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紅什麼?”
被點破,毛利蘭的臉更紅了點。
“你怎麼不穿衣服……”
青澤的眉頭揚起,叼著牙刷,扯了下身上的外套。
“這不是衣服嗎?你就因為這臉紅?”
毛利蘭將早餐放到桌上,在胸前比了個X。
“不能在女孩子麵前裸露身體,哪怕是上半身也不可以!”
青澤乜了她一眼,“我的身體你哪裏沒看過,你的臉皮也太薄了點。”
毛利蘭的臉蹭一下燒紅。
什麼叫哪裏沒看過?
這句話也太有歧義了吧!
沒管陷入自我羞惱狀態中的毛利蘭,青澤走回衛生間繼續刷牙。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衛生間裏傳出一道聲音,“你進來。”
毛利蘭一下子僵住。
讓她進去是想幹什麼?
腦子裏瞬間冒出一些不可言說的曖昧畫麵。
青澤先生該不會是想鍛煉她的臉皮吧?
青澤倚靠在衛生間門口,無語的看著僵立在原地的毛利蘭。
“你是在偽裝什麼木頭人嗎?來給我換藥。”
毛利蘭瞬間清醒,連忙跑了過來,“青澤先生傷口怎麼樣了?”
青澤沒回答她的話,走進浴室裡,倚靠在洗手檯上,抬起左臂。
“把繃帶拆了。”
毛利蘭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甩了個乾淨,認認真真的拆繃帶。
“這個其實是對峙的時候受的傷吧?”
她那時候好像聽到了子彈擊中什麼的聲音。
青澤沒回答她,隻是看著手上的纏滿半隻手臂的繃帶被一點點拆開。
傷口很快暴露出來,異常的猙獰,除了子彈所造成的傷口外,還有一條長長的外科縫線。
心裏酸酸澀澀,又有點想落淚。
“是傷到骨頭,動了手術麼?”
她吸了吸鼻子,憋住眼淚,仰頭看他。
青澤臉上沒什麼表情,這種小傷而已,家常便飯。
他觀察了一下傷口狀態,傷口有點紅腫,沒有化膿跡象,這幾天可以一天換一次葯,之後三天換一次差不多了。
沒回答她的話,青澤指揮她操作:
“把你的手洗乾淨,然後上碘伏,消毒......“
毛利蘭聽話的照做,用棉簽一點點清理傷口上滲出的組織液。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造成二次傷害,讓傷口再次裂開。
青澤看著她這樣子,覺得好笑,“按你這種速度,我得在這裏站到吃午飯。”
毛利蘭咬著下唇,異常心疼。
“青澤先生一點都不好好愛惜自己。”
受傷了,不好好休息,還開車跑到這裏來,這要是傷口惡化、感染,怎麼得了?
青澤眸子微垂,“我要是不愛惜的話,你都看不到我現在站在這裏。”
要是不愛惜身體,他早就死掉了。
“你還騙我說沒受傷!”一想到這個,毛利蘭就生氣。
“告訴你幹嘛?讓你愧疚的掉眼淚嗎?都說了,你的道德負擔太重了,這傷口跟你沒什麼關係。”
毛利蘭深深嘆了口氣,換了種勸說方式。
“我希望青澤先生能坦誠一點……如果受傷了我不知道,又突然互換了身體,那我短時間內根本發覺不了受了傷,很容易讓傷勢惡化,加重的……”
“行了,告訴你就是了,動作快點。”
青澤嫌她動作慢,隻想快點將傷口包紮完。
毛利蘭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換上新的敷料,重新紮上繃帶,在收尾的地方還綁了個蝴蝶結。
青澤無語的扯了下嘴角,倒也隨她去了。
穿上襯衫,青澤一顆一顆慢慢扣釦子,一隻手不是很好扣,到胸口的那顆釦子死活釦不進去。
毛利蘭的手伸了過來,細細的幫他將剩下的釦子扣好。
青澤垂眸看她,少女的麵龐溫柔而認真,他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
毛利蘭給他扣完釦子,又就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滿意的點頭。
青澤看了眼鏡子,“外套就麻煩小女傭一起給我穿了。”
“什麼小女傭,真是的……”雖然嘴上嘟囔著,但毛利蘭還是幫他把外套拿了過來。
“伸手。”
青澤微微勾唇,順從的伸手,讓她給他把衣服穿好。
距離有些近,少女身上的淡淡香味傳入鼻間。
“你這洗髮水什麼味道?”
“啊?”毛利蘭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
她抓過一把髮絲嗅了嗅,哪有什麼味道?
“應該是酒店的洗髮水的味道吧,沒太注意究竟是什麼味道的……”
“還可以,挺好聞。”
“是嗎?”毛利蘭又仔細嗅了嗅,還是什麼都沒聞到。
“我什麼都聞不到,你鼻子有點太靈了吧。”
青澤扯了扯穿好的衣服,照了下鏡子。
鏡子裏的人一雙紅眸,著裝整齊,姿態懶散。
“人本來就對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敏感,自己聞不到很正常。不過氣味也是一種獨特的標誌,是一種很有記憶感的東西。如果要出任務的話,最好不要讓自己身上有任何的味道……”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桌邊吃早餐。
毛利蘭跟著他的腳步,坐到桌子對麵,托著腮幫子。
“這麼說起來,你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都是沒有香味的那種呢。”
大部分人身上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味道,園子身上有一股清新的甜味,她出門的時候會有噴香水的習慣,在脖頸和手腕擦一點,一點點的淡香,不濃,很好聞。
世良身上是洗衣粉的味道,有一股活力的少年感。
柯南身上也是家裏洗衣粉的味道,運動過後會帶點汗味。
小哀身上的味道有點清冽,跟她的人一樣。
自己爸爸身上則一股煙味,喝酒的話還有一股酒味。
但青澤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味道,他用的所有東西都是無香型的。
“要香味幹嘛?吸引蜜蜂來采蜜嗎?”
毛利蘭噗嗤一下笑了,笑了一會兒之後說起正事。
“昨晚發生了泥石流,把上山的道路淹了,估計要幾天才能清理出來,現在通訊也斷了。旅館隻能在飯點的時候用發電機發電……
“如果想要洗澡的話,要在吃完飯後趁著熱水器有電的時候洗……”
“嗯。”
見青澤對這件事情並不意外,毛利蘭意識到他應該在昨晚的時候就知道泥石流的事了。
他的睡眠應該一直很淺。
“青澤先生今天有什麼打算嗎,雨停了,外麵天氣很好,要不要去賞楓?”
青澤看了一眼窗外的紅楓,點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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