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別過去!”
阿笠博士艱難的抱住掙紮的灰原,“不行,她不能過去!她不能過去!”
灰原哀瘋狂的掙紮,整個人陷入一種如同丟了魂一般的狀態中。
她好似再次看到了姐姐死在了她麵前,那種痛苦、那種無能為為簡直要將人逼瘋。
博士捂住她的嘴巴,身體死死貼著牆壁,不讓這邊的動靜傳遞出去。
琴酒盯上了小蘭已經是事實,他們沒有任何能力也沒有任何辦法在這種時候從琴酒手中救下小蘭,這種時候出現隻是徒增兩具屍體。
而且,琴酒抓小蘭應該是打算引誘新一,她現在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青澤當然注意到了灰原哀,這就是故意讓他們看到的。
哢噠——
桃子汽水滾落在地,手中的手提袋掉落,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暈倒的少女被打橫抱起,扔進了旁邊的車中。
汽車的發動聲傳來,阿笠博士快速看了一眼車輛,記住那個車牌號。
手中力道鬆懈,灰原哀掙紮著下來,臉色的慘白的跑到毛利蘭剛剛出現的位置。
黑色汽車的已經消失在拐角,留下的隻有掉落的汽水,和散落的衛生用品。
琴酒!
她牙關緊咬,臉色滲人的很。
接到阿笠博士的訊息,工藤新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小蘭...出事了?
怎麼會!
他手腳控製不住的開始顫抖,向來聰明的頭腦似一下子陷入了宕機。
“怎麼了,工藤?”
一起在案發現場檢視情況的世良真純看著他這樣子,頓覺疑惑。
“世良,這裏就交給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手中的電話尚未結束通話,在周圍警察疑惑的目光中,他快速跑出房間。
小蘭出事了,但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她還活著,她隻是被挾持了!
琴酒的目標是他,在他出現之前不會動小蘭!
他感覺自己在抽離,一邊在驚慌害怕恐懼擔憂,一邊又在極度冷靜分析琴酒的用意和應對方式。
大腦好似分裂開來,呈現在臉上的情緒隻剩下了平靜。
不能急,不能慌,小蘭還有救...不能急......
他不斷的自我安撫,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新一你別急,我已經在追那輛車了!”電話那頭傳來阿笠博士的聲音。
灰原戴著眼鏡,一邊檢視周邊地圖,一邊死死鎖定著前方的漆黑車輛。
“你們別追!他是衝著我來的!他一定會聯絡我的!”
沒有追蹤器,就這樣尾隨阿笠博士被發現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
他不能再讓阿笠博士和灰原也因為他而出事。
“怎麼可能不追!”
電話那頭傳來灰原哀的咆哮!
“你要是不能救她那就我來!”
“你冷靜點!你出現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現在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他的目標是我,在引誘我現身之前,他不會動小蘭。”
工藤新一的聲音冷靜,似帶著一股萬事盡在掌握的從容。
這從容平靜的語調讓那頭的人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他沒辦法不冷靜,這種時候要是連他都失去了冷靜,那小蘭就真的沒救了。
將他們勸阻下來後,工藤新一深吸口氣,打電話給沖矢昴。
“沖矢先生,琴酒抓了小蘭!”
“什麼!”
沖矢昴眯著的眸子陡然睜開,碧綠的眸子中濺射出森冷的殺意。
“我馬上過來!”
汽車行駛的很快,毛利蘭從後座中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後頸。
雖然沒被真的打暈,但痛還是痛的。
她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變換的很快,隨著行駛,周邊的居民房也在變少。
她透過後視鏡看向開車的青澤,從這個角度看,他真的很像琴酒。
髮型、著裝、身形、氣質都做到了一比一還原,唯有臉有一些小差距。
但在這光線並不明亮的夜色中,這一點小差距完全不影響什麼,也沒人能像她這樣近距離仔細觀察。
而且,他還有那個能變聲的蝴蝶結。
“青澤先生是經常扮成琴酒的樣子嗎?”
從這麼齊全的裝扮來看,明顯不是心血來潮。
“偶爾。”
青澤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琴酒的聲色,乍一聽,毛利蘭都覺得陌生。
“你旁邊有防彈衣,穿上。”
毛利蘭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這件防彈衣。
“青澤先生你穿了嗎?”
“當然穿了。”
青澤早就預料到他們這次的休學旅行會出事,除了假髮衣服是現買的之外,這些東西他車裏都有所準備。
甚至這輛車的玻璃都是防彈的。
毛利蘭脫掉外套,將防彈衣穿在裏頭,特製的防彈衣並不厚重,穿上外套完全看不出來。
“防彈衣隻能讓護住一部分身體,讓子彈不射入身體中,但子彈的慣性所帶來的衝擊力還是會讓人受傷,你自己注意,別以為有防彈衣就萬事大吉了。”
“嗯,我會小心的。”
......
貝爾摩德此刻正坐在伏特加的車中。
琴酒沒來,那伏特加就是琴酒的眼睛。
想讓工藤新一脫險,那就必須要讓伏特加看到工藤新一撕臉的那一幕。
同時,還不能讓伏特加出手。
汽車行駛在山區的道路上,伏特加瞅了一眼旁邊的人。
“你來我這裏做什麼?”
伏特加一點也不想應付這個比心眼子比篩子還多的人。
要是哪句話沒過腦子,指不定又要被她猜出什麼東西。
“我很好奇科尼亞克的戀情。”
伏特加既然誤認為毛利蘭在跟科尼亞克談戀愛,那就必然是看到了什麼。
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對她來說很重要。
“什麼戀情,我不清楚。”
看著裝傻的伏特加,貝爾摩德戲謔的撥出一口香煙,“別裝了,他都跟我坦白了。”
伏特加可不信科尼亞克能跟貝爾摩德坦白。
“他都裝扮成你大哥的樣子來殺情敵了,你到底還要幫他隱瞞什麼?”
“你真知道了?”
伏特加的八卦欲有點蠢蠢欲動了。
單跟他大哥一個人分享實在是不過癮啊!
貝爾摩德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他說出來也無妨吧?
“說吧,他是怎麼誘騙我的學生的?!”貝爾摩德捏著手中的香煙,笑得格外之可怖。
“怎麼勾搭的我不清楚,就是那天我按照大哥的吩咐,去毛利事務所抓毛利小五郎,但當時隻有毛利蘭在,我就改換了目標......”
伏特加將跟琴酒說過的內容差不多又說了一遍,至於兩招被打倒的事情,為了他伏特加的臉麵,他是絕對不會提的!
“你說科尼亞克在照顧小蘭?!”
貝爾摩德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夢話。
科尼亞克照顧蘭?
他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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