怎麼怪怪的?
“沒什麼。”青澤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搞事情的時候腦子裏偶爾會冒出來的BGM。
“繼續唱你的。”
毛利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哼歌,不過這回聲音大了很多。
歌聲作伴,心情莫名愉快。
青澤撿起了一根樹枝。
這根斷掉的樹枝造型有些奇特,枝椏扭成弧度,末端尖尖的,像把彎刀。
他撿起來揮了揮,揮舞間帶著破風聲,還真有幾分刀的手感。
“你見過絕世神刀嗎?”
毛利蘭歪頭,不明所以。
青澤單手揣兜,右手手中樹枝翻轉,在手腕間不停的旋轉,快若殘影,帶起陣陣破風聲。
完畢,他將樹枝單手負於背後,下巴抬起。
風掃過,吹得他的劉海翹起來。
“看,這就是絕世神刀。”
毛利蘭眨巴眨巴眼睛,彷彿看到了一隻得意的賣弄自己技能的大貓。
大貓耳朵尖尖翹起,正在等待她的稱讚。
她非常上道的給出驚呼,甚至鼓起了掌。
“哇塞!好厲害!這根樹枝也好特別,青澤先生真有眼光!”
她的表情真情實意,情緒價值給的極其到位。
青澤嘴角翹起,樹枝在腕間旋轉。
“也就一般般吧。”
看著他翹起的嘴角,毛利蘭笑的異常之溫柔。
傲嬌的幼稚鬼。
青澤拎著這根樹枝就沒再扔過,時不時揮舞一下,砍砍路邊的雜草,敲敲頭頂的葉子,甚至還想掏鳥窩。
毛利蘭感覺這個時候的青澤纔有一股活人氣,帶著一股玩鬧之心,像個真實的人。
“青澤先生。”
“嗯?”
青澤側頭朝她看來,墨鏡中映著滿樹紅楓,倒比往常多了點溫意。
毛利蘭站在紅楓樹下,雙手藏於身後,眉眼彎彎,溫柔的不可思議。
“希望你以後都能這麼開心。”
陽光透過林間灑下,散落到她身上,在她臉上帶起淺淺的光暈。
不知道是不是戴了墨鏡的緣故,這陽光居然一點都不刺眼了。
青澤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將墨鏡抬到頭頂,露出那雙特殊的紅眸。
“你手裏藏著什麼?”
毛利蘭兩步蹦到他身前來,褲腿掃過幾片掉落的楓葉,遞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禮物。”
“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居然有禮物。”
“是我的道歉禮物,青澤先生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
毛利蘭雙手遞著禮物,90度鞠躬致歉。
這是非常正式的道歉。
有陽光灑在盒子上那被精心捆綁的蝴蝶結上,一看就是異常之用心。
青澤看著這個盒子,伸手接了過來。
“是什麼東西?”
晃了晃,聽不出什麼聲響。
毛利蘭不說,隻是期待的看著他,等他拆禮物。
他拆開蝴蝶結,絲帶發出極輕的“嚓”一聲。一層一層掀開包裝紙,軟布上的打火機泛著啞光黑,薔薇雕花在陽光下跳著細碎的光。
他盯著打火機看了會兒,指腹摩挲過雕花的紋路。
很漂亮的打火機,就是這雕花太柔了,跟他有點不搭。
看他一直看著打火機,沒有什麼動作,毛利蘭有些緊張。
“我挑了很久呢,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很久是多久?”
“有快兩個多小時吧……”
“這也很久嗎?”
見青澤居然質疑,毛利蘭雙手比劃著。
“我可是一個打火機一個打火機的試呢,這個無論是手感,還是重量,還是聲音都跟你那個很像!”
“是嘛。”
青澤將打火機拿起來,蓋子在指尖開合,哢噠一聲燃起火花,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還行。”
將新的打火機揣回兜裡,他將拆開的禮物盒子扔給毛利蘭,連帶著自己經常用的那個打火機也扔了過去。
盒子撞在她懷裏,發出輕響。
“送你了。”
毛利蘭手忙腳亂的接住。
她夾著盒子,指尖摩挲著那個雕刻著祥雲紋的打火機,上麵還帶著屬於體溫的溫熱。
“這個不要了嗎?”
摩挲著兜裡的打火機,青澤唇角輕揚。
“有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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